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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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摇头,“才修炼了几天,就这么大口气应龙是神脉的血统,高高在上,岂能是他人可以轻易修炼而成的?
青虺哼了一声,“你别不相信,只要吃得苦中苦,虺五百年为蛟,蛟千年为龙,五百年为角龙,再一千年可以成应龙它说完,神色有些黯然,过了会儿,又道:“等我修炼成应龙,带你离开这里,飞翔于天上,四处遨游
少女笑着轻抚青虺头,“做不做应龙,有什么关系,只要化成龙,就能离开这里,任你来去,再无约束
青虺腼腆地笑,头轻蹭她雪白的手掌,“还是你懂我心思,这里若不是有你相伴,莫说成龙,此时,只怕我已经疯去
拒绝美色(一)
少女柔柔一笑,重新抚上琴弦。
青虺仰头看她,稚嫩的声音无比坚定,“总有一天,我要带你出去
少女笑了笑,柔声道:“好,我等着
一阵凉风吹过,眼前景致瞬间散去,芷容猛地惊醒,身边小十七睡得正熟,而寒烟却不知去了哪里。
细想方才梦境,竟如同真的一般,那半屏的瀑布,与她和母亲坠下的深瀑有些相似。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侧头见寒烟重回到地铺,见芷容睁着眼,小声道:“吵醒你了?”
芷容笑着摇头,“只是被梦惊醒
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没有几个不做恶梦的,寒烟也没在意,侧身躺下。
芷容见她额头渗着微汗,问道:“姐姐去了哪里?”
寒烟脸上浮起红云,有些难为情地看了眼小十七,见小十七翻了个身,抱着手臂背对他们,呼吸平稳,并没醒来,才凑到芷容耳边,小声道:“小解,你要不要去?”
她不知道,小十七这时正慢慢睁开眼,望着这边枯藤若有所思。
芷容抿嘴微笑摇头,轻睨了一眼小十七的背影,有这家伙在,实在不方便。
…………
岩桑树下,白衣的男子,手里握着一本沉黄的书籍,细细品读,戴着青獠鬼面的面庞,仍透着温文如玉的气质,晚霞在他身上撒上一层浅浅的金光,干净得仿佛不沾人间半点世俗。
黑衣隐卫从暗处闪出,急跃到他面前停下,“王爷
白衣男子抬眸起来,静如止水的眸子黑不见底,“有消息了?”
黑衣隐卫点头,“神巫借妩姹的名义,叫人送了许多俊男美女去二门,供死奴玩乐
白衣男子嘴角抽出一丝冷意,这只怕是那条蛇妖的主意,“她如何?”
“她没理会妩姹的赏赐,去外头宿了一夜。但……”黑衣隐卫小心地看了白衣黑子一眼,“这样的事,有一次,便会有二次,三次,只怕……”
白衣男子眸色微沉,轻点了点头,望向远处,喃喃道:“是时候正式见见她了
黑衣隐卫皱了眉头,“但……她……”
白衣男子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浅笑,“怕她会恨我入骨,是吗?”
黑衣隐卫不可否认地点了头,那日,那小姑娘坠入深瀑的一暮,他是看在眼中。
虽然那母女二人落入蛇国,并非王爷所愿,但与那日的屠杀终究是脱不了关系。
蛇国对待死奴,全无尊严而言。
通过将成为死奴的姑娘,岂有不受辱的?
而屠杀的原因,茹夫人绝不会告诉自己的女儿,小姑娘只会认为这一切拜侯爷所赐,经历种种侮辱,屈辱地活着,岂能不将王爷恨之入骨?
白衣男子面不改色,只轻道:“无妨,你去准备一下,绝不能让蛇国人有察觉丝毫
“是黑衣隐卫闪身离去。
白衣男子偏头想了想,突然叫住黑衣隐卫,“凌峰
叫凌峰的黑衣隐卫重新回到他身前,“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
不知姑娘们喜欢哪个男宝?
拒绝美色(二)
白衣男子道:“她在外夜宿,可是一个人?”
