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凤凰-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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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累了。”
乐砚抬眼朝银湖望去,他紧紧握著他的手,浅笑里含了几分担忧,温柔如水的眼眸映著他的身影,乐砚只摇头,他们成亲的这些事,就是累也得不累。
“这一刻我已等了几百年……”银湖闭上眼低喃,身子向後靠去,顺势扯了扯乐砚,“到钥华宫前可小憩一会,别硬撑,此时也没人看见。”
乐砚依样学样,却被银湖揽倒斜在他身上,乐砚僵了僵,才完全把全身重量交给他,安安心心地倚靠著。
一路无言,似乎都在闭目养神,中间乐砚睁开眼,没有动,也只看到两人不曾松开的手和红白分明的衣袖。狐车所饰一色的白,就连旁边的人从头到脚也都是纯白如雪,乐砚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雪林子里,却温暖舒适得让他想就这麽睡过去,与以前养成的习惯无关,只是待在银湖身边,便觉宁和。心乱如麻是因为他,心平气静也是因为他。
不管之前有多少反反复复的难过和怨怒,此时此刻乐砚脑中只有一个念想,今後未卜莫测,他也是心甘情愿。
临近钥华宫,乐砚迷迷糊糊的正处於半睡半醒间,忽听耳边熟悉的声音:“乐砚,起来,坐好了,快要到了。”他赶紧开眼,打著呵欠坐直身子,银湖笑了笑执起一旁的茶盏递至乐砚唇边,“把这个喝了。”
乐砚把有著馥郁花蜜香气的淡红茶汤一饮而尽,顿觉舒畅,妖气游走周身的同时驱散不少疲劳。
进宫之後又是一套礼数,到最後的封礼,原乃是狐王与狐後主导,本应由狐後给乐砚加冠,因他不能被仙气碰触,还特意换成了未成仙的六殿下和六王妃来进行。该王妃礼冠也因乐砚是男子而特制,戴冠後封妃。
听著“乐妃殿下”四个字,乐砚别扭得不知如何是好,幸而现下他只要照著祭官的指示该做什麽做什麽,暂时无暇顾及顺耳不顺耳的问题。
封礼完毕乐砚与银湖被分开到两个房间等候喜宴的时辰方能出来,期间宫女们来为乐砚换上了九尾狐一族的雪白喜服,亦是层层叠叠,比凤凰喜服更为厚重,他望著铜镜中的自己默默长叹,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怎麽,然而宫女们一声声的“乐妃殿下”让他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半个时辰後喜宴开始,两个时辰後喜宴结束,两人被载回画莲居送入洞房。嬉闹的人群散去,耳边终於清静下来,乐砚差点两手一摊就直接往後倒去,没想到王族的礼节规矩如此繁琐,一个亲成下来身心俱疲,他真是不适合高高在上地端著。乐砚挪了挪屁股又努力坐直身,等著送客的银湖回来。
作家的话:
很久没有罗嗦什麽废话了……在望境七灵兽的设定中,王必须修仙升仙,仙人可以有情(有人还记得流年终曲结局里景其跟太曦说“你不觉得天条当改”麽,後来太曦真的改了),但是只能有一个,所以凤王狐王之类都是有後无妃,银湖上有六个哥哥,一到五成仙,也只能有一位正妃,至於六哥和银湖还是妖,是不受天条约束,可以妻妾成群後宫三千的,文中说的几王妃都是相对应皇子的正妻
这算特此说明吧OTL
、黑凤凰 053
银湖进来看到的就是乐砚一副在强忍著倦困之意的模样,殷殷乞盼的眼神显得既可爱又可怜,他笑著走过去把他拉到桌旁,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几下拆开一对巧妙嵌合的酒杯,执起白玉瓶双双斟满,将其中一杯递给乐砚,“这是我们九尾狐的合卺酒。”
一杯入口,酒香冲鼻,辛辣浓烈,“呜……”乐砚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艰难地咽了下去,顿觉像有团火从喉咙一路烧进肚子;银湖喝完是面不改色,又执起红丝瓶再度斟满:“这是凤凰的合卺酒。”这一次的酒清淡许多,可乐砚还是不喜欢这略为苦涩的味道,不知待会还有什麽,他只拧著眉头可怜兮兮地望著银湖。
“这个──”看到银湖再换了个酒瓶第三次将二人的杯子斟满,乐砚几乎是抖著双手去接,“是我为你酿的。”乐砚怔了怔,杯中正散发阵阵香而不冲的酒气,细细闻起来好像还有什麽花果的香味。
银湖喝完自己的,见乐砚尚在仲怔,於是捉著他的手将他那杯倒入嘴里,再吻住他。
乐砚自觉地张嘴,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酒液一点一点地被渡了进来,没有害怕中的刺辣,却是香香甜甜的清而不腻,“嗯、嗯……”乐砚想说一句“好喝”,但只能发出几声哼哼,一同被渡入体内的,还有银湖的真气。
