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晚来-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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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少杨,还有别的条件吗?”
别的条件?宫少杨冷笑一声,伸出修长的手指勾上她尖尖的下巴。“做我的地下情人。”
齐末拍掉他的手指,站起身往后退去,“你!你究竟想怎么样,宫少杨,我们已经分手了,何必还牵扯不清,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林小姐和你自己的生活,这样不好吗?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做?”
为什么还这样做?他的生活?宫少杨继续冷笑,“那就要怪命运了,为什么还要让我遇见你?”
、第十二章 一辈子
齐末怔住,怪命运?命运最爱捉弄人了。
“那如果我离开这座城市,远离你的视线,是不是就可以了。”
“你敢!”齐末话音才落下,宫少杨的手指就捏上了她的下巴,眼中迸射着的蹭蹭火焰,顿时让齐末吓住,闭着嘴不敢再说话。
或许连宫少杨的家人都很少看见他发脾气,但是对于宫少杨生气后的后果,齐末可是清楚的很。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虽然他平时总是严肃冷峻着一张俊脸,喜形不露于色。可是一旦让他真正发飙了的,那个下场,齐末是最深有体会的。
那个时候还是他们上大一的时候,彼时他们在确定关系已经有了两个年头。宫少杨不仅表面上霸道,生活上更是处处限制齐末的交友,女生朋友不能多,最好一个就好了。男生朋友呢,是一个都不能交。只要齐末身边出现任何异性,第一时间如果被宫少杨发现的话,那个男生就会在一天之内消失在齐末的视线里。这种情况越来越多,齐末就算脑子反应再慢,最后也会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最后到了他们升入大学的时候,齐末终于不堪忍受宫少杨的霸道专政,爆发了。大学生活比起枯燥无味的中学生活来说,丰富多彩,更多的是自由交际。不用担心因为跟某些男生走的过于亲密而被班主任当成早恋,叫上家长狠狠地批揍一顿。所以,齐末才到了宿舍,就看见许多大二的学长帮着同宿舍里面的姐妹搬行李,这种被乐于助人的精神很让齐末羡慕,因为她没有。
其实那一段时间,也不能怪着谁。宫少杨因为去混了院学生会,所以那一段时间特别忙,没有时间去照顾齐末。当然齐末自认为不是小孩子,也不需要他的每时每刻的看顾。从而那一段时间齐末认识了本系学生会主席,大二的一个学长。长得挺清秀的一个小伙子,而且听说家境殷实,地方财主。大一的学妹们每每谈到这个的时候,都会八卦那个主席宁学长。齐末跟宁学长玩的好,不觉得有什么,当然长期被宫少杨的霸道压迫下,她也不会想到接近自己的男生会对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意思。
宫少杨发现他们有猫腻的时候是在一次为校领导迎接企业人士准备一场欢送会结束后,他身边围着一群院学生会里有头有脸的美女学姐和一些新生学妹们。学校做主给他们在一家附近的小餐馆里准备了晚饭,不期然地就在餐馆里撞见了正在跟宁学长想谈甚欢的齐末。
有心怀不轨地学姐看到,好心地提醒道:“少杨,那不是你女朋友吗?”
话落,所有人的视线和谈论的话题都瞄向餐厅角落的齐末。
宫少杨更是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把处于混沌当中的齐末一把拉走。来到没有人的僻静角落里,齐末憋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开始一一宣告宫少杨的无良专政。齐末大声宣泄了几个小时的结果就是,当晚就被宫少杨带去学校附近的宾馆给办了。
警告声再次响起,不准跟除了他之外的男生有任何的交集。齐末哑着嗓子不肯搭理他。
而后好几天都没有看见那个宁学长的身影,最后齐末才从舍友那里得知宁学长转学去别处了。齐末心里更加气愤,夹着对那位宁学长的深深愧疚,连续一个月没有跟宫少杨讲半句话。就算是在电话里汇报当天的行程,也是支支吾吾地不肯说清一个字。
这个僵硬的场面直到一个月后,齐末接到了宁学长的一个慰问短信才算结束。
当然这件事情也不算完,齐末一学期对着宫少杨的态度都是冷冷淡淡的。这让他心里极为不舒服,所以为了有更多的时间陪伴齐末,到了第二学期的时候就把她带到学校外面租房子住了。那个时候,齐末彻底远离了宿舍的一群姐妹们,还有她身边基本不会出现的异性友谊。开始了没有晴天的劳徒生涯。
但是此时此刻,在这个说起来不算亲切的城市里,在这个根本陌生的大房子里。面对着曾经亲切熟悉到心底的人,齐末竟然没有当年的任何一种熟悉的感觉。不过两年时光,宫少杨的霸道没有变化,给她的感觉却完全陌生,她甚至开始摸不透他的心思了。
“宫少杨,那你说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宫少杨欺身上前,猛地把她扣在怀里。
一辈子?什么意思?“宫少杨,你!”
