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婚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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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次他很温柔,耐心细致地哄:“乖,说你在吃醋。“
他从没有对我这么温柔,我将手伸到他的身后,用力搂住他。
靳利彦的身体微微一震,我贴在他的胸口,对着他跳动的心脏说:“嗯,我吃醋了。”
他不说话,拥了我一会,我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道,我们光/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脉搏传递到我身体里,然后我就有了他的身体的频率。
“好了?”
“嗯?什么?”
“休息好了?”
“……靳利彦…你好煞风景…”
“那我要进来了。”
“……”
“好紧,好热,好湿。”
“……闭嘴…。”
“别掐我手臂,来,摸这里比较好。”
“靳利彦…你好色…。”
“刚才你不是求我更色一点。?”
“我…哪有…。啊…你慢点…”
“低头看…。看我是怎么要你的…”
“不要…”
“乖…看看…”
第二天晚上的“糖果爱你”节目,我以一首辛晓琪的《味道》开始。
戴着耳麦,我在歌曲的尾声说:“爱情其实有千万种味道。然而你最眷恋的味道不过是你真心爱的那人身上的味道,那便是属于你自己的爱情的味道。欢迎各位朋友在一至星期四的晚上八点到十点,收听A市广播电台,这里是‘糖果爱你’,我是你们的DJ小米。”
王菲的《传奇》前奏响起时,我继续说道:“太多的人执着于一见钟情,甚至相信于前世有缘。就像王菲的这首传奇一般。从前小米也不会因为那人群中匆匆的一瞥而无法忘掉一个人的容颜,更不会在以后的日子里独自想念。但是或许只有经历后才会真正对此知道得清楚。送上王菲的传奇。”
第三首是罗志祥与徐熙娣的《恋爱达人》,我在桌上的杯子倒映中看见我不自觉弯起的嘴角。我说:“就像曲中所说的,只有猪头才会一直玩游戏,耍心机。爱情或许是一种博弈。有甜有苦,但却是甘之如饴的。”
十点零五,我从播音棚里出来的时候,发现倚在走廊上,面对窗户,似是在看星星的顾朗。
我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模糊。
犹记得那天他从我公寓门口离开时候的苍白僵硬的脸。
我喊他:“朗朗。”
顾朗回过头来,笑着对我说:“米米,幸好你还是喊我朗朗。”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赶紧低下头去。
他走前来,牵起我的手往外走。
江边由于路边的五颜六色的灯光而色彩斑斓。
咖啡厅二楼的飘台上有一个青年乐队在演奏。曲调忧伤,那个戴着鸭舌帽的俊朗非常却显得忧郁深沉的男子唱着:
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
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掉落。
慢慢的拼凑,慢慢的拼凑,
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于真正的我。
寂寥空洞的伴奏响起时,顾朗说:“你知道吗,那个唱歌的男生爱着一个永远都不会爱他的女生。”
我说你在胡编。
顾朗说:“是的。因为我明白他的心情。”
我避开他忧伤痛楚的眼睛,朗朗,你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把你感情收得好好的。
他说:“不骗你。那男生叫做顾星辰。他是我弟弟。”
我惊诧地看着他,再看看那个寂寞到让人心疼的身影,他点头。
“他怎么?”
顾朗兀自给自己的奶茶里加糖:“我们不说他了。米米,我们说说你吧。你爱他?你决定了?要和他在一起?即使他不爱你?”
我苦笑:“朗朗,你一次性问这么多问题,让我怎么回答?”
顾朗眼底一丝苦笑:“其实我也是白问。从前你的主持,从不会说这么多让人觉得幸福和柔软的东西。是什么改变了你?你的爱情吗?你瞧,我还是在白问。”
我有一丝不忍:“朗朗…”。
顾朗说:“米米,你让我说完。我爱你,会一直爱下去,无论你心里有没有我,请你记住,明天,未来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是因为我爱你。”
我想起大三那年夏天的夜晚,顾朗带我去山顶看星星,他当时把我抱起来甩了一圈又一圈,他对着整个山谷喊道:我想对你好~~~米户~~~我爱你~~~永远爱下去~~~
原来记忆这么清晰。原以为我早已经忘掉。
那个叫做的顾星辰的男生用沙哑的嗓音唱着: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缘难了,情难了。
“嗨!”
我抬头看向来人。
那是和我们一组的Helen。
“小米,组长,好巧啊!”
