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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玫瑰情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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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像歌唱机器。”岳烈日很诚实地道。  

“你凭什么说雪唱歌像机器?”酒保简直恕不可遏,出来替心上人出头了。  

“我不会因为任何理由就假装她的缺点不存在,那样对她也是没有帮助的。你没听过吗?当面的责备强过背地的爱情。”  

岳烈日对酒保的笑容,就如同是幼稚园的老师在对待小朋友。  

“你——”酒保简直气炸了。  

“没关系,”—直保持沉默的韩雪雁终于开口了,“你说的是事实。”  

“雪!”酒保不能理解,为什么雪不生气呢?  

他真气,气她对这个男人这样特别!  

“如果你没说,就自砸招牌了,如果你说好,那只证明,你是个虚浮不实的人。”所有的语句到了韩雪雁口中,都只成了轻描淡写的直述句。  

“但是我称赞你的嗓音,却是出自内心的。”岳烈日不改微笑。  

“对呀对呀!这点我可以证明,老二他很骄傲的,从来不轻易称赞人喔!”岳行云将手搭—上岳烈日的肩,“但是,老二,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流行音乐?”  

他是存心扯老二的后腿没错,因为他看得出来韩雪雁对他岳家的老二没啥免疫力。  

但为了她好,岳行云总觉得自己有责任“破坏”老二完美的形象。  

“你和我又不是打—出生就在一起,怎么会清楚我的喜好?”他轻松地挡回去。  

“耶?我有听说耶?有人传说岳家的四兄弟其实都没有血缘关系……难道这是真的?”和郁玮不敢相信地问。  

“是真的。”岳烈日的回答让岳行云的下巴差点落地,“我被爷爷收养,是他给了我‘岳烈日’这个名字让我重新活下来。”  

“老二……你说了?”怎么可能呢?岳行云呆怔着,这么高傲的他,居然会在不相干的外人面前说出这些事?  

他一直以为老二面对这个问题时,应该是抬高下巴,然后睥睨着问话音说,“我没必要满足你的好奇心”才对啊!  

岳烈日所做的一切,都让岳行云感到冷意窜过背脊,直冻到骨了里去。  

“没关系!”他淡淡地向岳行云微笑,目光却是看着韩雪雁,“这是事实。”  

他的话令韩雪雁的心紧紧地纠结,甚至不由自主地疼痛着;  

她有着—种不可思议的冲动,想替他抹去这—切的伤痛,只希望他能不再难过。  

她到底是怎么了?  

韩雪雁抬起螓首,直视着岳烈日美丽晶莹的琥珀色眼眸,却又看见了那抹激烈的光芒闪现他的眼底。  

那抹寒光令她心惊,可是……他的笑容又显得是如此的真诚和善,“很高兴能和你们合作。”  

岳烈日勾起薄唇,站了起来,“希望下次还有机会。”  

他很满意地看见韩雪雁眼底的挣扎和不舍,今天就到此为小吧!  

他有预感,她会来我他的;她现在正在“失业中”不是吗?  

岳烈日摆摆手,转身没人黑暗之中。



第三章


 “我……在哪里?”  

韩雪雁发现自己走进—片浓厚的迷雾之中,举目所见全是白茫茫的,看不到其他的景物。  

“是你!是你的爸爸杀死了我的家人,你爸爸是杀人凶手!凶手!你也是杀人凶手!”  

有个小男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韩雪雁循声望去,直接感受到的是那对闪出激烈愤恨的美丽琥珀色眼眸。  

光芒强烈得掩盖过一切,使得其五官组合已不再具有任何意义。  

而且,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若是他的眸光比为有形,她只怕早己身中数十刀而倒地不起。  

“总有一天,我也会让你尝尝我所受的痛苦,你等着!”  

在说这么残酷的话时应该是要沉下脸的,但他反而扬唇微笑,冷飕飕的气流直扑向她,让她忍不住心生恐惧而打哆嗦。  

她转过身去,家是要躲避猛兽追击似地没命的跑着:—边跑,—边像是吃了缩小剂似地惭渐由大人幻化成为小小的孩子,害怕得只想找个人倚靠。  

前方突然出现了温柔的身影,她认出那是妈妈,急忙奔过去抓住妈妈的衣角。像是抓住了唯—的浮木。  

“妈妈!蚂妈!我跟钧;说,有人说爸爸杀了人,他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我也不是杀人凶手对不对?”她急切地问。  

她只期待妈妈摸摸她的头,告诉她这只是人家胡说的,根本没有那回事。  

但妈妈却露出了悲伤的表情,转过脸去不看她。  

“妈妈?”她怯怯地唤了声,语调中仍有期待。  

“雪,妈妈不能再和你爸爸相处下去了。”良久,妈妈蹲下身子,轻声地说道:“一段错误的婚姻要我赔上九年的青春去承担这个后果,我已经受够了,我要离开你爸爸!”  