并非头一回与银湖这样深深长长反反复复的亲吻,与以往所不同的是,好似从头到脚都置身烈焰,烧得他躁动难耐,一阵一阵的热流往小腹下汇集而去,乐砚有种呼吸不畅的眩晕感,不禁动了动。银湖一下子放开乐砚,用像看猎物一般的眼神紧紧盯著他,就这麽横抱著他往大床走去。
乐砚深浅不一地粗喘不已,手脚发软地依著银湖,不喜欢这种抱法也是无力挣扎了──刚才明明藉由银湖的真气而乏累全消的。到了床上还没缓过来就又被银湖堵了个严严实实,乐砚被动地回应著他,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中翻搅,与自己的交缠绞绕,一开始轻抵在银湖胸膛的双手渐渐地也变作环在他颈後。
银湖边品尝乐砚带有酒气的香甜边摸到他的腰带解去,又探上衣襟,解了一会还没触到肌肤,他不耐地放开他的唇舌,瞪著层层叠套的衣袍片刻,附在乐砚耳边轻语:“乐砚,用你的灵火把身上的衣服烧了。”
“唔……嗯?”乐砚茫然地无从分辨,还反应不过来。
“我说,用灵火把身上的衣服全烧了,听话。”银湖一字一句地缓缓重复道,低沈迷魅的嗓音卸去了乐砚的思考和判断,只见他乖乖照办,身上燃起如白絮般的火焰将厚重繁复的喜服烧了个精光。银湖抱著乐砚紧紧相贴,借他的灵火也把自己的喜服烧去。
触到银湖的身体,乐砚又回过神,惊觉两人已是裸裎相见,下意识地挣动著就想逃,被一把扯了回去压在枕头上。
“你怕我?”
“不……不是……”尽管有了相应的心理准备,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乐砚偷偷扯过锦被想遮身,又被银湖一把掀开。
作家的话:
我我我又恶趣味……一路看下来的GN大概要猜得出我接下来写的都是些什麽了……喜清水的GN请不要厌烦OTL,喜肉菜的GN请不要嫌弃OTL
、黑凤凰 054【H慎】
银湖一只手扣紧乐砚的手腕压在他的头顶上,著迷地凝望他完全伸展开的因酒热而透出一层淡粉的身体,白皙干净没有一处伤痕,被底下的纯黑锦褥衬得别样风情,他诡秘一笑,在他双腕间施了个小小的妖术。乐砚本是脑袋撇向一边,羞得无法与银湖对视,忽觉手腕一凉,一对圆镯出现,中间连著条约寸长的细链。他呆了一呆,才喊出半声“你”就又被吻住。
身体被压制著,双手被手镣限制著,乐砚只能奋力扭动以表示抗议,银湖很快放开,抵著他的唇轻笑道:“中途你要是逃掉,我可就难办了,所以,在那之前,就先委屈一下你。”
“我……我不是……”乐砚语无伦次,羞恼不已之余意识深处却是没有想躲开的意思,倒还隐隐有几分期许,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银湖摸上自己的脸,一点一点下滑,颈侧,颈窝,肩头,他的手干燥温热,力道忽轻忽重,“嗯嗯……嗯啊……”似是阵阵战栗,更似一种身体在欲拒还迎的舒服。
到了胸前两个小点,银湖伏低身子张口就咬,舔弄拉扯吮吸,直把那处弄得硬到突立,带了些微红肿,还留下一个牙印,接著换另一处,放开的时候,手下的身体已敏感非常,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弓身般的弹动。银湖满意地来回抚摸乐砚的腰侧和肚子,感受著指端的温滑细腻,忽又有些不满:“你太瘦了。”
“那就喂我吃。”回话是脱口而出,乐砚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
银湖一怔,随即挑眉,意有所指地沈声道:“我会把你喂得饱饱的……届时你说不要也得要……”
摸够了,银湖又往下退了些,四处游走的手揉了揉乐砚大腿内侧的细嫩,握住已抬头的欲望就含进口中。
“别这样!啊,不要……”乐砚手指插进银湖的发丝中,抓了一点惊觉这样会抓痛他又放开手,只得变为去推他的额头。银湖充耳不闻,舌头灵巧地舔弄著敏感的顶端,空出一只手用力捏了捏他手臂某处穴位,手臂顿时软麻无比,这下乐砚才老老实实地放了下来。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的性器在银湖口中缓慢进出,这情色得极富冲击力的画面对他而言不啻春药,“别……啊……要、要出来……”不待银湖使上高超的技巧之类,毫无经验的乐砚就坚持不住地投降了。
银湖以舌尖慢慢顶出,一丝白浊随著他的动作流出嘴角,银湖又慢慢舔掉:“这麽快可不行啊……”说著握了握那半软的东西。
身体沁出细密的汗珠,还在因方才的高潮而颤抖,神智半醉半清间,乐砚只是重重地喘著,眼神痴迷地望银湖,推拒他的手不知道什麽时候放在了他脸侧,不自觉地上下揉抚,银湖看他尚处余韵,分开他的双腿曲起,打开合欢香膏挖了一大块就往那浅淡干净的紧闭菊心探去,在外边按压几下,出其不意地插进小半截手指,随即被穴口紧紧咬住。
“银湖……”乐砚艰难地开口唤他,异物入侵的感觉令他不适得绷紧了身体僵著。
“嗯?”
