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情黛韵补红楼-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雪雁道:“那白衣公子正在安慰那个书生呢。”
黛玉叹道:“哎!看来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呀!”
看两个丫头都站在窗前,还没有回来的意思,黛玉又忙道:“没有出大事便是书生的造化了,你们俩个赶紧将窗子放下了,没的让人瞧见了再招惹是非呢!”
紫鹃、雪雁两人听了忙放下了窗子过来,不一会儿,便听门外赵良的声音:“姑娘,没事了,有个公子早奴才将几人料理了,那个书生已然被救下了,姑娘便歇息了吧。”
紫鹃口中应了,又向黛玉道:“姑娘,依奴婢看,咱们还是早些歇息了,明日早些赶路吧。”
见黛玉、雪雁二人都满是疑惑地看向自己,紫鹃悄声道:“刚才奴婢瞧着那个救人的白衣公子倒有些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紫鹃自小在京城里,没怎么出过府,见过的外人也不太多,才看了这人虽说叫不名字来,却敢肯定这个人一定与贾府有关,或是来过府里的,倒别在这里就碰上了相识的人,再透了咱们的行踪?”
黛玉听了忙道:“你可看清楚了?”
紫鹃想了想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姑娘虽说不怕什么,可若被他们发现了,过来求了姑娘回去,可怎么呢?”
黛玉道:“你顾虑得是,那咱们还是明日启程,一会儿完事了你去与你哥哥说一声,好叫他先准备着。”
紫鹃应了,又忙与雪雁去摆了月饼,主仆三人向着窗外的月亮拜了几拜,又心里各自祷告了几句,便撤了供品。
吹灭了灯躺在床上,黛玉睁大了双眸,向四周瞧了瞧道:“紫鹃你听,外面可是蟋蟀在鸣叫?”
☆、第二章 病倒客栈
睡在外侧的紫鹃侧耳听了一下,小声道:“是蟋蟀,听声音倒是活不过几天了。”
黛玉叹道:“也难为了它日日窗前鸣琴,阶前鼓瑟!竟是时日也不多了!”
紫鹃似懂非懂道:“不过是一只虫子罢了,姑娘还是快睡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呢!”
屋里又静了下来,紫鹃见黛玉没有一丝睡意,自己虽困倦,也不得提了精神没话找话道:“好在没错了中秋去,虽不似往年那么热闹,咱们倒也难得清静呢!”
黛玉道:“紫鹃,你跟了我出来,可有没有后悔过?”
紫鹃忙道:“姑娘又多想了,奴婢自打见了姑娘的面儿,又承蒙老太太瞧得起,将奴婢给了姑娘,奴婢心中便只有姑娘一个人了,在奴婢心里边儿,姑娘既是主子,又是亲人,怎么姑娘到了现下还说这些话来?”
黛玉听了紫鹃一番似怨亦嗔的话儿,顿感融融暖意,心下一松,倦意便上来了,双眼一合竟是睡去了。
紫鹃半日没听姑娘应声,便借了月光悄悄向一旁的黛玉面上瞧去,但见黛玉那清秀绝伦的脸庞儿,似被烟雾笼罩着一般,朦朦胧胧的,虽看不太清楚,却也美得令人屏住了呼吸,仔细瞧去,黛玉两边嘴角稍稍向上翘着,想是在做什么美梦吧?
紫鹃忙又轻轻地躺下,心想:姑娘难得在梦中露出笑容,可千万别惊了她才好。
翌日天才蒙蒙亮,紫鹃便醒了,揉了揉略微有些酸胀的双眼,不经意间向窗外瞅去。
透过窗纸向外望去,却是灰蒙蒙的,全无昨夜那一轮明月照大地之象。“不知现下是几时了?”紫鹃心里嘀咕着便伸手去枕下摸去,拿出了个小小的、精巧别致的西洋钟来,仔细瞧了瞧,却是看不大清楚。
紫鹃遂轻手轻脚下了床,将窗子微微开了个缝儿,却见外面似是阴下天儿来了,借着微弱的光亮紫鹃向手中看去,就听后面黛玉问道:“紫鹃,你看什么呢?现在什么时辰了?”
紫鹃忙笑着过来,举了举手中的小西洋钟儿道:“姑娘再睡会子吧,这不是奴婢刚瞧了,才过了卯时,还早着呢!”
黛玉也往外瞧了下,随即秀眉一蹙道:“今日的天气不大好?怎么瞅着外面阴沉得厉害呢!”
紫鹃道:“姑娘,奴婢瞧着倒似是要下雨的样子,咱们一会儿倒是走还是不走呢?”
见黛玉要坐起身来,紫鹃忙上前扶了。
黛玉披了衣裳下了床一径往窗前看了,半晌儿道:“我瞧着这雨倒是一时半刻下不来的,不如咱们快些走,赶紧到了济南城里找个大些的客栈,再好好歇息歇息,你看可好?”
