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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静女彤管-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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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坐的是头等舱,干净整洁是第一印象,每个人的椅子都是可坐可躺,还有电视等娱乐设施。共同服务区里有各种饮料美食,好奇地尝了几种,味道鲜美。中间内急上了次厕所,漂亮的空姐为我指路,真是受用的很。
我还没用过飞机上的洗手间,除了好奇便是尿急,厕所空间合理,四壁干净地能照出影来,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等外面天渐渐黑下来,再没有晴空万里,云中漫步的感觉,起初的那点兴奋劲也淡了下来,不知不觉呼呼入睡。
抵达目的地时,是被汤显的催促声叫醒的,他是这么说的:“擦擦口水。”
迷迷糊糊听到这句话,还以为是说给别人听的,等睁开眼,看到汤显放大的脸才明白,他是在说我。
下了飞机才知道我们到的是苏黎世,不知道从这到卢塞恩要多久。从过安检到上飞机,我的手就没接过机票,一切手续都有助理安排,包括上机前安检。登机时,那个两位接待小姐笑的灿烂如花,我一直以为这是她们职业要求,这会儿才明白,她们是冲着汤显笑的。汤显很不给面子的冷着脸,助理吧嗒吧嗒地展示手续,姑娘们笑的更灿烂,领着我们各自入座。
与其说这是汤显大手笔取实景拍照,不如说他是趁机来公办的,比如眼前这一群西装革履,意气峰发的助理团。忘了说了,据说汤显包了这架飞机的头等舱,可见带了不少人。
下了飞机,随汤显一起乘车到酒店,叫作The Dolder Grand。这是一座风格别致的建筑,我只能用别致来形容,看惯了中国的建筑,乍一看不熟悉的外观,我都统一定性都是别致。
酒店服务周到,专车接送,再加上我们这一大家子乌压压一群人,经过大厅甚是惹人注目。接待小姐似乎见惯不怪,从容淡定,我们签了字便有服务员上前引路。
“你先休息,我有事要处理。”到了房间,汤显打开行李箱,换了一身衣服,转头对我说。
看着外面西落的阳光,折射在窗前玻璃上,折出五彩的光谱。房间里的风格颇为简约,透着不简单。明明主色调是黑灰白,连墙上的画都是不甚明朗的颜色,整体组合在一起,偏又生出高端大气来。
我点了点头,问了句:“我们睡一个房间?”
汤显正在做手指运动——扣扣子,领带还未系好。听我如此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怎么?不乐意?”
我借着去整理被他弄乱的行李箱掩饰自己的尴尬,汤显对我的回应也不放在心上,系好领带,托起我的下巴,眼带戏虐道:“在这里把你办了,又能怎样?”
脸上瞬间涌上一股热流,感觉能溢出热气来。
“作为赵家的长女,汤家未来的女主,脸皮这么簿可不行。”
感觉被汤显彻彻底底的戏耍了一回,有点愤怒,挣开他的手,不再理他。刚才仅存的新奇兴奋的心情,被他一句话彻底湮灭。
过了一会儿,传来一阵关门的声音,自己才起身整理东西。行李是妈妈帮我整理的,我打开一看,除了几件内衣和一两件换季衣服,再无他物。
我心想,这几些衣服哪够换的呢,整理完东西洗个澡,便躺在床上补觉。
再醒来时,天已全黑,窗外灯火阑珊,是与中国不一样的气味。我是不敢轻易出门的,主要是语言问题。
正当我对着窗子发呆时,门铃响了。站在门外的是汤显随行助理团中的一员,四位女性之一,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赵小姐,汤先生说他事情还未处理完,让我带您到处转转。”她的话说的简洁,我也听明白了,只是不理解,大晚上去哪转?
