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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重生一寒门贵女-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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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上流名媛的华彩被比下去,她就像一颗亮眼的流星,这一刻明明大放璀璨之光了。滑过夜空之际,却在秦夜的生命里陨落了。

秦夜手里掐着那几张文件,有液体顺着眼角一滴滴砸下来,落到纸面上簌簌如雨下。

 第六十六章

他觉得他什么都没有,独有一个言诗诗,到如今还是失去。

刘晴被两名男子推搡着进来,往厅中一扔,接着就被沙发上神色莫测的男子无声无息地退下去。

刘晴一个没站端,狼狈地跌坐到地板上。抬起头看向那人,既惊滟又惶恐,论长相真是妖娆得女子都不及,偏偏瞳内光色冷绝,隐隐透出浓重的杀气。她知道若有事,也是冲着什么来。但事件做得利落干净,心里也不是一点儿底都没。撑着地面站起身,强打起精神:“你是什么人?带我来这里有事?还是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刘家在这一带颇有势力,但凡知晓底细的人,都不敢太过造作。

宋谨挑起狭长的眼角看她,泠泠像是笑了,极讽刺的一声笑:“你就是刘总的掌上名珠,刘晴?”

刘晴怔了下,转而一脸自得:“既然知道还敢让你的人把我带到这里,还是你不知道我们刘家是什么势力?”

宋谨最见不得女人的嚣张,由其是这种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女人!从沙发上站起身,缓缓踱步过来,眼角微微上挑着:“看来你是个无知的丫头啊,你们刘家现在到底发生什么你不知道吗?还是你本就是个自以为是,不管他人死活的恶毒女人?!”

刘晴色变,转而不悦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宋谨悠然自得地反问回去,接着淡淡回她:“莫非你不知道,你父亲已经被我控制住,你们刘家的大势就如同一只蚂蚁一般攥在我的手掌中,我让你们刘家几时几刻消亡,就别企及多存活一分一秒。”

刘晴全身神精崩紧,瞠目大睁的摇了摇头:“不可能,别以为你三言两语就能吓到我。”这是一种下意识的以为,刘家是棵大树,不是轻易能够撼动的。正因为如此,她行起事来才敢这么嚣张果敢。

宋谨闲闲抿着唇角,定定看她几秒,神色一松,像同她开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玩笑,在她面前一两步之遥站定,缓声问:“我想知道,你跟言诗诗过不去的理由是什么?”

刘晴紧紧盯着他莫测的表情变化,从中分辨真假,最后只死死咬着牙,否认:“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什么言诗诗,哦,是F城秦少的未婚妻吧?之前我爸爸也问过我是否将这个女人怎么样了,我还觉得可笑,我跟她既不认得,也无怨无仇的,不过去F城跟几个朋友聚一聚,再回来就沾了这种嫌疑。还是你们真以为我那别墅中烧死的下人跟秦少的未婚妻有关?未免太可笑了吧,我可以找出下人的家属跟你们对对证。”

对对证又如何,前后都被她下血本的打点过,自然天衣无缝。宋谨又不傻,何苦费那样的力气。

“那火是意外事件对不对?”

刘晴仍是镇定:“要不然呢?谁会傻到将一幢价值不斐的别墅点着了消遣?公方不是已经下了定论了么,如果你哪里不清楚,可以去问他们。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宋谨不拦她,这个门口她仍是出不去。门外重重人手守着,别说是一个大活人,就算一个飞虫,也插翅难飞。

刘晴握着门把手怔住,心里觉出不妙,步伐也不敢再踏出一步。再转身,神色大变:“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什么人?”

宋谨坐回沙发上,轻微抬了抬下巴:“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要我对你们刘家了如指掌就足够了。怎么?刘小姐真不打算跟我聊一聊放火杀人的心德?”