紫鹃点头道:“一切都听姑娘的,奴婢这便去唤哥哥起来。”言罢,又向那边小床上沉沉睡着的雪雁走过去,摇了几下。
雪雁才睁开惺忪睡眼,猛看见紫鹃站在面前,忙一下子坐了起来道:“姐姐,可是我又起晚了?”
紫鹃笑道:“你今儿个倒是没起晚,赶紧起来伺候姑娘吧,我去那屋里将哥哥唤醒,等会儿准备了咱们好走了。”
雪雁忙应了,又向窗下的黛玉问道:“姑娘瞧什么呢?”
黛玉回转身道:“外面天色不太好,咱们还是快些收拾,早些离了此地,赶到济南城里去。”
雪雁三两步走了过来,也向窗外瞧了,道:“天阴得厉害呢!姑娘,不如再住上一晚,将这场雨躲过去再走岂不更好?”
黛玉道:“雨后的路更加难行,你难道不知?况现在已是秋末,虽说没有什么大雨了,但秋雨绵绵,你再不知道它要下到何时才能停呢?咱们还是快些赶路吧。”
“噢!”雪雁知道姑娘归心似箭,便不好再劝,遂忙去打水伺候黛玉梳洗。
一时,紫鹃回来与黛玉道:“姑娘,哥哥说这雨说话儿便要下来了,问姑娘一定要走吗?”
黛玉点头道:“别说那么多了,还是快准备吧。”
紫鹃瞧黛玉铁了心要走,心里倒不禁有些后悔,昨日不如不劝姑娘赶紧走,那个人即便真是京城来的又怎么样?总不能硬将姑娘捆了回去!不然…
不等她再想别的主意,就听黛玉道:“便是没有那个京城来的人,我也不愿在这里耽搁下去的,你没看吗?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诸事不便的,不如快快行了赶往济南城里再做打算。”
紫鹃听了黛玉之言,心下想想姑娘说的也有道理。便笑道:“姑娘,那奴婢就去知会了哥哥去打理马车,一会儿咱们好走。”
黛玉点头道:“去吧,别忘了让赵良先吃了早饭再去收拾。”
紫鹃忙应了,又向雪雁道:“一会儿你给姑娘梳洗完了,去把东西都收拾了,省得一会儿再着急。”
用过了早饭,赵良将马车赶到门口,帮着雪雁把东西先放上车,一切都准备好了,紫鹃才扶了黛玉出了房门。
外面的天儿又昏暗了许多,赵良心里暗暗祷告:老天爷啊!请您老人家一定要保佑咱们几个平安到了济南城呀!
“嘚!驾!”赵良赶了马车一路向南驶去。
“轰隆隆——”一阵隐隐的雷声传了过来。
赵良暗道:不好!此时他们才不过行出二里地远。
车上黛玉也听到了雷声,忙问一旁的紫鹃:“你可听见有打雷的声音?”
雪雁忙道:“姑娘,是雷声,不过倒是远得很呢。”
紫鹃也双手合十念道:“阿弥托佛!可千万别现在就下了起来呀!”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阴沉沉的天空舜间成为白昼,众人眼里的亮光似还没有完全闪过,紧接着就是轰隆的一声巨响,雨点儿也随着跌落下来。
赵良在前面大喊道:“紫鹃,把姑娘照看好了。”言罢,赶了马车往南一路狂奔。
雨越下越大,赵良早已湿透了衣裳,他不顾一切地奋力地赶着马车,雨中道路更加难行,又艰难地行了一会儿,赵良回头向车中的黛玉大声问道:“姑娘,不如我们返回客栈吧,这雨越向南行下得越大呀!”
停了一会儿却没有听到黛玉应声儿,赵良还待要问,却听紫鹃惊恐的叫声儿:“哎呀不好了,车里面进雨水啦。”
又听雪雁急道:“姑娘,往这边来一点儿,别淋湿了。”
赵良一听:“不好!定是马车外面的那层油布被大风刮开了。”
原来赵良知道黛玉一心急着赶路,虽说现下已是秋季,也难保不赶上下雨天儿,便想了一招,在马车的外面又命人罩了层油布来,这么一来,又暖和又防雨,谁想今天这雨势忒大,又刮起了大风,风雨之大竟掀开了油布,将雨吹进了车内。
紫鹃、雪雁手忙脚乱地拿了帕子等给黛玉擦试,又拿了座下的棉垫子去遮挡落进来的雨水,却哪里遮挡得住,不一会儿,三人的身上都湿了,一时间,车里三人俱慌了神儿。
赵良忙将马车停下,自己又顶着雨来看。
此时车内主仆三人俱挤在一起,脚下已进了半寸高的雨水来。赵良忙问道:“姑娘,依奴才看还是先回客栈吧,路还近些。”
此时的黛玉无力的靠在紫鹃肩上面色苍白,一阵冷风呼啸着进来,将她额前乌黑的发梢儿向一边吹去,黛玉不由打了个寒颤,一旁的紫鹃忙搂紧了她向赵良大声道:“那便快回去吧,若再这么下去,姑娘的身子可吃不消啊!”
