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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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点头,觉得她说的十分有道理。
所以当夜靳利彦的狼爪覆上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就义正言辞地拒绝。
靳利彦改为捏我的脸,问:“为什么?”
我说:“你不是说要的不是我的身体!”
靳利彦眉毛一挑,眼底有了笑意,表扬我:“不错。”
我心里大喜,靳月的方法果然奏效了。
我就这样连着拒绝了靳利彦三天。
第四天的时候,靳利彦叹气说:“我是男人,每天抱着你睡,当然想吃你。宝贝,你有那样的领悟非常好,但是也要有这方面的领悟。”
我犹豫了,揪着他的狼爪的手放松了一点,他三下两下把我扒干净了。
感觉到他在用力啃咬我的柔软,我一惊,将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不行呐,靳月说要憋够一星期的。”
说完以后恨不得封住自己的嘴巴。
靳利彦停下来,撑起身子来看我,眼底有危险的色彩一闪而过,掐住我的下巴。
“哦?是靳月教你的?不是你自己领悟出来的?”
我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我自己也有领悟啦。”
靳利彦笑了:“宝贝,看来我今晚得好好地惩罚你。”
第二天全身散架一般地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在想,看来还是不能再问靳月了,我得自己好好想想。
我记得他似乎还提到过平等两个字。
这让我不禁想起,从前在电台主持栏目的时候,我曾经谈过舒婷的那首叫做《致橡树》的诗。
诗句太美太经典,配上音乐,是绝好的播音材料。
下一刻我猛地站起来,裹着被子来到窗前,看着靳宅花园里那棵高高的木棉,想起诗里所说的“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我看见靳利彦的身影出现在靳宅的门口,安俊为他开车门。
眼泪突然落了下来,我想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就像诗里所提到的那些。
他不愿我做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也不不愿我像险峰,只为增加他的高度,衬托他的威仪。
他希望我同为一棵树,并肩地站在他身边,共担风雨,共享喜悦。
我想靳利彦知道我在爱情面前总是爱得卑微而渺小,他太懂我了,或许是因为顾朗的事件又或许是因为他看得透彻。
他不愿我这样,他在教我,他也在爱我。
手机震动响起,我拿起来,安俊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少夫人,您今天要请假吗?”
我说:“不,我马上就到。”
……
将白色的辞职信扔到靳利彦桌上,我有种翻身做主人的霸气。
靳利彦笑着问:“这是什么?”
没想到吧没想到吧,我要辞职了!我不黏你了!我要有自己的事业!
“辞职信啊!”我气冲斗牛地回答。
没错,保持这种气势。
我要站在你身边,平等地与你站在一起,我就得先有自己的事业!
靳利彦将信拿到手里,抬头问:“又是靳月那丫头的主意?”
我下巴一抬:“靳利彦,你别小看人!我也是很有思想很有头脑的女人好不好?!我曾是电台有名的DJ!我即将要重归电台!我要做主持人!不做你的秘书了!”
很好,华华丽丽地说完了,我在心里狠狠地称赞了自己一番。
靳利彦真的是个中高手啊,淡定不惊地说:“很好,那么我就提前祝福米主持事业有成。”
我微笑着点头,然后以优美的姿势走到他的跟前,弯腰看他。
靳利彦的眼睛果然往下看去,眼神落到我的胸上。
我今天可是特意穿了低胸装,还挤了乳/沟的。
我深吻他的唇一下,弄得彼此都有点气息不稳,我按住他即将深入我衣服的手。
然后对他明媚地眨眨眼睛:“老公。”
靳利彦沙哑着声音说:“我们进里面去。一会再叫我老公。”
我推开他,得意地看他被我弄得晃神,眼神也不复以往的淡定。
我睥睨他:“宝贝,我们等着瞧。”
靳利彦眸色加深,说:“宝贝?”
没想到吧,从前只有你这么喊我,如今我也敢这么叫你了。
看着他有点愣的酷脸,我忍不住又吻吻他,然后说:“从现在开始我也要风花雪月,你在外面有几个女人,我就有几个男人。”
靳利彦眼睛一眯,有危险的色彩传递出来,说出来的话警告意味也颇浓:“我倒要看看,有谁敢碰我靳利彦的女人!”
