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晚来-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这个时候,店里突然进来一个穿着黑色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齐末看到他猩红的眼睛,就知道是喝酒喝多了的。
、第十章 雨夜惊魂
“不好意思,先生,店里已经打烊了,明天再来吧。”齐末礼貌性地微笑。
“什——什么叫打烊,小姐?”那中年男人一说话就一口酒气喷出来,齐末即便距离很远也能闻得见。而且明显的不怀好意,她已经意识到危险。
“先生,不好意思,请您明天再来吧,店里没有东西可以吃了。”齐末适当地往后退,手里开始摸索身上的手机。
中年男人臃肿的身子开始慢慢向齐末靠近,猩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小姐,吃的东西不是只有食物。”
说完,突然从裤子的口袋里扔出一个黑色对折皮夹。“嘿嘿,一晚上多少,随你拿,今晚就让老子在这个没有人的雷雨夜,跟你在这个没有人的店里好好快活!”说完还打了一个饱嗝,晕臭的酒气就这么被齐末闻见,一阵恶臭。
齐末把手机握在手里,看着向自己靠近的男人,威胁道:“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报警了!”天知道,这个时候她是有多害怕,周围的店里早就关门了,何况这个外面的大雨,连个过路的行人都没有。都说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可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冷静。
“报警,哈哈,真有意思,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这里的警察他妈的敢抓我吗?”那男人口气狂妄,而且脸上的猥亵表情不仅让齐末感到害怕,更多的是恶心。她二话不说拿起手机,拨打110的号码报警。
然而号码还没有来得及拨通,齐末就因为分神被本来距离很远的中年男人猛扑在地,手机也被摔在地上,电池板很不留情地掉了出来。
店里立刻乱成一团,齐末对他拳打脚踢,伸手拿到什么就往那男人身上扔过去。一个木制的儿童座椅扔过去,正好砸到男人的额头,鲜血横流,齐末抖着身子,趁着空隙赶忙从地上爬起来往门外跑去。
齐末跑到门口,因为重心不稳从几十厘米高的阶梯上跌倒,直接倒在外面坑坑洼洼的水泥板砖地上。带有污泥味道的雨水溅在嘴里,齐末来不及擦干嘴角,一抬头就看见半脸滴血的男人跑到了店门边,一手扶着门框,嘴里哼哼咧咧地骂个不停。作势就要从店里出来。
大雨下个不停,突然一声响雷贯彻整个天空。齐末惊恐极了,双手抱紧耳朵,不停地打颤,甚至把要逃跑都忘记,脑子里因为惊恐全是空白。
就在这个时候,快餐店门口停靠多时的一辆黑色兰博基尼中,车子被雨水冲刷地一尘不染。车子中的男人掐掉冒着徐徐烟雾的烟头,打开车窗,扔了出去。顿时有雨水喷溅,透着车窗飞进车里,而那个烟头瞬间湮没在暴雨横流的地面上。
宫少杨拿起放在副驾驶座上的外套,推开车门。脚底的皮鞋在地面雨水的摩擦下伴随着哗啦啦的声响噔噔出声。
在那个鲜血横流的中年男子即将把玻璃门上的U型铁锁圈砸在齐末身上的时候,横空一脚飞过来,啪嗒一声,铁锁掉在地上。中年男人立刻从几十厘米高的阶梯上滚落下来,借着酒精的麻痹和头上的疼痛昏了过去。
“齐末!”宫少杨转身把外套搭在那个蹲坐在地上双手环着脑袋迟迟不肯起身的齐末。见她不为所动,宫少杨只有上前硬是把她托起来,拉到店里。
齐末被强制性地拉回了店里,坐到松软座椅上的时候才渐渐缓神,看看身上披着的黑色外套,又看向身旁站了有一会儿的某人。
“宫少杨,是你救了我?”
