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是拯救-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朐趺闯跃驮趺闯裕≌急复淼诙唬驹诿趴诹季玫那迤伎扌Σ坏玫刈吕矗蜒甲忧懒斯ァ�
“你怎么了呢,准备吃撑啊?”他对我有些无奈。我油腻腻的嘴巴嘟起。不理他。
“你看你,都当妈了,还像个孩子。”他的声音没有那么冷淡了。“小祖宗,你都一家三口了,你还要我对你怎样呢,死缠烂打,不放手?”他拿纸要帮我擦嘴。我别开脸,自己擦嘴。眼泪猛地涌了出来。
“别这样。”他有些慌了。“木子,你,真拿你没有办法。”
我还想放声大哭呢,可还是理智地放弃了。万一旁边的小两口拍下来传播到网上就麻烦了。看他不再是一副臭脸,心里也好过了一点。
“不做你的爱人,难道你就不能再关心我了?就变成仇人了?”我小声嘀咕。我的底气不足。
他叹口气,“真拿你没有办法。都是你有理。”我心里有些得意。“我要求不高,只要你不把我当仇人。那样我的心里太难受了。”怎么可以能让小虎的父母成为仇人呢?那对孩子太不公平了。
我打了个饱嗝,有些撑。“你老公知道你来见我吗?”他怎么也藏不住那股酸意。
“没关系啊,随便见。你告诉我绘诗哪一天住的院,我要从这个时间上入手。尽快把那个伟人找出来。”我岔开话题,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会绷不住。
“本月十六号啊,是那位要求的,说这个时间要顺。”他满腹的疑问得不到答案。“我在前面不远的酒店订了房间,一直空着,在医院陪护懒得过去了。你先把你的大包包放下再说。今天已过了探视时间,明天再去吧。
“也行,等下打个电话回去报个平安,免得担心。”想起小虎,不知道想妈妈没有。
清萍背着我的包包走在前面,我双手插在裤兜里,远远地掉在他的后面。他走走停停,却不回头。
“你真奢侈啊,五星级诶。真的是富丽堂皇啊。”大堂里十分宽敞。
“隔医院近点。实用性的宾馆没空位,这里是协和医院的附近啊。”他见我一副惊叹的样子,笑着摇摇头。
十五楼,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整个过道宽敞,一股淡淡的不知名的香味,长廊两侧挂着油画。让我觉得自己寒酸起来。“啧啧,真豪华,真浪费。”
推开欧式的雕花房门,映入眼里的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一整面的落地窗前放着一张白色美式高背大床,床尾放着一张布艺的条凳,睡眠区被一个高了二十公分的大圆台分开了。台下进门处是会客厅,左面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大液晶电视,对面放着一个双人沙发。右边门后是个转角电脑台。
“清萍,真漂亮诶,比我家还温馨呢。这大床看上去就舒服啊。你好浪费!”我扔下背包,跨上圆台,跳起来扑到床上,整个人都被弹起来,真舒服!
清萍站在窗前。幽幽地说:“木子,我知道绘诗会放手的,我了解她,她是个会思考的人。你为什么不再等等?我不相信你是那么多变的人。告诉我。”他望着窗外,我只看到他的背影,是那么落寞和清瘦。看不到初见他的那份自信。
我坐起来,心里无限的怜爱。可理智告诉我,不可以这么冲动。
“清萍,我很害怕,希望有个人依靠。刚好有那么个人对我好。现在绘诗终于可以好好活下去了,真让人高兴。你还要好好地去照顾她,让她回到那个健康活泼的绘诗。你不可以分心。我,很好。”我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怕泄露内心的秘密。
他不说话了。坐到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
“学会抽烟了?”我不想再说更多的话,假话说多了,总会露馅。我给刘姐打电话。
“喂,木子诶,妈妈诶,到北京啊,小虎好乖啊,吃好多饭饭啊。一诺小姨来了嘞。”刘姐在电话里自说自话。
我听着电话那头小虎哈哈地笑着,嘴巴里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刘姐,我住五星级酒店呢,服务员都帅的不得了呢。很豪华,等我有钱请你住哦。”我知道小虎肯定在抢她的电话。
“好咯,好咯,妈妈赚好多钱啊,再见咯,我们小虎要爬爬了,吃了要运动呢,变小胖墩就不帅咯!”
