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凤凰-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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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凤凰 056
缓了一缓,银湖调转乐砚的身子,在自己的东西没有流出来之前又从背後进入他,直把他插到前边颤颤硬起,展开又一轮的攻城略池。
都说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明明就是火热如炎夏,怎能用温暖之春来形容……乐砚意识沈入梦乡前迷迷糊糊地想,觉得自己太天真了,居然对书本上的东西信之不疑。
醒来不知几时,乐砚只觉身子黏腻不堪,难受地动了一动,才发觉全身上下酸疼非常,想要抬起一只手都觉得沈重。
“醒了?”
“银湖?”
“醒了的话,我们去洗澡。”
“嗯……”乐砚蹙眉闭眼,提不起劲来避开,银湖在自己耳边轻笑的声音听得他不由自主地发热。
银湖起身下床,抱起手脚发软的乐砚往他的浴池走去,到了水中放下怀里的人,掬起温热的清水开始为彼此清洗,洗去了昨夜欢爱的痕迹,还有洗不掉的,是他在乐砚身上啃咬舔吻留下的印记,和乐砚抓在他身上的条条红痕。感觉到身体干净清爽了,乐砚也还是没有睁开眼,借著水的浮力和银湖手臂的托力像个什麽小动物似的挂在他身上。他不知道他们昨夜做了多少回,不敢去回忆细想,只记得模糊视线里银湖那双暗蓝色的琉璃瞳,还有盛开在黑锦上的白花──直到使用过度的密处再次被侵入。
“你做什麽!”乐砚一惊,没能挣开,紧张地绷直了身体,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帮你洗干净这里。”银湖将掏出的白色粘稠举给乐砚看,後者下意识地打开他的手,但不再乱动,只因敏感时不时地微颤。
“银湖。”好不容易捱到清洗完毕,乐砚低低地闷声唤道。
“我在这里。”
“就是……”乐砚吞吞吐吐地开口,“我不能……为你生下子嗣……这样,真的可以麽……”
银湖眯起眼眸不语,乐砚看不出他的表情,一颗心提了起来吊著不上不下。他似在生气,他却又什麽都感觉不到。
半晌,乐砚才看到银湖的唇角勾起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就被他吻住。银湖以自己的灵气带著乐砚的灵气为他调理疲软酸痛的身体,同时也在挑动他的情欲,不出片刻,即满意地感到他的硬物抵在了自己腹上。
乐砚还没来得及尴尬掩饰或解释,就被银湖带到池边压住又做了两回。
最後精疲力尽地从浴池出来,乐砚还是像之前进来那样无力地靠在银湖身上不动,餍饱一顿的银湖笑道:“就你这点气力,跟著我修炼修炼如何,也好於往後我们再──”乐砚捂住他的嘴,用眼刀狠狠剜他,牙齿咬得咯咯响:“我若跟你修炼,可与你一较高下之时,换我在上,如、何?”
银湖笑弯了眉眼,“好啊。”乐砚气结。
此时已是夜幕降临,不过不影响二人在亭中用膳,更因满天星辰平添几分情趣。然而这种宁静温馨的氛围很快被打破,乐砚得知喜服被烧,还是他亲自而为,恼得一时半会没说话,将食不语好好地遵守了一回,想到平日银湖多视礼教於无物,自己还随他那样,於是愈发郁闷。
、黑凤凰 057
睡时床上已清理干净,乐砚陡然发觉所铺锦褥是黑色的,绣有细致的同色暗纹,不对著光看还看不出来──那他昨夜看到的点点白花是……乐砚红了脸,背过身去,顿时觉得难以面对这张床。
回想却是一发不可收,与银湖紧拥交合的片段仿佛走马灯那般一幕幕在脑中浮现,乐砚有些焦躁地坐在矮凳上,银湖走过来看到的便是他这副有些呆愣又有些不安的模样。
“在想什麽。”
乐砚没抬眼,对於自己真正所想也选择了沈默不语。
银湖又笑:“还在想喜服?烧了便烧了,只穿一次──还是说,你还想再穿?”他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抬起他的下巴。
他不提还好,提了乐砚就来气:“那可是匠师辛辛苦苦做出来……你,你……”最可气的是他趁自己情迷意乱之时,两套喜服是毁於自己的灵火中,乐砚有种不能原谅自己的歉疚感。
“乐砚。”银湖轻捏他的脸,强迫他看著自己,“告诉你一桩秘事,瑾妃姐姐的喜服是被撕成碎片的。”
“咦?你说……什麽?”瑾妃是六王妃,乐砚一时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地问道,什麽叫六王妃的喜服是被撕碎的?
