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独宠皇后 >

第58章

独宠皇后-第58章

小说: 独宠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邵谊居然笑得有点腼腆,“会的,我回去了,你一路顺风。”言罢,不待回答,掉转了马头,绝尘而去。

叶云开带着她不紧不慢地在华阳城的郊外赶路,夜晨静静坐在马车里,靠着叶云开,闭目养神——再一次经过这里,她真的已经无话可说。

耳畔忽然传来杂乱的马蹄声,很急,很乱,渐渐地,由远及近。

“夜晨——”惊乱狂暴的,是谁的声音?

夜晨睁开了眼,坐直。

“交给我处理。”叶云开笑了笑,嘱咐车夫停车,便起身,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祭天进行到一半就不管不顾地冲出来的越景羽,明黄未除,骑着马本在最前方,后面是大队已被他心腹接管了的羽林卫。

千军万马疯狂奔走,扬起了满天的尘埃,得得的马蹄声响震天,气势端的摄人。

在这样的场面之前,任何个人都渺小得绝望。

而叶云开只是淡淡站立,不被撼动分毫,荒原的风吹动他的衣袂,却吹不动他的从容与清冷。

“皇帝陛下,您该停下了。”他清冷冷地开口,宛若未出鞘却已光华流泻的宝剑。

声音不大,却被内力送到了对方每一人的耳里。

越景羽拉马而立,眯起了眼,邪肆骇人,“叶云开,你胆子不小。”伴着这句话,他身后的士兵齐齐扬起了手里的弓,冷锐的箭头齐齐对准了对面的青年。

“彼此彼此,”叶云开面不改色,淡淡回答,“而且,朕带回自己的皇后有何不可?越景羽,不要忘了彼此的身份。”

明白了叶云开的威胁,越景羽抿紧了唇,不说话。

而身后的羽林卫们都蓄势待发,就等着越景羽下令。

身份?很好,这个词很好地提醒了他。

比能力,他们不分伯仲。比地位,越景羽是一个刚刚登基的皇帝,立根未稳,朝廷上下人心不齐,身后是一个刚经历过战争千疮百孔的国家。而叶云开虽也是一个登基不久的皇帝,他的国家一年多前,也经历过战争,但是,叶云开早已实际掌权,更何况,一段时间以来的整顿,几乎整个朝廷都追随着他,若真打起来,败多胜少。比个性,叶云开一向比他更洒脱,更能不管不顾,这点,他又多了束缚。至于,夜晨的心意,那是比都不用比的。

越景羽长久地沉默,薄唇抿到发白,半晌,开口,话却不是对他说的,“夜晨,跟我回去,明兮需要人照顾。”半是命令,半是恳求。

马车里垂着眼的夜晨身子一震,咬紧了唇,无法开口,她不是不挣扎,只是,真的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云开,我们走吧。”她忽然前所未有的疲惫,说完这句话,便沉沉地闭上了眼。

“夜晨……”眼见那辆马车越行越远,越景羽几乎耗费了全身的力气,才压住了声音里的痛苦和失态。



正文 休书



叶云开是立根安稳枝繁叶茂的大树,能为她遮风挡雨。

在叶云开身边的日子是平静的,静到除了平安生下孩子,什么也不想。

也不能多想,怕一想,便是那坠崖前悲伤的微笑,便是深深的心痛,痛到无法呼吸。

叶云开也未要求她更多,每日只是陪她吃饭,散步,夜里抱着她安稳睡去。

一个多月的时间居然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了。

夜晨摒退了所有的下人,躺在院子里的软椅上静静地晒着太阳,腿上搭着毯子。她已经无法抑制的胖了,摸着自己肚里小生命的时候,便能满足地淡淡微笑。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多幸福。

阳光出奇的温暖,她竟渐渐入睡,脸侧在一边,呼吸均匀,偶尔轻轻翻身,毯子滑掉了。

一直在暗处的人影这才试探着走进,确信不会惊醒她,便缓缓走了过来,弯腰拾起被子,轻柔地替她盖好,又直起身子,默默看着她,半晌,缓缓扬手,抚向她的脸,指尖轻轻摩擦。

夜晨又做了梦,居然还是和那夜的梦连着的,景扬出现,带她出了皇宫,回了碎玉山,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醒来的时候,叶云开立在一旁,默默看着她,见她醒来,便微微一笑。

她却忽然惆怅,那个梦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到脸上似乎还有景扬手指的余温,可是,怎么只能是梦呢?

