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边缘-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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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爷靠谱。
宫自言龙卷风过境的一阵地毯式搜索没有成效,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老管家敲了一下门,“少爷先吃点点心,晚餐马上就做好了”宫自言招呼老管家“别说点心了,我在找一个打火机,赶紧的,您也帮忙找找,说完就拖老管家进了屋”老管家一脸黑线的杵着,没有傅商正的允许,谁敢在他的卧室乱翻啊,一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不是死得很凄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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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自言翻来翻去,在床头柜里面翻到个游戏机,顺手打开,好家伙,可不就是自己在医院玩的那个,最高纪录的保持者还是傅商正,名字就叫傅商正,宫自言取的是什么一支梨花压海棠。是说怎么出院的时候死活都找不着,当然了,被傅商正顺到这来了。靠,不知道傅商正还有顺手牵羊的毛病。
宫自言莫名的有点心酸。“你们少爷平时玩游戏机么?”老管家听到宫自言这么问,淡定的回答“玩,小学5年级的时候,后来老爷觉得玩物丧志,把游戏机扔了,为这件事,老爷和夫人还大吵了一架”老管家忽然觉得和宫自言在一起,果然没有好事,平时嘴巴这么严,一时间竟然多嘴了,噤声退到一边。
傅商正站在门口看宫自言撅着屁股在翻找,偌大的卧室像被洗劫过一样。老管家刚想开口,傅商正挥手让他下去了,不知道少爷听到自己多嘴没有,老管家一溜烟没了踪影,心里七上八下的。
“找什么?”傅商正清清淡淡的问。宫自言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顺口回答“找我打火机呢,好像落这里,赶紧的帮我找,一回你们家大少爷回来了”宫自言说着说着觉得不对劲,怎么身后气场这么强大,转过头看见傅商正穿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袖扣是狼头的图案,之所以看这么清楚,是因为傅商正正在整理他的袖口,整个人慵懒的靠着门沿。“操”宫自言情不自禁的爆了粗口。
“你找的是这个?”傅商正从西装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宫自言眼睛一亮就窜过来了,似乎不管经过多少次,他都不害怕傅商正,一点自己主动向匹狼靠拢的自觉都没有。傅商正揽过宫自言的腰,一只手压着他的脑袋,低下头去亲吻宫自言的嘴唇。
“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说脏话”傅商正松开宫自言,把火机放到宫自言的手里。宫自言大脑回路暂时接触不良,有些呆的问“那在别人面前说脏话就可以了”“嗯”傅商正点点头。过了片刻宫自言反应过来,说不说脏话是自己的自由。凭什么要傅商正管啊,张嘴又想骂,但是看着傅商正看自己的眼神,想着刚才的吻,活生生的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
“你要走也见见季白再走,明天有个葬礼,他也会去,见过他,把话说清楚”傅商正脱了西装,揉揉眉心,里面穿的白衬衫,似乎觉得不舒服,他把衬衫从裤子里扯了一截出来,松松垮垮的,看起来是瘦了一大圈。宫自言没有问傅商正怎么知道他要走。
“季白他挺喜欢你的”傅商正把衬衫也
脱了下来,宫自言第一次大白天的仔细看了一下傅商正,身材是很修长没错,肌肤也紧绷有力,只是太白了,实在是很病态。傅商正说完自己腰所的话径自朝浴室走去。
宫自言倒在大床上。“好吧,既然这样,那就等明天再走吧”
一个人想留下来,其实不需要太多的理由。
傅商正洗澡出来,宫自言已经在他的床上睡着了,和平时嚣张跋扈的样子不同,他卷缩起来,只占一个小小的位置。当然,以前家里的单人床要挤他和顾千两个人,宫自言总是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让身材高大的顾千可以睡得舒服。
傅商正把宫自言揽在自己怀里,宫自言往温暖的地方蹭了蹭,又不动了,傅商正低头亲了一下宫自言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胜负已定
