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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侠诺-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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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上,那堆熊熊燃烧着的篝火,燃烧的正是他的希望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为了寻找柳元宗的女儿婷儿,龙家母子几乎天天撑着木筏在河的下游绕乎,接连好几天,终于也没有发现这个孩子的踪迹。虽然他们母子在河的下稍看见了有一个奇怪的人用石头击打水中的游鱼,但是,他们母子也没有怎么太注意,那个人就是林原。所以,对于孩子的寻找,最后终于还是失望了。
雪儿和古瓷音被关在雪山派的地窖里,已经好几天了,地窖里潮湿、阴暗,而且还有许多老鼠、蟑螂,对于生命已经绝望了的雪儿在古瓷音的鼓励下,终于对自己的生命又有了信心。她吃了一点东西,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像又有了气力似的。雪儿和古瓷音在地窖里闲着没事,就茫无目的的寻找着出去的办法,他们知道,能在这里找到逃出去的办法时非常微茫的。所以,对于逃跑,并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他们手里拿着石头,沿着地窖的石壁,到处敲打着石壁,然而,人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许许多多的希望往往就是从没有希望、从绝望开始的。雪儿在击打石壁的时候,忽然就发现了一处石壁的声音有些异样。雪儿高兴地小声说道:“瓷音姐姐”
“哦?”
“你过来听听,这声音是空的。”
古瓷音急忙走过来,雪儿用石块轻轻敲打了几下石壁,发出的声音果然有些空声空气的。古瓷音大喜,试探着用手去挖掘那已经松动了的石块,没想到,很轻易就把那松动的石块给扒掉了。
“哎,别说,真有希望呢!”古瓷音看着雪儿说道。
雪儿继续用力去挖掘那本已经被古瓷音给挖松动了的石块,三挖两挖,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隧道的洞口。
“啊?果然有出口?”雪儿惊讶得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了了。
“进去瞧瞧。”古瓷音建议道。
“好。”说着,两个人哈腰从这个洞口钻了进去。
隧道里漆黑一片,两个人顺着隧道一直朝前爬去,大约爬了能有七八十米的的距离,爬在前面的古瓷音忽然发现了光亮。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难道真的会有奇迹出现?这个隧道果然是通往山外的么?古瓷音回过头轻声对雪儿说道:“看见没有,前面有光?”
“真的?太好了。”
“咱们快些。”
“明白。”
俩人说着,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又爬了大约能有三、四米远的距离,他们终于从隧道里爬了出去。原以为到了外面呢,哪知道,却走进了一个宽敞、干爽的大石窟里来了。石窟的上方是一个铁窗,那一缕明亮的光线就是从那里流泻进来的。两个人在这宽大的石窟绕了两圈,都有些失望。雪儿攀上石壁,从那铁窗往外看了看,外面是壁如刀削的万丈悬崖,即便是从这里爬出去,肯定也得掉到那万丈深渊的悬崖下边去。这里面根本就没有逃出去的可能。雪儿一下瘫坐在地上,失望地说道:“怎么会这样?挖了这么长时间,却原来白费功夫”
古瓷音毕竟老练一些,江湖的经验也比雪儿多些,所以,就显得没有雪儿那么颓唐,她绕着这个石窟左转右转,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发现,她发现这个石窟的石壁上断断续续刻画着许多山水壁画。而且这些壁画刻画得都非常奇怪,她急忙把雪儿喊过来:“雪儿你瞧?”
“什么?”
“你看这墙上?”
“哦,没想到啊,以前关在这里的人,还真有闲情逸致呢。”雪儿看着这些刻画说道。
“不,不是以前。”古瓷音否定了雪儿的说法,“这儿最近还有人待过。”
“怎么说?”
“你瞧这里的刻痕,还是新的呢。”古瓷音指着墙壁上的一处刻画说。
雪儿一瞧,果然是新刻的痕迹:“那,刻画的人呢?”
两个人正奇怪地看着那石壁上的刻画不知所以的时候,忽然,一阵疾风掠过,还没等两人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个白发苍苍的彪形大汉几乎是闪电般从天而降下来。像一只捕食的苍鹰猛然朝雪儿和古瓷音狂捕过来。在那一瞬间,古瓷音和雪儿简直被惊呆了。他们两人奋力抵抗这个形如野猿的大汉,但是,这个人的功夫真是了得,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个回合过后,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了。那个猿猴般的汉子,轻而易举的就给他们俩点了穴道。
古瓷音和雪儿被点了穴道,就像两个木头人似的,站在那里不能动弹了。那个大汉也不理睬他们,捡起地上的石块,又在那石壁上刻画起来。
“你是谁呀?”古瓷音问道。
那人不说话,只是一心一意在石壁上刻画着他的画作。
古瓷音又把眼光转向雪儿,问道:“雪儿,你可曾听你爹或你娘说起过这地窖里有人的事么?”
