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宸绝恋海兰珠传-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儿不会说话。”我对于想说又不能说的事情常常以“不会说”代之。
“是不会说,还是不想说?”他的问题就是没完没了。
我真想说:你娶你的媳妇,干我何事?何必来问我?但是我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大汗,臣妾不想干涉内廷之事,一切听从大汗做主!”
“兰儿,我知你温贤、德才兼备又谦和礼让,只是难道你心里真的没有我吗?众人皆劝我娶娜木钟,连你也这样认为吗?”
“大汗!”我再也不能忍受他这样的质问。“兰儿的心里只有大汗,而大汗的心里却是装着整个天下。兰儿想问,兰儿如何把大汗这么大的心全装进兰儿的心里。岂不是自不量力?”
皇太极刹那间愣住了。原来这心和心的连接不只是距离的远近、不只是性情是否相和,还有大和小的区别,小可以小到只容得下自己或者自己所爱之人,大可大到容下所有的人、整个天下。
“既然兰儿不能要求大汗把心里的整个天下换成一个兰儿,那么兰儿就愿意做大汗心里的一汪清泉,大汗渴了,累了能想到它,那便也是兰儿今生之所愿!”
“兰儿,你真是我心里最清、最美、最甘甜的泉水,愿这泉水能常常久久、一生一世、生生世世的伴随我,兰儿,你说好吗?”
------题外话------
这里是个大坑,大大坑,请读者大人给力收藏大坑坑!
第三十九章 画像(3)
次日醒来,发现汗王已不在,我忽想到昨天所藏之物还未放置妥当,忙翻身起床,不顾地上冰凉,赤脚来到窗口去取那画像,然而我放入瓶中的画像竟不翼而飞。我忙喊乌雅,问她有没有看到瓶中的画像,乌雅一副茫然的样子,令我再度陷入惶恐之中。
“这盛京郊外有这么大的野猫,凶猛异常,常常串进宫墙里来找东西吃。有时还会出来伤人呢。”皇太极那日对我恐吓的话突然在我耳边闪过,难道真有这么大的野猫闯进宫里,还偷了画像。不不不,野猫怎么会偷画像呢?偷画像的一定是人。这下我更惊慌了,这个人偷画像做什么呢?莫不是这画价值连城,那么就是打算拿这画做些阴谋诡计之事!我越想越觉得可怕。
“昨天除了大汗,可还有谁来过这个屋子?”
“格格,昨天除了大汗只有囊囊福晋来过啊?”
“难道是娜木钟?”可是她为何要把送我之物又偷回去呢?这件事又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想着也许昨夜风大,给吹走了,我又跑到后院去找。
忽听院内有争吵之声。是什么人竟敢这样在这后宫禁地喧哗。
见一中年女子穿戴十分雍容华贵,但看上去心情很不好,她立于院中槐树之下,正在与皇太极理论什么。这是谁?竟有这样的胆子和能耐?而皇太极似乎还在劝慰她什么。只听那女子口口声声说:“你为何让豪格纳妾,我的女儿刚嫁给豪格,你却让他再娶那个林丹汗的女人,你这样做对我们母女太不公平了,你让我嫁给索诺木。杜棱,让我帮助你打听敖汉部的消息。我都为你做了,可你竟这样对我们母女?”
原来这便是三公主莽古济,听说她是有名的泼辣妇,看来所传不虚。怪不得皇太极要把她带到后宫内院来说事。
皇太极似乎一直在回避这些问题,他并不直接回答莽古济的问题,总是环顾左右而言他。
“三姐,你呀年纪大了,也别管这些事了,豪格他不会亏待你的女儿的!”
皇太极与这位三姐,即是姐弟,又是亲家,碰上这么个泼辣劲的亲家母,又是从小到大应该尊重的姐姐,看来这皇太极也有处理不了的家事,不过皇太极的耐心极好,而这个亲家母似乎还真来劲,非要皇太极取消了这门亲事才肯罢休。最后这姐弟两也只好不欢而散。
豪格与伯奇福晋苔丝那的婚事就在眼前了,这会儿莽古济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竟与皇太极翻了脸。这婚事可怎么办下去呢?