“少爷,不然我去叫一下宫少爷,再晚追悼会怕是要迟了”老管家看了一下时间,要是平时他肯定不会多言,傅商正是个极为守时的人,老管家是傅商正一直以来颇为倚赖的人,近乎于家人的存在,是以老管家才会进言。“傅商正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迟就迟了,让他睡吧”
宫自言在傅商正的床上醒来,床头柜的闹钟上显示着9点20,想着还有什么葬礼要参加,极为不情愿的爬了起来,昨天那身衣服已经睡得皱巴巴的了,最近头发长了许多,一直没有修理,一个晚上睡下来,鸡窝造型别树一帜现代感十足。他揉着眼睛晃出去。没想到看见傅商正端坐在楼下的餐厅看报纸。
宫自言走下楼来。坐好,桌上的三明治还是热气腾腾的,他抓了一块准备塞进嘴里。傅商正啪的一下拍下来,“去刷牙”说完又接着看报纸。
老管家用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看着宫自言。想着要是以后宫自言和傅商正在一起,他要从基本的吃饭刷牙开始教宫自言,会有多悲惨,与此同时,老管家其实,忍不住有点期待。
等宫自言洗漱完毕,穿上适合他的一身素服,虽然他很想知道为什么突然傅商正有一套适合他身材的衣服了,不过餐桌上的三明治似乎更吸引他。
等宫自言坐好了,傅商正才开始吃东西。
他们到场的时候,悼念词都已经念完了,韩甯月的眼神怎么看都有一种怨毒的感觉,傅商正默默的站在一边。宫自言的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全场的人都回头看着他。傅商正也淡淡的扫了宫自言一眼,宫自言讪笑着退到门外去接电话。
“乐不思蜀了?”那头是顾千调侃的笑声。“今天完事就可以回来了”宫自言马上表忠心,没办法,他在顾千面前狗腿了十多年,唯顾千是从的小弟习性改不掉。“如果有什么是你放不下的,我会让你完全放下再回来”顾千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却有点让宫自言不寒而栗。他摇了摇头,把杂念抛开。“放不下只是因为不想放,我先挂了,以后再说”宫自言余光看到一个身影晃过去,觉得十分熟悉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挂了电话有点疑惑的跟了上去。
可不就是那个第一次傅商正订婚的时候打伤自己的人么,现在想想估计也是傅商正没干什么好事把人逼急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多管闲事了,不至于把自己也搭了进去。宫自言胡思乱想的,眼神倒是一直跟着那个人走。
潜意识里,还是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
事来。正担心着,傅商正和谢子安就撞到了一起,宫自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傅商正低头说了声“抱歉”转身走了,是为有惊无险。谁知道过了几秒钟,傅商正又折回来,手里拿着枚戒指,“你掉的?”谢子安克制的看了傅商正一眼,摇了一下头。傅商正得到否定的答案转身走了,之后就一直呆在角落。
宫自言的眼神顺着谢子安看过去,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韩甯月,她似乎很伤心,一个人站在角落里,周围的人都三三两两的站着,没有人过去打搅她。韩甯月一身黑色的素服,肩膀上挽了一朵白色的花。这种时候她手里提的小包就显得有些诡异的不搭调。
韩甯月慢慢的拉开包,黑色的枪身就露了出来,宫自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冲了过去托住韩甯月的手,枪被抵在了包里,毕竟是女孩子,又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那一瞬间的犹豫才给了宫自言充足的时间去阻止她。“想干什么?”宫自言捏紧韩甯月的手腕。“傅商正杀了我父亲”韩甯月高声的尖叫道,一贯注重的礼仪都抛诸脑后了。“明明什么都得到了,还是等不及要杀了我父亲”韩甯月几近崩溃的尖叫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因为是参加追悼会,傅商正的保镖都在外等候,傅商正落了单,确实是下手的好时机。宫自言看着韩甯月满脸的悲愤混合着绝望的气息,那样浓烈,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的样子,宫自言放开了手腕。韩甯月的枪身举了起来。
