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边缘-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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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会这样,当初我根本就不想遇到你,如果不是遇到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谢子安对韩甯月的爱意似乎都消磨在了他对傅商正的恨中,恨确实是噬心毒药。比爱更甚。
谢子安边说着边脱掉了外衣,身上竟然绑着遥控炸弹。他从裤袋里摸出了遥控器。“其他人都离开,傅商正留下”所有人在看到炸弹的时候都一窝蜂的往外跑,很快,屋里就只剩下傅商正,陈季白,韩甯月,和宫自言。傅商正的保镖看情况不对,想跑进来,傅商正挥了挥手,阻止了他们。
陈季白不知道现在哪件事对他的冲击更大。是原来宫自言喜欢的是傅商正,他像个傻瓜一样。好像一遇到爱情,他就会输得一败涂地。还是现在傅商正有生命危险更加的冲击着他的神经。“先出去好吗?不会有事的?”傅商正轻轻吻了一下陈季白的额头。宫自言把视线偏向了一边。“季白,韩小姐需要一个人扶她出去”宫自言在心里暗暗操了一句,傅商正也太他妈会装了,明明是狼,装什么大尾巴狼。他温柔的声音似乎有着浓浓的暗示意味以及蛊惑力。陈季白呆滞的走过去扶起韩甯月往外
走。出门的时候看了一下宫自言。宫自言低下了头。
“还不走”现场人只剩下了谢子安,宫自言和傅商正的时候,傅商正看着宫自言轻轻挑了一下眉问。玩味和挑衅都有,操,这混蛋变脸还能更快么,宫自言心口不一的开口“保护市民是警察的责任”话音未落他就冲过去扑倒了谢子安,手死死的握着谢子安的手腕,两个人在争抢遥控板。“你还不走?”宫自言抽空看了一下傅商正。“我为什么要走”宫自言彻彻底底的被傅商正打败,一分神,谢子安按下了按钮。宫自言鱼跃似的跳起来扑倒了傅商正,把傅商正护在自己的身下。“你喜欢在上面?”傅商正拨了一下宫自言的头发。宫自言把傅商正压在底下半响不见有反应,想要起身,被傅商正按住了宫自言的手。一边的谢子安愤恨的砸着遥控器。他已经输了,不止输了这场仗,还输了韩甯月。谢子安颓败的坐在地上。
“遥控器被你弄坏了”宫自言想到之前傅商正和谢子安撞到过。之后傅商正还折回去,估计是先偷了遥控器,弄坏了再塞回去。“你还真是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都干。你怎么知道谢子安身上有这些东西”“不知道,只是看到他,习惯性的去探一下底”这样的谨慎,多累。宫自言没来由的心酸,为傅商正的谨慎。
对于宫自言来说,刚才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此刻松懈下来,心里酸涩难当。“耍我很好玩吗?”傅商正早知道没有危险,还一直在看戏,根本是把自己当猴耍。傅商正抬起宫自言埋在他颈窝的脸。第一次,温柔异常的吻了宫自言的脸颊。“不好玩”傅商正只是这样回答。一点都不好玩。订婚宴的时候,傅商正赢了,现在,傅商正又赢了。可是狼的直觉让傅商正有一种危机感,他觉得自己,快要输掉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消失的大雨
傅商正和宫自言走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开玩笑,傅商正在葬礼上出了事,傅家还不得把相关的人都修理得脱掉一层皮,谁都不能幸免。
“他是你的人,你自己决定怎么做”傅商正对韩甯月这样说,宫自言颇为诧异的看了傅商正一眼。诧异于他竟然没有把这个屡次想杀他而后快的人直接处理掉。
宫自言走上前想和陈季白解释一下,陈季白惨淡的笑了一下。摇摇头无声的拒绝了宫自言想要说话的念想。“让你的保镖不要跟着我了,我想自己走走”陈季白对傅商正说,他一直都不喜欢有烁牛皇且恢币岳床辉敢忖枘娓瞪陶纠淳褪钦倘耍裁词焙蚨加形奘劬υ诎荡Χ⒆牛侵指芯醭录景紫肮卟焕矗衷谒幌胍桓鋈俗咦摺8瞪陶奚牡懔艘幌峦贰
抬起头看天,竟然是下雨了。傅商正从车里取了黑色的雨伞,快步走上去,遮住陈季白,陈季白接过雨伞看着傅商正。他还是那样的温柔,什么都听自己的,可是又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你也喜欢他,是吧”傅商正沉默着不说话。陈季白撑着黑色的雨伞慢慢走远。