宫少杨没有急着说什么,静了好一会儿,冷冷吩咐说:“去把你身上的工作服换了,警察马上就来,待会儿跟我一起回去。”
齐末抿唇,不说话。站起身把外套丢在宫少杨的手上,虚晃着脚步往餐厅后面的员工更衣室过去。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快餐店门口已经聚集了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跟宫少杨讨论什么。见到齐末出来,有一位警察上前来。
“齐小姐,抱歉让你受惊了,我们会严惩这个犯人。”
齐末看他面善,本来惶恐不安的心理科有了着落。“谢谢您,警官。”
“不过,你还要跟我们回警局做下笔录,回头查清了这个犯人的资料,我们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齐末也不懂这个罪该怎么定,她看着另一旁没有说话的宫少杨,波澜不惊的样子。有点寒凉,又有点难受。她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是要感谢宫少杨的及时相救,还是要伤心现在他对她冷漠淡然的态度。
“好。”
坐在警车上,齐末能通过车前的镜子能看见后面有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一直尾随,即使到了红绿的时候,也没能因为丝毫的停顿远离半步。她心下纠结,之前的难过去了大半,剩下了不知是什么情感一直作祟。她最后总结为,应该是他还惦念着十来年的情谊把。
直到跟着警车取到了警察局,齐末才想起来没有把手机带上。这个时间,季英一定急死了。问警察借来电话的时候,她又想起了宫少杨的话。简单说了几句,在店里遭到骚扰,警察及时赶到,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今晚留在警察局这边过夜,明天再回去。匆匆几句让电话那头的季英也放下心来。
但是季英执意要来这边陪着她才肯放心,后来还是那位跟齐末说过话的警官跟季英说了几句,才让她放下要来的心思。
等了近两个小时,那个中年男人的妻子才赶过来,是个肥胖中干的中年妇女。手上脖子上戴着的黄金手链项链十分显摆。留着馒头亮黄的麻花短发,她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门内安坐的宫少杨,径直走向齐末他们所在的位置。
只见她从金色的包包里掏出一个存折,扔在齐末面前。“里面的钱足够你过上下半辈子的好生活了,小姑娘识相赶紧回去好好过日子吧。”她斜睨着齐末,然后看着前面的警官。
“邢警官,我老公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吧,这件事前我想还是我们私了的比较好。”
齐末懵了一会儿,暗自嘲笑,有钱人就是有资本。
“秦太太,你丈夫是什么人,我们已经知道了,还有这件事情我们会按照法律来处理,我想受害者齐小姐应该不会有什么疑问吧。”
齐末向那位邢警官点头示意。
最后的结果是,秦太太瞪大了眼睛,大吼大叫的被一群警察拉出了房间。
案件敲定,处理结果明显,没有因为秦遂这个青城数一数二的大财神而有一丝的姑息。
当齐末被一直守在门外的宫少杨带走之后。邢警官等人才去劝说那位哭闹不休的秦太太。
“秦太太,你知道你丈夫得罪了什么人吗,就算我们想给他从轻处置都不行!蹲个三五年的大牢,我们已经做到最好了,您做好心理准备吧。”
身后秦太太发疯了大吼大叫,邢警官甩甩耳朵,还是走出了房间。
、第十一章 怪命运
虽然大雨下个不停,但是在雨中行驶的车子并没有减速的想法。齐末从上车的时候就一直蹲坐在副驾驶上,靠着车门,头低下。没有任何的动作。当然,她也就看不见身边的宫少杨突然变化的脸色。只是隐约感觉身边骤变的气氛和突然加速的车子。
车窗外面大雨瓢泼,而车里面窒闷德让人窒息。齐末慢慢地把脸贴在车窗上,企图通过车窗上冰凉的温度来感受外面的凉爽。于是没有多会儿,她的脸就以一种狗皮膏药的方式紧紧贴在了车窗上,从外面可以看见,任大雨滂沱击打,愣是不能沾她半分。
宫少杨很快察觉到旁边平稳的气息传来,齐末睡着的时候气息很大,这个习惯他一直都知道,原因就是因为小时候的一次严重感冒造成呼吸不畅而落下的毛病。宫少杨不由自主地放缓车子行驶的速度,敛下高深的眸子看着旁边熟睡的某人,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收回,他又转过身看着前方的道路,安稳地转动方向盘。
青城边缘的海边,因为一整夜的大雨而涨了潮汐,涌出岸边几百米远。随着这潮汐退去,雨势也一下减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距离海岸不远的一处别墅区内驶进一脸黑色的轿车。
齐末因为突然的刹车撞到了额头才醒了过来,她刚睡醒根本没什么意识,憋着一口气就要找出那个影响她睡觉的坏家伙,结果一转头就对上了淡定从容的宫少杨的侧脸。
“你!”齐末无力地瞪了他一眼,悻悻的别过头去。
旁边男人冷峻的嘴角却在这个时候有了一丝的动容,他就是故意的,要是她问他是不是故意的,他肯定下意识地回答,没错,他就是故意的。这是他们以往互相矛盾时候的正常状态,只是现在,齐末竟然连质问的话都不肯说了,他纵然想要回到,却也没有办法。
“醒了就下车。”他冷声说道。果然声音落下的下一刻,一边的车门就被打开,有细小的雨滴扫进来。他用力地砸了一下方向盘,随之打开车门下了车。
齐末看着眼前才离开不过一天的房子,心里纠结地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宫少杨,今天是星期一,不是周末。”
刚把车子停放好的宫少杨听到这一句,愣了一下。随即好笑地靠近某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回到:“齐末,你不觉着跟我计较这些,起不到任何作用吗?”