男人蛊惑的眼神撞进她的眼中,火花碰撞。
“一辈子,只能以情妇的身份。”撕拉一声,火灭了。
宫少杨好笑地看着怀下的人突然转变的表情。
“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做我的妻子吗?那个位子不属于你。”
齐末懵了,下意识地用尽力气推开他,她不要这样,他凭什么控制她!宫少杨忽然被她用力推开,差点倒在茶几上。就在这个时候,齐末脱离他的掌控,疯狂地奔向房子外面的雨夜之中。
外面的雨势虽然减小,但是地面的积水很多,特别是齐末压根不分方向地乱跑,直接踩进了全是泥土的装饰园林中,等到她意识到脚步难行的时候,已经跑到了园林中央,放眼望去,四周全是在黑夜里闪着幽幽绿光的花草丛。而脚底的拖鞋陷进了闷湿的土壤里,拔不出来。再往山看,暴露在外面的小腿已经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泥巴。齐末吸气,还好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只是四周的园林设计,站在中央看过去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差别。她竟然忘记是从哪个方向跑过来的了。
该死的破房子,怎么这么大!?
她也顾不上去找寻容易辨别方向的标志了,朝着一个方向赤脚走着。过了好一会儿,差不多全身湿透的时候,终于踏上了冰凉的青石板上。而且不过齐末抬头的一瞬间,那个让她躲闪不及的男人就从眼前的一棵香樟树后面缓缓迈出,手里还撑着一把暗色的雨伞。
齐末软倒在地上,抬头看着那个正斜眼看她的高高在上的男人。
宫少杨走上前,看着一身脏兮兮的某人,皱了眉头。随即笑着说:“齐末,你可以选择跟我回去,也可以选择一晚上都这个样子待在外面。”
说完,撑着雨伞,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开。
、第十三章 一并还了
刺鼻的药水味终于被饭香味取代,齐末捂着咕咕叫的独自醒了过来,入目的白色,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医院里面。她甩甩头,再看看周围,季英正以讨债鬼的目光瞅着她。
“我说齐大小姐,你昨晚上抽什么疯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不让我去就算了把,连发着一整夜的高烧也是医院里的医生打电话告诉我的。”
昨晚上?一整夜?齐末有点晕了。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季英翻着白眼,“刚过来没有多会儿。”
“现在几点了?”
季英把手腕上的手表伸过去,“喏,你自己看看。”
十点钟了。
齐末现在脑子昏沉沉的,昨晚,宫少杨走后,她不是一直躲在别墅门前的一处长长的走廊里面避雨的吗?怎么现在又到了医院?她掀开被褥,看看自己穿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医院的格子病服了。难道是昨晚上生了病,宫少杨给她送来医院的吗?
“喂,回神了!”季英忍不住大喝。
齐末挠挠脑袋,看见季英旁边桌子上放置的食物,舔舔嘴巴。“我想吃饭。”
季英睨她一眼,接着才把早上赶来的时候匆匆买的包子豆浆送到齐末面前。看着她把所有饭食解决完之后,才开始慢慢审问。
齐末把昨天晚上遇到那个中年酒鬼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当然把宫少杨的突然出现并救了她的过程,伪造成是一个好心地路人。后面的事情理所当然的发展了,是那个好心地路人先报了警,然后帮她制服了醉那个企图占她便宜的酒鬼。
说到这里,季英倒是有点不敢相信地点了点头。“不错,那个救你的好心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在这种情况系下,季英还能发挥她探寻八卦的良好品质,齐末忍不住甩她一个枕头。“去你的,是个男的,长得还不错,不过人家就说了几句大恩不言谢之类的话,然后就走了。”
“还以为是英雄救美呢。”季英惋惜地叹声气,“不过,你今天进了医院是怎么回事?”
