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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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叫花子仔细看乔南云,直觉身上透出一股男人所没有的韵味,当下问道:“你真是那乔雅芝的女儿?”乔南云使劲点头,说:“是!如假包换!”老叫花子还是不愿相信眼前的这位妙龄少女就是当年自己从山野里捡来的婴儿,又问道:“你可否将你的背部让我看上一眼!”乔南云见老叫花子出言伤人,大怒道:“老叫花子,看你年纪不小,想不到你竟是如此下流之人!”老叫花子面露难色,心中叫苦,说道:“你若真是那乔雅芝的义女,有何凭证!?”乔南云手中拿着短剑,气愤而说:“没有!”“哈哈……如若你真是那乔雅芝义女,那你背部就当有一胎记,形为残月!如若没有,便是假的!”老叫花子说道。
乔南云听他如此一说,倒是记起自己在洗澡之时,曾听丫鬟说起自己背上有一胎记,形如残月。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但在乔雅芝离岛之时曾与她说起背上胎记。当时乔雅芝告诉她说:“云儿,你本是一为人丢弃之婴儿,躺于山野。恰逢我一老友沧白鹭讨饭所遇,便顺手捡了回来,送将于我养活。”乔南云想起乔雅芝所说,便看了看眼前那老叫花子,心中自说:“莫不是他就是爹爹所说的沧白鹭!”
老叫花子见乔南云沉默不语,笑道:“怎么样?被我拆穿了吧!想当年我沧白鹭行走江湖之时,你等小辈还在娘胎里呢!乔雅芝之女乃是我亲手所送,想冒充她,看来你是找错人了啊!哈哈……”乔南云听他自称沧白鹭,心想,爹爹所说那沧白鹭,便是此人不假!当下乔南云跪地相拜:“晚辈乔南云见过沧老前辈!”沧白鹭笑着将那乔南云扶起,说道:“云儿,当你带着小子进来之时,我见这小子身受‘嗜魂之手’仍能存有脉动。带我看过之后才知他已服下乔雅芝自制丹药‘毒株散毒丸’。便断定你是乔雅芝之女。”乔南云娇怒道:“沧叔父,你好坏啊!”沧白鹭笑而不语。
乔南云忽记起地上还有狄震,忙求沧白鹭道:“沧叔父,你能救救他吗?”沧白鹭笑说:“适才我已讲过,能救他之人只有你爹爹!”乔南云面露苦色,说道:“但是我爹行踪不定,一时难以找到啊!”沧白鹭笑说:“不妨!你计议为他服下‘毒株散毒丸’,只要他能够用意志坚持,不出三天定能醒来。只是自此元气可能会……会难以恢复啊!”乔南云忙问:“那可有救之法啊!”沧白鹭摇头坐于草席之上,不予答话。
、第六回 风雨宜夜
乔南云回首望望躺在地上的狄震,面露难色。沧白鹭见她一脸的为难相,开口问道:“云儿,怎了?”乔南云被他一问,双颊顿起红晕,低头说道:“沧叔父,你看他一身湿衣。你可否将他……”沧白鹭见她羞得厉害,心中自然明白她所说何事,笑道:“哈哈……小丫头!”沧白鹭起身将狄震拖至里房。所谓里房,只是有一幔布相隔的空隙之地。沧白鹭将狄震身上的湿衣,快速脱下,并让乔南云用火烘干。就在他将衣服扔于乔南云之时,从衣服中落下一破旧之书。乔南云捡起 ,脸色微变,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沧白鹭不知何事,将头探出问道:“云儿,怎了?”乔南云惊慌的直至手里的那本书,又看了看沧白鹭,说道:“沧叔父,他身上怎么会有我爹爹的书呢?”沧白鹭听此一说,急忙从里房出来,接过那书仔细看了一番,说道:“不错,这确实是你爹的东西!怎么会在他身上呢?”乔沧二人相视无语。沧白鹭揉捏着那苍白胡须说:“看来,此事必定有些缘由!据我所知,你爹这个人是不轻易将自己的东西送于他人的!”乔南云无奈道:“看来只有等他醒来再问个明白了!”