“不要……这样……感觉好奇怪……”
不管是试著进入还是退出,都被绞得更紧,银湖眯了眯眼,凑到他耳边舔咬,从深处涌上的酥麻让乐砚全身一软,银湖趁机浅浅缓缓地抽动起手指。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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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凤凰 055【H慎】
乐砚惟有忍受,哆哆嗦嗦地皱紧眉头咬著下唇,隐秘之处从一开始香膏带入的清凉在抽插间逐渐融化变得火热粘腻,滋滋水声虽轻细,他却仍清晰地听到,难以抑制地粗喘呻吟了几声,又是羞恼又是羞怯地抬手遮在脸上。那里被弄得越来越奇怪,习惯了这种入侵的同时,似乎还想要更多的刺激。
察觉到仍是很紧的穴口开始一收一放,并变得柔软,前边也在没有套抚的情况下渐渐重新抬头,银湖加快了速度地进出手指,把香膏搅往更深处。
须臾放开,银湖抓过乐砚的手咬了口指头,然後放在自己的硬挺上,乐砚吓得被烫了手一般地想抽回,却被按住,坚硬与火热的触感紧贴手心传来,他愣愣地望著银湖,望见他的双瞳黑中带蓝,望见他的笑是一种无法直视的邪气,却不带轻浮,欲情中饱含深情。
“我现在就喂饱你。”银湖一边说著扯开乐砚的手,扶稳自己的急需慰藉的肉刃对准菊口用力一刺到底。
“啊!疼……别、好疼……”一下子被巨大撑开的疼痛和不适让乐砚弓起身子叫起来,双手死死抓著能抓到的东西颤抖不已;银湖以强大的自制力忍住了没有马上动,早就知道他那里会是十分窄小,却还是紧实到自己差点把持不住。
“还疼麽……你这里没有受伤,上头也还翘著……”银湖抱起乐砚啄吻他的脸颊和耳朵,安抚他的紧张以好适应自己。
“嗯……嗯……银湖,不要……我不要了,你拿出去……”乐砚半合著泪水模糊的眼眸挣扎起身,很快被摁住,“既然还能动,那就是不疼了。”银湖抱紧他摆动腰身深深地插入抽出,反反复复,既急又狠,被湿热甬道挤压的舒服得他不禁眯起眼,掩去大半眸底有如野兽一样的凶光。
乐砚的惊叫被撞得破碎,断断续续地哼了几声,然後只剩下软绵无力的喘息,疼痛过去後是适应了这种紧密嵌合的饱胀充实,还有不知不觉从摩擦处和体内某处被顶撞带来的双重快感,以及如置火炉的热潮,“啊……啊!银湖,银湖……”神智被燃烧殆尽,恍惚中耳边还剩肢体碰撞的声音和黏黏滑滑的水声,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只是乱叫著。
“乐砚,舒服麽。”银湖放慢速度,大进大出地动,却比方才更用力。
“舒……舒服……嗯,嗯啊……”
“我现在放开你,你要好好地抱紧我,知道麽。”银湖咬著他粉红的耳垂低语道。
“……好深……啊,你进的太深……啊……”
银湖停下来,“唔?”乐砚呆呆地看他,染满情欲的迷离眼眸残留了一丝茫然。
“我放开你,你要好好地抱紧我,不然我们就停在这。”他说著还揉了揉乐砚分身湿润的顶端,见他乖乖点头,他才解除他的手镣,继续之前的猛烈抽插。
银湖环紧乐砚的身体,重复著最原始的狂野律动,乐砚搂紧了银湖,以最本能的反应迎合他的占有,与占有他。
快感满溢的瞬间,乐砚感到一股强劲有力的热流涌入身体深处,一下一下地持续著,敏感内壁被刺激得以至全身颤抖,自己胯间高昂的欲望也抖动著射出白浊阳精,喷落在纯黑锦褥上,两相分明──一如他们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