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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憨妻成凤-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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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蛋涨红之时,女子柔软的唇瓣便吻了上来,一股清凉的酒顺着女子的舌流了进来,沈煜被呛得咳了两声,女子不依不饶地欺身上来,他觉得身上一重,身下不知什么东西硌人的很,低声道:“有东西……”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魅惑,像是无形的丝线,缠住了江南的心神。江南“格格”地笑起来,她直起身,将男子从床上打横抱起,朝沈煜使了个眼色,沈煜伸出一只手抓住床下的床单,江南转身,便带着他将床单抽了出来,顿时枣子花生桂圆等果子撒了一地。
江南见碍事的东西都下去了,忙把男子放回了床上,压上去便要吻,沈煜哑声道:“烛火……”
江南低沉着嗓音笑了,自去灭了烛火,脱了外衫,伸手去解男子的腰带。
沈煜正欲、火焚身,知是最后那杯酒出了问题,女子的手忽地贴了上来,解开了腰带,脱了他的嫁衣,另一只手如蛇一般滑进了亵衣里,摸上了滑腻的肌肤。他喃喃喊道:“啊……南儿……”
江南脱了亵衣,将男子的亵衣也脱了,扔到了床下,顺势将大红的软帐放了下来,一夜颠鸾倒凤,春宵暖帐。
第二日过了午时两人才醒了,家里没有长辈,也不需要起床敬茶立规矩什么的。江南醒的早些,想着没什么事,转头看着枕着自己手臂睡的香甜的男子微微地笑了,待看见他脖间胸前的点点青紫以及吻痕的时候,她不淡定了,难道她昨夜兽性大发□了?
她有些惊吓,忙摇醒沈煜:“煜哥哥,昨夜,昨夜我?”
沈煜被摇醒,听的女子的话,面上羞涩不已,许是昨夜叫的狠了,嗓音有些嘶哑道:“昨夜你委实孟浪了些。”
江南看着床头,很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她结结巴巴问道:“我……那个……”
沈煜将脸埋在女子胸前:“日后莫要如此了。”
江南点头,忽然想起他看不见,又道:“我知道了,不过,能不能让我先起来?”
沈煜把脸挪开,见女子掀了被子,赤果果的身体一下子展现在自己眼前,忙转过头不看。江南本是十分歉意,见他如此又忍不住要恶趣味一下:“羞什么?昨夜你我已赤诚相见过,你还怕些什么?”饶是如此说,初秋的日子里光着身子还是很容易生病的,江南忙穿了衣服,去衣箱里取了沈煜的衣物扔给他。
江南束完头道:“我去烧水,你先穿衣,烧完了水我端来给你洗漱。”
沈煜闷声“嗯”了一句,便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把脸从被子里挪出来,见女子似笑非笑地站在床前看着他,又觉得□尚在隐隐作痛,一下子怒从心来,将软枕扔了过去。
江南接住软枕,在男子额头吻了一口,笑嘻嘻地走了。沈煜支起身子,只觉得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要散掉了,不禁小声地诅咒起那个春光满面的女子。待看见身上的青紫吻痕,全身的血液“哄”地一声充了脑,咬着牙都想把那个女子给炖了。
江南哼着小曲端着铜盆进了内房,满室都充满着换爱过后的那种糜烂的味道,江南抽了抽鼻子,把铜盆放在木架上,用木撑把窗户撑起来,初秋清新的凉风拂面而来,她吸了吸鼻子,转身见沈煜穿好了衣服却低着头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她脑子里无数个想法“咻”地滑过,最后还是定了神,走过去凑在他耳边低声问:“可是疼得厉害?”
沈煜听得这话,脸上跟发烧一般,直把身前的女子往外推:“你给我出去!”
江南笑着应了,任男子将她推了开来,道:“好好好,我走我走,你洗漱完了把水倒了,粥在锅里煨着,我去大厅里收拾收拾。”说着快步走到门口,一只脚都已经迈了出去,忽然又收了回来,转身道:“真的不要我配些药膏擦擦?”
沈煜眼神火辣辣地直射着江南,似是要在她身上烧出个洞来,江南体贴地关了门,沈煜正要从从床上下来穿鞋,外面传来女子“哈哈”大笑的声音,沈煜咬了咬唇,一双手死死地绞着衣裳,低声淬道:“真是个冤家!”