银湖笑得神秘,“瑾妃姐姐的喜服也遭损毁,你说是为何……想不明白就别想了,你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好,如何,心里可有好受一些?”
乐砚还是莫名其妙,但是明白了银湖在安慰自己事情并没有所想的那麽严重,歉疚犹在,却是消气一半。银湖瞧得明白,开始动手给他宽衣,解了腰带,解了扣子,一件一层地褪到中衣亵裤还在继续,乐砚一把按住他不老实的手,“你做什麽。”
银湖作出十分讶异的表情,乐砚垂下眼不自在地嚅嗫:“今晚……今晚不要了……”
“不做归不做,脱你还是要脱的。”
“凭什麽?!”
“凭男子汉大丈夫的那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莫不是忘了?”银湖脸上还是故作惊诧地反问。
纵然再心不甘情不愿,乐砚也只得无奈认栽,谁让他傻兮兮地中了计答应那种要求,他挣脱开来,“我自己脱。”脱到亵裤时,乐砚犹豫地停住手,目光飘忽不定,“……你先把灯灭了。”
“那怎麽成,珞环姑娘可是好好交待我,你睡觉不能黑著,定要留灯。”
面对银湖的故意曲解,乐砚脑子里名为忍耐的那根弦终於绷到极限断开,抓过幻鞭一扬一甩,把灯火全数打灭,除了自己专用的小白焰灯,房中暗了下来,周遭只得一个大致的轮廓,乐砚才两眼一闭心一横地脱去亵裤率先钻进被子里。下一刻他就看到朦胧的黑暗里亮起两点深深暗蓝的光,剔透如晶玉,深邃而迷离。那是银湖的双瞳,乐砚不禁看得著迷,不管是沈黑之色还是有如原形的本色。
“你以为熄了灯,躲进被中,我便看不到了?真是太小瞧你夫君,不过这一览无余的秀色可餐──”“你到底想怎样!”
银湖上了床,伸臂将乐砚揽过来抱好,好整以暇地说:“为夫只是想你不必如此含蓄。”
该做的什麽都做了,其实已不会那麽紧张僵硬,不自在也罢,克服克服睡意总还是会来的,乐砚在尚能思考的前一刻,突然领悟到,这说不定也是修身养性的一种方式,只是不够“何乐而不为”……
、黑凤凰 058
乐砚是因为身体的异样而醒过来的。
一只手握著他的分身力道适中地套弄,还有一只手搭在臀间,手指正肆意在後庭进进出出,隐隐发出黏腻水声,萦绕周身的檀木香气里带了一种淫靡的气息,乐砚难敌身体诚实的反应,扭动了几下,“你、你作甚……啊……”
“我做什麽你还不知道麽。”
耳畔的声音低沈暗哑,本就无力,听了更是晕软,乐砚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羞耻感,想要又不想要,就在这不上不下的纠结中,一个硬物抵在股间,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先行反应──被充分润滑开拓过的穴口张开轻啜那火热男根的前端,作出想要其深入到底的诱惑邀请。
秘处被一点一点侵入,乐砚还想垂死挣扎:“嗯啊……你……你说,不做的……嗯……”
“那是昨晚,我没说今早不做。”银湖调笑道,用力挺动起来,带出汹涌快感,要他与自己沈沦欲海。
云雨歇後,乐砚趴在被褥间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地轻喘连连,有稠滑的热液从下面流出,这感觉他不再陌生,闭上眼忍了片刻,稍微缓过劲来,於是手掌撑床地起身,“哎哟!”
“乐砚?!”银湖也在此时归来,听到了他不适的呻吟。
“唔……我的腰……”一下子趴回枕头上,乐砚哀叫不已,同时给银湖送上一个大白眼,“我的腰……直不起来,都是你!”
银湖顿时心下明了,露出促狭的笑,“是,都是你夫君我。”说著抱起乐砚去浴池清洗。见到水,乐砚想起他也会洗著洗著突然兽性大发,赶紧抓著他的手臂急道:“别再做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银湖只笑,温柔地亲了亲乐砚的额头。
入水後银湖收敛得有如柳下惠,该摸的地方照摸不误,却没了挑逗与情色的意味。乐砚轻松享受热水的抚慰和银湖手劲恰到好处的按摩之余,瞄到他身上一条一条张牙舞爪的红痕,奇怪地注视了好一会,在疑问的话语出口前,倏地後知後觉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脸上腾地热起来,乐砚别开头,明明知羞,却还是忍不住斜眼瞄了又瞄,末了忍不住地伸出手抚上那可说是有些狰狞的抓痕,“痛不痛……”
本想说不痛,转念戏弄心起,银湖故意摆出受伤的哀怨神情:“你可真抓得下手……你待我就如此狠心。”
“药在哪,我帮你上。”似乎有哪里说不通,乐砚刻意忽略不计,目光在四下搜寻看起来像盛药膏药汁用的瓶瓶罐罐,望见角落里的狐雕石架上的什物,想起身去拿,银湖扯住他:“不过是些小伤小痛,与其帮我上药,不如下次对我主动点。”
乐砚甩开银湖的手,用嫌恶的眼神看他:不知好歹!下次还把他抓成花狐狸!……不对,什麽下次,再做自己的身子就要散架,乐砚深感自己没救了。银湖瞧他黑了红红了青精彩纷呈的脸色,一一读明,不禁轻笑出声。
“可恶!你还笑!”