刘晴仔细斟酌他的话,暗叫不妙,底气不足的问:“你是言诗诗的朋友?秦少派来的?”这个男子虽然样子不凡,可是绝不是名动F城的秦夜,那个男人长相比这人还要俊美无涛,全不是一种风格的人,眉宇间英气飒爽。

宋谨知她有几分定力,否则一个女人也绝下不了将人焚烧殆尽的狠心。跟她一个丫头片子动太多口舌没意思,明知她撑不了多久,很多就会从云端跌进地狱,到时才真是好戏上演呢。抬腕看了眼时间,随意拿起茶几上的酒漫条斯理的饮尽,全将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刘晴一直参不透这个男人的意图,心中越发惴惴难安,站立不适。

楚信风抵达王家时,着实出乎王子涛的意料,本以为秦夜再度光顾的时间不会太久,没想到最后等来的人竟是楚信风。这可是个风光容炫的公子哥,谁不知他整日笑意安然,谁又不知他转眼间却将自己的家族都轻易摧毁了。

“楚少?怎么有时间过来?”

楚信风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秦夜不是让你把庄桐好好看管起来,我想跟她见见面,有些事情要聊。”

王子涛原地踌躇,毕竟跟庄桐夫妻一场,她不仁不义,他也难逃那丝袒护之心。

“楚少是想将她怎样?不如等秦少来了再说,这事还得慢慢商量。虽然庄桐这次做得太不人义,可是,之前跟你们关系也算交好……”

楚信风冷眸垂下,按理王子涛算业界前辈,平时他对他大面上也算恭敬,此刻再没了那点儿情面,轻哼一嗓:“王总,你这是想将庄桐保护起来么?还是觉得把她交给秦夜,比交到我手里还生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这样一比对,王子涛立刻分出轻重缓急,转首招来下人:“把庄桐带过来见楚少。”

庄桐几日来被困在房间里,食不下咽,这一会儿早没了昔日的容光焕发,像奄奄无彩的冬茄子。看了楚信风一眼,面上没有多少表情,这个男人如今都已经色变,倒让她微微欢喜,说明一点,言诗诗真的出事了!

这个刘晴看似冲动跋扈,没想到做起事来还算妥帖。

楚信风眯眼看她难掩的那丝洋洋得意,这个女人果真原形毕露,竟是这样丑陋不堪的一种样子,里里外外透出臃肿的恶毒。没有了浮华庄端做盔甲,注定是要惨败的。几大步靠过去,攥住她的手腕一路拉离王家。

大家没料到这一幕,想要追出去,秦夜已经将人塞进车里。接着跳上来,发动引擎急速离开。

一路上庄桐都极为任命,不挣扎不反抗,如同一汪涟漪不起的死水。她也是看透了命运的轨迹,除了秦夜,再不会有人撼动起她的心弦。那爱那恨皆是由了他。

楚信风一直将人带到自家别墅,这里没人打扰,他可心专心的问一切想问。示意她坐到沙发上,自己扯掉外套领带,坐到对面冷冷问:“刘晴要做什么,是跟你合谋的对不对?”

庄桐淡淡抬眼,轻微笑了下:“言诗诗出事了是不是?你这样又急又躁的,说明她真的已经死了。”笑容张狂着放大,这个女人时至今日真是疯了的丧心病狂。“真是太好了,只要言诗诗不好过,我再怎么痛苦都觉得舒服。”

楚信风看着她狰狞的笑嫣,想起那一副燃焦的枯骨残骸,见到那之后他大段大段的时间都在心疼的想,她该有多疼,不过那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一个人葬身在漫漫火海怎么可能不害怕?!这一想法再度将他击溃,眸子倏地转红,手臂愤然一膛,横扫过整张茶几,杯子碎了一地。

庄桐只觉脸颊不设防的一阵撕疼,抬手拂上,涓涓血液流下来,一滴滴砸到洁白的裙摆了。她惊怔的盯着楚信风,一时不能反应。尖锐的碎片还握在楚信风的手中,鲜红的液体顺着利茬滴滴滑下。

她捂着一张脸,鬼魅一样嘶吼起来:“啊……我的脸……我的脸……”

楚信风冷眼瞧着她,这个女人他认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得体优雅,虽然知道伪装的成份很大,因为没有利益关系,也从没想着揭发。如今这一幕,怎么看怎么烦心。

扯过纸巾将手指擦拭过,淡然抬眸:“庄桐,你以为毁了妆容就是丑陋了么?你的灵魂跟心思,丑到让人作呕!多看一眼都觉得厌烦。”情绪有所收敛,平静冰冷。却泠泠噙笑:“是啊,言诗诗死了,你如偿如愿了。但是,你一心想害死言诗诗不就是为了一个秦夜么,真是可怜你,还是永远也得不到他。”

庄桐捧着脸怔怔地看着他。

楚信风倾身靠近,一字一句:“秦夜死了!冲进火海中救言诗诗,被大火烧死,怀里就揽着言诗诗的残骸,你满意了吗?”

