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霹雳BG同人]绮罗恶骨[绮罗生X恶骨]-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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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早讲你会输,”恶骨扬起下巴,正为赢了赌约而得意,却在此时,鼻底却幽幽钻进了久违的香味,随即脸色一变,“。。。这是。。。为什么香味又出来了?”
他讲心情畅快的时候就会有香味,她的心情畅快了吗?!
久在街角流浪的孩子,饿红的眼睛,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天生恶骨,被人视作异类,连施舍的路人都不肯多看一眼的存在。在命运的漩涡里,一再只被邪恶眷顾。
“鸨母,这名娃儿面貌清秀,你可要多给几两银子。”
“不听话!给我好好□□她,打!”
“把她拉出来接客!”
从在棉被中涩涩发抖的少女,到衣衫褴褛人身后的一场烧没罪恶的大火。滔滔燃烧,映红了半边天空,烧没生命和罪恶,也烧没了混沌的良知。铸成最深的噩梦。
。。。。。。
“绮罗生!帮我把香味去掉!”恶骨的脸色苍白,眼睛却出奇的猩红,“我不要身躯香香的味道,这只会让我想起被人作呕的过去!身躯若有香味,表示又要给人糟蹋了。。。!”
“恶骨,”微凉的厚掌扣住她乱挥的手腕,相握的手传来镇定的力量。
“在这里,无人可以欺负你,糟蹋你。”
恶骨抬起头来,眼中猩红的血色开始消退。
绮罗生一只手背在身后,望着恶骨,不缓不急,说的话温和笃定,回荡在迷途者的耳畔,“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接受自己,才能正视人生,从而找到自己的路。逃避永远不能使自己的心得到真正的平静,这是属于武者的勇道。”
掌心传来的温度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仓皇凶狠的恶骨,渐渐镇定下来。满布灰尘污泥的手粗糙而污脏,和另一只洁净宽大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悬若霄壤,刺人眼目。
过了一会,努力镇定之后,恶骨止住颤抖,一下子抽开手,倔强道“我知道了。”转过头去四面望望,语速还有点不自然的湍急,“你说要输给我的东西在哪?快交出来。”回头瞪着绮罗生,“不要以为我会轻易忘记。你说你不说虚话。”
绮罗生没有说话,一臂伸出,绮扇上凭空现出物事,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落在扇上,扇头一挑,落在恶骨面前的桌上。
他们这些武林人,真是无所不能啊,活的那么久,又会那么多神奇的武功。他这么厉害,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宝贝?看绮罗生蛮有钱的样子,里面最好装几个金元宝,让她一辈子吃穿不愁。
正在胡思乱想,恶骨已将上前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木盒盒盖。
原来不是什么金元宝,也不是什么华光满室的宝物,竟然只是一身普普通通的粉色裙衫,像是岸上村子里姑娘寻常穿的样式。恶骨匆匆的翻出了衣服,看到下面是也只是一双普通的绣花鞋。没有金子,也没有银子,这都是些什么?这些东西给她,不是很奇怪吗?
“哈,绮罗生!”恶骨似有不满,“你给我这些做什么,我不需要,我喜欢金元宝、银元宝,你输给我,只要多多的给我这些就好了!”
“衣冠不正无以正人心,”绮罗生持住纸扇在身后,听见恶骨的抱怨,并不生气,另一手将翻乱的衣衫又放回盒子里,“何况,可能连你自己都忘了,你是一个姑娘。”他将盒子推回到她手里,“去吧,换上它,像你以前见的岸上的那些姑娘一样。”
像你以前见的岸上的那些姑娘一样。恶骨脑子有点懵懵的,不自觉低头看向盒子里的衣衫,跟她身上的褴褛衣衫全然不同,干净,整洁。她本来对这些简直厌恶透顶,可是此刻捧在手里,莫名的没有排斥,甚至真的想伸手去摸一摸?