江南若是看到此刻的沈煜,怕是要缠着他再来一次昨夜的销魂滋味了。
沈煜到大厅的时候桌子上都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大厅里也恢复了以往的摆设,江南正在扫地,见她累得直喘气,他忙上前抢下扫帚,嗔怪道:“快歇着,我来。”
他一边扫地一边道:“南儿,过几日这院子里的果子也都该熟了,这次成亲,连凌哥哥都带着妻主回来帮忙,不如包些果子送去,也算是我们的一番心意。”
江南道:“也是,听说凌哥哥的妻主要迁到镇里来,说是要开个饭馆,江叔以后也能经常见到凌哥哥了。凌哥哥的妻主也是个好女子,”她说着站了起来,“说是凌哥哥为了嫁她背井离乡,现在正好有个机会,便回来了。”
沈煜不解:“你怎知她是个好女子?再说,有什么机会,能让她舍下在故里的产业迁到镇上去?”
江南悄悄走到沈煜的身边一把揽住他的细腰,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我自是知道她是个好女子,娘亲说过,对自己夫郎好的女子必不会是坏人,更何况,凌哥哥初初嫁去那几年未曾有孕,她宁愿被母父族人责怪也不肯纳个小侍,这样对待夫郎一心一意的女子难道不是个好女子么?”
沈煜道:“那她若是对除了她夫郎以外的其他人都很残忍呢?机会的事你还没说呢。”
27、宋宁(小修) 。。。
江南道:“对她夫郎来说,这样的女子难道不是世间难寻么?再说,这样的女子心肠又能狠毒到哪里去?至于机会,自是女皇下令,要将我们耀江镇作为整个顺南府的中心,这大好的机会她不抓住了可不就傻了么。”
沈煜道:“那你要不要在镇上开个医馆?我曾听你师父提起过,南儿的医术怕是比她还要好呢。既然有这等的好机会,我们也要把握。”
江南皱了皱眉道:“只是师傅年纪大了,耀江镇若是真的发展起来,别的地方肯定也有大夫会迁过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若是再开医馆,师傅那边就……”
沈煜想了想道:“也是,不如你继续在那边帮衬着。”
两人说了一会,江南帮着把地扫了,抱着沈煜正腻歪着,忽然有人敲门上的铜环,把门“啪啪”拍的直响。
这村里人敲门的时候原是直接拍门的,江南怕把手给拍坏了,而且有时候三进三出的院子,若是在最里面待着,必须很大力地拍门才能听见。她忆起现代的门铃,做门的时候特地在左边的门靠上的位置装了一个粗粗的铜环,来人可直接用铜环敲门。
两人对望了一眼,谁会那么不识趣地打扰新婚的人啊,沈煜是男子,他朝江南使了个眼色,江南会意,整了整衣衫一边跑一边答:“来了来了,门外是谁啊?”
低沉女音传来:“在下宋宁。”
江南开了门,一见果然是江凌的妻主宋宁,脸上神色软了几分,将人请了进来往堂屋带去。一般人多的时候去大厅,人少的时候江南一般去堂屋,秋日逼近,大厅前后通风,里面总是凉意十足。
路过大院的时候,宋宁瞥了一眼,见院子里被分化成几块,中间通着石板路,靠近内院处栽着几种果树,靠厨房的地方则种着成片的白菘萝卜之类的蔬菜,她当即微笑道:“江小姐果然不是一般人,这般合理利用空间的法子倒是非同寻常,只是,”她指了指院子里果树里那棵结满了红彤彤的如龙眼般大的果子问道,“这是什么果树,竟是闻所未闻?”
江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笑道:“也不是什么稀罕的果子,此果学名山楂,果树长在深山之中,果子酸酸的,也有贫苦的农户挪养在家中,待结了果子摘下来家里的孩子解馋,那等专行海路的人也用此来止吐罢了。宋小姐生来富贵,不识得此物也是正常。”
宋宁面露诧异:“原来此物竟可用来止吐?”
倒也不是宋宁见识少,她生在富贵的大户人家,祖上又是做饮食行业的,各种各样的食材都见过。临凤国是个奇怪的国家,专有那等止吐的果子名唤绿桂,只是这绿桂向来难以成活,果子难求,价格也是颇贵,只有小富人家才能买得起。
有个农妇进山打猎的时候偶然发现了山楂,吃了它的果子只觉酸酸的,也无不适,江南看过之后方知这世界有山楂,同那农妇要了一株来挪养在院子里,空闲的时候做些糖葫芦给沈煜解馋。
江南见宋宁满面全是疑惑,拉着她走到山楂树下,伸手摘了一颗山楂递给她道:“宋小姐不妨尝尝。”
宋宁有些害怕,这山楂从未见过,也是闻所未闻,不知是否有毒。
看出宋宁的退却,江南掏出帕子擦了擦,轻轻咬了一口道:“酸酸甜甜,正是解馋的好东西。宋小姐没见过,不敢下口也是正常。只是这山楂,又称山里红,也是一味药材,医书上记载‘山里红,又名山楂,质硬肉薄,味微酸涩。 枝密生,且有细刺,小枝紫褐,老枝灰褐,功长于化饮食,健脾胃,行结气,消瘀血,故小儿孕夫宜多食之,若以甘药佐之,化瘀血而不伤新血,开郁气而不伤正气,其性尤和平也’(以上参考自《医学衷中参西录》、《本草经疏》),便是冬日里生了冻疮,捣碎了山楂肉涂在冻疮上,一月有余便可痊愈,且自此再不生冻疮。”
宋宁几乎都要把眼睛瞪出来了,看向山楂的眼睛里满是震惊,转头道:“照此看来,此树乃是真正的摇钱树了?只是江小姐何故仅将它栽在院中,何不取之来赚取银钱?”
