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妻成凤-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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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妹妹现在不至于那般凄惨,但我听岳母说过妹妹家早些年的境况,妹妹就不想让夫郎过的更好些?”
江南微微有些心动,只是面上还是那般的神色,似是女子说的她完全不在乎。
宋宁狠狠心道:“南儿妹妹如此急着成亲也是有原因的吧,难道你没想过,若有一日,大批的财富甚至整个国家的财富都握在你的手中,那时还有谁敢觊觎你的夫郎?谁敢动你的亲人?”
这话倒是彻底说进江南的心坎里了,虽说煜哥哥嫁了她,但难保证那个叶之萧回去说话颠三倒四,叶巡抚一生气,寻个莫须有的名头将她打进大狱里,若是她手握重财,到时候连女皇都不敢动她,小小的叶巡抚算什么?
江南站了起来,止住宋宁继续往下说的想法,她直勾勾地看着宋宁,似是要将她看透。宋宁直视着她,江南也看着她,一时间两人再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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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甜蜜(小修) 。。。
江南忽然笑了,歪头道:“今日我若是不答应,宁姐姐是不是以后每日都会来同我交流感情?”
宋宁有些不好意思,她正打着如此的想法,没成想居然被别人识破了,她用手摸了摸鼻子,没有接话。
江南开口道:“好吧,我愿意同宁姐姐合作,只是,妹妹我尚且有个疑问。”
宋宁道:“是什么疑问?”
江南道:“宁姐姐是为何认定了我就是你要找的最佳的合伙人呢?”
宋宁正色:“不知南儿妹妹可还记得你为凌儿做的土豆片?凌儿说味道甚好,我便吃了两片,果然是不一般。说来惭愧,后来我让凌儿同你问了做法,回去在我家酒馆里让厨子试着做了写在了菜单里,熟客来的时候送上一碟,久而久之竟成了酒馆里的招牌。那时我便悄悄地留意你的消息,只是顺江府离这太远,妹妹平日里又藏得深,若不是今日上门,怕是会与妹妹这样的人物错过了呢。”
江南愣住,没想到从那么早就注意她了,她讪讪地笑笑:“姐姐还真是细心,倒叫我不好意思了。”
两人又商谈了一些细节,江南道:“宁姐姐,你是知道的,虽说我入了伙,但我一向不喜欢生意上的应酬,那些个事就只能麻烦姐姐出面了。”
宋宁自是知道她的意思,能得江南的入伙,就是忙些又有何妨?立马点头同意了,说了一会子,宋宁起身要走,江南站起身道:“还是我送宁姐姐回去吧。”
宋宁忙道:“我自己回去就成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凌儿有孕了,我想摘些带回去给他,他,他吐得有些厉害。”
江南拍拍宋宁的肩,笑道:“竟是‘有心插花花不发,无心栽柳柳成荫了’?煜哥哥早说待院子里的果子熟了,要包些去给凌哥哥吃,方才我们说话的时候他便已经带了些去了。其他的果子也无妨,只是这山里红,头三个月的孕夫是万万不能食之的。倒是临产前需要多吃,可扩张产道,叫孩子出来的容易些。宁姐姐也无需在意,我可不是送你的,我是去接我家夫郎回家的。”
注意到宋宁诧异的眼光,江南叹息一声,“哎,我家夫郎,你若是放他出去,便同放马一般,不出去找自是不会回来的。你看,这都一上午了,再不去接,怕是晚上都不会回来。”
江南关了门,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胡大娘家,宋宁喊她进去坐坐,江南摇了摇头,扯了嗓子喊道:“沈夫郎,你家妻主喊你回家吃饭了。”
沈煜原是陪着江大叔同江凌在里面说话,待听的江南这扯开嗓子的一喊,两人均拿绣帕捂着嘴巴笑了起来,沈煜站起来跺跺脚,红着脸道了别跑出去了,只留下两个男子里面继续笑着。
沈煜一路红着脸到了门口,见女子笑意盈盈地站在那里,急匆匆地朝宋宁行了礼就拉着女子走了。
江南感受到男子紧握的温度,心里像抹了蜜似地甜,两人一路快走,约莫过了一小会便到了家。沈煜光上门,对着江南淬道:“你方才喊那么大声是做什么?江叔同凌哥哥都快笑的肚疼了,你,你!”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跺跺脚准备回内房。
江南拉住他,将他揽入怀里,委屈道:“谁让煜哥哥你一出门就忘了你还有个妻主在家望眼欲穿了!我若不去接你,怕是我站成了望夫石也望不到你。”
沈煜听了这话,脸色稍缓,语气却还是极气的:“谁,谁忘了还有妻主了?从哪学来的甜言蜜语,真真是羞死人了。”
江南抱住他不松手,忽然道:“煜哥哥,不如我们雇些人来吧,院子这么大,我每日在医馆中,你一个人打扫这么大院子实在是难为你了。再说,院子里有了人,江珊那般的女子也不敢再来滋事了。”
沈煜凝神想了想:“倒也是,不过雇人总没有买些奴仆来的适当,比较买来的奴仆对自己的主子总是衷心些。”
“无妨,权交给你,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沈煜挑眉:“你这算是把家里的事全交给我了?”