齐末瘪嘴,跟着他进了房子。
坐到松软的沙发上,齐末却不感到舒服。她抬头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说:“宫少杨,谢,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不过我们之间还是需要认真谈谈。”
说完,齐末开始快速搜索整合离开他的这将近三十多个小时中,她所想的最好缓和他们目前这种关系的话。等待对面男人应了之后,她就一口气说出来。
只是没想到她还没有想到,对面男人的话就把她好不容易竖起的火焰浇灭了。
“有什么话想谈的,等洗完澡出来再说。”宫少杨明显不耐烦加命令的语气。
齐末懵了,洗完澡,为什么要洗完澡?齐末坐着不动。
突然,宫少杨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丝邪魅的笑意。齐末只觉得脊骨透着森森凉意。
“怎么,你是想和我洗鸳鸯浴吗?”
“你!”无耻!齐末烧红了脸,噔噔噔地跑上了二楼那个有浴室的房间。
宫少杨看着她跑走的身影失了神,他其实想告诉她一楼就有现成的一间大浴室,可是她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卧室,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很快楼上放水的淋浴声传了下来,宫少杨立即皱眉,隔音效果这么差,是不是应该找个修房子的人来看看。
齐末以着平生最大的速度洗完澡,因为洗澡的时候她心里一直有种浴室的门会被突然撞坏的不良预感。果然,她的这次预感很正确,当她穿上浴室内放着的干净的睡衣的时候,浴室的门就这么不期然地打开了。
宫少杨以优美的姿态站在齐末身前,眼里显然带有惊讶。怎么这么快?
齐末低下头,强制着不去看他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几块腹肌,捂着眼睛,强行从他身边跑出了浴室,然后看了卧室里白净的大床片刻,又迅速跑下一楼,坐在沙发上,等着宫少杨洗完下来。
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宫少杨才慢慢悠悠从楼上下来。彼时的齐末真有种想上去掐死他的感觉,洗这么长时间的澡,是要搓掉几层皮吗。不就是淋了一下的雨吗,至于干净成这样。分离两年,她倒差点忘了从前有着轻微洁癖的宫少杨的模样了。
宫少杨坐在她对面,手里还拿着柔软的毛巾擦拭头发。擦着擦着忽然意识到什么,冲着对面的齐末命令道:“过来!”
听他这话,齐末就知道这是要她给他擦头发呢。“宫少杨,请你正确意识一下我们现在的关系。”
“关系?”宫少杨怔了一下,随即回她:“我们穿着睡衣深更半夜坐在一个房间里,能是什么关系?”
齐末瞪眼大叫,“我们没有关系!”
她吼完的下场就是,本来擦着头发的毛巾随着她话音的落下砸在她的怀里,紧接着男人高大的身躯就把她紧紧压倒在沙发上,不能动弹。
“齐末,再敢反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办了?”看着身下的人终于红着脸焉了气,他才满意地起身,坐在某人的身侧,由着她下着重手擦头发。久违了的感觉让他甚为舒心。
“宫少杨,我想我们有必要静下心来好好谈谈。”
头上适当地响起了声音,宫少杨顺着她的话轻声嗯了一声。
“如果你还为了当年我甩你的事情,耿耿于怀,我向你道歉。”
宫少杨眼中的神色立刻暗淡下去,“道歉?你以为就这两个字就能让我满意吗?”
“那要怎样?你说,什么条件,或者让我做什么,你才肯放过我?”
齐末说着的时候手里的动作扔在继续,只是宫少杨已经没有了享受的念头,手一伸,就把齐末手里的毛巾抢过来,扔的远远的。
“如果我让你跟钦源分手,”回到我身边。宫少杨看到了齐末眼中的怒色之后,后面的话堵在嗓子里,没能说出来。紧接着,心里的怒火腾腾上升。
“宫少杨,还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