赵良连连应着回去掉转车头又一径向客栈赶去。
“娘!爹爹!你们在哪里?”“老太太,您不要玉儿了吗?”躺在床上的黛玉面若朝霞,浑身热得似火碳儿一样,娇躯不停地颤抖着,挣扎着。
紫鹃与雪雁急得不停地哭着,紫鹃又向屋子门口的赵良哭道:“哥哥,姑娘烧得厉害,快想办法去找个大夫来呀!”
赵良在外面直搓双手道:“才我已去了店老板那里问了,他说这附近只一个小小村落,村子里也没有大夫,当地人平日里有了小病小灾的不过是寻些土方子凑合,再不好便要去十几里外的济南城里请大夫瞧呢!现在又下着大雨,就是去请了人家也不愿意来!”
“紫鹃!紫鹃!”屋里又传来黛玉微弱的叫声。
“姑娘,奴婢在这里,奴婢在这里哪!”紫鹃忙丢下哥哥回到床前,轻轻握住黛玉的手哭道。
雪雁见状,忙出来与赵良道:“赵良哥哥,不如我跟了你去济南城里去请大夫,来不来的咱们也要试一试呀!”
赵良忙道:“雪雁妹子你还是留下伺候姑娘吧,我这就去。”说着,转身便向外跑去。
“雪雁,快再去打些凉水来。”紫鹃那边说道。
抚着黛玉滚烫的额头,紫鹃眼泪横流,哭道:“姑娘,都是奴婢不好,若是昨日听姑娘的,在这里多住一日便没有这档子事儿了,都是奴婢想得太多了,是紫鹃害了你呀姑娘!姑娘你快醒醒吧!”
雪雁打了水来,又拿毛巾浸湿了拧了拧,过来含泪向紫鹃道:“姐姐快别哭了,给姑娘敷在额头上降降温吧。”
紫鹃与雪雁一遍又一遍地与黛玉额头上敷着凉手巾,看黛玉紧闭了双眼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两人的心里越来越急,紫鹃不时地向外看去,嘴里道:“怎么大夫还没请来?雪雁,你再去外面看看。”
雪雁应着一遍一遍地跑到屋外望着,快两个时辰过去,终于见赵良打了伞领着一个身上也湿了大半的中年人走过来。
雪雁高兴得叫道:“紫鹃姐姐,大夫来了,大夫来了!”说着也顾不得上前,却一扭身回了屋子去报信儿去了,急得后面的赵良忙不叠的叫道:“雪雁,雪雁,这位是济南城里有名的张大夫,好不容易请来的,你快带了进去。”
雪雁才又忙着转身跑过来,先与大夫鞠了一大躬,道:“请大夫救救我家小姐吧。”
大夫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道:“先进去瞧瞧再说吧。”遂跟了雪雁进了屋子,紫鹃早放下了帷幔,将黛玉的一只纤手放在枕边,又覆上一方帕子。
雪雁机灵,忙挪了椅子于黛玉床前,请大夫过来坐下。
那大夫伸出手指在黛玉腕上稍停片刻,眉头不由紧皱。一旁的紫鹃、雪雁见他这般模样,心也都跟着揪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大夫站起来向紫鹃问道:“这位小姐平日里身子可是弱得很?”
紫鹃忙道:“哪里有?不过是近些日子忙着赶路,稍劳累了些,才又淋了雨,以致发起烧来,还请大夫给开了药来,给我家姑娘服下,想来便好了。”
那位大夫面上稍显不豫,道:“这位小姐的脉象弱得很,分明自来身子骨儿就不好,若是平日里身子康健,只淋了些雨在身上,哪里就病到如此地步?”
紫鹃见大夫发话,恐怕他不欲救治,忙上前跪下了,哭道:“我家姑娘平日里身子是差些,刚才又淋了雨受了寒气,还请大夫赶紧救救她呀!”
大夫摇头道:“不是我不愿意救她,为人医者,本就是治病救人的,只是这位小姐身子太弱,不好下药呀!轻了,不管事儿,重了又恐她受不住。”
雪雁也过来哭道:“大夫您就行行好,若我家姑娘病好了,定会重谢的。”
紫鹃听雪雁说道重谢二字,忙忙过去那边,将包袱打开,摸出一块银子,掂了掂,怎么也有十两重,忙拿了过来递与大夫道:“先生,您先收下银子,怎么着也先给我家姑娘开点子管用的药来,等姑娘好些了,再与重谢!”
大夫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