一切收拾妥当,沧乔二人便躺下睡去。外面的风雨越来越狂,闪电不时将苍穹照的通明。正在二人睡得正熟,敲门声突然传来。沧白鹭不情愿的从席上爬起,问道:“这么晚了谁啊!?”门外传来一男人的声音,那人说道:“我们是过路的商人,偶经此地,遇到大雨,想在此借宿一晚。待到明日雨过天晴,便起身告辞!”沧白鹭起身开门,只见那人生的眉清目秀,身穿锦衣绸缎,怀中有一娇柔少女,那少女微闭双眼,像是睡了过去一般。再看那男子身后,有十余人,身穿粗布麻衣,身上不时有雨水滴下。沧白鹭见些人甚是狼狈,便将他们请至屋内。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慕容萼。慕容萼将十三公主置于席上,对沧白鹭拜谢,说:“多谢老人家!”沧白鹭点头说:“你们在此请自便吧!天太晚了,早点休息!”言罢,便径自躺于席上,微闭双眼,心说:“今晚,这雨下的……唉……恐怕要落魄几人了!”
慕容萼和手下一行人坐于火炉前更将取暖。门外隐约传来有人说话之声。只闻一人说道:“大哥,如今天色已晚,有下着大雨。你看这里有一农家,我们就在此借宿一宿吧!”又问另一人说道:“好吧!”不一会功夫,便敲门声响起,沧白鹭并未入眠,那二人说话之声自然听的明白。沧白鹭起身冲慕容萼等人面露尴尬笑容,笑说道:“今晚借宿之人可真多啊!呵呵…”沧白鹭开门但见一高一瘦,二人手中持有利刃,一眼望去,便知是江湖中人。
那二人不是别人,乃是欧阳震南手下犬牙,被派于断崖之下寻找狄震尸首的玉盏催、玉盏促两兄弟。话说二人在得到岛主欧阳震南命令以后,便起身下山寻至断崖,搜索狄震下落。原本二人以为那狄震从深不可测的断崖之上摔下,必定粉身碎骨,绝无生还可能!但当二人来至崖底,寻遍各个角落,并无收获。正在二人着急之时,天空雷声大作,一记闪电从万里高空劈下,将山上一擎天大树断为两截。玉盏促骂道:“那老不死的!在这样的天气里,让我们下到崖底,寻找那必死无疑之人!看着环境,这是送我们入地狱啊!”玉盏催指着地上的划痕,笑道:“大哥,你又何必如此呢!你看这划痕!”玉盏促走近俯身,但见地上留有明显划痕,仔细看后,说道:“二弟,看来,那小子一被人救走。这将如何是好?倘若我们找不到那小子的尸首,我们必将被岛主严惩的!”玉盏催笑道:“大哥何必担忧呢!这划痕寻将而去,害怕寻他不到不成!”听此一言,玉盏促展颜笑说:“还是二弟高啊!那救人者,看来并不是什么高人。若是那人有能力将那小子背起,断不会将那小子放于地上拖拉而行的。如此说来,只要按此划痕寻去,不用多久,便可寻到那人!”玉盏催点头称是,笑说:“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玉家两兄弟虽不是什么高人,但毕竟有一定的武学修为。不到半个时辰,已走出数里。正当二人满怀信心的追查那人下落时,天降大雨,狂风不止。二人一时无法前行,便在断崖之下寻觅躲身之处。匆忙之下,难以找到避难之所,玉盏催提议道:“大哥,我看此处并无容身之地。我们还是继续前行吧。前方有人家,也说不定!”玉盏促无奈说:“也只好如此了!”言罢,二人便冒雨前行,途中玉盏催心说:“天降大雨,必将地上划痕抹去!该如何是好?”玉盏促并无他想,只想尽快找一容身之地。除此之外便是对欧阳震南的恨意了。
二人于房中靠墙坐定,沧白鹭说上句“二位请自便!”,便径自睡去。慕容萼上前道:“二位,这是作何?天降大雨,你二人全身早已湿透,何不坐于炉火之前暖下身子!”玉盏催抱拳道:“多谢阁下美意!我二人只躲避一下,待那风雨稍稍有停,便将起身赶路!”慕容萼笑道:“看两位仁兄,定是江湖中人。深夜冒雨前行,定是有要事在身!只不过,看这风雨,恐怕一时难以停去。还是一起坐于炉火旁,暖下身子吧!”玉盏促附于玉盏催耳旁小声说道:“既然这位英雄如此美意,我们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玉盏催笑道:“既然阁下如此美意,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玉家两兄弟和慕容萼在炉火前坐定。玉盏催开口向慕容萼问道:“多谢阁下美意啊!呵呵,我姓玉,名盏催。这位是家兄盏促。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慕容萼虽不常行走江湖,但是对玉家两兄弟,也是有所耳闻。抱拳说道:“在下复姓慕容,单名一个萼字!”玉盏催笑道:“原来是燕国慕容家人啊!失敬失敬!”慕容萼笑说:“无事,无事!”慕容萼正色道:“玉兄,适才闻你二人有要事在身!不知何事?小弟尚可助你一臂之力,也说不定啊!”玉盏催和玉盏促相视一望,面露难色。慕容萼将此装看入眼里,笑说:“既然而为有难言之隐,不说但也无妨!还望二位见谅小弟一时口快!”玉盏促两兄弟笑说“无事”。大家彼此无话,各怀心事。慕容刚才吃了一个闭门羹,心中细想:“早有听闻,玉家两兄弟不是什么善人。自从做了那欧阳震南的爪牙之后,更是无恶不作。而今他们冒雨前行,深夜赶路,难不成又要作孽不成!?”玉盏促向来粗心大意,大大咧咧,没有对眼前之人有什么怀疑。但他那二弟玉盏催却是心思细密,向来在江湖上以做事谨慎著称。他坐于炉前,心说:“莫不是救了那狄家余孽!?”
