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试爱-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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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那距离竟大大地拉近了,那样的行军速度直叫白兰乍舌了。
「邪军?怎麽可能?铁木怎会这麽快找到来?」白兰肯定铁木不是追踪伶而来,「他应该是追著火龙走来的,真该死的龙!」
白兰的骂声是如此的低,火龙翼却彷佛听见了似的,刀斧一样的兽爪如巨风袭来,马车的帐篷被它的暴力一下子扯走,马儿受惊的嘶叫挟住一声又一声的惨叫,马车走得更急了,伶却儿见马夫整个人被火龙抓去,她才想向一直跟在旁的骑士求救,但她没看见骑士与他战马的头,她不禁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她怕自己的尖叫会让掉了头却仍在力战的他们发现自己--死了。
「伶!」两把声音同时响起,在车队前方的夏照已站起来,正要跳向伶所坐的车来,而另一把声音却是策马狂奔而来的铁木,伶却完全作不出反应,她的眼睛被火龙翼的一举一动牵扯而去,它把车夫抓上天空,它却不是为了猎食,而只是为了--好玩!
她听见火龙翼一声轻而尖的长长叫声,就似是仰天的狂笑,接著就是车夫惨烈的喊声,他的声音仍在响,他的身体却同时地被翼扯碎,那血肉四散的一眼,伶全身都僵住了。火龙翼似乎知道有观众在张看,它表演得更为落力了。
但见一行行的烈焰把眼睛所及的土地都烧成焦土,它兴奋地引起一阵又一阵的箭雨,它趁军兵在备箭的一刻俯冲而下,抓起一个又一个的炎族邪军,一次又一次的把活生生的身体撕碎,那邪恶的嘶叫响个不停,但让伶再次把注意力拉回到夏照身上的事,是火龙竟把攻击目标转移向他们,本来要跳过来救伶的夏照不得不留下脚步拔出长剑挥向火龙了。
只听见彤一声又一声的尖叫,而火龙的爪子也直指向车夫,夏照立即迎击,而伶的马车在无人策驶之下愈走愈远,白兰正爬向车前拉扯那受惊得完全疯了的马儿,伶紧咬住下唇独自紧抱住马车上仅存的栏杆,夏照心里激动--
「怎麽我又撇下她,要她独个儿苦撑!为何我总是没能够在她需要我时,守在她身旁?」
夏照咬紧牙关猛力刺向来势汹汹的巨大兽爪,眼角却仍不住的紧盯向伶,生怕她会支持不住而被疯了的马匹甩下车去。
「伶,抓紧,支持住!我……」夏照想说自己会尽快来保护她,只是,他总是太迟。
一匹飞快的赤色战马如风直卷而来,伶仍然死命地抓住栏杆,马车却愈晃愈剧烈,正当她以为自己要被甩下地去的时候,她也弄不清楚状况,一强壮的臂弯如旋风卷来一把将她卷走,快速地安置她在身前。
「抱紧我!」他的命令叫伶无可反抗,她只有立即服从,就似习惯一样。
当她的两手紧抱而来,一阵温柔的暖意袭上心头,铁木突然有永远要抱住她的冲动。她的幽香从发丝之间飘来,那是属於他的香气,这是属於他的女人啊!他不禁轻吻上她饱受惊吓的俏脸,低声说--「不用怕,我会保护你。」
这麽一句说话,那音调彷佛跟小时候的他一模一样,那时候,他不是说过同样的话吗?伶的心神都要迷失了,究竟此刻在全心全意地保护她的男人,跟昨天彻彻底底地要使她身心崩溃的男人,那一个才是铁木?
赤色战马疾跑而去,这不单让夏照分神,就连火龙翼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了。它怎会忘掉铁木?把它困在神殿数百年,不可一世地要它臣服为奴的战神,它就是要来带他回冥畀火湖的啊。
火龙翼却不敢轻敌,虽然此战神好像跟从前不同了,战斗力明显减弱了,可是,他始终是战神,是生擒它困住它的神人啊。
它两翼大力拍动,巨大的龙身在一刻间腾空而起,它选择了一个战神的剑所不及,它烈火的威力又不会削弱的高度,尖锐的喙嘴大大地张开,一道积存了数百年怨愤的烈火以暴风的姿态直击而来,势如地狱之火降临,铁木没敢怠慢,即使他不怕此头巨龙的任何攻击,可是,他要完好地保护伶,不容让她再受一丝的惊吓。
伶不敢抬眼张看火龙,她再也受不了目睹活人活生生地被分尸的惨状,她只想听命地紧紧的抱住他,感觉著他绝无仅有的一丝好意。
她那张美绝的脸就那麽信任地贴在他坚厚的胸怀,这却叫铁木心里疑惑--为何她可以如此信任自己?自己不是她的仇敌吗?自己却又为何……为何会为她这种依附而感到热血沸腾?
