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三毛不在撒哈拉 >

第7章

三毛不在撒哈拉-第7章

小说: 三毛不在撒哈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并不令人厌恶,但我还是本能地推开,躲到了一边。

  “哈哈,吓到你了!这个是西班牙的礼仪,告别的时候要亲吻两下,中国小女孩。”树笑了起来,将本来在手上的播放器放入口袋,戴上了耳机。

  “哦。”我点了点头,脸红了起来。

  “好了,我走了,晚安!”他向我摆了摆手。我怔怔地看着他骑车离开的背影。

  现在回忆起来,树常会笑着说:“我没有想过,就这么把一个小小的中国女孩捡回了家。”

  “对啊,谁都没有想过。”

  我差一点错过你,你差一点错过我。可终究没有差一点,整个生命因此而不同。

  如果三毛当初和那位德国教授结婚了,就不会有那段浪漫惊险的撒哈拉故事。又或者如果当初三毛去西班牙前那个学长答应同她结婚,就更不会有我们的三毛了。我们嘴里说着“但愿人长久”,但总是在事与愿违地错过那些美好。谢谢以前遇到的那些错误的人,让我一路来到了这里,遇到了更好的人。

  午夜爱尔兰

  每当我和树聊到在爱尔兰的日子,脑海里总会很默契地出现那一幕幕派对的画面。

  “那时候我们总有参加不完的派对,总有一个个到了天亮才睡觉的夜晚,总有可以一起放肆挥霍的明天。”想起那段疯狂的日子,我说道。

  “那时候,有一个女孩穿着红裙从我面前冒冒失失一闪而过,为了寻找她,我费了很大的劲。”树看着我说道。

  “哪个女孩?还有别的女孩?第一个学期?”一听到有其他的女孩,我语调立刻提高。

  “是啊,一个女孩。当时我和朋友在迪斯科门口聊天,你知道我喜欢去迪斯科,但是不喜欢跳舞喝酒,只喜欢和朋友在外面聊天。我们聊得很尽兴,突然有一个女孩从我们眼前跑过去,和我擦身而过。”

  “漂亮吗?”我的语调又提高一度。

  “非常,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孩。”树见一旁生气的我,又补充道,“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个女孩就是你啊,你不记得了?”

  “我?”我顿了顿,缓和下了语气,“哦,我想起来了,那天我正在外面找一个朋友。不对,那时候我怎么没有看见你?”

  “冒失鬼。”树傻笑了起来。

  “那爱乐迪的生日派对就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疑惑了。

  “那是我第一次和你说话。”树得意地看着我,“就是因为打听到你也会去爱乐迪家庆祝她的生日,我才去参加的,只为了和你认识。”

  “那时候的我一定很害羞吧。”我想到了那个戴着牙套,一旦开口就会自卑的自己。

  “杰卡柏和一个嬉皮女生去聊天了,你就一个人在角落里面看着大家了,所以我更想要和你说话。”

  杰卡柏是除了我之外唯一一个住在学校旁边公寓的交换生,因此我常和他一起出门去参加集体活动。一路上,我们什么话题都可以大大方方地聊,而他总是时而玩笑时而认真。我们从阿姆斯特丹的大麻谈论到家庭暴力问题,从恋爱相处哲学谈论到去哪里旅行和最喜欢什么动物。

  在爱乐迪生日派对之后一个星期的一天下午,杰卡柏开着他那辆从老家德国运来的私家车,带我去海边看日落。爱尔兰虽然天气很差,但大海始终令人感到很美,我们就坐在岸边,我问道:“你觉得那个来自巴塞罗那的男生怎么样?”

  “你喜欢他啊?”

  “一点点而已,一点点。聊电影聊得特别多,很有想法。”

  “你们两个真奇怪!昨天我和他一起去海滩的时候,他也问我关于你的事情。”

  “说什么?说什么?”一听到树也问过,我立刻好奇起来。

  “哈哈,不说不说。”杰卡柏幸灾乐祸地坏笑起来。

  我的好友德国人杰卡柏在冬天的海边

  美丽的爱尔兰田园风光

  正无奈着,我突然想起他喜欢一个很有个性的德国女孩,那女孩总是穿得很奇特,头发编起来很嬉皮,虽然也是交换生,但是从来不参加我们的派对。杰卡柏从第一眼开始就很喜欢这个女孩,这女孩和我一起上艺术课,“那我就不告诉你卡地亚有没有男朋友了!”