“起风了,回屋吧。”叶云开俯身抱起了她,“还有十二天,你就自由了。”

叶云开总是把每一天都记得那么清楚。

“云开……”她心里发紧,抱紧了他的脖子,轻轻地唤。

“若是觉得爱上我,我很乐意将时间延长。”叶云开又开始了那种叶氏独有的“幽默”。

夜晨便笑了,一边笑,却一边摇头,“云开,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叶云开俯身将她放在椅子上,淡淡地说,“女人在我眼里没有好与坏,只有有没有感觉。”

夜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又下雪了,飘扬的白雪围着伶仃的寒梅起舞旋转,舞出美丽的姿态。夜晨沿着曲折的长廊缓缓走向叶云开的所在,照例视若无睹于下人的行礼和犹豫,径直将披风递了过去,便走进大殿,往里行去。

模模糊糊地,有低沉悦耳的男音传来,似乎是两个人在断断续续地对话,却听不清明。

夜晨却身子一震,忍不住出口:“景扬!”边走着边急急地往里走。

即便听不不出说的什么,但那个铭心刻骨的声音,再细微,再飘渺,她也可以分辨出来。

只是走进去的时候,只看到叶云开一人坐在桌前,一手执白子,一手执黑子,缓缓地摆弄一盘残棋,姿态何等静默闲散,仿似已独自一人默默坐了许久。

“景扬呢?景扬在不在这里?”她急忙地问,眼睛四处搜寻着。

叶云开身形一僵,抬起清冷的眸子默默看着她,却不说话。

夜晨却从那样静默的眼神中觉出了质问与失望,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半晌,自嘲地笑了笑,“对不起,云开……”

刚才的声音,不过是自己幻听吧?景扬怎么可能还安然无恙?即便安然无恙,又怎么可能在叶云开的地盘?

“怎么过来了?”叶云开眸色缓了缓,轻轻问,伸出了手,示意她过去。

她温顺地走过去,自然地握住他的手,想在他对面坐下,叶云开却一使劲,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

夜晨微微诧异,却已经平淡地不再说什么或多想什么。

“突然想来看看你。”她淡淡回答他之前的问题。

“想我了?”叶云开微笑,俯下脸轻吻她的侧脸。

她淡淡笑了笑,状似无意地避开了他的唇,轻轻靠近他的胸膛,抬眼去看那窗外的飞雪。

叶云开却再次执着地扳过她的脸,追*的唇,浅浅品尝,“想我了?”

如果这是他想要的答案,那边是吧,她轻轻点头,“嗯。”

叶云开愈加深切地吻了下去,夜晨不适地微微挣扎,他反而越加抱紧,吻开她的唇齿,软舌侵入,纠缠她的。

“云开,别这样……”她微微喘气,用力避开他,为他今日的反常诧异。

“陪我去御花园走走?”他终是微微拉开距离,淡淡问。

她有什么必要拒绝呢?他扶她起身,走到门边,细心为她披好披风,便拉着她往御花园走去。

阴暗的角落里,一袭青衣缓缓转了出来,眉目阴沉,双拳极克制地握紧,半晌,却又无奈地松开,嘴角一抹清浅却伤感的笑意。

而御花园里的两人,虽并肩执手走在一起,却也无话,只是各自想着各自的沉沉心事。

越到离别的时刻,叶云开与她呆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却终不再做让她抗拒的事情。

转眼间十二天的时日便已过去,夜晨却无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尽力照顾着自己和肚里的孩子。

直到叶云开缓缓进来,平淡而自然地将一张纸放在她面前。

她看了他一眼,拿起,俊朗大气的字迹,内容却让她的心绪无可抑制的波动。

是他的休书,这样一张纸出来,他与她再无夫妻的纠结。

他果然是执着而守信地人。

“云开……”她抬头,五味陈杂地看着他,看他如剑一般挺拔风华的身姿,看他清冷却依稀温柔的脸。

他淡淡地转开脸,“走吧,我不送你了。”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她永远无法弥补地伤了他,可是却不能说任何有关道歉的话语。

因为他不需要。

夜晨顿了半晌,起身,道了一句“珍重”便转身缓缓地往外走。

她原本什么也没带来,所以也无需带走什么,如此地孑然一身。

只是才离开叶云开的寝殿不远,便有一个清弱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正文 一辈子的幸福



