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情史:大宋绝恋-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钪沾蠹抑惶剿枘训赝鲁隽艘桓鲎忠簦骸靶 焙竺娴摹靶摹弊郑驮僖裁荒芊⒌贸隼矗笠环惭势耍�
贺敏愣愣地站在那里,陆太医想对她说什么?从他的嘴形上看,他分明想说“小心!”可是,就在她愣怔间,皇后猛然跳到了贺敏的面前,指着她谣言惑众:“小人!说,为什么要在酒里下毒?把陆太医和张昭仪毒死?”
什么?她在酒里下毒?贺敏一时没反映过来,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来。
“别忘了那酒可是你倒的!”跪在地上的宋贵人挣扎出老宫女的钳制,站起来毫不留情地说:“要不是刚才我和花妃娘娘没有喝你敬的酒,现在大概早就死于非命了,难道花妃会自己下毒毒自己?”
“是啊,花妃怎么会下毒毒自己?那么,衰家且问宋贵人,你为什么屡次阻止花妃娘娘喝酒,看来你明知酒中有毒,既然不是花妃下得毒,那自然就是你下的了,再不然,就是你和花妃合谋想毒害衰家和在座的姐妹们,想把我们都害死,然后诬陷是衰家搞得鬼,因为这酒席是衰家张罗的!奸计得逞后,你们就去皇上那里哭诉献媚,衰家猜得不错吧!”皇后阴沉地笑着,言之凿凿地无中生有。
宋贵人冷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只是,我连碰一下那壶酒都没碰过,又怎能在里面下毒?笑话!”
“莺儿,这是你从哪里端来的酒?”皇后陡然转身问道。
“回禀娘娘,这壶酒是奴婢刚才从锦德宫那里端来的,因为锦德宫离这里最近,奴婢就舍远求近了……有锦德宫里的丫头翠竹作证,还有春花,是她们亲自从花妃娘娘寝室的藏品柜里找出来的,娘娘不信,可传那两个丫头做证,莺儿不敢有一句假话。”那个莺儿说谎脸不红心不跳,态度谦恭。
众人一阵唏嘘,纷纷不分是非地指责起贺敏来,贺敏只觉得她们翕动的嘴唇夹着阵阵阴风,无比邪恶的扑面而来,贺敏恍然大悟,什么误会,先前的药汤,分明就是皇后想毒杀她,看到事与愿违又心生恶念,说是摆什么酒席,分明是想杀人灭口,怪不得陆太医刚才那么奇怪地看着她,临死还嘱咐她要小心呢,如果刚才不是宋贵人冒死救了她,现在,她哪还有命站在这里!
第10卷 第155节:二(4)
》
想到这些,贺敏气极了,这个王灵儿,为什么一定要对她赶尽杀绝?她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为什么一再凶残无度地陷害她!可怜的陆太医,只因为畏惧皇后的权势,怕她伤害他的家人而不敢抗拒,明知杯中酒有毒,却仍然喝得滴水不剩。还有恃宠而骄的张昭仪,死得这般不值,如果不是宋贵人机灵,陪她贺敏一起升天的还不知道有谁呢!而最后,王灵儿就会对赵匡胤说,这些人,全都是被花妃娘娘毒死的!若不是她王灵儿命大,也早就被花妃害死了!好一个可进可退的奸计!
今天横竖是一死,我贺敏能走到今天,已经是命大福大了,出生入死那么多次,难道最后还要低声下气、忍气吞生地任由这个恶毒的王灵儿作践吗?休想!
“哈哈……王灵儿,酒既然是放在我藏品柜里的,我又没让你差人去拿来,你擅作主张拿我的酒,没有毒的酒怎么就变成有毒的了?看来不是我的酒有毒,分明就是你的心太毒了吧!”贺敏称名道姓地揭露王灵儿,再也不想忍气吞声了。
“你……该死的花妃、宋贵人,人证物证俱全,你们还敢抵赖,看来不交由刑部动刑,你们是拒不悔改了,来人——”皇后丧心病狂地叫嚣了一声,发令道。
“啪!”只听一记耳光震耳欲聋,就听到王灵儿惊骇地惨叫了一声,捂着半边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花妃,她怎么也没想到,死到临头的花妃不是奴颜婢膝地求她饶命,而是毫不客气地赏了她一记耳光,到底谁是皇后、谁大谁小啊!
“你、你竟敢打皇后娘娘!”莺儿走狗护主般狂吠起来,吆喝着那几个身强体壮的老妈子上前把贺敏和宋贵人摁倒在地上!
