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之殇-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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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已是少妇了,可她仍那么清秀如丽、如冰似玉。我忽心发奇想道:倘若当初我追冰雁的话,能和她过一辈子也挺幸福的。。。。。。可随即又被自己的另一种想法否定了,不可能的,我们是一个村的,而且她比我还高一辈。。。。。。
在冰雁那玩了会儿,我的心情有种说不出的苦涩与迷茫。仿佛她也瞧出来了什么,劝慰道:子清呀!你也老大不少了,别太挑剔了!只要人品好,处一个算了。。。。。。我苦笑着说:雁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傻的?这么多年来还是固执不化?其实,我心里满希望找一个差不多的结婚拉倒!可惜我现在是悔悟得太晚了呀!像你这样的好女孩都被人家抢跑完了!
雁子脸腾地红了,她一脸感慨地说:人生无常呀!少年时的爱恋终究只是水中月、雾中花、天边星,可望而不可及!想想我与初中那个男孩的无言结局,直今让人说不出的痛心与伤感!我们在一起相互发了一阵感叹!看看表已五点多了,我起身告别了冰雁。
离省人民电影院不远处,有一个图书大超市,我就进去瞧了一下。一进大厅,见门口前有个新书架,自己的作品赫然摆放在最上边。我向营业员问一下自己作品的销售情况,她们惊喜地说,很好啊!你就是原作者溪子清啊!我笑着点了点头。不一会儿,有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递给我一张名片说,我是这个图书超市的老板,希望溪先生有空可来我们这搞一个签名售书活动,为我们造造声势。。。。。。我自是连连称好!后来不敢在这多停留,怕他们拉住我为他们的顾客签字。
晃晃悠悠到省人民电影院门口时,掏出手机一瞧,嗬,正好六点半。我正在东张西望时,忽然身后有人喊道:溪子清!我在这呢?转身回首一望,原来文雪晴刚刚走到。我们哈哈一笑,然后我大方地说,文老师,不如我请你去吃麦当劳吧!她一乐,轻盈地笑着说,不用啦!我已在家为你做好饭了。走吧!还傻愣着干啥呀!我脸色一红,只好随她捌弯抹角地进了一家花园式的小区。
进入一幢新式红楼,文雪晴笑道:在七楼呢?不过放心,有电梯!
到她家里时,我被她屋里的氛围给惊呆了!里面布置得是鸟语花香、书画成墙。这是一个三室一厅的复式楼,空间比较大,里面有两个红木做成的木架,上面放满了古董与花瓶。而墙上,挂的净是名家名人赠送她的山水画与毛笔书法。
坐在沙发上瞧着室里的一切,我心里挺羡慕的,文雪晴一个人挺会生活的挺会布置的。不一会儿,她为我盛好了饭,并端上来了四盘菜。我们就边吃边聊直来,不时地,我还要观察一下文雪晴的表情,因为我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像总编说得那样,要小心谨慎些!
还好,一切都没什么大的变动。吃过饭,我随文雪晴上了楼,那是她的书房,布置得更加美了。我们对坐在竹椅上,她轻声笑着说,你感觉我这怎么样?我一脸坦诚地说,不错呀?环境又好,房子又好,布置得又好。。。。。。
彼此又闲聊了几句,我们就讨论开了思想与男女关系方面的话题。这一探讨,还真让我吃惊不小,文雪晴的观点是那么的独特与新颍,而且让人信服不移。其中有一大部分,我们的思想是相同的,只不过叙述的方式和分析的路径不一样罢了!