铁木抱住伶快速地跃下马,赤马就在贬眼之间被烧成一团灰烬,又一匹绝世好马为他而死,他却一点不可惜。火龙翼却没有放松攻击,烈火紧紧追逐铁木的身影拚命地烧,铁木举起盾牌力挡烈焰来袭,如此的攻击,他招架得来,只是伶却不可能受得了啊。
「拿住,不要动。」铁木把那沈重的盾牌塞在伶的手,猛力按下她,使她娇小的身体完全躲藏在他的盾牌之後,他却猛力挥出神剑直冲向火龙翼。
「不要!」眼看著铁木有如自杀的神勇攻击,伶连忙喝止,火龙的烈火已即时的直卷向铁木,她抱起沈重的盾拼命奔向被烈火缠绕的男人,急得眼泪也流出来了,却在这时,又一匹马向伶直奔而来,伶再一次被一个男人拦腰抱去,这次却不再是铁木,而是夏照。
「铁木……」伶抱住他的盾再一次被刧走,就在他的眼前,他只能眼巴巴地目送自己的女人被那个铜嗅商人抱走!
「伶!」铁木的声音响亮得天地震撼,却没有把夏照要抱回伶的决心动遥。然而,他眼看著伶一直抱住铁木的盾一天一夜也不肯放手,他的心终究生出了丝丝的动摇了--
「伶是不是真的爱上铁木了?」
这是一直让他苦恼的疑问,可是,他不会问伶,他太清楚伶了,她才不会承认,何况,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合理,完全欠理据的推测。那恶魔如何对待伶?侵她国土、强占她身体、劳役她子民、杀她父王……她怎可能会爱上那样的魔君?
「可是,她为何抱住那盾牌不肯放手?她为何就不肯正眼看我一眼?」
他抱住受了伤的手腕,倦极的半依在铺上软软毛皮的床席,伶的声音一直回盪於他的脑海,那时候她在喊著铁木的名字,她曾几何时以如此急迫的声音喊过自己的名字?
「夏照……」一声如清泉的声音,轻细而活泼,如果再加多一点温柔,那就跟伶的声音可比美了。
「伶?」他半眯著眼,一个酷似伶的身影如梦般飘来,他多渴望那真的是伶啊。
「公主在休息,我来代她给你换伤口的药。」彤的手跟伶一样地轻巧,只要再多一点点纤细度,那就更像了。
「代替……」他不禁纳闷,看著彤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伤口,那种专注的神情曾几何时也在伶的脸上出现过,却是一闪即逝的,他总在想,究竟自己在伶的心中有多重要?
也许,再也不重要了,因为自己是一个永远迟到的男人……
「嗯,我是伶公主的替身,只要是能力所及,我都会尽量为公主代劳,免她太劳虑,这不是大人你当初命彤要干的事吗?」彤轻灵的笑容跟从前无休的伶真有点相似,可是,她不是伶。
「不是什麽事也能由你代劳的,」他颓然地躺下,一种疲倦感在心里漫延,他轻声说,「你始终是彤,不是伶啊!」
「我知道我不是伶,可是,我会尽力而为,彤愿意代替公主完成她不想面对的事。我知道公主不是不想跟夏照大人在一起的,只是她实在没法面对过去那些不幸的事……」彤彷佛身同感受般难过,身子慢慢移近来,是那麽的近。
「你……这花香……」夏照嗅到彤身上的花香,那是伶从前的香气啊。
「是公主给我的花油,她叫彤来代替她,好好侍候大人,她觉得自己实在欠你太多了……」彤轻柔的唇愈贴愈近,声音愈近愈轻柔……
、43。1诱爱(H)
那软棉棉的女体凑近来,是伶的花香……
夏照合上眼想像著这是伶,她的胸脯半压在他的臂膀,带著热情的唇细细地轻碰他的耳朵,小心翼翼地试探著他的抵线,究竟这男人有多爱伶?他可以为了深爱的女人而拒绝一切的诱惑?他可以拒绝一个暗恋他多年的少女?