宫自言扒拉了一下自己湿淋淋的头发,想着今天这出闹剧,看着远处的傅商正,他的保镖站在身边为他撑着伞。傅商正看着远处走远的陈季白。宫自言忍不住叹口气。
因为下雨的缘故,天空乌云密布,天色看上去很暗。傅商正转过身朝自己走过来。宫自言不自觉的绷紧了肌肉。像傅商正这种人,一旦知道了自己对他的感情,被利用只怕是在所难免,宫自言自嘲的苦笑了一下,明明知道,还是把真心丢出去,让他窥视。让他试探。让他感到安全。
“怎么不去车里避雨”傅商正皱眉看着被雨淋得像落汤鸡一样还杵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宫自言用颇为不愉快的语气说。
“嘿嘿,我这就走,这就走了”说完转身走了。“你又发什么疯”傅商正的声音从身后穿透雨幕传出来。“老子发什么疯关你屁事,老子淋雨又关你半毛钱的事”宫自言各种不爽瞬间爆发,转过身推搡傅商正,手拉着傅商正的衣领,眼看着是想打傅商正的架势。
傅商正的保镖知道宫自言和自家boss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并不敢真的出手打宫自言,只是礼貌的要去隔开宫自言。
周围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剩下韩甯月和屋里的谢子安,要杀下不去手,不杀,过不了自己那关。雨水把很多界限都冲得很模糊。不时的也还是有几个人
边走边偷偷往这边看。
傅商正抬手掀开了头顶上的雨伞。拉过宫自言,圈在自己怀里。低头亲吻宫自言。宫自言张嘴咬了他一口,不重,但也够傅商正受的,傅商正顶开宫自言的唇瓣,舌尖轻轻扫过宫自言的上颚,宫自言用手去推傅商正,含含糊糊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大庭广众的,傅商正还要不要脸要不要他的声誉了。
直到宫自言认命的闭上眼睛回吻傅商正的时候,傅商正才轻轻放开他。“我也淋湿了,满意了?”“喂,你什么意思啊”好像他在计较傅商正没有给自己撑伞一样,拜托他没有这么幼稚好吧。“你就是这么幼稚”傅商正边说边往车里走。宫自言有点傻的抽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难道想什么自己说出来了么。边思考着边跟在傅商正后面上了车。
等上了车宫自言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要走的,怎么莫名其妙就跟着上车了。正要喊停车。傅商正的电话响了。
“嗯,让我听一下他的声音,好”傅商正说完挂了电话,神色复杂的看着宫自言。
“出什么事了?”宫自言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生意上的事”傅商正说完转过头去看着窗外,一直以来也是这么想的,现在真要做,忽然觉得心刺痛起来。
回到傅宅,宫自言胡乱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出来,头发湿哒哒的就想去睡觉。傅商正是在自己卧室洗的澡,宫自言是在客房卧室洗的,他很自觉的走去傅商正的主卧,陈季白都从来没有在傅商正的床上睡过觉。宫自言完全没有觉察到傅商正是一个多么注意自己私人领域的人。傅商正从卧室的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宫自言睡在大床上,枕头被濡湿了。傅商正拉起宫自言,宫自言靠在他的怀里。傅商正顺手扯下自己围在腰间的浴巾,拿来擦宫自言的头发。宫自言低头一看,傅商正完全是赤身裸体的在自己身后,那个地方已然硬起来抵在宫自言的臀间。宫自言本来应该很紧张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傅商正给他擦头发的手太过轻柔,还是什么原因,他靠在傅商正的怀里睡了过去。一点戒备心都没有。
傅商正把宫自言轻轻放在床上。手轻抚过宫自言轮廓分明的脸,“我一定会带你回来的”傅商正穿好衣服,走出了卧室。
等宫自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顾千,还有陈季白,还有傅商正,当然,他也感觉到了自己被绑着的双手,只是全身还有些麻痹,感觉不出什么不对劲来。
“喔,顾千抓了陈季白,拿
我换啊,真麻烦,我又不是不会回去”宫自言到了此刻,已经没有更多的情绪,对顾千,他永远不能怪罪,对陈季白,他的愧疚和爱怜尤甚,对傅商正,应该是死心了吧。
“你说什么。”傅商正转过宫自言的身体,眼神里面不加掩饰的愤怒在宫自言看来很好笑。