但是此刻我可顾不了这些。我更想找回我的画,然而我翻遍了整个院子,就是不见其踪影。忽然我发现在矮树丛间有一片脚印,这些脚印显得很无序,即不像是在行走,也不似站立不动,却好似在原地打转。正当我仔细查看这些脚印时,一白影从前面的假山前掠过,我欲向前追去,忽闻有人喊:“姐姐,姐姐我可找到你了!”是布木布泰。
“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呢,我听岳托福晋纳喇氏说,最近她们府上的海棠开的盛,请我们一起去赏花儿呢,姐姐喜收集花蜜,不如我们一起去收集一些做海棠蜜饯糕。”
二人来到岳托府,未进门已闻府内香气满园。这些贝勒王府都设在盛京幽静、雅致之地,与皇太极的宫殿相比总是多了一份闲适、静逸的家的气息。岳托福晋听说我们姐妹来了,匆匆迎至门口。
“那拉氏。嫣儿给玉福晋、蓝福晋请安!”
“姐姐不必多礼,早听说姐姐府上海棠开的好,我海兰珠姐姐最喜收集花蜜,今儿个真是赶上时候了!”布木布泰笑着。
“两位福晋快请进吧!”岳托福晋纳喇氏,和颜悦目、恭谨有礼。
那岳托府比起多铎府除了优雅静逸之外又多了一份端庄祥和之气。那院内的海棠不妖不媚,却开出了春的暖意。岳托福晋早已为我们备好了早春的香茗,此茶闻来香气清新、入口甘甜,必是那出自洞庭湖伴的“君山银针”。可见其主人的雅韵和用心。
正欲品这杯香茗清茶,忽见岳托、代善与一女子向这边走来。这女子甚为眼熟,正是那个晨间与皇太极发生争执的三公主莽古济。看来莽古济在皇太极那里受了气、吃了闭门羹,又到大哥代善这里求救诉苦来了。这代善与莽古济的关系就跟皇太极一样,既是兄妹又是亲家,莽古济便是岳托的丈母娘。岳托看见丈母娘来了,自然殷勤接待,礼数周到。这岳托福晋也忙迎上去:“今天可真是巧了,额娘你也来了,你看玉福晋和蓝福晋都在这呢!”
我与布木布泰也忙起身施礼,不料那莽古济盛气凌人,“哼,这皇太极是唱得哪一出戏?这回又派他两个福晋来这里盯着,把我们娘三当什么人!”又没好气的瞥眼瞅了瞅我俩:“我们这大汗可真是的,自己风流快活一下子娶了姑侄三人,真是有其父比有其子!”这莽古济大概在皇太极那里的气还没消,竟发在我和布木布泰身上。我刚刚看见她与皇太极争吵的架势,如今再听她这样的话倒是见怪不怪。乌雅却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使劲拉着我的衣角,脸都变黑了。
“额娘,你怎么这样说?玉福晋和蓝福晋是女儿请来的贵客,她们可没得罪你。”
岳托只好在那里打圆场:“嫣儿,你好好陪着两位福晋,阿玛和我还有事要跟你额娘商量!”一边请了莽古济赶紧进了内府。
代善的脸色也极难堪,向我和布木布泰回了礼跟了进去。
第四十章 不属于我的夜
今夜是一个举国欢庆的日子,今夜是个不眠之夜。欢庆的属于娜木钟,不眠的属于我。然而这样的夜不能不让我回想自己的新婚之夜,即使知道这样的夜不仅仅属于我,也许每一个后宫的女子在这样的夜都会回想,回想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日子。今夜星光多美好,适合用寂寞去凭吊。看看后宫那一盏一盏的灯直到深夜还未灭,难道真的是为了欢庆,难道真的是在祝贺自己的丈夫拥着另一位新人。我无法让自己平静,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也逃不过这样的煎熬。
这样的夜我无法安安静静的呆在自己的寝宫,我几乎要为无数的回忆和想象炸开了。我会想象皇太极给我的一切都原封不动的复制给另一个人。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念头,这个念头折磨我,撕碎我,让我不能哭、不能叫、不能倾诉,这样的沉默也让我几乎想要逃。所以我逃到宫里最最最隐秘的角落。我觉得这里没有人能找到我了。至少这里的星光属于我,属于我这个脆弱的灵魂。
“长生天,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我对着天上的星星说。不料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来告诉你!”
此刻我管不了那是人是鬼。我忿忿的转过身“你是谁?鬼鬼祟祟闯入后宫!”
在我身后一男子静立不动,根本没有打算因为我的吼叫而避开。那眼神安静而炽烈,那是我见过的眼神。是平安贝勒杜度。我呆住了。
“求天没有用,我来告诉你怎么做!”杜度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你怎么会,怎么会闯入后宫?”我又气又惊
“先别管我怎么闯入后宫,我想问你,你是不是丢了东西?”