齐末低着头,说:“我也不知道,昨晚去了警察局,想在附近能避雨的一个小型汽车站过一夜的。然后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怎么就进了医院。”
季英明显怔住,疑问全写在了脸上。
正好这个时候进来一名护士,来帮齐末放点滴的。
“额,护士小姐,我想问一下,今天是什么人把我朋友送进医院来的?”
齐末屏住一口气,希望这个护士别把宫少杨抖落出来才好。
只见那名小护士,脸颊一红。“是一个很帅气的男人呢。”
季英眼睛一亮。
那小护士继续说着:“不过他把这位齐小姐送来的时候并没有说自己的身份,一下子把医疗费什么费用全付了,然后就离开了。我们那个时候也不知道齐小姐的身份,但是齐小姐发着高烧只能先进行医治,事后通过齐小姐的最近通话记录才找到了季小姐你。”
齐末心下一松,幸亏医院没有第一时间联系她的爸妈。不过她手机上的联系人备注里面写的也不是爸爸妈妈,而是齐老爷,齐太太。无非是因为爸妈单纯,社会险恶。
“末末,你运气这么好,居然一下子遇到了两个做好事不留名的男人!”
小护士把点滴挂好就出了病房。
剩下齐末独自受着季英的逼供。
“还好吧,谁让我人品好呢。”齐末傻笑,不想让季英看着一丝的不寻常。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季英眯眼看着齐末好一会儿,眼神里写满了从实招来。
齐末一愣,没有任何思考地摇头。“绝对没有!”
她心里对季英是有愧疚的,两年的友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只是这件事情,牵涉她以前的那些个事,是她心里的一个疤。她一点都不想掀开,她只要能够把宫少杨的这件事情处理好,就行了。
“我说末末,咱来好歹也在一起生活了两年,你什么性格我能不知道,昨天晚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告诉我,而且你自己一个人在车站过夜,我不是更加担心吗,还有你的私人问题不方便告诉我也就算了,难道还有什么心事不能跟我诉说的吗,吧啦吧啦……”
后面的话别说齐末听不进去了,就连说话的季英本人都摸不着头脑。她好像说了很多。
齐末噗呵一声笑了出来,“英子,以后不叫你刘大夫人了,我要改口叫你管家婆。”
季英忍不住也笑了,随之佯装生气瞪着齐末。“我们在讨论很重要的事情,不许打岔!”
齐末更加乐了,根本不理她。季英撇嘴,只好跟着笑了。管它事情真相怎么样呢,不急于一时,只是还是有一点不舒服罢了。随它去了,等到齐末放下心里的包袱,想告诉她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这样打打闹闹的,也挺好的。齐末这么认为,至少比她一个人待在冰冷的医院里好多了。就像当初那次进了医院,那个时候医生做完了手术,她双手捂着空落落的独自躺在白色的床榻上,一直看着头顶同样白色的天花板。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就她一个人面对着那一切。或许从那个时候起,她潜意识里就已经有了孤单一人面对所有的意识。
齐末知道是什么引起了季英的怀疑,不过是这间看起来很平常,用起来却是需要一定资金的单独病房。哪个好心人会这么面面俱到,不过是发了个高烧,宫少杨真是钱多了烧的。
季英一直陪着齐末到了下午一点多钟。走的时候还疑惑钦源怎么还不来。最后还是睁大了眼睛肯定的语气问着齐末,是不是没有打电话告诉他。
齐末被季英一顿臭骂了之后,终于得了清净。
等到季英有事离开后,齐末拿起手机准备给钦源打电话的时候,某尊大神出现在她的病房里。
齐末看着他一会儿才说,“今天下午就能出院,我会把生病治疗住院的钱都还给你。”
对面站着不说话的男人瞳孔紧缩,随即说道:“另外把衣柜里你穿走的那件衣服的钱一并还了。”
、第十四章 你要穿?
“衣服我已经洗过了,会还给你的!”齐末一听立刻坐直了腰背,反驳他。
宫少杨冷笑,“齐末,难道你忘了我从来不碰别人碰过的东西?”
“难道你要穿那件衣服?”齐末反射性问道,等到话吐出来之后才意识到不对劲,这话是实话,可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更让齐末懊恼的是,她怎么把被子掀头上去了。她害个什么臊阿?
同样的,被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