“再见,小虎,妈妈想你啊。听奶奶的话啊。听小姨的话啊。”我话音还没落呢,电话早挂了。
“木子,叫小虎吗?给我看看他的照片行吗?”他低着头抽烟。
“没带。”我不想让他来看小虎,因为就是活脱脱的一个他。傻子都可以看出来。“你们回长沙到我家去玩,就可以看到了。”我的手机里不但有照片,还有视频。
“他对你好吗?看起来不错。”我没有理会他。
“我不会再在长沙呆着了,我怕我一样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给你增添麻烦。”他掐灭了烟头。那双深情的双眼是不舍是无奈,让我心痛了又痛。他还是那样爱我吗?
“我先走了,绘诗那里我陪着才放心。你休息先,明天起床给我打电话。”他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我只知道傻傻地站在那里。
他双手扶住我的肩膀,吻了吻我的头发。叹了口气,走了。我思绪翻涌,我爱的人,近在咫尺却不能拥抱。
我靠在门后,浑身无力,脑子里一片空白。几次想打开门冲出去,把他抱住,告诉他真相,诉说我刻骨的思念。
我知道绘诗是真心想放手。可是,再豁达的女人,也不会对身在跟前、而心猿意马的男人而无动于衷。我也是女人,不可能有这样的神人。我不能让任何意外发生,要绘诗最后的关键时刻能顺利走过。我不能扰乱他的心神。让他继续绝望吧。以后就看缘分吧。淡定。我来了几次深深的呼吸。
夜晚的北京真美!什么都美,完全没有长沙的那份嘈杂,热闹但一切是那么井井有条。我无心欣赏如此美景。美美地享用了五星酒店的浴缸,泡澡真的是舒坦,难怪那么多人要做房奴,就是能多一个可以放浴缸的空间。浴巾松松地包了包,浴室里的大镜子上雾蒙蒙的。仿佛清萍在向我微笑,那明亮的大眼睛充满爱yù。我拉下浴巾,快快地擦了擦镜面,镜子里是我消瘦的身体,和渴望的眼。
我把自己裹进柔软的被子里。强迫自己去想明天怎样去一步步调查。可思想集中不起来。满脑子里全是他的笑脸和身体。我把头蒙进被子里。
电话叮铃铃地响起来了。谁会打电话来呢?只有他。我不敢接。电话急促地响了很多遍,我只好接起来。把话筒一起蒙在被子里。
“不接电话呢木子,怎么了你?”他轻柔声音让我更加不能自持。呼吸都急促起来。
“你怎么了,说话啊,木子!”多迷人的声音,我的清萍,我的爱人!
“我睡了。”我的声音变得陌生,哑哑的。我把话筒扔到被子外。继续紧紧地蒙着头。
怎么办?还是一样啊,离他远远的,我还是我,看到他,我就失去了自己。我真想嚎啕大哭。可哭不出声音,任眼泪无声地流淌。
华语第一言情小说站——红袖添香网(。hongxiu。)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小说在线阅读。
31、“……”
红|袖|言|情|小|说
“叮咚叮咚”的铃声响起来。不是电话。是门铃声。
是他来了吗?手机也响起来了。魔鬼让我接了手机。是他打过来的。
“你开门,求你开门。我求你。”我所有的意志都瓦解了。裹住被子滑下床,跑过去把门打开。我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和着泪水拼命地去吻他。被子滑在地上,露出我滚烫的身体。他推开我,捡起被子把我裹起来。把我抱到床边。
“这是为什么?木子?你没有其他男人对不对?你还是我的木子对不对?”我颤颤地解开他的外套,紧紧地搂着他,他从怀里把我拉开,我不放手。
“你告诉我,不要折磨我,你还是我的木子对吗?小虎也是我的孩子是吗?”我堵住他的嘴,咬他的唇,轻轻碰他洁白得让我迷糊的牙齿。
“清萍,我爱你,我想你,我要你。”他吸住我的舌头,忘情地吻起来。等了多久这样的热烈与激情,让我魂牵梦萦的人啊。终于能躺在他的怀里,和他缠绵。
“你为什么这么傻?折磨我,还折磨你自己?不要再这么傻了好吗?”我闭着双眼听他让我心颤的声音。
“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真心吗?”
