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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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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

    芷容心里一动,母亲确实有事瞒着她,突然间很想快些回去,寻机会问问母亲,那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后退两步,才想起面前坐着的白衣男子,不知道他是否会让她就这么离开,“我要离开,你拦不拦?”

    白衣男子眉毛微掀,微笑道:“我为何要拦?”

    芷容紧盯着他的眼,不会就这么相信了他,“你不是说,你与他人交易……”既然,那天追杀她们,今天遇见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

 让人恨的男人(三)

    琴声又自白衣男子指间溢开,绝妙的琴声中传出他轻柔的声音,“我的东家要的,并非是你母女性命。我要做的已经做完,你生你死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似雪的衣裳,袖口处用淡雅的沉金线绣着欲开的白玉兰花暗纹,随着光晕晃动,好象随时会绽放开来,修长的手指从袖子里伸出,玉润的肌肤似乎与衣袖融于一体。

    仿佛有白玉兰花香飘来,芷容看着那双手,移不开眼,“可是那天,你的人,明明在追杀我们

    “他们并非追杀你们,只是完成任务,来向我复命白衣男子轻睨了芷容眼。

    “你们的交易是什么?”芷容想不明白,他们放着正主不理会,杀那些送葬的人做什么。

    “行有行规,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白衣男子声调平和。

    芷容觉得匪夷所思,如果有人跟你说,人家请我们来杀光所有家丁,然后撵得他家主人象猴子一样满山跑,其实只是个误会,你信不?

    反正芷容不信,那天,不是被黑衣人追得如同丧家犬,她和母亲也不会坠入深瀑。

    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再不能问出什么,只能设法在母亲那里得到答案。

    “你真的是平阳王?”

    一国王爷干杀人的勾当,杀的还是妇孺,绝对只能阴着来,没理由到处招摇,还直言说与人交易,唯恐人家不知道。

    芷容开始怀疑,凭着母亲的那一声‘平阳王’,就认定他的身份是不是错了?

    白衣男子嘴角浮现一丝莫测的笑意,眼角轻瞟而来,“你认为呢?”

    芷容怔了一下,这算什么?

    下个套,让她自己钻,是与不是,都是她自个想的,以后追究起来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白衣男子看着芷容呆住的样子,笑了,“如果是,你怕吗?”

    “如果你是平阳王,你当街屠杀,就不怕王法?”芷容脸垮了下去,她虽然不记得过去,但还不会笨到,不知道皇家的人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随意屠杀。

    “真是个天真的小姑娘平阳王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低笑了一声,“有谁见着我当街屠杀了?”

    芷容结舌,张了张嘴,半晌才出得声,黑衣人屠杀时,他确实没在现场。

    她虽然目睹了屠杀经过,而且她也亲眼看见那些黑衣人向他下跪。

    但她没有确实的证据,说那些人是他派人杀的。

    就算她到处嚷嚷,平阳王当街屠人了,也不会有人相信,人家不当她是疯子,也会当她是诽谤。

    芷容一张小脸,气得铁青,他简直不要脸。

    白衣男子笑看着她,“又想杀我?”

    芷容紧绷着小脸,“难道我不该想杀你?”不管他说的这些是不是鬼话,但她和母亲的处境却是拜他所赐,不想杀他是假的。

    白衣男子仍笑,“如果我今天放了你离开,日后,你总会变着法子来杀我,但……我又不想死,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你说过不挡我芷容背后爬起一股寒意,恼自己还是太沉不住气,被他一激,就表露出内心想法。

 让人恨的男人(四)

    后悔听见琴曲,就懵懵地闯了来,竟没多想想,见着他,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

    “我确实说过,但没说让你活着离开,还是死着离开。你说,是吗?”他声音低柔温和,如同与爱人低声细语,说出的话,却叫人透心得冷。

    他凝看向她的眼,黑且深,任谁也猜不出,他到底想些什么。

    芷容呼吸一紧,紧握匕,护在身前,如果走不了,也不能束手就擒,就算死,也得拼一拼。

    逃脱了是本钱,伤了他是利息。

    伤了他,还能跑掉,就是连本带利地挣了。

    白衣男子轻飘飘地睨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杀气腾腾的小脸,微微一笑,“逗你呢,就当真了

    芷容紧绷着的小脸,微微一抽,实在分不清这人哪句话真,哪句话假,或许每一句话都是假的。

    但不管如何,能不动手,见机行事,才是最好的办法。

    “在我没弄明白一些事之前,我能叫你先生吗?”