银湖含了一口花露,按住乐砚的头适时地堵住他的嘴,唇舌纠缠间将花露喂过去,并用自己的灵气给他调元理气。乐砚妥协,然後回应这个吻,浓浓的挫败感中却有几丝甜甜的温馨在生根发芽。
、黑凤凰 059
“别……嗯啊,别再弄那里……”
“想要了就说想要我进去,不然我们就这麽耗著?”银湖握著自己昂扬贲张的硬热欲望以顶端就著融化的香膏和不知属於谁的浊液在穴口画著圈儿浅浅戳弄,慢慢厮磨。
乐砚虚软地趴在书案上,腰臀高高翘起,双腿打著颤,不知道本该可以宁静看书的午後怎麽就变成了跟银湖做这种累个半死的羞人事。然而食髓知味的身体很快在银湖熟稔的撩拨挑逗下打开,无力抵抗,後穴贪婪地不住收缩,只想把那巨大硬物吞入深处。
“银湖……我……我想要……啊!”乐砚投降,银湖如愿地狠狠一插到底,直撞花心,纾解彼此都焦渴得有如灭顶的欲望。
得知银湖给自己用的合欢香膏里特别加了他平日用的檀木香料时,乐砚羞恼地跑去找他对质:“你做什麽在这个里边加你用的那种熏香!”
银湖挑眉,唇角勾起一点弧度,意味深长地回道:“你喜欢,不是麽。”
一语中的,刺得乐砚连抗议的话都忘了怎麽说,他就是认准了他喜欢这个气味,他还偏生不能自抑地对其敏感不已。
“请给我最厉害的武将,我要拜他为师!”乐砚找到画莲居总管,开口就是这麽一句。他决意要好好修炼,然後到了比银湖强大之日,他要兑现他们那天所说的把银湖压倒在下。
总管摸摸光洁无毛的下巴,作一脸严肃正经的沈思状,恰好在此的奼紫嫣红皆是一愣,嫣红忍不住掩嘴而笑,奼紫赶紧在背後扯她。
“不知乐妃殿下指的是武式上还是术式上?抑或是元气内功上?”总管谨慎地问道。
“这个──有何区别?可否三者兼顾?”
“臣以为当循序渐进,若图兼顾恐要顾此失彼;武式初易渐难,後需真气内功支持方能修成,术式则相反,初难渐易,一开始就需要一定根基的内功。”
既然修炼与那种事有关,乐砚犹豫道:“我想要的是……武式。”
“容臣提醒乐妃殿下一句,这画莲居的最强武将乃是七殿下,即便是放眼全宫,七殿下也为佼佼者。”
但是我就是不想找他啊!乐砚拧起眉头,显得很是为难,左右权衡一番决定折中一下,先跟别人学习,出师了再向银湖讨教,“银湖之下的第二是谁?”
总管转头望向嫣红,後者笑眯眯地看著乐砚。
“是嫣红?!”
於是乐砚跟著嫣红修习九尾狐一族的武学,奼紫作为被赐予乐砚的侍官也在一旁陪同,正合了他的意,与这对姐妹在一起相处是最轻松不过。
在修炼场的第一日,嫣红通过简单的落石阵摸清了乐砚的根基,然後三个人坐在场边的亭子里研究最适宜他的修炼方式。
“乐妃殿下的兵器如何是鞭呢?”嫣红拿过乐砚的幻鞭,随手一甩,就把石阶切成了齐齐整整的两段;幻鞭如其名,随使用者的灵力变化而变化,到了嫣红手上,就变得有如利剑一般。
“这个……一见锺情?”乐砚不知该怎麽形容好。事实上是珞环第一次带他去重明宫兵器库时,他一眼望见幻鞭,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之感,才说要那个。
或许这种感觉与他的前世──与六黛有关。
乐砚不愿去想,回神到眼下的闲谈中来。
、黑凤凰 060
晚膳时分银湖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