江南默然,小声念叨,这家不早就是你当家作主了么,她转念一想,在他耳边轻声呵气:“煜哥哥,你要当家作主我自是肯的,但这之前,你我尚有一事没有解决。”
沈煜有些不快,面色立刻沉了下来:“怎么?要纳个小侍?还是说,那位苏公子本就是你养在外面的蓝颜?”
江南囧,唇吻上男子的耳垂,身子却在不停抖动道:“煜哥哥这醋吃的可真是晚啊,不过我说的可不是这事,我说的是,”她压低了声音,在沈煜耳边吐出几个字。
沈煜立即就要挣开女子,江南却愈发抱的紧了,沈煜下了死劲去掰女子的手,奈何她实在缠的太紧,他气急反笑:“你不放,是不是?”
江南浑身抖了一抖,但想到昨晚上的一夜风情,色心渐起,竟将怀里的男子推到了墙上,俯□就要吻过去。
沈煜侧头一躲,狠狠地往江南脚上一踩,江南立即痛呼起来,抱着脚不停地转圈,眼睛里包了一泡泪,像是随时都会掉下金豆豆般。
沈煜得了手,忙急匆匆往内室跑去,丢下一句:“中午我不吃了。”就迅速消失在女子的面前。江南瞠目结舌,没想到沈煜的运动能力这么强,看来以后若是遇到什么事带着他跑路倒是蛮容易的,不过他这一脚,下脚可真狠。
江南跛着脚往偏房走,一边走一边埋怨:“煜哥哥真是的,也不过是正常妻夫间的床弟之事嘛,作甚反应这么大?真真是痛死我了。”
原来方才江南在沈煜耳边说的那几个字是“还有生小包子的事儿没解决。”
江南没想到沈煜居然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比较她是女子,更何况两人新婚,腻歪一些本是常事,没料到她这夫郎看似不同于一般的闺阁男子,内里倒比一般男子更加羞涩。她打定主意,一定要把他内心深处隐藏的那些大胆的想法全都诱出来,才对得起她今日被狠狠踩的这一脚哇。
两人各自歇息,此事暂且不提。之前江南伤了手歇了几个月,医馆里的事总是大师姐同小师妹担待着,师傅身体也有些不好,故而新婚第四日,江南就同沈煜说要去医馆,沈煜想了想,正好他也要去镇里买些人回来,两人拿了银钱坐着胡大娘的驴车去了镇上。
穆凝正在点数药材,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忙站起身把手在长衫上拍了拍,打趣道:“哟哟哟,这是谁啊?满面春风的,还带着这么俊美的夫郎呢,也不怕被别人看了去?”
江南将包袱里兜着的各式糕点倒在了柜台上,穆凝伸过头,嗅了半天,摸了摸鼻子,不满道:“什么味道的都有,怎地没有桂花糕?”
江南笑道:“大师姐可真是说笑,这桂花方才开,你就忍心摘了那飘香的花儿来做桂花糕解馋?便是你肯,我也是不肯的。”
穆凝嘟囔着嘴道:“是了是了,一定要等你心尖尖上的夫郎嗅过了,倦了花香你才肯做来与我们吃是不是?哎,我早知道,除了你夫郎,谁都是外人,都是不重要的。”
沈煜本是听着两人说话,闻得话题扯到了他,撇嘴道:“你们女人家的事又扯上我做什么,明明是大师姐懒得很不肯自己做来吃,你若是勤快些,后院里不是有桂花树,你自来摘了花做糕点吃便是。”
穆凝往里缩了缩:“我可不敢,我又不是师妹,师爹若是知道了还不扒了我几层皮。”
两人大笑,原来后厢房里确是有一株月桂,乃是她们师傅师爹成亲的时候载下的,算是两人之间的定情树,平日里除了江南,谁都不能靠近,更别说摘了花去做糕点。
沈煜见两人打趣的愉快,忙道:“南儿,我去市集里买人了,你留在医馆吧。”
江南点点头,也没送他,让他自个儿走出去了。
穆凝见沈煜走的老远才低声问道:“就这么让他一个人去?你不怕他这般的姿色会被那些个女痞子给调戏了?”