我猛地咬住他的下巴,他吃痛叫出声来。我趴在他的身上,亲亲他疼痛的地方。
“你就是这么坏……”我用手捂住他的嘴唇,笑着望着他。
他翻身把我压住,按住我的两手,不停地亲吻着。贴着我的耳朵,柔情地说:“小坏蛋,我今天不会放过你!”两团火早就熊熊地燃烧起来。
两个充满爱yù的傻瓜折腾得筋疲力尽。抱在一起傻傻地笑。
“我想马上见到小虎!”他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你骗得我好苦!”他揪我的鼻子。“我真的恨你了。”
“可以继续恨下去。连我都恨自己!第一,不可以在绘诗面前提起我。第二,还要和往常一样,不要莫名其妙的高兴,惹绘诗不高兴。真有什么意外,我们对不起的不是绘诗一个人,还有那个捐献者。我们就罪过大了。”
他点头答应。
“手机给我看看孩子。”我看到他的眼里全是泪光。
“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我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你也是我唯一的男人。”
他坏坏地歪着头看着我,想要问什么,又犹豫了一下,没有出口。
“谁叫你这么傻?”我把头钻进他的腋窝下。揪他的腋毛。
“对不起,宝贝。我会好好爱你,补偿你。”
慢慢回到了常温。我这才记起那个需要照顾的病人。
“起来,亲爱的,你还有重要任务呢。你还是去陪着绘诗吧,我才放得下心。”我把已经发出轻微鼾声的疲倦男人推醒。
“有特护。我要抱着你。我不能放开你。”我也希望这一天能早点到来。
“我也舍不得你。现在已经半夜了,再不回去,再傻的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明天我等着你,好不好?听话。不要让我失望。”清萍无可奈何地从被窝里爬出来。两个人热吻缠绵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记住,淡定,你偷人的事不能露馅。”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一会儿就进入了甜蜜的梦乡。梦中花团锦簇,到处是小虎那可爱的笑脸。
今天,天气格外的晴朗,连北京的天空都是那么蓝!我哼着好久不唱的小曲儿:“花篮的花儿香,南泥湾好风光……”晴天的北京和长沙差不多的温度,紧身的黑色毛衣和小脚牛仔裤,套一双高跟高帮靴,套上短款休闲羽绒服,系上围巾,把头发全部束起来,裹成一个球状。看看镜中的自己,面色红润,非常满意。笑笑,再笑笑,是发自内心的笑。
背上一个双肩包,带上手套就出门了。
一定要买一束鲜花,这不能少。
眼前浮现出见到那个伟人的情景,不由得激动起来。他是男性,肯定是成年人。不会是老人。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怎么可能捐自己的肾呢?那很有可能是四十岁左右。既成年,又有健康的身体。
到医院门口,我打清萍的电话,只一接通,马上就听到他的声音。
“你在服务台等着,我马上过来。”他迫不及待地说。
我想跟他说,自己进去就行,可电话已经被挂了。我为我的虚伪脸红了。想见就是想见啊。人可真多啊!只怕最热闹的地方不是机场,不是超市,而是大医院了。除了几年前春运的狂大人潮,就是医院,特别是知名的品牌医院了。像长沙的湘雅二医院,门诊部人挤人,浑身都是摩擦后的火药味了。
几分钟后他精神抖擞地走下楼梯,看起来心情不错。
看见我,故意把目光转向大厅里那口巨大的落地钟。
我走过去,大声说:“您好,请问是夏先生吗?”服务台的几位白衣天使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他停住脚步,镇定地说:“小姐,您认错人了。”
“错不了,不可能你今天穿了件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啊!”说完我就得意地笑了。——赵本山说:“小样!你穿了件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么?”
他穿了件帅气的羽绒马甲,宽阔的牛仔裤腿上有好几个口袋。
“太打眼了吧,这些小姑娘看得流口水了都。”男人长得帅的很多,但能有这种潇洒的气质的却是不多。
“你们湖南人,只怕个个都喜欢策吧?”他笑起来很迷人,我爱看。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被他的笑容迷得七晕八倒。这是秘密,死也不会跟他说。
我嫣然一笑。
“不策你了。我今天的任务是到住院部去探底。缩小侦查范围。我就不去看绘诗了,我心虚。”
“我喜欢看你的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笑容我就被迷得茶饭不思了。”男人就是喜欢说真话!——哪怕是花言巧语、甜言蜜语。女人爱听的都叫大实话!
我夸张地叹了口气:“茶饭不思十几年倒还活得挺壮实呵!不和你闲扯了。各就各位吧。”说完我就扭头走了。
“哎,我下来是要陪你出去吃早餐的呀!”
“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