    虽然他没否认他是平阳王,但也没承认,芷容不想过早下结论。

    “当然可以

    他眼角噙笑看她,这能屈能伸的性子,在蛇国应该可以生存下去,是吗?

    她经历了种种,就算回到过去,也不会再轻易死去,是吗?

    那时,他们之间的游戏,才会真的开始。

    他对完全不同的她,竟有些迫切地想见到。

    白衣男子不看脸,也很好看,但芷容看着他,就会想到飞溅满目的鲜血,和拜他所赐的绝境,打了个寒战,避开他的视线,转身回走。

    转过树丛,果然不见有人阻拦她离开。

    树丛后再次响起梦境中听过的琴声,芷容犹豫了一下,仍转了回去,走到琴几边坐下,看向他手下的琴弦,“先生竟也知道这曲子

    白衣男子手指轻按琴弦,停了下来,“听你的意思,难道你也会弹此曲?”

    芷容摇头,但他刚才所弹,确实和梦中听见一样,“我不会弹

    白衣男子淡淡一笑,又自抚琴。

    芷容见他不多追问,安下心来,静静地听了一阵,脑海里又浮现出刚刚从棺材里爬出来时,满眼的杀伐。

    记忆再往前。

    她一动不能动地躺在冰冷的青石板,雪白的衣袍,抚上她额头冰冷的手指,淡淡的清冷白玉兰花香……

    再往前,熟悉的剧痛再次袭来,斗大的汗珠自额头渗出,‘哎哟’一声抱了头。

    “怎么?”琴声停下,他的视线看过她额头渗出的冷汗,凝看向她因痛楚而扭曲的脸。

    “没什么,只是不记得过去的事,只要一想,头就痛得厉害芷容惊诧,为什么会告诉他这个。

    “不记得的事,何必强求白衣男子递来一张雪白的手帕,“该记起的时候,自会明白,不能记起的时候,就算你再绞尽脑汁,也是想不起来

    芷容接过手帕,“难道先生也有过失忆的经过?”

    “我虽然没有失过忆,但见的人多了,什么样的都会遇上些,自然也能体会到其中的一些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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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与先生有那许多仇恨,先生倒是一个知己妙人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你直言与我有仇,就不怕我杀了你?”

    芷容拭着额头汗水,“如果先生要杀我,刚才就可以下手,根本不会放我离开。所以,我肯定,先生不想,或都现在还不想杀我

    白衣男子深看了她一眼,“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揣摩人心,也是个妙人

    “等我洗干净了,再还给先生芷容把带着汗渍的手帕收入怀中,“不过,你别以为因为这样,我就不会再恨你,不会再杀你

    白衣男子笑了,“太弱的对手,甚是无趣,等你变强了,再来杀我,可好?”

    芷容扁了扁嘴,哪有故意等敌人变强后,再来杀自己的道理,他分明是看不起她,“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别怨我

    白衣男子笑笑,望向远处瀑布,心情突然间大好,“你在什么地方听过这曲子?”

    “梦里芷容揉了揉已经不太痛的头。

    “梦里?倒是有趣白衣男子轻笑,“是什么样的梦?”

    一个梦,芷容倒不觉得有什么说不得,而且他也会梦中所听的曲子,“梦里……是一个很美的地方,有很高的山,有瀑布,很绿很宽阔的水,但很静……那地方与这里,倒有些相象,不过却比这里大许多,山也高许多。那山叫乌蒙山,水边有一个穿青衣的姑娘也如你这般在水边抚琴,不过在她旁边听琴的,却是一只青虺。那只青虺象是很喜欢听姑娘抚琴,也好象很喜欢那个姑娘,说一定要修炼成应龙,带她离开……”

    “……”白衣男子总挂在嘴边的笑意渐渐敛去,默了下去。

    “怎么了,先生?”芷容察觉到他的变化。

    “真是一个神奇的梦白衣男子收敛心神,轻笑了笑,“你真记得那姑娘奏的曲子?”

