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暖冬 >

第58章

暖冬-第58章

小说: 暖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人心难以名状,越是想要百般掌握的事,越是难以控制。诚如她,要怎么不去喜欢他。如今谈放弃,谁来教她。她将盘旋在心底的念头稍稍摒弃,对着关智超露出一个温婉笑意,“关伯伯,就让阿谦他们回去先吧,我开车会注意安全的。”

关智超微眯起眼,对她的这般善解人意有着更进一步的欣赏和喜爱。

随着关智超的离开,整座别墅周边寂静如水,黝黑的夜空挂着几颗繁星,别墅周围有着明亮的路灯,使得周围亮如白昼。萧染宁一句话也未说,任由他牵着她,即使她闭着眼睛不看路,她都相信他能把她安全带到目的地。

三人来到车库,甘姒虞在关以谦两人即将要上车前,缓缓的开口说道:“希望你们真能经得起考验。”随后打开车门进入驾驶座,率先消失在了夜星稀疏的黑夜里。

这句话,算是给他们两人一个机会,也算是一个断了她念想的压力。如果真能经得起现实磨难的考验,那么她即使痛到万分,她也愿意祝福。若是不能,那她只好死死抓住绝不放弃。

而那句话也如魔咒般烙在了萧染宁心上。两人回到小区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她紧抿着红唇,凝眸直视着他,站定在他面前,轻声道:“不想知道我和你妈妈谈了些什么吗?”

关以谦拥她入怀,指尖穿插过她的发,带起阵阵幽香清雅。“想。”想起了她强颜欢笑的苦涩,心底也如同聚集了所有酸甜苦辣,那般的五味杂陈。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自己的母亲,他已经习惯了。

萧染宁启唇轻笑,努力摆出一副喜上眉梢的神情,对上他漆黑似墨的眸子,眸中倒映着她此时欢颜毕露的模样,她不自觉的抚上他的眉眼,眸中只他一人,英华内敛,清雅逸仙。环住他的腰肢,将头搁在他的胸口,语气故作轻快,笑道:“你妈妈没对我说什么,只是让我好好珍惜你。”

“嗯。那你可得好好抓紧了,不然以后只怕没机会了。”他沉声应着。只将她揽得更紧了些。彼此的沉默,彼此间气流已经在微微改变,只是两人都心知肚明。明明是拙劣的演技,蹩脚的谎言,两人却如同置身事外,观赏着这一出难以招架的小丑戏。

萧染宁不敢吭声,她怕她一出声就会暴露心底的情绪。想要问的话始终没有问出口,良久,她微微叹息一声,从他怀里挣扎着退出,笑道:“晚了,我给你放洗澡水。”

关以谦望着她那抹瘦弱的身子消失在眼前,唇瓣抿得紧紧地。夜色苍凉,寒冬彻骨,苍凉寒霜的月华映照在他只身孤影的侧面,淡淡的哀伤无力更显寂寥孤寒。

卧室里漆黑一片,只有点点光火透进窗户,光影投在地上又是一片斑驳。萧染宁闻着耳边传来有节律性的呼吸声,微弱不张扬,就如同他的人一般。她枕在他的手臂上,侧身被他紧拥入怀。他睡得安稳香甜,而她却半夜失眠了。

脑中一遍一遍的回放着万连茵对她说出的话。她小心翼翼的挣脱出他的怀抱,不愿溢出的泪珠染湿上他的胸襟。只是被他拥得更紧,稍稍使力便将她的头贴住他的脸,萧染宁脸上的泪滴便毫无预警的滴落在他的脸颊,顺势蜿蜒至他的唇瓣处。

她慌乱不已的为他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珠,只是泪滴如水珠般越落越多,一滴一滴的滴在他的脸上。她却紧咬着唇,不让一丝颤音倾泄。滴落的声音很轻,只是在这苍凉浮华的夜里更显落寞。

一半温热,一半冰凉。如同她的心,激烈的挣扎着,弗如置身冰火两重天,烈火灼伤她的双眸,冰雪覆盖她的心魂。这个怀抱温暖厚实,让她不自觉的产生更多依赖。

手背轻轻拭掉眼角溢出的泪,小心翼翼的退出他的怀抱。将被子往上稍稍提了些,掩得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张脸,好看的脸。光影斑驳,散发着微亮的银光。她借着这微弱的亮光,将他的脸庞轮廓看了个透彻。阖起的双眸被眼睫覆盖,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唇瓣微微张开,萧染宁鬼使神差的俯下身,将唇印在上面。浅淡的吻,轻轻触碰便能消散无踪。