那晚,我们都说到了心灵家园这个问题。彼此的观点与思路,也是惊人的一致;我们相视一笑,仿佛心灵贴近了许多。
看看墙上的表已十二点了,文雪晴大方自然地说:今晚你就住这楼上吧!这里放了个伸张床,你先展着,我去楼下给你拿个席与毯子。当我把铁丝床铺展开后,她已抱了两个软绵绵的毯子和一张竹席上来了。一切就序后,她放安心地下了楼。
那一晚,我久久未眠,觉得文雪晴确实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才女!更觉得她是一个十分懂得体贴与关爱丈夫的好妻子!可为什么就是没有男人愿意要她呢?是人家不敢要她,还是她看不起那些男的?。。。。。。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停地在我的大脑里晃来晃去。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梦乡里。在梦中,我竟然第一个梦见的女人就是文雪晴。难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不成?我不知道。。。。。。
第二天离开时,文雪晴送了我一套她的作品集,说让我回去后仔细读一读,并写点什么!后来,我果然这么做了,并同她关系密切起来。
“五一”之后,生活照常如水一样细流。但是,每周末晚上,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给文雪晴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尤其当我认真读了她的一部分作品后,我竟然有股莫名的感慨和冲动,原来她的理想和追求竟然与我是如此地相同!我发觉自己对她的好感越来越浓了,难道我真的爱上了这个比自己大七、八的老处女了吗?七月初,我给文雪晴写的书评,有两篇在京城大报上刊发,引起了不小的反响。后来我把这两篇东西寄给了在省城的文雪晴,并为她写了一封所谓不伦不类的表白信。
没过几天,她立即给我回了信。在信里,她也说了我许多好话与优点;不过,从她的话意里,我听出她怕我担心彼此年龄的问题。于是,我就不停地给她去信,诉说自己的迷茫与无助,诉说自己对人生对爱情的感悟与执着,诉说自己对天国花园的向往与热衷。。。。。。渐渐地,她的信也频繁起来,也冗长了。
八月村上快会了,我的心焦急不安起来,觉得应该找一个女孩领回去让家人瞧瞧了。本来我想给省城的文雪晴打电话的,可想想不妥,尽管她看起来也就同我差不了多少,可她的思想意识各方面都太成熟了,我怕家人们接受不了她;更何况,我不敢肯定她愿不愿意去我家呢。
离会还有十天时,我乘车去了一趟东北,去亲自接那个令我气愤的柳菁。路过京城时,我想去看看三嫂。
打过电话后,我终于按指定的路线找到了她的居住的地方。房间是二室一厅,不错,住她们母子二人肯定够用了。三嫂依然是那么性感与丰满,我们坐在沙发上谈了半天。
晚上,她对我说,延火可能有事不回来了!你就和我同睡一张床吧!我不好意思地说,不如我住另外一间吧!她不好意思地说,不行,没有放床。。。。。。她的话让我顿惑,于是问,那你和延火怎么住呀?三嫂脸一红,我们睡一张床。。。。。。
这话确实让我震惊不小,尽管延火是她儿子,可毕竟已二十五、六了!怎么母子还在同一张床上睡呢?可我又不便追根问底,只好听便。因同睡一张床,我自然受不住三嫂的诱惑,刚一躺下便把她抱在了怀里。她好像也很需要性似地,主动去解我的衣服。那一晚,我们疯狂地搞了五次,每一次都令三嫂浪叫不断。
第二天,三嫂去超市买东西,让我在家看门。我闲得无聊,就随便翻看桌子里的书本。忽然,我发现有个大杂志里夹了两张光身女人的碟子。一看题目,吓我一大条:《日本近亲相奸》和《乡村乱伦实录》。同时,我还发现了有许多关于乱伦方面的小故事及乱伦图画。
终于,我在一个日记本上知道了事实的真相。那是三嫂秘密日记,从那上面,我得知她早在多年前就和延火搞过那事了!不仅仅她需要性满足,延火年轻火旺地也需要性的刺激与享受。尤其以延火的性情,如果没有女人干,会去嫖娼的,她不愿意儿子染上性病,所以觉得母子乱伦也挺管用的。。。。。。
对这些事,我假装着一无所知,因为我不想让三嫂难堪。可从这事上,让我是深受启发,对我完成《存在即合理:淫乱背后的人性回归》之专著,提供了宝贵可实的材料。中午吃过饭,我就向三嫂告别了。她笑笑说,以后有空可要记得常来看我。。。。。。我自是连连称是。
赶到吉林时,让我痛心的是,柳菁竟然不幸遇难了。
据她的同学说,柳菁是被一伙少年轮奸致死的。
更让我吃惊的是,其中有一个少年还是柳菁的表弟,只有十六岁。
经警察审讯,这些少年都曾有多次奸淫少女的记录,他们分别对准自己的亲戚的儿女。当然,以前并没有出过命案,这是因为柳菁的过于反抗而惹怒了他们,把柳菁给活活干死了!