傅商正一如既往的站在一边看,也没有叫保镖。陈季白不敢置信的看着傅商正。“不是我做的”傅商正看了一眼陈季白,开了口,场上气氛凝重,静得只剩呼吸,他低沉的声音淡淡的可是又很稳,让人觉得有这么好听声音的人怎么会是个十恶不赦的人。长相会欺骗人,声音也会。
宫自言站在了枪身前面,“你走开”韩甯月用力去推宫自言。“杀父之仇不可不报,可是你也听到了,傅商正说不是他”韩甯月的笑声中透露出疯狂。“他说不是你就信”“我信”宫自言毕竟是做过警察的人,很快就冷静下来,“如果确定真的是傅商正杀的,也会有法律制裁他,韩小姐你也不想在监狱渡过余生吧,我现在先问你几个问题,你冷静一下先回答我,好吗?”韩甯月含着眼泪点了一下头。
傅商正冷淡的站在一边看着这出闹剧,陈季白总觉得不太对劲,具体又说不上来,所有人都被宫自言慑人的气势威慑住,在听他问话。
“最近我父亲的身体经过调养已经好了很多,傅商正一定是觉得他总是不死,才下的毒
手”韩甯月说着说着重点又转移了。“后来呢?”宫自言接着询问。“不过最近因为换季的原因,父亲哮喘病复发,送到了医院,一直都戴着氧气罩供氧,谁知道,谁知道”韩甯月再次泣不成声。宫自言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慰她。“后来怎么样了?”我只是出去买一点日用品,回来父亲就,就去世了,医生到场的时候,父亲的氧气罩被拔掉了,手臂肿起来,血管上还有针眼,在现场还找到了一个空的注射器。医生说看样子像是被注入了空气。子安说他刚进屋就看到傅商正离开,然后就发现父亲不行了。”“这么说来,注射器上应该有傅商正的指纹。你有没有报警,验一下指纹?”“没有,警察根本奈何不了他,再说是子安看到的,难道还有假么,傅商正太心狠手辣,连个垂死的老人都不放过,不能为父亲报仇,我枉为人女”韩甯月哭成一团,只是眼神里面的仇恨一点也没有被浇灭。“子安是谁?他是重要的人证”宫自言抓住重点问。
“是我”刚才宫自言就一直注意着的那个人开了口。原来上次枪杀傅商正的人是这个子安,看样子和韩甯月关系匪浅。“你亲眼看到是傅商正的?”宫自言对于套话十分在行。“是,他化成灰我也认得”谢子安回答铿锵有力一点迟疑都没有。一个人回答问题太快,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在说慌。“据我所知,傅商正不是个喜欢自己动手的人,他那么多手下为什么要自己铤而走险自己动手?”宫自言提出疑点。
“这个简单,他以看望未来岳父的名义来,谁都不会怀疑到他”如此一来,事情似乎一下子陷入到僵局,没有突破口。
谢子安怨毒的看着宫自言“现在你还有什么话想说,要是当时我不出去抽烟,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谢子安的话提醒了宫自言一个重要的因素。时间。只要有不在场证据,傅商正就可以洗脱嫌疑。
“你父亲是什么时候过世的”宫自言转而问韩甯月。“前天晚上”“你确定是前天晚上”“我怎么可能会忘记”韩甯月坚定的回答。
“傅商正前天晚上一直呆在他的卧室,你可以查看他家的监视器就明白了。”
“哈哈哈,太好笑了,傅商正莫非连自己的卧室都安了监控器,那又怎么说明卧室里的人是傅商正,还是他的替身。你是谁,你又怎么知道他在自己的卧室”谢子安大笑之后逼问宫自言。
“因为我一直和他在一起。因为我喜欢他,我求他和我在一起,整个晚上我都不肯离开,所以我知道他一直在卧室”
宫自言迟疑了一下如是说。即使是21世纪的现在,同性恋都还是上不了台面。何况是傅商正这样的人物。宫自言不想让傅商正难堪。
现场一片哗然。许多人从开始的佩服宫自言能够站出来主持大局到有点鄙视。
“我的卧室,也有监控器”傅商正不咸不淡的插了一句。
韩甯月楞在当场。“如果不是傅商正,那会是谁”她低低的问着,似乎整个人都垮掉了。“是啊,如果不是傅商正,那会是谁,这就要问问那位目击证人谢子安了”宫自言忽视掉那些鄙视和喟叹,目光盯着谢子安。
“甯月,其实我也不想的”谢子安看着韩甯月的目光有一丝柔软。“我只是觉得你比我更有机会接近傅商正,你们家的财力物力都比我雄厚,像我这样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杀了傅商正。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谢子安说完举起了自己的手,他的右手垂软着,“医生说伤了经脉,我的右手就这样废了,我是个工程设计师,我的手再也不能画图,我还可以做什么,甯月,你表面不说,其实心里也很计较吧。傅商正毁了我的一切,我一定要杀了他。”韩甯月手上的包和枪都掉在了地上。“所以你杀了我父亲,只是为了嫁祸傅商正,让我一起,为你报仇?你和傅商正又有什么区别”韩甯月接连遭受打击,整个人如秋风中的枯叶,再没有任何生气。
“如果知道会这样,当初我根本就不想遇到你,如果不是遇到你,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