实际上她也确实这么干了,真的摸到的时候,她又一下子停住,回过神来似的收住手,挺住脖子横横的瞥了绮罗生一眼,抱着盒子转身跑走。
绮罗生看她离开,并不以为忤,笑了笑,转身坐回去,手中光化酒具在案,继续饮酒。
是夜。
深深的夜袭来,在平静的梦里回荡出最难摆脱的魇。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为师吗。。。太天真了。。。”
一刹那从睡眠中惊醒,恶骨一头大汗,看向周围。仍旧是静悄悄的,窗外雾色浓浓,连一丝风也没有,方才深吸几气,安下心来。
低头看向床头的裙衫,恶骨怯生生的摸上去。
现在的她居然不用在街头流浪,也不用在猫狗嘴下夺食,能在一张床上着眠。。。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不及细思,睡意袭来,懵懂的孩子再一次沉入梦乡。
第二天绮罗生看见恶骨的时候,她坐在桌上拿着笔写字,刚刚学习,十分不熟练,写几个字就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恶骨下意识的拿袖子去擦,却在半空中停住,抬头瞅了一眼袖子,又把手摔了下来,一边叽里咕噜的抱怨。
“唉,换个衣服,真是什么都怪怪的,麻烦透顶。”
面前忽然递来了一方素帕,叠的四方端正,“可以用这个擦汗。”一边说着,绮罗生走到桌案后站在恶骨旁,拿起桌上的纸张仔细看了看,点头道,“不错,昨日才学写的字,今日便能大略摹写出来,纵然骨架笔法欠缺,也十分难能可贵了。”绮罗生放下习字的纸张,看向她,“你的确聪慧不凡,以后更要勉力学习,不可半途而废。”
恶骨拿素帕胡乱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渍,听见绮罗生的夸奖,高高昂起头,“那当然,我恶骨只要想做,没有什么做不成。”放下毛笔之后,活动了活动手腕,写了这么久的字,关节也有些生锈,“可是整日坐在这里写字,真是太无聊了。”
绮罗生隔着帘帐往岸上望了一眼,江上难得的没有雾气,风和日丽,江水粼粼泛着微光,岸上草木葱茏,水草相映舒人心神,倒是难得的天气。
“习字不易,更需坚持,不过,今日你既习字劳累,我们可以去岸上走一走。”
平时在岸上流浪惯了,几日都在船上,恶骨难免觉受拘束限制,十分烦闷,听绮罗生这样说,恶骨果然高兴起来。站起来就欲往船舱外头跨去,谁想刚换的衣装仍旧十分不惯,一步出去踩到衣衫下摆,重心一时不稳,就要跌倒在地上,绮罗生见状迅步上前连忙将她揽住扶起。
“不必如此急躁。”
“哈,”绮罗生近在咫尺,若有若无的香味熏得她一下恍惚,恶骨气血冲顶,一把推开他,别头过去,“我自己会站!”哼了一声,径直走了出去。
恶骨向来如此,绮罗生倒也不以为意,轻皱眉头,背手无奈一叹一笑,随之而出。
空无一人的舱阁里,只有穿窗的风温柔掠过,稍稍掀起字纸的一角,在风里簌簌的起伏。
☆、【肆】山雨
微风习习,饱受灾难的苦境大地上,早已又是一片生机繁荣,不管发生什么,最脆弱的往往也是最顽强的,生命总是抓紧一切时机繁衍成长。苦境的一隅,村落错置,一片欣欣向荣。
集市上也有几分热闹,百货买卖,路两旁的小摊也零星叫卖。街市两边酒笙旗旌,琳琅货铺。
恶骨久来流浪的时候,一个饥饿的孩子,最常做的便是偷抢食物,如今拥有鬼手,虽武功还未融会贯通,难以与先天高手较量,但奇宝之能已经让恶骨足以轻夺普通人性命。
恶骨先前秉性,从来不知道善恶何物,也无人告诉她说什么可做,什么不可做,唯知道填饱肚子,任性而为,加之生性狠毒,先前鬼手在身,抢掠伤人不知凡几,直到落到血傀师手里。
到了集市上,恶骨见到路旁有小摊叫卖烧鸡,挪不动步子,仗着鬼手之威,心知虽然打不过绮罗生,抢掠一只烧鸡绰绰有余。一把抓了一只烧鸡,咬在嘴里,转身便走。
那摊贩却拦住她,“这位小姑娘,你还没给钱呢。”
恶骨嘴里撕了一口鸡肉,一把推开摊贩,“我没钱,滚开。”
摊贩不忿,“你是谁家的孩子,真是没教养,买东西怎么能不给钱!”
“没教养”几个字钻入耳朵里,恶骨登时怒起,将烧鸡丢在地上,鬼手伸出就要去打人,谁想横里一只手将她的手腕紧紧扣住。
“绮罗生,”恶骨大怒,“你只说过不能杀人!”
绮罗生将摊贩扶起,又给了他些银两,让他离开。回头看向正在发怒的恶骨,他没有说话,神色却莫名透着几分疏冷,只看着恶骨,忽然就让恶骨心里无端生出几分心虚起来。不自觉的偏过头去,不敢对视他的目光。
为什么要怕他?真是莫名其妙!恶骨心里愈发不忿,抬起头又欲争辩。
“强取曰盗,私偷曰贼。君子不可不问而取。”他淡淡道,“你若真想要,先去街角的酒家处,为我买回十坛雪脯酒。”说着将几粒碎银两掷入她手心里。
想要出口的愤怒登时梗在喉咙里,恶骨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偏头想了想,恶骨气冲冲的哼,“十坛?这么重的酒我要从街角提回来,会累死。”
绮罗生眉头一挑,“你不是无所不能吗?”