“我丢了东西?是的,我丢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今夜难道不是丢了魂、丢了魄,丢了自己。我苦闷的回答。
“那幅画是不是娜木钟给你?”
“什么画?谁爱拿拿去好了,谁稀罕?”我大概真的太伤心了,以至于胡言乱语起来。
“海兰珠,你真的不想知道?”杜度抓住了我的手。
我忽然被他用力的抓在手里,猛地惊醒:“你知道那画?”
“是的。”他收回了眼神。
“那好,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有画?你怎么知道我丢了它?”
“是你的丫头说出来的,说你有一副画,画的和你一摸一样!”
是乌雅?不对,乌雅一向口风紧,是乌日娜说的,这丫头心无城府,快眼、大嘴、长舌。
“你知道那画在哪里?”我忙问
杜度静静的站立了一会,并没有马上回答我。
“我愿意帮你搞清楚这画的来路!”他又恢复了平静。
“好,你告诉我去找谁?”
“可以去找伯奇福晋。”
伯奇福晋苔丝娜,豪格看重的福晋?她曾经是林丹汗的侧福晋,“可是……”
“我曾经在蒙古战场上救过他的阿玛!”杜度笃定的说。
“你为什么要帮我?”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这是怀疑他,还是在确定他的真诚?
“我觉得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他的回答更是语无伦次,叫人摸不着头脑。先不管到底为什么,关键是弄清画像的真伪。
“可是我在这深宫,怎么见苔丝娜呢?况且我以什么理由去见她?”
“现在就去,不用理由!”他笃定的说
“你说什么?现在?”我甩掉了他握住我的手。
看不出这个平时平静沉默的贝勒爷,怎么做事这么心急,还是他已有了十足的把握。
“现在我不能出去!这里是大金的后宫!”我背过了身,努力想让自己平静
“今天大汗不会来你那里,我带你出去。”他靠近我,依然执着。
我被他搅得脑子里乱哄哄的。走就走,反正不想在这里待下去,这郁闷的夜,把我折磨得不成人形。干脆逃走。
“我跟你走!”我转向他,抬头做下了决定
“不会后悔?”他又一次握住我的手
“不会!”要杀要剐随了他们,无非就是一死。
第四十一章 夜闯豪格府
杜度拉住我的手,一个龙腾虎跃翻过了宫墙。没想到我以为的铜墙铁壁在某些人的眼里如同花园里的一个小栅栏。怪不得宫里山猫横行。出宫也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出了宫墙,杜度带我拐进了一条小街,这小街就靠近宫墙的一边,但对我来说是如此的陌生,原来这墙内墙外真正是两个世界。
杜度始终拉着我的手,因此在这漆黑一片的街上即使奔跑如飞,我竟不曾跌倒,且脚步倒变得更轻快了。不一会我们便来到豪格府,看来这豪格府,杜度也是不打算从正门进的。我们选了一角幽静的院墙还是如山猫一样跃了过去。我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淋漓畅快的飞腾跳跃。进了豪格府,摸索着各个房间,看看哪一个是苔丝娜的。此刻整个王府安静无声。第一次体会半夜做贼的心虚,一只夜枭“哇”得飞过,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杜度忙把我扶起。
忽听主屋内有窸窣之声。细听声音有点熟悉,从门缝细看。两个熟悉的身影,豪格福晋金仑和她的额娘莽古济。
“你看看豪格现在还在那妖精那里不回来,你真是没用!”
“额娘,这,这,女儿也没有办法!”
“你就是心肠太软了,这种女人也能让她进得府里来?”
“额娘,这豪格要来的人,我还能把她赶出去不成?”
“赶出去也不是不可能,趁她现在对府里还不熟,把她赶到阴曹地府也不难!”
“什么?额娘,这,这……。”
“我说你就是心肠太软,所以才被欺负。”
“额娘——”
“这包药,无色无味,你放进她的茶水里,慢慢的她会无疾而死。”
“这——”
“这回你可要听我的!”——
她们要给苔丝娜下毒?我惊得合不拢嘴。杜度示意我快快离开。我们躲进门前一龙爪树下。眼看豪格福晋把其母莽古济送了出去,又小声与府内丫鬟说了什么。进了门。
我们要去找苔丝娜,只是豪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