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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大师之殇-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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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语塞,我脸红得如初生的旭日;幸好我反应快、发挥灵敏,立马编了一个故事说,对不起,丽萍!原谅子清哥刚才的冲动吧!我是有苦衷的呀!说什么自己曾经喜欢上一个美丽少女,爱得是感天动地,却没有把人家追到手;什么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吻一吻她女孩的脸,而你又十分长得像那女孩,所以我就情不自禁地动了歪念。。。。。。我的故事还真的骗过甚至感动了这个年轻的女学生。她一脸天真关切地说,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子清哥,只要不发生那事,你爱亲就亲吧!
她的话让我震惊与窃喜,赶紧上前再次把她搂在怀里,用热唇去吻她的小嘴,她也用嘴去应合着,相互并用舌头舔对方的舌头。我十分惊奇地想到,难道她已经历过这事了?若不,从接吻上我总感觉她是那么的熟练与从容。。。。。。
不过,我没心思去深究,只是一把又把她摁在了床上。吻了四、五分钟,尽管也摸了她的奶子,可冬天因穿衣服太厚,总觉得不刺激不真实,没多大兴趣。仅仅的亲吻与摸,让我得不到生理上的满足。我的手不老实地伸向她的腰处,刚一碰她的皮带,她立马用手去阻挠我,并轻声说道:子清哥,请你想想后果吧!一旦我们做了那事,你让我该怎么办呢?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惊,只好住手说,对不起,我太难受了,如果不把那股东西释放出来,我会发疯的,不如这样,我不脱你的裤子,我们隔着衣服做那事,怎么样?她想想说,只要你不插进去,怎么做我都无所谓。。。。。。于是,我掏出东西,对准她的裆部狂捣狂擩起来。虽然没有真正的性接触,可我那用力的一捣,仍令她叫声不断,并发出了轻微的呻吟。我整整在她身上发泄了十来分钟,方把液体弄出来,不过全都流在了自己的内裤上。
这次淫乱之举动,多年来我不但没有忏悔过,反而总是深感遗憾与痛恨,遗憾没有真正地把阎丽萍干掉,痛恨当时怎么是冬季而不是夏季呢?如果是天热时穿着裙子,那次我非强行把她干了不可,没有插进去,竟然成了我久久的憾事。。。。。。
报社春节放假比较晚,等二十七那天,我才乘车回了家。
在家里我很少出门,总害怕面对村人的目光。
想想也是,二十七、八的大小伙了,竟然还没有成家立业,这无论如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奶奶八十多了,身体大大地不如以前了,她总是拉着我的手说,清儿啊!你可要快点找到女朋友呀!不然,恐怕奶奶就没有机会看到孙媳妇了,更抱不到重新孙了!每每这时,我心的就痛如苦水,我咬牙说,放心吧!奶奶,春节去后我就找,保准让你早点抱到重孙。。。。。。是的,我不能再这么傻等下去了,爷爷死时没能让他如愿,我绝不到再让奶奶也带着遗憾离开世间。。。。。。
著名作家毕淑敏有篇文章说得很对,题目叫《成千上万的丈夫》。文章的大意就是说婚姻是一般人的普通问题,不要人为地把它搞复杂。合适做你丈夫的人,绝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异数。在该文时在,作者提出了“拒绝唯一”的恋爱观。“相信惟一,你就注定在茫茫人海东跌西撞寻寻觅觅,如同一叶扁舟想捕获一匹不知潜在何处的鳟鱼,等待你的是无数焦渴的黎明和失眠的月夜。”想想也是,惟一犹如大海捞针呀!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等待的究竟是谁!一种概率若是稀少到近乎零的地步,我们何必抓住苦苦不放?世上有许多的婚姻的苦难,就是因追求缥缈的“惟一”而发生啊!我想,也该是自己改变爱情观的时候了。因为时间已让我明白,我已走过了相爱的年龄与季节,也没有心情与精力!
再回到报社时,我的心里已有点眉目,一定要在今年找到女朋友。哪怕是个普普通通的平凡女孩呢,为了父母,为了奶奶,我都要找一个先谈着。
本来我想再同省城电台的朱瑞芳联系一下的,可后来听说她已找好了男朋友。这消息让我是哭笑不得,凡是同自己有关系的女孩,都他妈的最终落入了别人怀抱!