  “好啦,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们两个彼此喜欢,为什么不在一起?”

  “那你怎么不去试试看?”说着,我嘴角不禁浮现一丝甜蜜的微笑。

  第一次,树带我到他的寝室吃饭,还邀请我一起看电影。他下厨做意大利面。

  从远处看树所住的交换生大本营很像监狱,甚至有人说这里就是由原来的当地监狱改造而成的。灰色的墙壁,一扇扇毫无精致感排列整齐的窗户,往里看,装着灰色铁栏的阳台一层层有秩序地排列着。走在里面,才感受到这里透露出一丝自由的生气,因为一些调皮的交换生喜欢将彩色的纸贴在窗上,营造派对的气氛,他们不上课的时候就会用买来的二手音响放着迪斯科音乐,围绕在安尚大楼的空气也顿时活跃了起来。

  因为上了一天的课,我累得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隐隐约约听见阿历克斯和树在说话,那时候的我听不懂西班牙语,后来我才知道即使是现在会西班牙语的我也听不懂,因为树和阿历克斯讲的都是加泰罗尼亚方言。

  冬天宁静的大海

  阿历克斯见我醒来了,说道:“欢迎你来。树是个好人,他做饭不错的。”

  我点了点头,揉着眼睛。这时候,树的室友荷西回来了,看见我在沙发上,也打了声招呼,“你来吃晚饭啦?”他们好像都知道树和我今天的安排。虽然,我和他们只见过两次并无深谈,但西班牙人骨子里的那种自来熟让我非常钦佩。

  “对了,明晚学校有一个化装派对你去吗?”树问道。

  “我选修了德语课,有很多书要背。还有一门人力资源,是大四的课程,我连基础都没有,很多要学的。荷兰大学那里还有……”我举出了一大堆正在头疼的学校功课。

  “但是,你为什么不来?很有趣的!”他还是执拗着。我心里念叨着,难道西班牙人的生活就只有派对和打电动,不需要读书工作赚钱吗?

  “我要写作业。”

  “真可惜了,我明晚的打扮会很特别,你一定要看看啊!”

  第二天下午,我把功课全都做完了,于是决定去参加派对。

  第一件事情,就是和朋友去帕尼斯(Pennis)买一双鞋,这个商场因为物价低廉,而成为当地学生派对装扮的供应处。正在二楼试鞋的时候,远远看见四个高高大大的男孩走过,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件熟悉的黑色皮夹克和棕色的头发。

  怕被认出会很尴尬,于是,我假装低头找东西。

  “你怎么会在这里?”抬起头,发现树就在我面前。

  “我逛一逛,你不是说会打扮一番的吗?”

  “哈哈,所以现在来找材料了。”说完,他给了我脸颊两个礼貌性的亲吻。这一回,我不再吓得躲开。看着他们一行人离开的背影,我的心还是跳得很快。他总是穿着那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配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在人群里却显得格外特别。这时,我一边的朋友笑着问:“你怎么只和他一个人说话,他旁边那几个男生不也是一起的交换生吗?”

  我才惊觉到,“啊!忘记了跟荷西、阿历克斯还有厄内斯特打招呼了。”

  派对主题是“皮条客和妓女(Pimps and prostitute)”,所有人都打扮得很夸张,调皮的男生借来女生的裙子,化上了耀眼的浓妆,而女孩们有的穿上了水手服,有的穿着西装画了两撇胡子。我只是化了一点淡妆,穿了一条黑色的抹胸裙,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如同往常,我和杰卡柏一起去参加派对。他穿了粉色的衬衫,今晚的他有点儿失落,那个女孩一如既往地不走寻常路没有来参加派对。

  “嘿,你在这里!”有人朝我靠近。

  “是啊!”我边说边抬起头,是树,他正一脸惊讶地和我打招呼。他再次送来礼貌性的亲吻。

  “看我今天的打扮怎么样?”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汗衫,外面是灰色的马甲,配着一条黑色紧身裤,戴着一顶绅士帽,还有一副太阳镜,手里拿着一根拐杖,脖子上围了一条橘黄色的大围巾。

  “果真是个电影奇才。”我笑着看着他。

  “莉莉安,你也来了!”我在和与莉莉安一起来的女孩们打招呼、拍合照的时候,迪斯科里面的音乐就开始响了起来。大家陆续进场,树消失在人群中。

  参加派对精心打扮的朋友

  “亲吻我吧!因为我是爱尔兰人”

  “你看见树了吗?”我找到了杰卡柏,问。

  “什么?”音乐太吵,人太多,他没有听见我在说什么。

  我踮起脚,在他耳边大喊:“那个西班牙男孩在哪里?”