“打!给衰家狠狠地打!打死她们!”皇后醒过神儿来,发疯般指着贺敏和宋贵人吼道。
“妹妹,连累你跟着受苦了。”贺敏感激地对宋贵人说。
“妹妹不悔。”宋贵人傲骨峥峥,面无惧色。
一股暖流传遍贺敏全身,自从踏进这皇宫以来,第一次,贺敏感受到他人的温暖,没想到,竟然来自一个素不相识的娇弱之躯。
“啪、啪……”那几个逞凶的老妈子肥厚的手掌无情地落在了宋贵人娇嫩的脸上,瞬时间,宋贵人的脸就红肿了起来。
第10卷 第156节:二(5)
》
贺敏只觉得心如刀绞,比她自己挨了打还要心痛,眼看着她眼前那个凶狠老妈子的巴掌也要落下来了,贺敏只觉得一团热浪从丹田直冲上来,她身子一轻,本能地往后一拽,想不到那两个摁住她的老妈子竟然被她甩出数丈远,跌在那边痛得鬼哭狼嚎,贺敏把眼前那个举着手发愣的老妈子一推,那个老妈子就仰面朝天摔了个结实,接着,贺敏就冲到宋贵人那边,拎起那个打宋贵人的老妈子给她了一记掏心拳,那个逞凶的老妈子顿时杀猪般捂着肚子嚎叫了起来,那两个摁着宋贵人的老妈子一看大事不好,立刻松了手,撒开腿逃得远远的。
贺敏扶起肿着脸的宋贵人,心疼得掉眼泪,她伸出手来抚上宋贵人的脸,却听宋贵人诧异地问过来:“姐姐怎么会武功?”
贺敏一愣,是啊,她怎么会武功?再看看那两个被她甩出去的老妈子,还在那边龇牙咧嘴怎么爬也爬不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看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和以前一样,可是,刚才,她的确觉得体内有一股使不完的劲儿冲向双手,好象能让她毁灭一切!
难道,是因为她体内流着陆兰珠的血?
贺敏一惊,是的,因为她体内流着陆兰珠的血,所以,她的容貌发生了改变,而陆兰珠的绝世武功,也在不知不觉中潜藏在了她的身体里,一触即发,只是她自己不会运用,也从来没有发觉罢了!
刚才,如果不是贺敏多日来体虚力乏,发力不猛,此时,那两个被甩出去的老妈子可能早就叫不出声来了……
想起陆兰珠的恩德,贺敏又是眼眶一热,是的,光是因为她身体里流着陆兰珠坚韧不屈又善良仁慈的鲜血,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宋贵人任人宰割,看着王灵儿肆意妄为地欺辱她们!
“你、你果然有妖法……”皇后王灵儿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吓得声音都打颤了,不住地往后退去,对莺儿命令道:“快,传御林军!”
“是!”莺儿转身正要急跑,贺敏一提气,凌空一跃,就跳到了莺儿面前,当贺敏转过身来时,莺儿已经吓得软成了一摊泥了,哪里还能挪得动半步。
“你、你这个妖女,想要干什么?”王灵儿大惊失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指着贺敏有气无力地说,其他嫔妃呼天抢地地四散逃跑,胆子小的就抱成一团抖得像筛糠。
“你们都不用害怕,冤有头,债有主,我也不想怎样,只想把她赏给宋贵人的巴掌如数奉还!”说着,贺敏就走到王灵儿面前,想替宋贵人讨回公道,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背后一声怒吼:“住手!”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身金黄龙袍的皇帝赵匡胤威慑地站在那里,横眉怒目。
第10卷 第157节:三(1)
》
三
皇上赵匡胤如神兵天降,可是,这次,他的到来,不再像以往那样,是来解救贺敏的了。
贺敏放下举在半空的手臂,就听到除了她之外所有的人齐齐跪倒,诚惶诚恐地叩拜,宋贵人也不例外。
“为什么不给朕请安?”赵匡胤怒气冲冲地问道,他本来在德隆殿外和赵普闲谈,隐约听到有惊叫吵闹声传过来,心里诧异,就闻声赶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看到这个貌若天仙的花妃娘娘拽着皇后要给她掌嘴,这还了得,不管怎么说,王灵儿也是他的皇后啊,即使花妃娘娘长得再怎么像贺敏,他赵匡胤对她再怎么有姑息迁就的心意,也容不得她如此放肆!他当即怒喝一声,制止了花妃的暴行,却看到她很不服气地站在那里,根本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她怎么能如此无礼?