正当我心情十分低落时,忽接到大学时期的一个女孩的电话。她的名字叫柳菁,年龄比我小三岁,据说现在还在考研。她对我说五一时想来我这看一下,并顺便瞧一下黄河。因为她老家是吉林的,一直没有出过东北三省。对她的到来,我自是表示热烈欢迎。或许在我看来,她说不定可以做我未来的新娘呢。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一场突如其来的“非典”,打乱了我的布置,也打散了柳菁来中原旅游的梦想。这一年,真可谓是我修炼的大好时机。除了应酬一下报社分派的采访任务外,其他时间我都在看书,写书。
半年内,我首先完成了《揭开人性的秘密》、《婚姻,并非通往幸福的唯一大道》、《花心知多少》三本情感思悟或议论性的专著。下半年,我开始着手创作《撕下圣人的面纱》、《销魂莫过一夜情》、《存在即合理:淫乱背后的人性回归》三本书。
年底时,我的前三本书已由正规出版社隆重推出。尤其那本《婚姻,并非通往幸福的唯一大道》,出版后惹起了不小的争议与风波。全国有许多大报大刊纷纷来电要采访我,面对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自是欣然接受了各大媒体的采访。毕竟我也是搞新闻的,因此同各大报大刊的合作十分顺利,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尤其有家京城大报的标题为《中原大地,将要崛起当代青年性爱专家》,另一家的标题则是《中原才俊溪子清,一片真心为谁知》。因文章的后面留有我的地址,所以当时经常有信件飘然而止。




 第二十九章  想飞之心

哲学原就是怀着一种乡愁的冲动,到处去寻找家园。诺瓦利期语。
这话讲得真精彩!诺瓦利期不愧为十八世纪德国的伟大诗人,可惜却是个短命天才。上帝,我只所以选择向哲学界进军,其实就是为了自救,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天国花园。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历代的巨人伟人圣贤大师们,他们只所以创立自己的思想体系与人文精神,其实就是为了给世人开辟一条通往幸福家园的小路。
在我心目中,古今中外、天南地北,真正曾对后世影响极大的巨人,也只三个半。一个是中国的孔子,他的儒教思想统帅了华夏民族两千余年,其远其广其大是可想而知的。一个是基督耶稣,他创立了基督教,以一部《圣经》不知救助了多少穷苦受难的人们,其信徒也是全世界最多的。一个是尼采,他的超人学说,以一句“上帝死了”,不知惊醒了多少沉睡的愚民们!另外半个是毛泽东,他对中国大地的影响也是极其深远的,他的统一思想之观点,至今仍然是各届领导们始终坚持不懈、全力提倡极度奉扬的镇国之宝。
为什么法轮功曾经猖獗一时?为什么它能鼓蛊那么多的人去参与并沉迷?这答案恐怕是各有所词。不过,从法轮功的狂热上,我们明白了一点,科学真理并不能替代心灵家园!
上帝,多年以来,我一直在路上,或许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心灵家园吧!曾经我十分羡慕诗人顾城,他的天国花园式的童话梦想竟然差一点实现,这让我狂喜过一时。随后,我又失望、泄气了。因为我没有他那么幸运,能找到一个那么好的妻子,又遇那么一个让人销魂的女朋友!曾经有许多人都劝慰过我,说什么“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话猛然一听十分有理,可仔细品味一下,其实只不过为自己的退却找借口罢了。
上帝,即使这是真的,即使人的命是早就注定好的;问题在于,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伴侣究竟是谁?我不知道未来的人生究竟是风雨还是彩虹?