她微微俯身,轻轻将头靠在他的心口处。左心处传来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响在她的耳膜处。她依旧没起身,喃喃自语着,“阿谦……我想跟你说,为了你,再多的隐忍苦难都值得。”

话完,她吻了吻他的唇角。站起身,悄声带上房间的门。

关以谦在她出去后,微微张开了双眸。眸中一片清明,睡意全无。一双素墨幽深的黑眸黑的发亮,只是眸中蕴含着太多纷杂繁复的情绪,让那天地黯然失色的黑眸失了原本的纯粹。

旁边的位置还有她的温热,他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还能感受到她滴落在脸上的泪,有多少滴泪,便有多少自责烙印在他的心上。泪滴渗入他的口中,泪中带着咸与涩,让他心脏也顿时痉挛抽搐。

他掀开被子,起身时拿起她散落在一旁的外套,悄然无声的走了出去。

萧染宁衣着单薄的站在阳台处,迎面吹来的寒风发出阵阵呼啸,剜在肌肤上如同被生生没入了锋利刀子,让她忍不住抱住了手臂,牙关也在紧紧发出彼此碰撞的颤音。她觉得她真是自作虐不可活,明明冷的快让她直不起腰身,却还固执的站在阳台上吹着透骨的寒风。她知道这样做也许明天就会感冒,但只有这样才能浇醒她混沌迷糊的思绪,才能理顺那些圈圈绕绕的念想。就好比飞蛾扑火,明明知道结果是灰飞烟灭,却还一意孤行的扑进火中,将余下的生命也带走了。

她不想抽身离去,关以谦早在她的生命中留下了一行又一行的足迹,甚至强硬的关闭了她的那扇门。心底无止境的怕,正在潮滚翻涌。脑海中突然蹿出他的那句话,犹自响起。“阿宁,你说过要信我的。”她犹如被人当头棒喝,猛地清醒过来。唇边一抹笑意无声绽放,对着月朗星疏的夜空露出八颗洁白的齿。

正想转身离去,便感觉到了一件厚实温软的物件裹住了她寒凉的身子。她转头,只见关以谦笑意晏晏,温柔的将她揽进怀中。帮她把冰冷的脸颊捂热,才淡淡问道:“怎么出来也不披件外套?”

萧染宁朝他眨眨眼,将脸埋进了他的大衣外套里。热腾腾的怀抱让她一阵蜷缩,低声道:“我忘了拿。”

“真是迷糊。”他双手捂住她的耳朵,想要给她增添丝丝暖气。在她耳垂处轻轻捏了捏,又嘱咐道:“以后被我看见绝不饶你。”

她低低的笑声传开,荡漾在安静空寂的空间里。报复性的在他腰侧揉捏着,笑道:“绝不让你有机会。”

她绝口不提今晚异常的举动,他也只字不问今晚奇异的缘由。

良久的沉默,让她吃吃笑出声来。她眨了眨双眸,波光粼粼映衬着黑夜里的星子,黑夜里有长身玉立的他。“我们这样,真傻。”

关以谦点头,微微笑了笑。傻的不是他们,而是彼此关心对方的心。“那我陪你一起傻下去,你要么?”

“要不起怎么办?”

“要不起也得要。”

两人携手而进,彼此依偎着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影子被银月余光拉的细长,银月半敛半启,温柔月下两人对影成双。

有时候,不是什么事都适合刨根问底的。关以谦坚信,所以他在等。


作者有话要说:QAQ我已经无话可说




、惧怕


光阴荏苒,时光飞逝。转眼间便到了一月底。自从那晚过后,两人一直相安无事,谁也没有猜疑谁。只是两人的关系却更进一步,并且掩藏的心思都将逐步被琢磨透彻。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也已经过去。萧染宁还未适应如此快节奏的生活方式,不知不觉中她和他已经认识大半年。如此快速的感情发展让她微微诧异,并且感到不可思议。她以前没有想过她会如此快速的投入一段感情,陷入一段爱情,如泥泞的沼泽,越陷越深。

整个城市一片银装素裹,地面铺上了洁白无瑕的雪,沉重厚实。小区里光秃秃的树木被厚雪覆盖,映照出一片荒凉光景。雪地靴踩在雪地上,落下几个大小不一的脚印。昨夜的这场雪,是真正意义上的大雪。

萧染宁长在中国南方,从未见过白雪纷飞的场景。昨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让她不自觉的便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这句晋朝诗人谢道韫的诗句便能真正概括昨晚的雪景。南方的雪向来雅致细腻,不若北方的雪大气磅礴。可两地的雪各有千秋,不分伯仲。