庄桐一双眼瞪得很大,仿似太大了,眼泪一滴滴不受拦阻的流下来,混合着脸上的血液,一时间浑浊难辩。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秦夜才不会死,不会跟言诗诗一起死……他怎么会……”

楚信风反问:“有什么不可能?你觉得秦夜什么事做不出来?”

庄桐彻底是疯了,爆跳着起身,声声嘶吼:“我要杀了刘晴……我要杀了她,她说只害死言诗诗的……是言诗诗抢走了她的景风……她为什么要将秦夜一起杀掉,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楚信风紧紧眯起眸子,瞧着面目全非,又精神失常的庄桐。叫来手下将人给王家送回去,起身给宋谨打电话:“的确是刘晴做的,为了MIGA最大的股东景风,跟庄桐合谋,本意就是想除掉言诗诗。”一句话用尽他全生力气,沉沉倚到沙发上,有液体在瞳孔内云集,再什么也看不清。

第一次去靠山屯,四海之内青草连连,碧波荡漾。她像个质朴的村姑,挥着小皮鞭从天际来,趟过绿草,一路闯进他的世间里。以最与众不同的方式现身,又是以这样的方式退场,来来回回都很短暂,无良的女人,引得他彻头彻尾的心动了,反倒功成身退。言诗诗,你是上天派来惩戒我游戏花丛的过么?

宋谨将电话贴到耳朵上,半晌不语,无声无息地挂掉,紧接着抬眸恶狠狠的盯上刚打起勇气坐下的刘晴。起身后一步步靠上来,在她身上罩下一大段暗影,像天日都被摭去,真真的影无踪。

一下弹跳起身,怔怔看着他的冷目:“你想干什么?”

宋谨抿着嘴角,吐字如冰:“难怪景风会退你的婚,你这样的女人姿色平平,心肠歹毒,想凭借什么抓住男人的心?除掉一个女人么?不掂量自己什么身价,她是你动得起的人么?”

刘晴很慌神,知道一定是那通电话里有人跟他说了什么。牙齿打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景风退我的婚,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还有什么女人不女人的,我通通不知道……你再不放我离开,只怕我爸爸找开人了,你要吃不了兜着走……”

“呃……”她的话没说完,宋谨的大手已经掐到脖子上,像拎一只小鸡仔,猛然将人耸近:“死到临头还敢说这样话,娇惯跋扈的大小姐!知道要为自己的无知行为付出怎样的代价么?”

刘晴脖颈被他突来掐断,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吞吐不适。胸腔内的气息越来越稀薄,不敢大口喘气,生怕一下就用尽。颤巍巍:“你……你想送我去……坐……牢?”

宋谨冷哼:“这样太便宜你了,我要将你们刘家连根拔起,用你刘家老小的命去给言诗诗陪葬!做了鬼要好好想一想,愚蠢的卤莽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这样的结果让他哭笑不得,说不出的感受。本以为因由深厚,没想到仅是因为一个女人愚蠢的嫉妒就让言诗诗死过一次的人再度葬身火海。

手掌松开,刘晴烂泥一下滩到地板上,呜呜咽咽的哭泣着,不害怕是假的。

宋谨顺手将门外的手下招进来,蹲到地上挑起刘晴的下巴:“你不是很爱玩火么?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做玩火自焚!”转身吩咐:“把她带到郊外的破屋里,点了!将周围拦截起来,阻断一切救援,就让她慢慢的烧,烧得有滋有味。”

刘晴“哇”一嗓哭到失控,扯着宋谨裤腿求饶:“你放过我……放过我,要多少钱我爸爸会给你……如果你真杀了我,也不会得到什么好……”

宋谨一把将人踢开,妖孽的一张脸,却是杀意重重:“不用留恋你的家人,他们很快会过去与你相会,先走一步,等着吧。”一挥手:“带走。”

事态突变之前秦夜乘专机回F城,秦老太太的事不过刚有所平息,这一浪袭来,便是彻底要将他打倒了。由其那一只手臂,几天过去仍旧无力,硬是连抬都抬不起了。虽然秦夜一脸平静,除了沉默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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