“从来没有,”雪儿说着,也朝那大汉问道,“哎,你到底是谁呀?你怎么会在我们雪山派这里?”
“嘘——”那大汉神秘地朝着雪儿做了一个不许雪儿说话的动作,然后把手中的石块猛然抛了出去,瞬间,一只飞进石窟的麻雀被他击中了。这个大汉孩子般的笑了起来:“哦,真好,今天可以加菜啰。”
说着话,这个大汉忽然将那只带毛的麻雀塞进嘴里,生吞活剥地就把它吞进肚子里去了,嘴边上还挂着麻雀的毛和血迹。古瓷音和雪儿都被他的这种残忍的吃麻雀的方法给吓呆了。急忙转过脸去,不敢再看了。
那个大汉吃完麻雀,又回转身,专心致志画他的画去了。
雪儿瞅着古瓷音,脸上满布了惊恐:“天哪,他简直是个怪物!”
“不,他是个武林高手!”古瓷音钦佩地说道。
“武林高手?”
“绝对没错!”古瓷音说,“从刚才他那一击,身手之快,力道之准确来看,雪儿,我们可能遇到贵人了呢!”
雪儿的恐惧心理仍然没有消失,她颤抖着声音说道:“这种生吞麻雀的贵人,不遇见也罢。”
“生吞麻雀恐怕是情非得以,”古瓷音说,“你想想,他被困在这间石窟里,看来绝不是三天五日了,若不是靠着这些小动物来填饱肚子,他恐怕早就被活活给饿死了!”
雪儿这才品出古瓷音这番话的滋味来:“嗯,说的也是,打我懂事儿时起,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我们雪山派的地窖里还藏着这么一个人,所以,他在这儿,至少也十多年了。”说到这里,雪儿惊悚地叫了起来,“天哪,这十来年的岁月,他可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那么,他到底是谁呢?”古瓷音喃喃问道。
本来,那个大汉正在专心作画,此时,忽然转过脸来,看着古瓷音说道:“笑着问天,哭着问地,人生浮云,烟里来,雾里去。”
这番话似是玄语,雪儿和古瓷音谁都没有听明白。古瓷音仗着胆子问道:“大侠,小女子古瓷音,敢问大侠尊姓大名?”
那个大汉疯疯癫癫地看着古瓷音,忽然笑了起来:“嘿嘿嘿,原来姐姐叫古瓷音啊?这名儿可真好听”他又看着雪儿问道,“那,这个姐姐,你又叫什么名字呢?”
“我?我叫袁雪儿。”
“袁袁雪儿袁雪儿”那大汉喃喃叨咕着雪儿的名字,脸上忽然就变了颜色,一时间怒火冲天,猛然蹦了起来,一个箭步跳了过去,一把卡住了雪儿的脖子,恶狠狠问道:“你为什么姓袁?”
雪儿被他卡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挣扎着说道:“我爹姓袁,我当然就得姓袁了”
“你!”那大汉听雪儿这么一说,似乎更加怒不可遏,他猛然又一用力,雪儿尖叫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古瓷音赶忙好言求情道:“大侠,请息怒!”
“哎哟,痛”雪儿几乎喊不出声来了。
那大汉忽然又松开手,脸上出现了古怪的笑容,他定定的看着雪儿那娇美的面容,好半天竟然哀求般说道:“好姐姐,你不要姓袁了好不好?我讨厌姓袁的,你可不可以不姓袁啊?”
雪儿没好气地说道:“我不姓袁,那你要我姓什么啊?”
“不姓袁姓什么呢?”那个大汉愣愣地思谋了一会儿,忽然像顿开茅塞般叫道,“对啦,你不姓袁啊,那你就姓林好了,跟着弟弟我姓林,这不就解决了么?”
“你你是疯子!”雪儿恨恨地说道。
古瓷音赶忙制止住雪儿:“雪儿,你不要跟他这样,他现在神志不清,你千万别跟他计较。”说着,古瓷音转向那个大汉,和颜悦色地问道,“原来你姓林啊?”
那大汉古怪地看着古瓷音,脸上忽然现出了凛然之色,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林笑天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当然姓林,不姓林你说我姓什么?”
古瓷音立刻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喃喃地说道:“林笑天林笑天”她忽然顿悟一般叫道,“莫非你就是那个鼎鼎有名的笑天剑法的传人林笑天林大侠?”