    芷容点头,“不过那姑娘的曲子,悠然淡泊,让听曲的人心身得到清宁。可是先生……”芷容小心地看了身边如幽谷深兰般的男子,“先生奏出的曲子,固然同样优雅,却夹着怨世地愤恨,让人感觉到有些杀伐得寒意

    白衣男子静静地听完,默不作声。

    半晌,才道:“梦里还有什么?”

    芷容突然觉得有些后怕,后悔说出刚才的那番话,他表面上再温文而雅,但实质上是一个手染鲜血的人,曲音中难掩杀代之意,自是难免。

    但喜欢玩弄风雅的人,又岂能喜欢别人破坏他的风雅韵味。

    摇了摇头,“只梦到这些,再没别的

    过了好一会儿,白衣男子才轻嘘了口气,半晌才道:“仅凭着一个曲子,竟能有这些感触说完兀然一笑,“不料,世间知我的人,竟是你

    芷容咬了唇,并非知他,只是在梦里听过那曲,再听他弹出此曲的第一感觉,“不知先生,从何处学得此曲?”

    白衣男子移开了眼,“无意中在一本古籍中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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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芷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在梦里看见的场景也象是很久以前,那么他是在古籍中学得这曲子,也是在情理之中。

    白衣男子看着指下琴弦,“你真不会弹这曲?”

    芷容摇头,“失忆后,会的好象只有打架

    白衣男子轻笑出声,“真可惜又自行弹琴,不再说话。

    芷容在他身边倾听,竟不忍离开。

    她背负着母亲的生死存亡,忍受着鬼杀训练中所见的各种残酷事件,战战兢兢地活着。

    虽然他的曲音,不同梦中青衣少女所弹那般清宁淡泊,仍会透出一些不甘和怨愤,却仍让内心深处感到一种宁和。

    二人虽然不说什么,只是一个弹琴,一个听琴。

    芷容却觉得这是她重回到世上,最美好的时光。

    这一刻对他,没有怨,也没有恨,只有他的琴声。

    她明知,他应该是自己的仇人,她不能,也不敢有任何奢望,但在此时不愿再猜测他的来历,怕彼此的身份揭出,连这美好的短暂时光也失去。

    他也无意驱赶她离开,这一坐,竟是日落西山。

    芷容望望天边,到了必须回去的时间,否则体内的毒作,后果不堪设想,不舍地起身。

    琴声停下,他侧目过来,“要走了?”

    芷容老实点头,“不知以后,还能不能再听先生弹琴?”

    白衣男子眼底闪过一抹诧异,继而微微一笑,这丫头真是胆大包天,“我不时会在此抚琴,如果你不怕我,大可前来。不过……不能容他人知晓,包括你母亲。否则,你和你母亲者得死

    “你不会告诉任何人芷容松了口气,她还真不怕他,“不过,你真不怕,我变强了来杀你?”

    白衣男子垂眼摇着头,微微笑道:“你杀不了我的

    芷容当然不敢当着他的面说,我一定会杀了你,不信你等着瞧,心里却是不服,“我们来约定

    “呃?”白衣男子一双眼如秋水春花,笑意意盈然地望向她,如同在看一个吹牛的孩童。

    芷容抿了抿唇,默念,你小看我,一定会后悔,“在我没向你出手以前,你不能杀我

    一般人现有人对自己不利,都会提前除去祸根,哪有明知这个人要杀你,还不动手,傻傻地等对方先下手,才做回应?

    她这个要求,实在既孩子气,又不可理喻。

    白衣男子却轻笑了一声,毫不犹豫地应道:“好

    芷容觉得这个人,不是太过狂妄,就是脑子有问题,要么就是个说话根本不作数的人。

    但这些都没有关系,有这半日时光,已经不枉这次出来一回。

    而且,如果他守约,那么她挣到了,就算不守约,也是意料之中,不妨碍什么。

    他直到她远离,抚着琴的手,才停了下来,侧脸看着她坐过的地方,久久不挪开视线。

    直到到一个黑影无声地落在他面前,“王爷,天不早了

    他才收回视线,起身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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