、第七回 吴氏北上
当下几人无语。只闻窗外风声更紧,雨珠将屋顶打的噼里啪啦直响。乔南云因为身上的衣服还未干透,身体有点战抖。沧白鹭听闻外堂不再有人言语,心说:“这下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次日,乔南云从里房走出,只见外堂之内躺满了人。不由“啊“得一声尖叫起来。沧白鹭翻身从里房走出,见乔南云那般惊讶,笑道:“云儿,不必惊慌!这些乃是避雨借宿之客,不要吓着人家啊!”乔南云不好意思得将头低下,自顾到里房探看狄震伤势如何。
慕容萼和仆人们也都相继醒来,只是玉家那两兄弟,还是睡的鼾声四起,香甜不能言语。慕容萼看到玉家两兄睡的香,摇首来至沧白鹭跟前,抱拳一礼,说道:“多谢老人家借宝地一休。如今天色大亮,雨已停止。小可就此别过!”沧白鹭抱拳还了一礼,说道:“小兄弟客气了!行走江湖难免有救急之时,不必客气!”沧白鹭送出慕容萼一行人,正要回至屋内,忽闻乔南云大叫:“玉盏促,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随后传来玉盏促的奸诈笑声。沧白鹭心道不好!迅速冲进屋内,只见玉盏促正在欺凌乔南云。乔南云躺在地上不得动弹,沧白鹭明白,定是那玉盏促点了乔南云的穴道,使她动弹不得。
玉盏促见沧白鹭行进房中,怒目而视,喝道:“老头,不关你事,你只要老老实实坐在那里,我便饶你一命!”沧白鹭笑着说:“哎,丑八怪,你怎么能够欺负一个小姑娘呢!要不和我玩玩,好不好啊!”玉盏促突的将弯刀拔出,喝道:“老头,你活得不耐烦了吧!?嗯?”这时传来玉盏催的声音:“大哥,你这是何必呢!大小姐又没有为难过我们,再说乔老前辈还救过你我之命!你这样做,如若被那乔老头知道,恐怕你我有十个脑袋也要搬家啊!”沧白鹭听此一说,心中暗喜:“想不到,这两个混蛋,竟然和乔雅芝那死老头有点关联!”忙扬声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就放过那小丫头,可好啊?”
玉盏促心记在毒株岛之时,乔南云是如此带他。倘若不是二弟拦着,乔南云早就是他怀中娇娘了。今听闻沧白鹭如此说情于她,心里的气愤,更胜刚才。猛举钢刀,一计下劈,直奔沧白鹭脑门而去。沧白鹭当下施展身法,躲过那凶狠一刀,心说:“此人如此狠毒!将来定会祸害江湖!”不等他站稳脚跟,玉盏促的刀影又在空中闪过。沧白鹭匆然腾跃,来至户外,身后玉盏促大骂道:“老儿,哪里跑!”沧白鹭一路嬉笑,在树林之中腾空不下,待那玉家两兄弟赶到之时,沧白鹭已在树上等候多时。沧白鹭笑道:“你们两个混蛋,竟然如此待我老人家!今日我要好好替你们祖宗教训一番你们这两个孽障!”言罢,突然从树上跃下,凌空一掌,玉盏促提防不及,被击在胸口之上,只听他口中大叫一声,竟飞出十余丈之外,双膝跪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