江南摇头道:“说出来倒叫宋小姐见笑了,我江南胸无大志,只要能同我夫郎平平淡淡过日子便好,有他相伴,便是蓬门荜户,粗茶淡饭又有何不甘?”
宋宁拱手行礼道:“这话倒叫宋某汗颜了,既是如此,宋某此番倒是白来了,就此别过。”
江南拉住宋宁,好笑地看着她:“宋小姐真是奇怪得很,明明来了,听我扯了这一大堆不相干的事,正事连影子都没见着就要走了?倘若回去凌哥哥问起,倒是我不懂得待客了?”
宋宁见江南眼中诚意十足,想了想还是不甘心放弃大好的机会,到底还是随着江南去了堂屋。
沈煜早就知道是宋宁来了,只是他一个男子,虽是已婚,总还是不好同女子一起。一个人总是无趣,他见两人离了院子进了堂屋,转身取了托盘,端了两杯茶进了堂屋。沈煜把茶放在两人旁边,在江南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江南点点头,沈煜朝宋宁行了个礼,熠熠然出去了。
宋宁端起茶杯,吹了吹,抿唇喝了一口,觉得茶水里竟然带了丝丝甜意,见江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指着茶杯问道:“素来只知道江小姐非池中之物,今日细见,竟是家中的物事均不是一般的东西。不知这茶,又是何物?”
江南笑道:“凌哥哥同我像亲兄妹一样,我同他的妻主本该亲近些,你也莫叫我江小姐,我也不叫你宋小姐了,不如这样,你年长我几岁,我唤你宋姐姐好了,宋姐姐看如何?”
宋宁正愁无法与江南亲近,她原也是不喜欢客套的人,只是这江南表面上看去是一个普通的大夫,实际上如何却是连江凌都不知道的。
听岳母的话,单单是小小年纪就知为了留住娘亲一下子装傻那么些年就知非一般的庄户女子可比。现在听得这话哪有不乐意的,更何况今日她本就是来打亲情牌的。
宋宁放下茶杯,道:“既是如此,我就不与你客套那些个繁文缛节了。我同凌儿一样唤你南儿妹妹,你也唤我宁姐姐吧。只是这茶究竟是什么茶?”
江南知她是诚心相交,凌哥哥对自己也是真心爱护,眼前的女子既然对凌哥哥好,那自己亲近些自然是好的,也不藏私:“此茶又名花茶,乃是将几种花曝晒风干,泡的时候先放几片茶叶倒半杯水,再将花瓣放进去将茶杯倒满,过一会再喝,茶香四溢,味道却是清新里带着香甜,除此之外,这茶还有美肤养颜的功效。”
宋宁简直要激动地站起来了,没想到这江家村是真的卧虎藏龙,忙道:“南儿妹妹果真是奇人!我今日乃是来寻南儿妹妹入伙的。”
江南伸手把玩着茶柄,另一只手放在椅靠上轻轻地敲着:“宁姐姐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个大夫,如我记得没错,宁姐姐是开茶馆饭馆的。我,”她转了调子,语气淡淡的,“何德何能,能入的了宁姐姐的伙?”
宋宁自然知道没这么容易,不过她是商人,巨大的利益在面前岂能不动心?岂能就此归去?她转了转眼珠,劝道:“南儿妹妹莫要如此自谦,耀江镇谁不知南儿妹妹医术高超,叫姐姐佩服得
紧。早往日里未见得妹妹面的时候,凌儿总在我面前夸你。说来不怕妹妹笑话,姐姐还为此吃过醋。妹妹的心思我自是知道的,少些麻烦总是比多些麻烦的好,只是妹妹可曾想过,你我的夫郎当然不怕陪妻主吃苦。你就忍心让他陪你受苦?自然妹妹现在不至于那般凄惨,但我听岳母说过妹妹家早些年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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