顾朗收敛的情绪,对她笑了笑:“一个人?”
Helen坐下来,点了一杯与顾朗同一味道的奶茶。
我其实全心疲惫,有点意兴阑珊,正想要先告辞时,Helen状似无意地说:“我今天和夏锁录制节目,你猜我知道了什么?”
顾朗问:“什么?”
“她怀孕了。”
顾朗皱眉:“你胡说什么。”
Helen语气有点冲:“我什么时候胡说了!她亲口告诉我的!就是靳利彦的嘛!”
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一次性地往心口处蹿,耳朵轰轰作响,我觉得我的胸口疼痛得难受。
我拉椅子起身:“对不起,我有事,先回去了。”
离开时候,听见顾朗冰冷的声音:“胡闹什么!”
“怎么!我就说了个事实!你用得着这样吗!怎么?心疼了?她还不稀罕你呢!你以为你是谁?她老公吗!”
“我警告你,如果你下次再敢这么伤她,我和你没完!”
“你就只顾她,只看得到她?那我是什么?…。”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见了,也没有半分力气去听。
我没有回到车里,只是徒步地在江边走。
路灯昏黄朦胧,地上也是朦胧一片,我踏在上面就像在梦里。
我想起每次和靳利彦做/爱时他都是做足了避孕措施,我原以为他只是不想要孩子,我原以为他是讨厌孩子。
原来不是啊,他也会想要孩子,但是却不想让我给他生,他会让女人怀孕的,只是那个女人永远不会是我。
穿着高跟鞋,我沿着江边一路走下去,直至脚尖酸疼到极致,极致到麻木,麻木到失去知觉时我啪地摔倒了地上。
膝盖擦着灰色的水泥地滑了好远,破皮后是火辣辣地疼痛,我顿时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一个人痛楚时最喜欢做的事情莫过于虐待自己,我也不会例外。
可是我一个人时,无论再苦再痛,却坚决不会流一滴眼泪的。因为我在下意识地保护自己,因为我认为除了我自己,谁也帮不到我。
“你干什么呢?”
靳利彦的声音响起时,我其实愣了一下,才缓缓抬起头。
看见他的刹那,我的眼泪啪地就往下流。
靳利彦问:“能走吗?你怎么回事,路都不好好走。”
我干脆坐在地上大声地哭出来,然后用力地打他,边打边骂:“你这个没良心的人!混球!”
靳利彦皱起了眉头,然后蹲下来,把我横抱起来。
他双手抱着我不方便开车门,他于是说:“开门。”
我不理他。
靳利彦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会,然后把我放下来,让我半倚着他,他这才伸了手去开门。
在车上的时候,我在后座缩成一团。哭也哭累了,我沙哑着声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靳利彦打了方向盘,拐进路口,说:“我自然知道。”
车子停下来,到“家”了。
可是我一想到“家”,心里就酸楚难受起来,缩成一团抱着自己。
靳利彦开了车门,说:“下车。”
我不动,也不说话。
靳利彦把我拉起来,我发现他竟然在生气。
他说:“你以为你是谁?发生了点小事就耍脾气玩失踪?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你知道你耽误了我多少休息时间吗?”
我吼道:“干嘛要找我!你找她就好了啊!不是孩子都怀上了吗!何必假惺惺地来找我这个第三者!混蛋!”
“你给我冷静下来!”
他的一声冷喝,我怔怔地闭上了嘴,然后扭过头去。
做什么说出来?你还嫌自己不够难受和难堪吗?
PS:今天开始每天一更,或每天两更,都说不定。
米户其实还是个小孩,但她也只会在靳少面前像个小孩,脆弱敏感爱哭。
潜水的娃昨天跳出了不少啊,至少有四五个,虽然很高兴,但是其他潜水的娃依旧让木子甸觉得揪心~~~看哪天俺放个炸弹,把靳少和米户往死里虐,看还能不能把你们轰出来!哼!
、【卷一】19 靳利彦心疼
眼前的女人扭过头去,死死咬着唇,一脸的倔强,慢慢地流泪。
她其实很少会在我面前呈现脆弱的一面,可是她如今慢慢流泪的摸样,我看着心里忍不住一揪。
我想我要让她不要哭,潜意识地想这么做。
我说:“你哭什么?”