  “那里,看到了吗?”

  拨开人群,看到了树高大的身影,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在这里啊!”

  “今晚真热闹!你穿得很漂亮!”他喊道。我们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为了听见彼此说话,必须靠得很近,我穿着高跟鞋还需要踮起脚尖,靠近他的耳朵说话。

  “你看!”我给他看了之前和其他交换生跳舞聊天时拿到的假纸钱。今晚男生为了让派对更好玩,特地每个人做了很多假钱。我拿着那些纸摇了摇,说:“今晚我这个交际花赚了那么多钱!”

  他低头看着傻笑的我没有说话,只是放下了手中的拐杖,从口袋里摸索着拿出了厚厚一沓订好的假纸钱,想都没想,全部塞给了我。

  芬兰女孩,体育生

  我愣住了,喊道:“那么多钱?”

  “哈哈,是啊,全给你,你值这个钱。”他温柔地笑着。

  我看着他,周围喧闹的音乐好似停止了,什么都听不见,周围明明人潮汹涌,可现在整个宇宙却好似只有我们俩。我踮起脚尖,本来想礼貌性地亲吻他的脸颊表示感谢,结果却得到了一个吻。然后,他拥抱着我,在我的耳边说:“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

  快到十二点了,我离开了迪斯科,因为第二天还有早课。我带着一脸笑容走上街,即便还没有罩上外套,在萧瑟的寒风中却一点也不觉得冷。我觉得自己就像是童话里的灰姑娘,到了午夜十二点就要提前离开,不然所有的魔法都会消失。

  正想要穿上大衣拦车回家,却突然被人一把拉住,我仰起脸,看到了树。

  “安全回家,晚安,中国小女孩。”他轻轻地在我耳边对我说。

  这一次,荷西,还有阿历克斯、厄内斯特,树的这群朋友都在一边激动地鼓起掌来,爱尔兰当地学生不知情地看着我们。

  安尚大楼里的大冒险

  每个星期三,树和我有一门共同的课程:艺术课。他总是带上他西班牙人的“特产”:迟到。

  一起上课的时候,我们就像秘密谈恋爱的高中生一样,悄悄传纸条聊天。

  我问他:“你名字为什么有三部分,一个是姓,一个是名,第三个呢?”

  他回答:“西班牙人父母的姓都放孩子名字上的,中间的名字是树的意思。”

  我很喜欢“树”这个词语,于是在纸条上画了一棵树和一个笑脸。

  自从那次学校的化装派对后,我和树还有杰卡柏时常玩在一起。我经常会做一大锅中国菜,连同锅子一起带到杰卡柏那里,我们几个一起吃晚饭。

  吃完了饭,我们喜欢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来到爱尔兰,我才知道其实这里很少有人讲爱尔兰本地语,只有一些老一辈的人才会讲,剩下几乎所有人都讲英语。打开电视,能够直接在电视里面看到《辛普森一家》,甚至《老爸老妈的浪漫史》这些非常流行的美剧,只有一个讲关于政治的本地台是用爱尔兰语播放的。

  哦!我记得在那里我摔了一跤,爱尔兰林布里克

  杰卡柏的室友约翰,是一个来自法国的交换生,高大消瘦,有着国际男模的脸和身材。我每次见到他,他总是在抽烟或者是拿着烟正要抽。只要约翰开口,我们的注意力就会立刻从电视转移到他身上。

  “前天我们几个法国交换生喝醉酒,打算去偷一辆自行车,结果没有偷成功,不会撬锁。”他说道。

  “这种事情你们都做?”我们异口同声问。

  “在这里生活太无聊了,每天除了派对也需要找点儿其他乐子。”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有段时间,我们几个人天天去特易购(Tesco)拿东西不付账,这里没有收银员,不付钱太容易了。但是你们知道吗?那次我们被抓了,还好我们说只是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