“听说还有小十七和另一个叫寒烟的姑娘
“寒烟?”白衣男子轻念这个他从来不曾留意的名字,略偏头思忖片刻,才道:“设法让茹夫人知道丹红的事
凌峰惊看向白衣男子,“王爷是怕……”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只是有些不安,或许是我多心。不过,既然想到了,备着总是不会错
凌峰想了想,道:“属下尽力而为,但妩姹比以往更加多疑,对新去的人,更是严加防范,而茹夫人又在蛇夫身边服侍,只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传到
白衣男子点头,“慢些无妨,传到就好
凌峰又站了一阵,见他又看回手中书页,安静闲然,再没什么话要交待,才悄声退下,他明里暗里地跟随王爷八九年,可是王爷的心思,他半点也猜不透。
天刚亮,风还带着夜晚的寒意。
美珍寒着脸站在黑门外。
敢无视妩姹的赏赐,实在放肆之极。
照她看来,绝不能轻饶。
但犯事的三人中,就有两个是夜华的人,她没资格擅自处置夜华的人,只得请示上头。
结果妩姹只是淡淡一笑,“反正是赏给他们玩乐的,既然不喜欢,也就由着他们吧。只要他们能成为鬼杀,能除去平阳王,别的都不重要
美珍有些懊恼,她为皇上着想,结果却落得两头不是人。
皇上不追究,她也不能私下再追究什么。
如果非要管,管得好也罢了,如果管的不好,夜华对她从此生出间隙。
为几个微不足道的死奴得罪夜华,不值得。
虽说这事就这么算了,但她看着这目中无人的三个人,这气真不知打哪儿出。
愤怒的目光看过小十七,落在芷容身上。
这个毛头小丫头也如此不受教,必是祸害。
看了一旁神色漠然的夜华一眼,柳眉微锁。
这丫头留在夜华的身边,只怕早晚闯出祸事,令夜华受到牵连。
如果这丫头不是上头指点要的,她恨不得一刀结果了芷容。
今天是死奴第一次外出执行任务,美珍心里再不爽,也只能暂时把个人情绪抛开。
将一个药瓶抛给副官。
副官打开瓶塞,倒出里面药丸,分派给二门的死奴,盯着他们无一遗漏地服下,才退回美珍身后。
美珍握着马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我想,你们应该知道,刚才服下的是致命的毒药。一旦毒效作,就会从你们腹腔里开始溃烂,由里往外烂,只需三刻钟,就会全身溃烂而死,不过这三刻钟,足以让你们痛得生不如死
虽然进入蛇国的人,都会中合欢林的瘴毒,但瘴毒是慢性毒药,就算离开蛇国,也不会很快要人的性命,放他们出去,自然会采取更猛烈的防范措施。
下毒是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这毒不但能取人性命,更能让人死得非常痛苦。
众人早猜到不会就这么放他们出去,但毒药服下,心里不由得忐忑,因为谁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按时完成任务,提前回来。
让人恨的男人(一)
但毒已经服下,又不敢当着美珍的面抠出来,只能揣着一颗忐忑的心,盼着早些出,早些完成任务。
美珍很享受死奴们表现出来的恐惧神色,但当她看见面无表情的芷容时,顿时象正在品尝的一块美味糕点里夹了只苍蝇,好心情顿时去了不少,照着她的想法,最好给芷容派一个完不成的任务,让她死在外面,再不能回来。
但她也只能心里想想,哪里敢明目张胆地动上头想要的人。
冷哼了一声,“戌时准时放解药,如果不能在戌时前回来,就只有死路一条
蛇国安插在平阳王身边的线人被人怀疑。
这次的任务是帮线人解决危险。
方法是,由寒烟前去与线人接头,在接头之前,其他人交替出现在接头现场,糊弄对方,让对方无法分辩与接头的人到底是谁。
在这过程中,由小十七暗中观察跟踪线人的人,寻机会把跟踪的人杀掉。
芷容和香凝刚进入二门,还不能与其他人默契的配合,不能参于直接的任务,出去纯粹是吸引一下对方的眼球。
能暂时地离开这鬼地方,哪怕是半天的自由,芷容也觉得很开心。
起码,她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到处走走,看能不能找回以前的记忆。
只有恢复了记忆,才能解开心里的迷团,以及脱离没有记忆的极度空虚。
芷容以新鲜面孔出现在集市,吸引对方的注意,等香凝出现在集市,她的任务就算完成,可以返回蛇国。
她长相秀美,虽然扮作村姑,却别有一番清新秀丽的韵味,一到集市就吸引了许多少年男女的目光。
带去的鲜花很快卖光,她在集市上过久逗留,反而会让对方看出蹊跷。
美珍只得让香凝早些上场,芷容在集市上又转了一圈,用卖鲜花的钱,买了一条带,然后按计划离开集市。
对方要盯着线人,不能远离线人太远,所以对方不会跟踪芷容。
芷容提前完成任务,就有大半日的功夫空闲。
出了镇子,竖耳细听,确认没有任何人在附近,飞快闪身入林,认准方向,朝着上次坠崖的方向而去。
这时候,崖上无人,芷容看着崖上空地。
眼前仿佛又浮现,白衣男子清雅绝俗的身影,耳边似乎有琴声隐隐传来,苦涩一笑。
瞪着白衣男子曾跪坐过的地方,笑意变冷,小脸绷紧,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那神仙般的人物,却毒如蛇蝎,屠她家人,害她和母亲落入毫无尊严,被人任意践踏,欺辱的蛇国,她和母亲,能不能活着走出蛇国,尚不能知晓。
琴声蓦然而止,芷容陡然惊醒。
这琴声并非幻觉?