从柳菁的死,让我更加体会到了命运的多厄与无常。心情极度悲痛的我在东北呆了两天,便乘车离去。路过省城时,我下了车。给正在家创作的文雪晴打了个电话。然后,我打了辆的赶了过去。
尽管我们这只是第二次相见,可仿佛已是老朋友一样亲热。毕竟曾经通过八、九封信。在文雪晴面前,我方觉得自己的心是干净是纯洁是善良是仁慈是博爱是怜悯的。。。。。。当我把自己的心语吐露给她时,她脸色也有些红晕地说:尽管我一时不能接受你的真情,可我还是领了你的心意。关于冒充你女朋友的事,我想可以考虑一下,在家里呆长时间了也挺想去走走的。。。。。。
我窃喜地说,那是,那是,一切都应慢慢来吗?尽管目前我们还不适合或者说没有开始恋爱,可我们的精神其实早就相通了,我们的心灵早就走到了一起。。。。。。
交谈到了深夜,我们仿佛仍是语犹未尽!兴致勃勃!我知道,我们彼此都十分在意对方,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会走到一起来的。。。。。。
第三十章 柳暗花明
你已经错过太阳,不要再错过月亮和星辰。泰戈尔语。
想想人生真是如戏,每天都要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可人生与戏不同的是,戏演砸了能够再重演,但人生走错了就不能再回头了。正如有首歌所唱得那样“爱情它是个难题,总让人目玄迷离。。。。。。”昔日里我已错失了许多本应属于自己的好姻缘,今天我不能再错过文雪晴了。青春时光已被自己挥霍得无几,我怕再苦熬下去,连星星都找不到了。。。。。。
不知为何,人们在谈起人生时,总爱发出“人生如梦”的感慨!连印度人也认为,世间所有的人都只不过活在梵天的梦里而已,一旦梵天醒来,整个世间就将消失得无影无踪!作家文人们也喜欢用梦来形容自己的人生,有的甚至说什么生是在梦中,而死就是梦醒。
我总在想,死会是梦醒吧?这醒时人已没有了知觉,对我们而言还有什么意思?难道果如宗教里所提倡的是一种解脱吗?我不相信,不相信许多人把死说得那么富有诗意。什么生就是耕耘,死就是收获啦!什么死后人的灵魂将要上天堂啦!什么死得如落叶一样潇洒啦!什么如梦醒如灯灭如花谢如星损。。。。。。
倘若人之死亡果真这么美好,那为何许多帝王还渴望长生不老之术呢?为何许多老人死时还渴望于苟安几日呢?倘若人的死是解脱是升入天国是大彻大悟,那么小日本对中华民族所犯下的数百万的大屠杀,也不是罪行反而成恩泽了!
武侠巨匠古龙先生对人生有过一段感慨:“人生本不该有梦,却偏偏有梦。是雾一样的梦?还是梦一样的雾?如果说人生本就如雾如梦?这句话是太俗?还是太真?”不管别人对人生怎么看,我觉得自己的想法同哲学家周国平的观点相似,尤其是在人的死亡上;他曾在书中倾诉过许多的困惑与迷茫,恐惧与担忧,不甘与无奈,患得与患失。我也是,每每想到死,就深怀着巨大的不安、担忧、慌恐与害怕,甚至是绝望和痛苦。
有时我在胡思乱想,就算我溪子清将来名扬天下、作品流芳百世、受后人万分地敬养了,可又有什么用呢?一个死亡,就将要夺走我的一切。对我而言,我没有了知觉,再大的荣誉再大的功劳再大的辉煌也是白搭。更何况,生死无常,从柳菁的不幸遇害上,以及每天所发生的各种车祸、凶杀案、天灾人祸等当中,让我对死更充满了畏惧与慌恐。尽管人生并没有创造出多大的成就,可就这么突然走了我还真地是十分舍不得。
村上的老会终于到了,那天,我特意去省城把文雪晴接到了我们家。父母、奶奶及亲戚们都十分高兴,毕竟雪晴是城里人,不仅容貌好气质佳,且成熟大方。
这一年的戏上,家里气氛还比较活跃,大家可能都为我找到了女朋友而兴奋吧。奶奶曾私下把雪晴叫到跟前,拉着人家的手是问长问短。我怕出问题,赶紧进去哄奶奶,把她支走了。晚上没事,我和雪晴去看戏,边着边聊。她对我们这的风俗习惯还比较适应,对我们的家人印象也很好。
三天一晃而过,我把文雪晴送走了。临上车时,她对我说,有机会应该向省城来发展,小城市没什么大前途。我回报社后,她又给我打电话欣喜地说,她父亲的一个学生在某文学杂志当主编,现正缺一名编辑,她推荐我去试一下。。。。。。
当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因为我们晚报社的工作没多大意思,成天吃吃喝喝、跑跑转转的,且内部是勾心斗角,面合心不合。我这人最讨厌虚假的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