萧染宁兴致高昂的拉着关以谦来到楼下,冷冽的冷风将紧贴着身体的衣衫吹的猎猎作响,空中气流阻碍一波接着一波,但仍阻止不了萧染宁前进的脚步。

她往地上拾起一抹雪,雪在她的掌心里更显细白透亮,散发出点点余光。今天的天气乌云密布,整个天际像是被墨色幕布所遮掩住,显得暗沉昏黄。雪还未消融,冰凉的雪在掌心里跳跃飞扬,白皙的手掌很快便一片通红。抹掉手中的白雪,留下些许透明水渍。

她在暗淡无光的天际里对他仰头微笑,微微弯曲着身子蹲在雪地上,脸颊在这岁暮天寒的晚冬里泛起两片红云,鼻尖一点嫣红,有些啼笑皆非,却又让万物敛了颜色。嫩白的肤色在一片白璧无瑕的雪色中与之相映生辉。霎时间让他迷失了眼,以致也迷失了心。

“阿谦,我们来堆雪人吧?”袅袅热气随着她双唇颤动而迸发出来,随后又瞬间消逝不见,隐入了冰寒天地间。

关以谦在她身边微微蹲下,亲昵的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道:“堆个小丑人给你。”

萧染宁红唇撅起,含羞带怯的嗔怪一声。眸光似水,墨色瞳孔中溢满浓浓的温柔。

关以谦的手在雪地里翻飞运转着。他的手工巧妙细腻,很快便堆砌出了两堆小小的雪人。雪人相互依偎着,一高一矮,一大一小。雪人身前还有一行小字,萧染宁微眯着眼,仔细看才看出了他写的字。那是她和他的名字,底下还有中文‘我爱你’三个字。他的字细腻清扬,笔画勾勒间还有着隐藏的霸气。力度苍劲有力,疏朗飘逸。她的唇边隐隐含笑,温馨的气息弥漫着整个寒冬腊月,似乎连冰雪都在慢慢消融,颇有大地回春之势。

萧染宁从外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快门键,两只依偎着的雪人便定格在她的手机里,若岁月刹那间停止,若时光瞬间倒流。她侧头对他微笑,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连黑眸都似乎灵动活跃了起来,带着一股生气。“这雪人堆的真好看,我把它照下来了,改天可以洗出一张大的照片挂在客厅的白墙上。”

关以谦将她拉起,笑声清扬肆意,“嗯,题目叫什么好呢?就叫猪太太和她的猪先生好了。”他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着。慢慢的走在雪地上,远处那相依偎的雪人似在目送他们离去。

走到小区里的空地上,拨开覆在椅子上的薄雪,还隐隐有些许水渍未干。两人相互坐下,遥望着前方白茫茫的雪色风景。

萧染宁抓过他的手,十指通红,指尖底处红色更甚。入目的红色微微刺痛了她的眸子,不复以往的温暖柔软,手有些僵硬冰冻。掌心相连,一起没入了她的大衣口袋里。

静默的时间总能让她心境疏朗开阔,彼此间的心意早已相通。有些话无需太明了,有时候简单的动作行为便能更好的阐述出想要表达的东西。她看着关以谦围着她织给他的围巾,笑意更深了些许。心思被包裹的完好无损,投入湛蓝深海里,此起彼伏。

时光有时候总是特别善待别人,给予他们相处的时间却少之又少。直到萧染宁肚里传来声响,天际早已暗黑无边。只有小区里的路灯闪亮着,照亮每一寸荒芜之地。

关以谦手上还戴着与她相同款式的腕表。抬起手腕,发现才刚至六点。牵着她一路走回家里,再回望天色,已有暴雨倾袭之势,雷声瞬间作响,空中气流更甚。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总是让人不安和惊惧。

晚饭过后,早已黑压压一片的天空轰隆作响,雨滴瞬间打在窗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窗外世界早已一片朦胧,层层白雾将他们与外界隔离。只能听到雨点哗啦落下,伴随着风吹雨打。萧染宁从窗边走回,无奈的耸拉着脖子,唉声叹气着,道:“昨晚刚下了雪,今天晚上又下了雨。好端端的天气怎么会突生异变啊。”

关以谦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将她一把拉过,坐在他旁边。对于她的话,他心底隐隐生出一股不安和恐慌。而她的话,也正巧提醒了他,突生异变的事情太多,哪怕一个不小心便可转折。窗外风雨交加,雷声震耳欲聋,雷电在幽深夜空里,划过一道道银光。光可与日月同辉,可却让他的心微沉了下来。那份不安感在雷电的鼓击下,正在他心底蠢蠢欲动。

关以谦没有接下她的话尾。只是替她拢紧了大衣外套。似是忽然想起了些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