她说自己叫Candy,是汤显的二级助理,第二次随汤显来瑞士。还说汤显明天要飞往德国,他不在的这几天,便由她作我的向导。
我点点头,果然,此行是公为主,私兼用,我只是顺带的那个。
Candy为人亲切,带我吃了晚饭,又说了这两天的日程安排。对她的工作效率,我表示佩服。
回到房间,再无睡意。这么大的一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想出去走走吧,语言又不通,当下又睡不着。拿出一本当地指南,附带有中文翻译,便随便翻看翻看,终于养出一点睡意来,盖上被子,趁热打铁。
睡梦中感觉后背贴过来一股暖墙,腰部被收紧。潜意识知道是汤显回来了,可眼皮甚是地沉重,扭动了一下没摆脱,便再无力抵抗,放任如此,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床头另一半依旧空荡荡,只有床单上皱皱巴巴的褶子和多出来的内裤表明汤显回来过。
和Candy一起用过早餐,便坐车来到Bahnhofstrasse。Candy熟门熟路地带我一家店一家店地转,多半是她仔细挑选,我盲目试穿,她点头就是买,摇头就是弃。每个店的服务也周到,送货上门。Candy刷完卡再逛下一家店,我们就转战下一家。
除了逛女装,香水,珠宝手饰店之外,Candy还专门带我到一家男装店,长篇大论的说道:“汤先生身高187厘米,肩宽50,腰围92,胸围102,服装尺码54,上衣尺码XXL。汤先生偏爱手工,衬衫西装外套都是由意大利订做直接送达,中国也有几个设计师为汤先生定做过,还不错。赵小姐不妨趁此机会多了解了解汤先生。”
我被Candy说的一愣一愣的,几个数字已经把我绕晕了,现在才发现,自己对汤显真的不了解,连他的衬衫多大号都分不清楚。
去了一家不知名,食物美味的餐厅用完午餐,Candy又带我去Storchengasse 逛了一些精品古玩店。里面布置的颇具魔法气息,凌乱又整齐,新颖又古朴,琳琅满目。我选了一些精美的刺秀制品和制作精良的手帕。
我们又去ParadePlatz买了些巧克力,去Old Town逛古玩店,一天时间就这么打发了。
在电梯里,Candy说:“他是个优秀的男人,赵小姐要珍惜。”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清明,不像任务似乎地介绍,多了些个人感想。我一直觉的Candy少了些什么,现在才发现,原来她陪我逛街陪我吃喝都当成一种任务,少了享受和愿意。
Candy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飘呼,像是在回忆什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他,不是汤先生。
想想也是,汤显的二级助理都这么优秀,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得体,重要的是做事干练。如果他们真发生点什么也是正常的吧,想到这里不仅有些酸酸的。虽未经世事,这些事还是懂的,古人写了那么风花雪夜的诗,不难参透。
汤显今年也年近三十了,又那么多金,皮相也好,有几个女人是正常不过的。
我抿了抿了嘴,装作不理解回了房间。
这天晚上汤显又是半夜而归,还带着一身酒味。被他一身凉凉的外衣闹醒,揉揉眼睛,看汤显清醒中带着昏沉,正一颗一颗的解扣子,动作滑稽可笑。那袖口的扣子也跟他作对,一直没解开。
我很有即将为□□子的妇德,帮他解开。
“把你吵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外公


我摇摇头道:“没有。”
汤显冷不防吹了一口热气,带着浓浓的酒气,扫在耳边,立马打了个激灵。
“这下清醒了吧。”
我觉的他是故意的,一边假惺惺地问抱歉是不是打扰到,一边又真的不客气地打扰。
我点了点头,冲了杯蜂蜜水递给他,汤显愣了愣,伸出修长的手臂抱我坐在他腿上,就着我的手喝。我估计真的是还没睡醒,对于他这种泼皮行为没有过激反抗心理。
“又重了。”汤显喝了两口,表示再也喝不下,我也不勉强。他却莫名地说出这句话来,真是让人泄气,是抱怨我什么都不做么?