他被我气到了,我心里高兴得要死,表面不动声色,拍拍他的脸:“自然有人敢。”
PS:爱情游戏才刚刚开始。米米领悟到感情真谛了,我们为她鼓掌。
、【卷三】25 靳你爱惨我了
其实她若乖乖回电台当一名DJ,我也是很满意的。
或许是复职需要一点时间,她在这期间又回到了应氏。
我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蹊跷?一定又是应铮和应栖的主意。
故技重施。
裴氏的海岸计划由靳氏拿下,应氏不但失了一桩大买卖,而且有点掉面子。
如今我们同时瞄准了H市一处海岛的临海楼盘计划,应氏又一次让米户作为负责人,和靳氏公然竞争。
连上天都要和我靳利彦做对,偏偏撞上了那女人扬言要和我平起平坐的时候,我可以想象得到她在答应应氏时的爽快。
应氏这次也算是有备而来,应栖亲自参与,米户打个副手,对我真是软硬兼施。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在开发案竞标期间,米户要搬去应栖在的应宅。
在衣帽间里,我挡住她的去路:“不准去。”
她绕过我去挑架上的丝巾:“应栖说了,我们经常夜里还得谈论,会议的演讲他要亲自指导我,所以搬过去住比较方便。”
我说:“那我呢?我的性/生活怎么办?”
她紧张地看了一眼在一旁玩玩具的靳辰逸,红着脸:“儿子还在呢。”
我说:“这有什么,他迟早得知道自己怎么来的。”
她把丝巾放进旅行箱里,握住我的手:“还有这个呀,用这个解决。”
我笑了:“你不让我快乐,我就让别的女人快乐。”
换做以前,她一定会大怒,然后对我施加暴力,我通常可以很容易地就抱住她,然后纠缠到床上去。然后我再让她下不了床,今晚也就不能去应宅了。
谁知她淡定地笑了:“靳利彦,我再说一遍,你碰别的女人,我就让别的男人碰我,你和别的女人上床,我就让别的男人上我。”
我简直有摔东西的冲动,她自顾自地抿嘴笑,然后踮起脚尖亲了我一口:“而且我知道你不会的,因为你爱惨我了。”
她是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自信了?
而且让如今的我很被动的是,我根本没法否认。
女人果然不能太宠了。让她自信,和我并肩而战是好事。但是因此产生了不确定的因素,就是大错特错。
米户拉着行李,对靳辰逸说:“宝贝,跟妈妈走。”
她连孩子也带走?
我当然要抗议,结果她说:“我怕辰逸跟着你不开心。”
简直是笑话,我的亲生儿子跟我在一起能不开心吗。
小女人撇嘴说:“你总是凶他。”
我看着我儿子的小脑袋点点头,然后埋进他妈妈的胸口。
我看得欲/望腾地升起来,滚烫地往下腹处涌。
我抿着的嘴一阵柔软的触碰,米户仰头看我,脸上是我熟悉的笑容,明媚而醉人。
“来,宝贝,”她对儿子说,“跟爸爸说再见。”
看着她拉着靳辰逸的小手对我挥了挥,我无力地说:“我送你过去。”
……
应宅门前有候着的佣人过来,米户开了车门,将靳辰逸递过去。
我挥挥手让佣人离开,靳辰逸向米户伸手,皱着眉头不愿意。
小女人说:“宝贝,妈妈一会就上去。”
我冷哼一声,算她识相。
又有佣人将行李拿回屋里去,她说:“好了,我也该上去了。”
我抿嘴不语,直到她凑过来吻我,“乖。”
我搂住她的细腰,想将她抱过来。
她自然知道我的企图,说:“别,有人会看到。”
我将车开到大树底下,又是晚上,又避开了路灯,很安全。
我说:“过来。”
她这次倒是很听话,在我的帮助下,顺利坐到我的腿上。
意识到我在解她的衣服纽扣,她拒绝:“别呀。”
我咬着她的唇,说:“为什么不,我都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碰你了。”
我顺利地解开了她的纽扣,正要伸到身后解开她的胸/罩,结果被她按在原地。
她柔柔地笑:“你真的想要?”
我的眼睛此时已经可以适应黑暗,她在黑暗里,像个精灵一般,纯洁又诱惑。
我沙哑着声音说:“妖精,你又要怎么样?”
她说:“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说:“我们先做。”
她退后一点,靠在方向盘上,“我问你,你曾经承认的另一个女人是谁?”