「我没有任何要求……」彤决议要勇敢地表白,「我是个替身,不用任何承诺,也不要你负责什麽……」
彤爬到夏照的身上,坐在他的大腿之上,夏照的想像被她如此突然的举动惊扰了,不尤得睁开眼来,竟看见彤轻轻把披肩挪掉,颤抖的指尖更往胸前的束带扯去,宽阔的领口一下子甩开,一帧扣人心弦的风景画迫入他眼帘,那是一帧画了两个半月的风景画,画者似是错手地在两半月上各加了一点红粉的色彩,如樱桃般诱人的色彩,夏照有一口咬住那樱桃的冲动。然而,在他的脑海里却立即浮起伶赤裸的身体……
「这不是伶的身体……伶,伶已经……非纯洁之躯!」这才是夏照的最痛。他陷入混乱的挣扎中,他没有得到伶的身体,可是,他已看过、抱过,甚至也用力地吮啜了她的樱桃,只是,那已不是当初伶完美无暇的身体,却是经受铁木次蹂躏、一身都是邪恶焙印的邪神专属物。
「这不是伶现在的身体,这是伶从前未受邪神亵渎的身体,是伶一直为你保留的……」彤看见夏照脸上尽是痛苦,他究竟有多恨?彤心里为他难受。
彤轻轻拉住他的手往自已的腰肢,拖带著他的手漫漫游移,细滑的肌肤白晢如一遍雪地,再没有邪神留下的可耻痕迹,他的眼睛竟忽地热了,一双大手不禁用力地按在那细腰上,良久没说出话来。
彤看见夏照的咽喉在不住的吞咽,两眼一直逗留在她胸脯之上,他的两手,以至整个人却一动不动,她知道,他正在苦苦地挣扎著啊。如此的正人君子,彤更是不肯放手了。
「你在怕什麽?这本就是你应得的!」彤猛把他的两手往上移,让他的掌深挂在胸口的樱桃尖峰上,而他的手也似被那尖峰卡住,再也甩不开来了。
「但,你不是……」夏照要说什麽,彤可以猜到,她的指尖却抢著按住他的唇,不让他把话说完。
「不要说话。合上你的眼睛……」她的指尖移向他的眼帘,轻柔的声音说,「这是你选上的伶,是你让我代替她的,你这就合上眼睛,让你的伶好好伴你……」
夏照没有反驳她的话,一个带著伶独有花香的吻已足够让他的迷失了。
那是一个久已枯乾的灵魂,他彷佛一个死在大海上的寂寞男人,他每天盼望著的爱人已渐行渐远,远得再也没法触碰。此刻却有人向他伸出拯救的手,让他逃离此寂寞难奈的汪洋大海,让他可以得著一点慰藉,使他的灵魂不至於飘泊地无所依归。这不是他求之不得的吗?
然而,伶的形象仍然如神灵般存在他心中,使他的理智不至於崩溃。
他半张开眼睛,按在她腰上的手开始动起来,却让彤失望之极,他的手竟是在推开她……
「夏照,我爱你。就让我当个彻底的替身,我会比伶公主更爱你,但我不会要永你什麽,」彤俯下身来,两手捧住夏照帅得太忧郁的脸,额贴额,鼻尖贴鼻尖的,夏照感觉得到,她的眼泪是如此的热,声音是如此的急,「为何,为何爱情是那麽的苦啊!」
夏照也太理解这种苦了,他自己又何尝不苦?
「我只要全心全意地爱你,求你不要拒绝我,夏照!」她的吻轻而乱,相信她此刻的心情也如是,不敢妄动,怕把爱情摔碎,却又舍不得放手,夏照太了解这痛苦了,因为面对伶,他也一样地痛苦,而且是更加地痛苦。
「你会有更好的男人。」夏照把彤推开,说,「把自己完好地交给他,不要似伶一样终身遗恨。」
「我就是不想像公主一样遗恨一生,所以,我要把自己交给自己爱的人,即使他根本不爱我……」彤紧紧抱住夏照,不许他甩开自己,「我不管以後如何,我只要成为你的人,永远爱你,在你需要的时候好好安慰你,就是如此,这要求很过分吗?」
她的吻与泪水如雨洒下,夏照的身心却似被烈火燃烧了,好不容易才坚持住的理智又再次被彤的诱惑辗得碎了。
她再无保留地用身体表达她的爱,她决议要让自己归属於此男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才不要像伶一样无可选择地被夺去一切,她要为自己争取爱,即使那是渺茫的自作多情,她却愿意完全地括出去,这就是叶山港能成为大鹰国最重要港口商城的因由,这种括出一切来争取的精神是叶山港的本性,不管是贸易,还是爱情,不先投出资金,便不会知道之後是赚,还是亏啊。
面对夏照,彤就本著就是把一切也亏了也要争取的心,她根本没想过要赚什麽回来,只要他愿意让自己爱,她已觉得是赚了,因为她的对手是谁?是天下也倾倒在她裙下的伶公主啊,而她自己也是对伶仰慕很深的,能够成为伶的替身,能代替伶安慰夏照大人,这绝对是莫大的光荣,她就是怕自己没能得著这机会而已。
「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