那林笑天赶忙往后退了两步,摆着手说:“哦,不不,我不是!我不是!我不会剑法,我什么都不会!”
古瓷音皱着眉头,忽然想到:“不对啊,林笑天这个江湖大侠,十八年前,不就已经死了么?”
雪儿却莫名其妙地看着古瓷音问道:“瓷音姐姐,这林笑天是谁呀?很有名么?”
“当然。”古瓷音答道,“我很小的时候,就听江湖上盛传,当年你爷爷袁让与林问两位剑法高手,是结拜兄弟,情同手足,后来你爷爷生下你爹,林问生下林笑天,两位高手欢喜之余,各以自己儿子的名字创造了一门剑法,你爷爷创造的就是丕极剑法,林问创造的就是笑天剑法。据说,那林笑天天资聪颖,乃武林神童,不到十岁,就已经练就了笑天剑法,不过,却也因此而狂妄不羁,得罪了许多江湖豪杰,最后终于死于乱刀之下。随着林笑天的死,这笑天剑法也就失传于江湖了如今想想,能叫圣天教任天翔甘拜下风的,恐怕也只有林笑天的死而复活了可是,这个人自称林笑天,又被囚禁在这雪山派的石窟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古瓷音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却也道出了许多疑团。但是,雪儿却有些不屑:“一个疯子的话怎么能轻易相信?”
古瓷音轻轻地摇了摇头,对雪儿的这种不屑,并不表示赞同:“从刚才他那不凡的身手来看,这并无不可能。”说着,又对那林笑天说道,“你刚才说的,可是”
但是,古瓷音发现,那个林笑天并没有理睬她,仍然在定定地看着雪儿出神。雪儿就机问道:“哎,老伯伯,不管你是不是林笑天,我们跟你无冤无仇,请你解开我们的穴道好不好?”
“穴道?”林笑天嘿嘿地笑着问道,“姐姐,好是好啊,可这穴道要怎么解啊?”
雪儿以为他在故意装糊涂,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古瓷音说道:“算了,他点的这穴道是浅穴,一会儿自己就自动解开了。”
雪儿见那林笑天仍然在定定地看着自己,就又问道:“哎,我问你,你画的这是什么画啊?”
“我这画啊?”一听雪儿问他的话,那林笑天的情绪立刻高涨起来,指着石壁上的刻画说道,“我这画可有学问了,你瞧,这是雪山这是姐姐这是我,咱们正相亲相爱的游雪山”
雪儿一听他说的这都是疯话,就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唉,真拿他没有办法。”
古瓷音道:“雪儿,不对,他这话里面大有玄机啊”
“有什么玄机?”
“他这不是一副普通的山水画,这是这是这是一套剑法啊!”
古瓷音简直被自己的这个发现给惊呆了。她越看越觉得这画里面藏着的东西越多,脸上也由吃惊和激动而被扭曲得变了形。
但是,雪儿一下子却没有看明白,这副普普通通的刻画从哪儿能看出是一套剑法呢?越看就越糊涂了。
被雪地白狼给阉割了的殷展鹏,虽然伤势渐渐好了起来,但是,却由于这一突然的大变故,而使得性情发生了绝大的变化。他的脾气越来越古怪,性情也越来越孤僻,他在养伤期间,几乎足不出户,整日里除了睡觉就是练剑,但是,由于裤裆下面的伤口,老是觉得力不从心。不是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咆哮,就是破口大骂,谁都不知道他在骂谁。
这天,他刚刚练了一会儿丕极剑法,又觉得伤口在隐隐作痛,他猛然把那把冰玉宝剑扔在了地上,对着墙壁刚要开骂,忽然听见了有人敲门。
“谁?”殷展鹏没好气地问道。
“展鹏,是我。”
殷展鹏这才听出来,是欧阳追月。
“什么事啊?”殷展鹏不耐烦地问道。
“展鹏,你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这也不是办法啊!这帮里的事我可以帮你料理,可是,任教主几次有令传你,你都置之不理,教主那么器重你,你可千万别惹他老人家不高兴啊!”
说着话,欧阳追月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殷展鹏阴冷着脸子看着欧阳追月,有些气不顺地说:“让他去不高兴罢,哼,他除了会指使我,可曾在乎过我的生死?”
欧阳追月急忙上前捂住了殷展鹏的嘴,悄声说道:“嘘!这话要是给别人听见,那还了得?难道你不在乎他那迷香丹么?”
经欧阳追月这么一提醒,殷展鹏这才忽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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