芷容奔到崖边,往瀑布下望去,瀑下绿水幽幽,远处青石上,似有一抹白色身影。
片刻后,又有琴声隐隐传来。
虽然被瀑布巨大的水声掩去,但她可以肯定,确实有人在瀑下弹琴,而且这曲子……竟如同梦中那曲。
让人恨的男人(二)
她呼吸一窒,一股强烈的欲望召唤着她。
这一刻,她没再想那些仇恨,也不再想她如今沦落的处境,只想到那个人身边去,好好地听一听那曲子。
绕开悬崖,寻着小道朝那抹白色身影而去。
下到幽谷深处,是一汪宽阔的绿潭,这汪绿潭虽然远不如梦境中的大,但意境却着实有些相似,心跳加,难道那梦,曾经真实存在?
细想下去,额头猛地剧烈欲裂,无法继续。
她稍作休息,又试了几次,脑袋都象是要炸了一般,疼痛难忍,只得暂时放弃。
身后山崖直没云层,陡峭如削,无法攀爬。
转过树丛,来到水边,见青石上,坐着的果然是那令她和母亲沦落到现在的处境的男人。
依然白衣似雪,依然墨轻扬,依然高雅得如同这汪绿水青山,顾盼间,青獠鬼面下的眸子,依然黑得深不见底,醉人心魂。
芷容半眯了眼,眼里迸出恨意,指尖禁不住微微地颤抖,藏于袖中的匕滑入手中,紧紧握住。
他奏下最后一个音符,回眸过来,微微一笑,“你手中匕,杀不了我的声音轻柔得象是告诉她,小心伤了身边的花花草草。
蛇国拿数千名少年少女训练鬼杀,就为了个杀平阳王。
如果面前的男子,真的是平阳王,芷容清楚地知道,就凭着她这点本事,绝不可能杀得了他,否则蛇国也不必这么劳心劳力,他更不敢一个人在这里逗留。
她恨归恨,但不是莽撞的性子。
那日如果真是他派人追杀她们母女俩,她这时孤身在这里撞上他,是祸是福,难以知晓。
凭着一腔恨意,鲁莽行事,只会毫无意义地把自己的性命葬送在这里。
而且,她还有太多的疑问,需要得到解答,压下心头恨意,冷静道:“你为什么要屠杀我的家人?”
“家人么?”他悠然一笑,那场屠杀,好象只是他乡的一场春雨,与他丝毫没有关系,“我不知道那些是你的家人
看似温文无害的身影,却让芷容心里生出刺骨得寒意,她强迫自己冷静,“那为什么要追杀我和我母亲?”
他轻叹了口气,似无奈,“我说过,没有人要杀你们他柔和的笑容老幼无欺,如果不是芷容亲身经历了那场屠杀,真会信了他。
芷容冷笑,装吧,凭一句话,就能将那天的杀伐抹掉?
“你当我是三岁孩童
“我没有骗你他指节均匀的修长手指轻抚琴弦,每个动作都温柔优雅,“真的是我与他人的一场交易,至于东家是谁,你可以去问你母亲
芷容心里一动,母亲确实有事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