“别假装你很在乎一样,有这个必要么。”宫自言对傅商正确实一直没什么好脸色,但是他的眼神,早就已经出卖了他,他一直是温柔的爱慕的看着傅商正的,直到此刻,他的眼神里,没有更多的内容。有的,只是不屑,死寂。
傅商正自己拿宫自言去换陈季白是一回事,知道宫自言原来一直就打算回到顾千身边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二十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暴躁过,一直他都觉得宫自言就在他的股掌间,他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只要给宫自言一个吻,宫自言就会满足了,到此刻,傅商正摊开双手看着自己空洞的手心,什么都没有,第一次他好像觉得自己抓不住宫自言了,这样的感觉让他惶恐,难受。
宫自言甩开了傅商正,准备自己朝顾千走去,走了一步就跪倒在地上,昏了过去,他也不知道怎么硖灞涞谜饷葱槿酰韫ブ翱吹焦饲Ы粽诺难凵瘢丛谝庾约旱娜耍恢敝坏靡桓龉饲В匝缘瓜氯ブ舐冻鲆桓鲂槿醯男Α
傅商正几乎快要站立不住。咬紧牙关才把那些在他胸口叫嚣着的东西强压下去。“人我带来了,放了陈季白吧”顾千倒是讲道理的,抱起宫自言,放了陈季白,上了快艇。疾驰而去。
手下都好奇傅商正为什么不在这个时候拦截住顾千,傅商正呆望着顾千远去的快艇。这一次,他要把顾千挫骨扬灰,再也不能威胁到他。所以,只能忍。
并不是一定要绑架陈季白才换得回宫自言,宫自言会回来的,顾千知道,那个人答应自己的事,从来都很努力的去做,只是他一定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让宫自言看清楚,在傅商正的眼中,陈季白比他重要。顾千要的是对傅商正死心了的宫自言。不管宫自言对自己的感情是什么,只要他对傅商正死心,自己才有机会。
一直到了顾千的大本营,宫自言还是处于昏迷状态,请了医生来看,只说是被下了迷药,奇怪的是,好像还打了全身麻醉。其实傅商正下的剂量很大,在码头的时候,宫自言不应该醒过来的,不过宫自言身体素质好过常人太多,以前又是做刑警的,经过特殊训练,有很强的抗药性,所以中途竟然在那
个时间段清醒了一段时间。
傅商正想的,本来是,宫自言在昏迷中,他就解决了所有的事,然后两个人可以回到从前,他没有想让宫自言看到他是那么的残忍,为了陈季白,愿意把宫自言拱手让人。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宫自言才醒过来。麻醉的效力已经过了,他觉得小腿很疼。顾千赶紧叫医生看,不仔细完全看不出,宫自言的小腿有一小块是缝合好了的,医生把线拆了,里面的皮肉翻开,看到一个黑色的电子设备。
带宫自言上快艇后,为了避免被傅商正追踪,顾千自然已经把宫自言全身都检查了一遍,只是再怎么样,也想不到,傅商正会把追踪器放到宫自言的身体里。
“他就是这么狠的人。”宫自言露出了一个虚弱又无奈的笑意。
“我们走吧。只怕他的人已经到外面了。”虽然基地里面是屏蔽了一切电子信号的,傅商正暂时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但是大致方位,已经是知道了,找到这里,也只是早晚的事。
宫自言看着医生把追踪器取出来,又给他缝合了伤口。“追踪器给我吧。”宫自言说,接过追踪器,小小的机器拆烂了又拼装在一起,自然是不能再用了,宫自言把被他毁了的追踪器放在口袋里。
“总是需要一点东西来提醒自己,不是么?”提醒自己的一场错爱。宫自言好像变了一个人,可是他还是那个他,只是眉目间那点朝气,似乎都没了,他还是一样对着顾千笑,可是那笑似乎也是伤心的。顾千竟然有几分不忍。
其实到这个局面,不是他最想要的结果么。那他还有什么立场假装不忍心。
顾千扶起宫自言要走,远处隐约已经传来了枪械激斗的声音。来得好快。
顾千带着宫自言走另外一个出口,出去就是大漠,在大漠,要找到一个人就很困难了。何况,顾千还有一架小型直升机在出口。
身后所有人都在枪林弹雨里激斗。有一个人一直跟随在顾千身后,时刻照顾着顾千,这个人好像每次都在呢。看自己的眼神也很不友善。
宫自言突然想笑,是不是每个人对自己身边的人都可以置若无睹,偏要去喜欢那些不喜欢自己的人。
“我们上飞机吧。我们一起去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好吗?”顾千抱着宫自言在他耳边问。“嗯”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