妈妈最后—句话像是亲手将她推进了地狱中,教她全身血液逆流。  

“那我呢?妈妈不要我了吗?”她害怕地抓紧妈妈的衣服,生怕自己被丢下。  

“对不起,雪!”  

妈妈说完,就丢下她,走进那团雾中,任凭她如何哀求都不回头。  

“妈妈,妈妈!不要走!妈妈不要丢下我!妈——”  

*  *  *  

“妈——”  

韩雪雁从梦中惊醒,反射性地坐起身来,身上覆盖着的西装外套滑落到腰际。  

一时之间,她无法分辨自己究竟是在哪里,只能感受着自己猛烈的心跳,和心有余悸的恶梦。  

或许她过去曾经期望着有一天母亲会回到她的身边,但十多年下来,她已经不希罕母亲是否会回来了。  

从母亲狠心地丢下她开始,她就已经没有梦了。  

“你醒了?”一个令人忍不住着迷的男性磁嗓,正巧随着来人推开门而传进来,“要喝咖啡吗?”  

岳烈日把手中香味四溢的咖啡放在她前方的茶几上。  

看着气宇非凡的他,韩雪雁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来到季节之歌,并且答应接下岳烈日的特别助理这份工作了。  

看来,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工作环境让她作了那个她已不愿再想起的恶梦吧!  

“对不起,我睡着了。”她的语凋是惯有的平淡,但她修长的手指却用力地抓紧厂子中的西装外套,借以克制内心的紧张。  

“别把我想成不通清理的老板,午间稍作休息本来就是应该的,倒是你若不捧场—下我辛苦泡的咖啡,可能会比较对不起我。”  

他善体人意地说着,琥珀色的眸子流转着谜样的光芒。  

“你泡的?”韩雪雁略有诧异地稍稍睁圆了一双清水杏眼。  

“喝喝看。”岳烈日温柔地笑着,语多诱哄地道。  

韩雪雁这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捧起咖啡杯,啜着那馥郁芬芳的气味。  

看着她的神情,他满意地站起身来,走向放置在办公室内的音响,放了—张钢琴协奏曲的CD。  

登时严肃的办公室成了浪漫的咖啡厅。  

本来在喝咖啡的韩雪雁听到这阵旋律后,浑身僵了一下。  

是“皇帝”  !  贝多芬的第五号钢琴协奏曲!  

因着曲风绚烂壮丽,犹如表现着王者的威仪,所以这首曲子才有了“皇帝”之名,而且是贝多芬数首协奏曲中最着名的一首。  

这曾是她最喜欢的—首曲子,而她最钟爱的是第二乐章的旋律。  

她曾认为,最能诠释这乐章的是她最爱的母亲。  

母亲?!  

随着旋律持续地进入韩雪雁的耳中,她捧着咖啡杯的手渐渐地用力握紧了杯子,彷佛要如此做才能克制住由身体深处传来的颤抖。  

错不了的,虽然她已十多年没听了,但她绝不会听错的,这首曲子的确是由她母亲所演奏!  

岳烈日泛起了冷邪的笑意,犹如水晶般的眼睛冷冷地瞅着她逐渐苍白的秀丽容颜。  

常看她摆着一张平静无波的脸谱,有时会让人以为她只是一尊漂亮的玻璃娃娃,没有生命,没有感情,没有喜怒哀乐,仿佛只要轻轻一捏就会碎掉了。  

或许别人看待这样的玻璃娃娃会想仔细地、小心地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疼爱着,免得碰碎了,可是他却不!  

他想看见她的冷静因着他所做的—切而产生裂痕,他要牵制她的情绪起伏,享受,着她的惊惶、她的恐惧,只要能折磨她,令她痛苦的事,他都想做!  

因为他恨她!  

“怎么了?你的脸色似乎很不好,是不是不舒服?还是不能喝咖啡?”岳烈日语调关切。  

韩雪雁一惊,摇头,“我没事。”  

她向来不喜欢在外人面前有太多的情绪反应,因为唯有如此,她才能保护自己退到安全的地带,不受任何的伤害。  

多情,总被无情伤。  

“是吗?”岳烈日走近了她,冰凉的手掌抚上她光洁的额际,差点令她的心脏停止跳动,“有点热呢,真的没事吗?”  