恶骨一时语噎,果然不再多话,攥紧了手心往街角去。边走还边在想,为什么自己要听他的?是了,等有一天能打得过他,一定要让他认输求饶!可是他说的话,好像每一句都无法反驳。渐渐知道道理的存在,恶骨隐约觉得好像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觉得烦恼,一挥头就不去想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恶骨气喘吁吁的背着酒回来,日头正高,绮罗生坐在路旁的茶亭里。到了绮罗生面前,恶骨一把将数个酒坛卸在地上,累得不轻,一屁股坐在旁边,没好气的看着绮罗生,“绮罗生,我提回来了。”
白衣袖角翩然一闪,酒坛尽数消失,被收纳在袖里乾坤之中。明明他会那么那么神奇的法术,却拿她当苦力,一定是故意的!
“嗯。。。”绮罗生好像没有看见她脸上的不满,持扇的手兀自从袖中拿出一锭银两,放到恶骨手里,看着她,又恢复了温和,“为酬你之劳动,这锭银两,你可去街市上买你所欲得之物。凡有
所劳,皆有所得,世间之事,莫不如此。因汗水而得之物,方才用的安心踏实,问心无愧。”他甚说的郑重,“记得,以后,不可再做劫盗之事。”
看着手心里的银两,恶骨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累了。翻了个白眼,把银两攥在手里,兀自大摇大摆的去逛集市,将绮罗生丢在后头。绮罗生便也不理会,坐在茶亭之中饮茶,等她逛完回来。当他们回去的时候,恶骨手里已经大包小包的提了不少东西,明明提着吃力,脸面通红,仍旧不肯放下一点,两手满满,嘴里还咬着一只香喷喷的鸡腿。
绮罗生见状,无奈摇了摇头,“你买的都是些什么?何必负重如此,岂不带累自身。”
“我。。。”一张嘴,不着意,鸡腿轱辘滚下来,恶骨连忙伸手去抓,谁想忘了手上包裹硕大沉重,将包裹一下挣散了开来,霎时一片油腻腻的东西扬出来,刷刷刷朝着前方落去。
绮罗生连忙闪身一避,再回头看时,恶骨已经扑倒在地,一嘴狗啃泥,看着包裹,她脸上尽是肉疼的表情。再去看地上,十几只烧鸡、肉包子零零星星的飞在地上。
“看来在我的船上,你是没能吃饱。。。咦,”绮罗生倒有些哭笑不得,忽而脚边一样东西吸引了他的目光,绮罗生弯腰拾起,拿在手里细细端详,“这是。。。”
一个糖人串在木棒上,已经沾了些灰土,但还可以看出这个糖人穿着白色的衣裳,瞪着眼睛,而更奇特有趣的是,糖人的耳朵也是尖尖长长的,竟然跟绮罗生自己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妙。糖人的手工粗糙,五官比例也不大对,眼睛大的出奇,脸又胖大臃肿,细节粗糙,可以看出捏的人并不怎么灵巧,也不怎么细心。
“喂!你不要多想,”恶骨看见他拾起糖人,慌张又大声,“只是街角卖糖人的大甩卖,我顺手买回来的!”
“呵,这是送给我的吗?”看着糖人,绮罗生笑了起来,说着,一手将糖人收入袖中,朝恶骨一颔首,“我很喜欢,谢谢。”
“。。。。。。哼。”她好像还想说什么,最终也什么都没有说。站起身别过头去,急忙的往前去。“快走了,啰嗦什么。”
一声巨响伴随浪花在江面上炸裂开来。
“哈哈,我找到窍门了,”恶骨兴奋的看着右手,阳光下微微泛彩,一看即知是不寻常的宝物,“绮罗生你讲的没错,由我这些日子所学的那些字,看你给我的这本秘笈,真的看得懂,学得到武功!”她神采奕奕的看着绮罗生,“我终于学会武功了,我想学习更多的字,我要看懂更多的书,绮罗生,你教我。”
小姑娘自来面容清丽,从前衣衫褴褛,灰尘覆面,加之年纪幼小,也不觉得。前几日整洁了衣着,换得普通样式的裙裳,惯性使然,绮罗生倒也不曾留意。此时看来,船头阳光微薄,覆在少女粉面之上,神情熠熠的瞧着他,竟凭空生出几分俏丽娇媚,看得人愣了一愣。
绮罗生不动声色,回过头去,“。。。嗯,”从袖中取出,递了一本书与她,“以后,你可再学这本书上之字,较之你之前所学,文字复杂些许,不过依照你的资质与记忆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