“皇上吉祥。”贺敏愣了半晌,微微鞠身,不亢不卑地向他施礼,垂着眼眸,不知道用不用向他解释,因为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了,有没有看到前因后果。
赵匡胤根本没看到前因,却把后果看得清清楚楚,他远远地看到这个花妃娘娘那轻盈的凌空一跃,当即心灰意冷,心想,这花妃娘娘虽然也叫花蕊夫人,但她到底不是他的敏儿,他的敏儿半点功夫也不会,手无缚鸡之力,而这花妃娘娘分明就身怀绝技,怪不得张太医死相惨不忍睹,看来,皇后并没有错怪花妃,确实是她杀了张太医……这么想着,又看到一群嫔妃哭爹喊娘地四散而逃,而花妃却要举手打他的皇后,他彻底后悔了,他此番对蜀征战,本来是为了找回他的敏儿,结果,找回来的,却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花妃娘娘,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朕的皇后!”赵匡胤的声音蕴藏着熊熊怒火,却以一种尖锐的冰冷的语调传了过来,贺敏猛然抬起头来,浑身一颤,他难道都不问一下前因后果就妄加评论吗?难道说只允许王灵儿居心叵测杀人嫁祸,却不允许她贺敏奋起反抗死里求生吗?天理何在!可这还并不是让贺敏感到难过的理由,真正刺中她的,是从他嘴里说出的“朕的皇后”四个字,看来,他的心里,早就没有了她贺敏……
贺敏正要辩解,就见那王灵儿“嘤咛”一声,柔弱而委屈地扑进了皇上的怀里,指着贺敏尖叫:“皇上要为臣妾作主啊,这个花妃娘娘,恨皇上侵犯了她的国土,拆散了他们夫妻,就在这后宫里兴风作浪,我好心好意请她来赴宴,想消除她心中的仇恨,和她好言好语地相处,没想到她竟然藏了毒酒,杀了陆太医,还、还把张昭仪妹妹一起毒死了……可怜的张妹妹,素日里和臣妾最是知心知意……没想到,我这个当姐姐的竟然眼睁睁看她死在我的面前……”
“你不要再演戏了!这毒酒是怎么回事,苍天在上,厚土在下,你骗得皇上,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天地,你这等恶毒的女人,天诛地灭,早晚有一天,你会自食恶果!”贺敏看不下去了,憎恶地打断王灵儿装腔作势的哭诉,不留余地地指责她。
第10卷 第158节:三(2)
》
“皇上——皇上看看,即使在皇上面前,这个妖妇也这般放肆无礼,更不用说皇上不在的时候了……呜呜……臣妾为了皇上,对她一忍再忍,可是,她却不识好歹,反而变本加厉地猖狂起来了……甚至还要当众打臣妾……皇上,哀家这皇后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啊……”王灵儿哭哭啼啼、可怜兮兮地说,看到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她抓住时机极力火上浇油,“依臣妾看,再不处置这妖妃,怕这皇宫从此不得安生,说不定、说不定……她藏在锦德宫里的毒酒,原本就是冲着皇上来的……”
“来人!”皇上怒吼了一声,打断了王灵儿的话,对荣海命令道,“速传贺景思,让他验酒!”
荣海领命而去,贺敏看着满脸怒气的赵匡胤,却一下子没有了恐慌的感觉,赵匡胤刚才让荣海传的人是贺景思啊,贺敏时时挂念的爹啊,从前些日子,听说父亲生病起,贺敏就常常忧心,现在,她马上就能看到他了,殷切的期盼压倒了一切其他情绪,贺敏的目光定在荣海离去的那条长廊上,焦灼地等着贺景思身影的出现,眼里心里暂时再也盛不下别的人和事了。
赵匡胤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翘首张望的花妃娘娘,此时,她收敛了嚣张的神色,又变回那个静如处子的绝世美人了,绸缎一样平滑蔚蓝的天幕下,屋舍、花草、嫔妃都不由分说地变成了衬托她的背景,她那置身事外的冷静中又似乎藏着浓浓的期盼,她在盼望什么呢?她既然不是他的花蕊,自然不会认得贺景思,莫非,她在盼着有人来验酒以证明她的清白?可那酒里肯定是有毒的,地上躺着的张昭仪和陆太医一看就知道是中毒而死的,既然这样,为什么这个花妃娘娘死到临头还能这样面无惧色、不以为然?
赵匡胤觉得自己的心乱了,乱得毫无章法可言了,从始至终,他总觉得这个花蕊夫人和他的敏儿有很多相像的地方,不止的容貌、神情和举止,单是她们的性格,也如出一辙,一样的倔强、坚强,一样不肯屈尊降贵、畏惧强权,此时,他对这样的情性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