一晃进入了新世纪的第四个年头,三本专著的火爆,让我狂喜过一阵。报社的领导还专门为我开了一个作品研讨会,当时市文联市作家的领导都来了,连省城有几个著名作家,都被报社领导请来压阵。
新的一年里,仅仅三个月我的专著《婚姻,并非通往幸福的唯一大道》就加印了五次。我的名气与力作,引起了省作协的高度重视。因为我早在高中时期就已是他们的会员了。省作协办公室的女主任打电话给我说,作协想为你在省城开一个大的作品研讨会,让我准备一下,“五一”举行。这消息让我欣喜万分,自然设想如何应付省作协将为自己举办的作品研究讨会了。
去年因为“非典”之故,家里并没有催我找女朋友之事;可今年不同了,春节在家里时,奶奶就又唠叨开我了。因此回单位后,我一边准备迎接“五一”省作协将为我召开的作品研讨会,一边还得寻找女朋友。尽管我有意给远在东北的柳菁打了电话,让她来参加我的作品研讨会,可心里没底,不知人家会不会来。
让我期待已久的时候终于来了,省作协为我召开的作品研讨会如期举行。我们报社的领导陪同着我是风风光光地进了会场,满厅里的人都为我鼓掌、道贺。虽然远方的柳菁没能赶来,可我还是被那种热闹的气氛感染了。我沉浸在自己不凡的光环下,被自己的伟大感动得是一塌糊涂。但是,研讨会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美好与圆满;在会的中间阶段,有一股人极度贬低我的作品具有低级趣味的东西,不适合青少年们阅读。还有人说我写的东西太阴暗灰色了,是与人民与社会与道德相对抵触的。反正说什么都有,尤其是女作家女评论家们,对我的反叛思想更是批得一文不值。
不过,惟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评论家名叫文雪晴的,十分赞赏我的作品。她是省里的专业作家,其知名度也是响当当的,在全国算是排得着的吧!
散会后,我们照过合影,又吃了顿饭,然后打算离开。这时,女评论家文雪晴走了过来,她笑着对我说,小伙子,不错,将来肯定大有作为呀!我谦虚地笑了,谢谢文老师的夸张!我的能耐就这么大,谈什么作为呀!她说,你什么时候回你们报社呢?我思考一下说,可能明天吧!反正我不想与领导们同行!总觉得挺拐扭的。她愕然一笑说,不如今晚有空去我们家吧!到时我们好好聊一聊!我以为她说着玩的呢,于是打趣道,只要文老师不嫌弃我这个后辈,我肯定愿意光临了!她高兴地说,那好!晚上六点半我在省人民电影院门口等你吧!
回宾馆后,我进社长、总编的房间说,两位领导,我想向你们请个假,明天再回报社!总编一脸纳闷地说:一块来的,啥事那么重要呀?不会是会女朋友去吧?我只好如实地说,晚上要拜访一位女评论家。。。。。。
不说还好,一说是文雪晴此人。总编立刻惊剔恐慌地说,子清啊!不是我说你,同文雪晴打交道,你可要小心点呀!他的话让我不明白,就直接了当地说:总编!你有啥话就直说吧!我哪做的不对。。。。。。一旁的社长插话道:子清呀!你可别误解了总编的话,他是让你留意姓文的呀!免得让你丢了丑,让外人说闲话!这更让我好奇迷惑了,我着急地问两位领导:你们两位就不要卖关子,文雪晴到底怎么了?竟然让你们一惊一诈的!
还是总编接着说道:我只所以提醒你注意姓文的,是有深刻原因的。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领导的话让我莫棱两可,只好如实地说,不错呀!这咋地了?总编笑道:你知道她今年多大了吗?我傻愣愣地说,可能有三十多吧!社长一旁笑道:她已三十六了!我迷惑不解地说,她的年龄管我什么事?
总编摇头道:你呀!看来没结婚就是思想单纯呀!试想想,一个三十六、七岁的女人,还是独身,这正常吗?据说姓文的搞理论研究入了迷,没人敢给她说媒,更没男人敢同她谈对象呀。。。。。。
总编的话竟引起了我的浓厚兴趣,不解地问:怎么不敢跟她说媒?为啥没人敢同她处对象呀?
一旁的社长乐道:你这傻子,还自诩什么青年情爱思想者呢?还成天写情呀爱呀的文章呢?这点道理都看不透?你想想,姓文的是一个理论界的高手,几乎是不逢敌手!尤其近来在情感方面,也写出了许多厚重的专著。她是一个十分理性的女人,试想如果一个男的同这么一个理性的女人生活在一起,那是种什么滋味呀?
我轻噢了一声,终于明白两位领导的用心良苦了!他们是害怕我被姓文的勾走呀!于是,我笑笑说,两位领导,你们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她比我大七、八岁呢,我怎会看上老女人呢?
下午三点多,我把两位领导送走了。后来觉得时间还早,就去找冰雁。先打电话问清了她们公司,我才乘车过去。
赶到她办公室时,已四点了。因为“五一”放假,来采购的人不是太多,所以他们开票室挺冷清的。望着眼前已为人妇的熟悉伙伴,我心里酸酸的,说不出的难受与慌乱。冰雁却笑如春风地问长问短,根本体会不到我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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