“可能是因为我心宽吧。”想到上次他是这么说的。
汤显嗤笑了下,顺势一转压我在床上,气氛有些诡异。
我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猛然加速,咚咚的震耳欲聋,汤显眼神迷离,五官无限放大,唇落在我的耳边,说了句亲一会儿,便轻啄我的耳坠。
感觉几触神经被激醒,唇所过之处,无疑都是温热的泉眼,索骨的地方传来一阵灼烧的热,最后回归到唇上。汤显的动作很温柔,像个巨大的漩涡,引人不断下坠。唇齿间,他的手不安分的伸进睡衣里,揉捏我的胸脯,待发现不够饱满时,又转战向下。
这初尝禁果的滋味真真的销魂噬骨,难怪古人会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汤显刚才说亲一会儿的话显然是骗人的,当我从他温柔的陷阱里清醒过来时,再拒绝已晚矣。
汤显的力气很大,任何忤逆他的力量都被一一打退。不仅动用武力,还动用嘴皮子功夫,语气颇是柔软,一会儿说一下就好,一会儿说你不动我便不动。等到我真的不动时,他又开始动。
终于领教什么叫软磨硬泡,汤显无疑是使用这种手段的高手。
□□传来一阵撕裂的刺痛,恨不得当场踢飞他。心里是这么想,手上却没一点力气。汤显深呼吸了一下,转接着狠狠地吸吮我的身体,动作像他的性格一样,快,准,狠。
我觉的自己看不到早上的太阳了。
对于终尝禁果,自己没有太多的想法。我和汤显结婚是雷打不变的事情,我们睡在一起是迟早的事,除了身体有些痛之外,心里还算坦然。没有甜蜜,没有愤怒,反抗不过便只有坦然地接受,便随他折腾去。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汤显不再有动作,便沉沉地睡去。
醒来时,我们裸体相见,略带尴尬。
汤显厚脸皮的性子此时发挥了关键作用,很不客气地抱我进洗手间,还不容我惊呼出声,就听他说道:“洗澡收拾后,要出发去卢塞恩,去你外公那,时间不多。”
听到提前一天去找外公,心里一时高兴起来,终于摆脱这陌生语言的环境了,心情顿时放松下来。
“那为什么要一起洗?”我问。
“节约时间。”
“……”
如果汤显此时的鬼话是真的话,那就好了,无疑又是一番折腾。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的精力,我这快要散架的身体又一次险被拆架。
等汤显折腾完,洗完澡已经过了十点,深深地觉的男人的鬼话是不可信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青一块紫一块,活像被家暴过一样。
汤显还是懂的分寸的,没打脸。选了一件高领衣服套上,自己像之前一样完好无损,除了脸色稍红润之外。
我们提着行李出了酒店,这次他没有带助理团,除了他一个私人助理。
不知汤显从哪弄来一辆车,我们是自驾游过去的。也多亏了这辆车,看到了许多不曾见过,异乡的风情。教堂,塔楼,老式宫庭建筑,各色壁画,河水清澈,山峰峻峭……
也不知司机是如何找到的这条路线,所过之处都是令人如痴如醉的风景,一路就听我不停的赞叹,真漂亮。
汤显对我的反映也不干涉,安安静静地坐在后面望着窗外。
等我们到卢塞恩时,已经是下午时间。
车停在一座欧式建筑前,与其他住宅不同的是,这宅邸门口标了中文,辛宅!
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位中年妇女,而且是中国人,穿着中国三四十年代的衣服,一脸笑盈盈问找谁。待知道我们的来意后,便热情地邀请我们进屋,说外公外出还未回来,沏了一壶茶布置了一些点心,便自忙自各的。
我和汤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尴尬。
其实我的心里是不平的,从我出生就没见过这个外公,妈妈也只是偶尔提及,有时我都忘了世界某一角落,还有这样一位亲人。
那名中年妇女给我们收拾了房间,安排了行李,便忙着去做晚饭。我想去搭把手,被她无情的拒绝,理由是,外公的嘴很刁,挑食的很。
我确实从阿欢那里学了几道菜,觉的还不错,等吃过汤显做的菜,才知道什么叫美食。这样推算而来,我的厨艺着实拿不上台面,还是不逞这个强了。
坐的时间久了,便自觉地到处看看,不用向导。
外公的住宅外观是欧式,内里却是十足的中式,紫檩桌椅,清花瓷碗,红木家具,各种龙凤鱼龟图案,无处不透露着主人的思想气息。
外公的书房也别致,书架上放着各种书,部分线装书都被包裹的严实无缝,上面不染一尘。看的出是经常有人打扫,主人很爱惜这些书。
桌案上摆放着文房四宝,房间里笼罩着浓浓的墨香味。
“彤管?”
我还沉浸在书房里宁静的气息中时,外公已经回来站在门口看我,目光柔和,像是想透我找些什么。看到我回看他,咂敚艘幌伦臁�
我点点头。
外公笑起来,问道:“会写字吗?”
我点点头。
外公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辜负这名字就好。”
我们转下楼去吃饭,汤显已经换了身休闲衣服,神情淡漠,坐在饭桌前等着。
我听外公叫那名中年女人阿梅,又让她去地窖里拿酒。不一会儿,阿梅便取了一坛酒,确实是用坛子装的,上面还有新鲜的泥土。
刚解封便传出一阵浓烈的酒香,阿梅手法熟练地给我一一倒酒。外公说:“这是你妈妈离开那年埋的,今天你回来,便宜你了。”
我心下黯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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