见鬼,这个时候为什么问这么无聊而毫无意义的问题。
根本没有另一个女人,我存心骗她,激怒她的。
我当然不能老实承认。
我哄她:“乖,把胸/罩脱了。”
她咯咯咯地笑:“你不知道,你刚才的脱法是脱不掉的。”
我听不懂她的意思,我只知道我的下腹灼热急速的聚集起来。
她将手伸到前面,小手一个小的摆弄,胸/罩就从前面向两边敞开,那两团雪白在我的眼底绽放。
她一惊:“你这里…。”
我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就在刚才那个瞬间,我的欲望便一瞬间汇聚,那里立即胀了起来。
其实这种前扣的胸/罩我是常有见到,在以往别的女人的那些时候。
可这一次既然还是让她蛊惑到几乎失控,委实不在我的意料之内。
她还不知死活地得意地笑,又退远了一点,要挟道:“快回答,不回答,我们就不做!”
我冷笑了,她看着一愣。
从来只有我可以威胁,从来没有别人可以威胁我,尤其在这种事情上。
我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扣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扣住她修长的脖子,将她拉过来,猛地低头咬住。
小女人控诉,声音却是酥/软的:“你不可以硬来。”
我说:“我虽然让你灵魂层面要和我平等,但在这一方面,我更愿意欺负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将手指伸进她的水润处,引得她不住地低喘。
我说:“因为你太美味,太让我有感觉。”
她整个人倚在我的身上,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我松开自己的束缚,将勃硬对准她,埋进她的体内的同时,我又说:“还有,因为是你先诱惑我。”
或许是我的进出让她有感觉了,不一会,她主动攀着我的肩膀,低头吻我,喘息着说:“让我试试?”
我当即又*了一点,只因为她的这一句挑起了我更多的欲望。
在欢/爱上,主动从来是我,如今她说要试试,我当然乐意。
我哄她:“再快点。”
她顺着我说的,骑得更快,我闭着眼睛享受她难得的主动。
突然感到她咬住我的地方一紧,我知道她的高/潮来了,不过一会就感到有热热的液体浇在我的勃硬上,我舒服地低叹。
我催促她再动,结果她竟然从我身上起来,拢拢衣服,回到副驾驶座上。
在我的欲望还没有纾解的时候?
她自顾地整理头发的时候,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女人在耍我!
敢情她刚才的柔顺委屈被动全都是装出来的,就是要见我这副摸样。
我扣住她的手腕:“过来。”
她嘟嘴:“宝贝,你真棒!”
我不要你夸我,我要你灭火。
结果她挣脱我,自顾地下车,她是料到我不敢下车的,因为那处收都收不回去。
我打开车窗,她绕过来,低头对我说:“老公,如果你想我了,记得要来找我喔,主动来才有点心吃喔。”
然后她又扫了一眼我的欲望,调皮地笑着,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我发誓,下次让我逮到她,我一定让她求着让我饶过她。
PS:米米的那句“因为你爱惨我了”很霸气有木有!
、【卷三】26 靳短信传情
招标一方是吴姓的台商。
靳氏总是习惯早到。安俊在递给我资料的时候,惊讶地向我身后喊道:“曹秘书?”
我没有回头,接过资料翻开看。
曹菲菲说:“靳少,能和你谈谈吗?”
……
曹菲菲在身后关上门,我靠在会议桌上,环手静待她的下文。
“你不惊讶吗?在这里看见我。”
我说:“你不就是要解答的吗。”
曹菲菲笑了:“没想到吧,被你辞掉以后,我马上到了吴氏。”
我拍拍手臂上的灰尘:“我毫不质疑你的能力。”
“那你为什么辞掉我?”
我习惯性地勾起唇角,这就是她找我谈话的目的?向我要个答案。
我说:“靳氏不留你,自有地方抢着要你。”
“我在想,是不是只有柔弱的女人,你才会疼惜一点?”
我抬手看看表:“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出去吧。”
“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会沦落到和夏锁,玫瑰一样的境地。我原以为我和她们不一样,至少你多少会对我有点感情。”
我看着她精致的脸,说:“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把心放在我身上。我想,你的父母把你生下来,不会因为想要让你待在一个永远不会爱你的男人身边,你一向很聪明,偏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