“娘娘不回中宫看看吗?”是她宫里的女官,看着她的眼神,莫名的深意。

她无意深究,只是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

“去看看吧,公主殿下。”女官却已换了称呼,“若不去,恐怕会抱憾终身。”

她说的很是玄乎,夜晨默默看着她的眼,半晌,轻轻点了点头。

即将踏进内室的那一刻,夜晨却忽然迟疑了,就好像料到有什么重要而难以控制的事情,又心慌又紧张。

“殿下,请。”女官低首行了一礼,自行退开。

夜晨目送她走远,略一迟疑,迈进自己的寝宫,一瞬间,呆住。

那样一个让她山长水远挂念的背影,正静静负手立在窗前,默默看着窗外的雪景,如墨的发丝垂顺地洒在素色的衣上,背挺直,身形俊秀。

她惊得不敢上前,怕一动便惊醒了眼前的梦境。

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哽咽地唤,“景扬……”

窗边的人默默回头,静静看着她。

脸是熟悉的脸,眼神,却已不再是她熟悉的温柔眼神,而是疑惑的,陌生的。

“景扬!”她更加激动地喊他,脚步加快,想要过去拥住他,好确定是不是真实,然而景扬开口的第一句话生生止住了她的动作,“你认识我?你是……谁?”语气和眼神都是迟疑的。

心仿佛从云端掉进冰冷的大海深处,她几欲窒息地开口,“你不……认识我?”

“对不起,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他低头,声音轻若叹息。

“不记得……以前的事?”夜晨机械地重复。

“我前段时间受了伤,以前的事都不大记得了……”男人的语气里有歉意和无能为力。

夜晨大脑已经空白,说不出任何话语,只有眼泪放肆地流。

而对面那个清隽秀挺的男人这时却再也忍不住,眼神发生了变化,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夜晨愣愣地看着他。

他笑着伸出手,“晨儿……”心情是恶作剧得逞的大好。

夜晨终于明白过来,几步上前,抓住他的手,狠狠地咬。

“疼。”他低低说,眉眼却是柔和宠溺的。

“混蛋,你骗我,混蛋!”夜晨还不解气,一边骂着他一边使劲地捶打着他。

“你以前捉弄我那么多次,偶尔也要让我反败为胜一次是不是?”他任她打着,嘴角却依旧在笑。

夜晨更气,狠命地打着他,眼泪却一滴滴打湿了他的衣服,“混蛋,你混蛋,你怎么可以在这件事上耍我?”

“好,我混蛋。”怕她气坏身子,景扬又开始哄她。

“你是最可恶的混蛋!”夜晨下手的力气缓了下来。

“好,我可恶,我混蛋,只是,不要再生气了好吗,要不然我们的儿子会抱怨的。”他低笑,伸手拥紧了她。

“谁说一定是儿子?”她没了力气,静静地靠着他,感受他真实的温度。

“是女儿我也喜欢。”他立即改口。

“我才不要生你的孩子。”她嗔怒,却没有威慑力。

“好,现在不生,等足月了再生。”他依旧愉快地微笑。

她不再说话,只是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呼吸,好半天才问,“我们要去哪?”

“你的身体不适合赶路,先在这里过完了这个冬天再说好吗?”他柔声问。

“听你的。”夜晨低低说着。

“那我们先离开皇宫吧。”景扬微微一笑,握紧她的手,带她往外走去。

那个女官等在门口,见了他们,行了一礼,“两位殿下,皇上说了,请二位尽早离开,好走不送。”

夜晨抬头看了景扬一眼,回过脸,明白叶云开终归负了气,已不愿再见她,便只有满是歉意地说,“劳烦替我说声抱歉。”

这一辈子,终究是她欠了他。

“请走吧。”那女官只是淡淡地笑。

夜晨微微迟疑,景扬已拖了她的手,“走吧。”

于是二人携手离去。

“景扬,是不是云开帮了你?”她辗转间猜到,轻声问。

景扬点了点头,“那日我从高崖落水,是他救了我,之后又为我疗伤,甚至悄悄将我带到了这里。”

“你不出来认我,也是他的意思?”

景扬有些无奈,“他说那是属于他的两个月,过了这两个月,就将你完璧归赵,否则,一辈子都不会还,以他说到做到的个性,我只有拼命忍了。”

夜晨眼里略过复杂的情绪,没有再说话。

“心疼他了?”景扬用力握了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