韩雪雁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给吓了,—跳,扬起脸儿来,正好对上了那对深幽诡魅的迷人眼瞳。  

她总是情不自禁地被他的眼眸所吸引,追随着他的目光。  

然而,有时她也会看见,深藏在那温和笑意之下的激烈情绪,每每总让她没来由得心生不安。  

但是,她同样也无法明白,为何这个男人会拥有使她迷惑的力量呢?  

大多不知名的情感由冰封的心底倾泄而出,韩雪雁首次有了逃避的心态,她别过头去躲开他专注的眸光。  

“咖啡很好喝,谢谢你!”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变得愈来愈不像自己了呢?还有,为什么她的眼睛会离不开他那双美丽的琥珀色瞳眸呢?  

这个男人已经牵动了她太多的情绪,教她的心会因为他而隐隐作痛。  

当眸光偏移时,韩雪雁这才看见了那件染着淡淡香气的西装外套,那气味是混合着男性的古龙水及她身上的女性幽香。  

她拿起那件西装外套的衣领,递到岳烈日眼前问:“这是你的吗?”  

“因为我怕你会着凉。”他微笑着,从她手中接过外套就穿在身上。  

看着他动作轻盈优雅地把方才才覆盖在她身上,沾上她气息的衣服穿上身,布料平贴过他胸膛的每一个部分,她就觉得全身,窜过一阵电流,麻得令她双颊酌红。  

某种暧昧的气流蓦地迥荡在他们之中,像是一个诡异的魔咒,一张无形的细网,有着一些成分在其中发酵,变成不知名的种子,俏悄在两人之间生长着。  

面对嫣红着脸儿的韩雪雁,岳烈日不敢相信他居然会有—瞬间的失神。  

正当他为自己不当的情绪微蹙起飞扬的剑眉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身穿红色短洋装的小女孩跑了进来,笔直地扑进岳烈日的怀里,甜腻腻地喊着,“爹地!”  

爹地?!  

韩雪雁乍听这个称呼,错愕地抬起头来看着这对“父女”,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思绪—片空白,根本不能运作。  

他结婚了?而且还有了小孩?  

胸腔中的空气像是被人抽干了似的,她感到呼吸困难,胸口疼痛。  

“花辰!”另一名气质出众,看来高雅动人的女子随后跟进,在看见岳烈日时,微欠了欠身,“抱歉,花辰吵到你了。”  

“别这么说,工作不比你们重要,桐月!”岳烈日漾出了一抹笑纹,很快地起身去迎接那名女子入座。  

“你有客人?”东方桐月看了看戴着黑框乎光眼镜,—头黑发盘于顶的韩雪雁,露出了动人的微笑,“你好,我是东方桐月。”  

“喔!爹地,你不乖哟!背着妈咪在外面乱搞?”看起来才十一岁左右的小女孩“巴”在岳烈日身—上,老气横秋地指责。  

“花辰!”东方桐月轻斥了声,“不可以乱说话!”  

“我哪有说错?”东方花辰嘟起了樱桃小口,“看,这是爹地最拿手的拿铁!”她指了指咖啡,“还放着演奏CD,摆明了就是在上班时间约会嘛!”说着说着她突然愀仕厂岳烈日的领带,狠狠地揍近他的鼻尖,“说!你有没有背着妈咪乱来?”  

“她只是我的特别助理。”岳烈日捏了捏花辰嫩嘟嘟的粉颊。  

“是吗?不准给我搞办公室恋情啊!”花辰慎重警告。  

“我去工作吧!”韩雪雁硬硬地说着,站起身来。  

她再也受不了了,不知为什么,他们一家人和乐融融的画面含她感到眼睛刺痛。  

东方桐月发现了韩雪雁—闪而逝的神情,再看了看岳烈日,意外地看见他的嘴角勾起了弧度。  

“花辰,去找朝曦。”岳烈日把花辰放了下来。  

“别想打混过去。”韩雪雁已经如风似地走出门口了,花辰明白岳烈日一定是要去追她。  

唉……她的“为母寻夫”计划又要少一名“候选人”了。花辰不平着。  

“今天YAMAHA的那个阿姨来了喔!”岳烈日微笑道。  

果然,花辰—听见这句话,飞也似地冲向门口,“那个老妖婆!”  

“烈日。”见花辰离开了,东方桐月才开口,“她是宁老师的女儿,韩雪雁吗?”  

岳烈日侧头看她,露出温柔和善的笑意,“如果我说是呢?”  

*  *  *  

为什么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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