没想到会起到反作用,那女人推开我,要自己下车去。
我看着她倔强的背影,突然又往地上摔去,我走过去,把她揽在怀里,叹气道:“怎么像喝醉酒的人似的。”
米户在我怀里挣扎,一脸嫌弃的摸样不想我碰她,我们就这样彼此僵持着,直到有别的住客路过。
我说:“你想让多少人看笑话?”
她就安静了下来,我把她横抱起来,又听到她说:“就你凶!”
我凶?我哪里凶了,这不是我正常语气?
感觉到她的眼泪都晕湿了我的衬衫,我的语气软了下来:“好了,别哭了。”
后来在电梯上的时候她又说:“你没有话和我说吗?”
我说:“没有的事情有什么好说的。”
她又安静了起来,然后我低头看她,看到她抿着嘴笑,忍不住逗她:“又哭又笑的,算什么话。”
她说:“真没有?”
当然没有,我都整整半年没有碰过夏锁了,怎么让她怀孕。
或许是她这副乖巧的小猫摸样,蜷缩在我怀里,让我的心也柔软起来,我问:“你就那么想让别的女人帮我生孩子啊?”
她说:“不是我想。是你想。”
今晚我在十点半结束会议,安俊递上我的私人手机,然后我接收了一组图片。
陌生手机发来的彩图,在江边的一处咖啡厅里,我的老婆和那个男人对坐着,默默相望。图片还不止一张,往前翻去,有他牵着她的手往车里去的,在车里他帮她系安全带的,下车时他帮她开门,护着她的头的。
我记得我已经明确表示过我在意她与那个男人的关系,可是她依旧可以和他如此亲密。
答案是什么,其实已经很清楚。我老婆心里有别的男人。
她虽说对我感到迷惑,虽说希望延长契约时间,虽霸道地说我是她的,但依旧不能说明她是我的,我靳利彦一人的。
回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屋子里漆黑一片,我连灯都懒得开,坐在黑暗里吸烟。
烟草的作用于我而言是提神和冷静。可是今晚连烟草都都发挥不了作用,我发现我越来越烦躁。
她会去哪里?其实最直接的推断是,她与情人共度良宵了。
这个念头蹿出来时,我起身将桌上的烟灰缸摔到了地上。
我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她在我身下承欢的温柔醉人的摸样,我想我无法忍受她的这副摸样会被别的男人看去。
于是我开始用另一个念头企图平息我的怒气,我想我要彻底摧毁那个叫做顾朗的男人,让他再也没有能力做什么骑士。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来了短信,掏出来看,那个我想要彻底整垮的男人发来了短信:“她被告知夏锁怀孕,不知去向。”
我抄起车钥匙往外走。
将车开出车库时,拨她的手机号码,被语音告知关机。我往她的公寓开去,敲了五分钟的门后,掏出私自配好的钥匙开门进去,屋里一片黑暗冷清,我走了几圈,确认她确实不在后,关上门离开。
然后我沿着往电台的路上寻,我知道应当给她的同事,朋友,或家人打电话,却发现一个电话都没有,我在那一刻觉得原来我一点都不了解她,不了解我的妻子。
这种焦急的感觉于我而言是陌生的。因为我从没有过。从前我认为世上本就没有任何值得着急和触动情绪的事情,原来也不完全是。
我终于找到她时,眼睁睁看到她摔到了地上。
其实那一刻,即使我不想承认,我原本的怒在她摔倒的一刻完全转化为另一种情绪,那种鲜少在我身上会有的情绪,它叫做心疼。
我,靳利彦,会心疼一个女人。
这代表什么?答案也是显然的。
或许是良久的沉默被她以为是默认,她又问了一句:“你真是这么想的?”
我抱着她出了电梯,来到门前:“先开门。”
她从自己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我把她放到沙发上,叹气:“该减肥了,靳少奶奶。”
她脱了鞋子,嘶嘶地喊疼,我看见她通红的脚尖,于是起身到浴室,拿了毛巾浸了热水,给她小心地擦着。
我看着她小巧的脚,说:“我没有那么想。”
她自然知道我在回答她刚才的问题,抬起头时,看到她微笑的摸样。
她说:“靳利彦,你想要孩子吗?”
我手里的动作一顿,低下头去,因为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此时的表情。
我说:“你想要?”
她说:“靳利彦,如果你想要,我给你生好不好?”
我的心一瞬间有一种莫名滚烫的情绪涌出来,我几乎藏不住我此时的感情。
我说:“我们的契约里好像没有这一项。”
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