江南懒懒地撇了穆凝一眼:“谁敢动我的夫郎?除非她这辈子都不生病,或是能一个时辰之内赶去百里之外的县里,否则她敢动我的人?”
穆凝啧啧嘴:“哎,若是让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还有谁会说‘江南江大夫仁心仁术,是个大大的好人啊。’”
江南眼中冷光一闪,扬起调子道:“哦,怎么,大师姐认为我不是好人么?”
作者有话要说:心情不太好~~~半更下。。大家表打我~~~~
补完了~~~来虎摸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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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买人(更完) 。。。
穆凝忙赔笑:“怎么会,师妹乃是耀江镇大大的好人呐。”
江南这才敛去眸中的冷厉,她当然是个好人,只是倘若有人犯到了她头上,便是地狱修罗她也是能化身的。
再来说沈煜这边,他自医馆出来,一路直奔市集。说是市集,倒也不是市集,乃是官府开办的奴隶市场。官兵们将那些抄了家的官员的家眷绑了,插上草标,每月十三集中在奴隶市场贩卖,所得的银子全部上缴。
除此之外,为了防止有奴隶私逃,他们无论男女老少均被打上烙印,一旦被买下,既是当场被主人杀了,官府也不会去管。
奴隶的户籍落在奴籍,并且进了奴籍的奴隶均没有姓名,官府以代号称呼她们,若是被人买去,则由主人赐名,不得使用自己的本名,除非除了奴籍,才能改回本姓。
沈煜盘算了一路,待到了奴隶市场,方才想的全盘打乱。他本是想着,乡下院子虽大,好在并无甚外人,也不需要接待什么访客,只他与江南,或是村中人,又或是江南的朋友回来,大约两三个女仆役便可。
至于伺候的小厮么,他本身在村中这许多年,也早就不习惯有人在身边伺候,再说,沈煜哼一声,买那些年轻貌美的放在家里,即便是江南洁身自好,也难保那些个有下流心思的寻个由头往她身上贴,因而他原是只打算买两三个女子奴隶便好。
谁知一到奴隶市场,方知什么是真正的“视人命为草芥”,入目的满是插着草标的穿着破烂衣衫的奴隶,上至七八十岁头发斑白的女子与男子,下至三岁的幼童,沈煜自小便失去了亲人,知这些人必也是同他一般,至亲的人早已死去。他的心往下沉了沉,但还是与其他的来买仆役的人一样,只在八、九岁左右的女子间打转。
他转了一圈,见那些女子大多畏畏缩缩,一点儿女子气概都没有,这样的女子即使是做了奴仆,也撑不起主人的面子。再说若是主人有事,定是第一个跑的。沈煜摇了摇头,另外几个均是面上有残缺,若是买回去,怕是会吓到村里来窜门子的男子,想到这里,他脚步一转,打算下个月再来看看。
忽地大腿被人抱住,一个沙哑的男声传来:“这位公子,求你买下奴家吧。”
沈煜低头一看,男子头发披散,衣衫破烂,依稀可见身上的鞭痕,甚至有些鞭痕已经化脓,他慢慢低□道:“不是我不愿意,且不说今日我本就不打算买个男子,这市集上这么多的人,我为何要买你呢?”
男子慢慢放开沈煜的腿,须臾才哽咽道:“公子一看便是心慈的人,奴家的妹妹她,她再不延医请药就要死了。还请公子给条活路,将奴家兄妹二人都买下吧。”
沈煜冷哼:“我不是那等富贵人家,不过有些闲钱来买仆役罢了。买了你,连你妹妹也要一起买下,还要为她请大夫,这等亏本的事,我可不会去做。”
那男子当场磕起头来:“奴家什么都能做,奴家可以煮饭,绣东西,打络子,寻常女子做的奴家都能做。奴家的妹妹只是病了,她力气大得很,不信,不信你问她。”
这个她,指的乃是旁边站着的一个女兵,沈煜斜眼看过去,那女子忙点头:“他们兄妹二人都挺能干的。”
沈煜思索片刻:“为何你要帮他们说话?”
这话倒也实在,反正卖掉奴隶的钱一分也落不到这些女兵的手里,这女兵这般为他们兄妹说话也着实奇怪的很。
原来此前这些奴隶全都在离镇子很远的铜矿里做工,因这个男子的妹妹曾救了这女兵一命,这女兵才替他们说话。
沈煜皱了皱眉:“既然如此,她为何不为你妹妹请个大夫看病?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