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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百草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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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伊心里乱极了,对张姐说,“你先回去吧,小东子不是还在公园等你吗?”

小东子就是张姐的外孙,她们急忙赶来医院,租借的单车不能带走,便让小东子在原地看着。

张姐心中记挂,于是马上回公园找孩子去了。蝉伊在走廊等了半个多钟头,病人一个个进去,一个个出来,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样算什么?一点点小伤,还巴巴地跑到这里来,待会儿怎么面对他?

这么一想,她起身就要走,谁知正在这时,护士却已经叫到了她的名字。

现在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逃掉吧?蝉伊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听见白决明说,“小陈你先出去忙吧。”

“那这个病人……”

“这位是我家属。”

护士便不再多说,退出房间,把门轻轻带上了。

蝉伊立在办公桌前,低头绞着手指,不敢看他。

白决明说:“坐下吧。”

她瞅了瞅那个硬邦邦的凳子,缓缓摇头。

他默然许久,起身朝她走过来,蝉伊只看见他的白大褂明亮夺目,洁白无瑕。

“伤哪儿了?”他蹲下去,捏了捏她的细腿。蝉伊把小手伸到他面前,摊开手掌给他看。

白决明无语地瞅着那粉嫩的掌心蹭破的皮,起身从柜子里拿出碘伏和棉棒,给她上药。

“还有哪里伤了吗?”他开始下逐客令。

蝉伊支支吾吾地点头,“嗯。”

“哪儿?腿?”

“不是……”她小声嘀咕,“是屁股……”

白决明一动不动地盯了她半晌,直盯得她心跳紊乱,双颊滚烫,然后就见他指指旁边的担架床,说:“裤子脱了,去那儿趴着,我看看。”

蝉伊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依言走到床前,脱掉牛仔短裤和夹脚拖鞋,趴了上去。

白决明把帘子拉上,瞬间让两人相处的空间变得狭小。他见她枕着胳膊趴在那里,盈盈小腰露出半截,视线往下,噢,她竟然穿的丁字裤,细细的白色蕾丝,一根缠在腰上,一根竖着勒在臀缝中,两瓣白生生的翘臀饱满娇嫩,好像刚蒸熟的馒头一样。

这样可好,连内裤都不用脱了。

他低头靠近,果真见臀上有两块淤青,于是用手指按了按,“疼吗?”

蝉伊颤抖着咝咝抽气,“疼……”

他折身拿来一瓶药酒,倒在掌心,“软组织挫伤,擦点药就好了。”

说着,将手掌搓热,按在了弹性十足的美臀上。

蝉伊咬唇,心跳到了嗓子眼儿。臀上那只手,如此温厚,揉着她的屁股,竟让她觉得又痒又麻,心痒难耐。

“嗯……”不由自主的,她竟吐出了娇媚的呻吟!

白决明动作顿住,淡淡抬眸盯着她的侧脸。蝉伊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尴尬地把脸埋进了胳膊里。

又过了几分钟,屁股已经有些发烫,白决明终于揉完了药,他拿起一张毛巾擦手,说,“待会儿你带瓶药回去,晚上洗完澡以后再擦一遍。”

蝉伊缓缓翻身平躺,“爸爸……”她迟疑地打开双腿,“那里也疼……”

声音小得好像蚊子嗡鸣似的,但他还是听见了,不止听见,而且还看到她张开凝脂般的腿,然后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

白决明喉结微动,扔下手中的毛巾,两手放在她胯边,将那条白色的蕾丝丁字裤脱了下来。

“腿再张开点。”他的脸凑近她的下身,“怎么湿了?你想性交?”

蝉伊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裸露的话,立即结巴道:“没、没有……我……”

白决明却并不理会她的解释,自顾说道:“你的大阴唇看上去有点红,但没有明显外伤。”他说着,手指将那肥厚的软肉扒开,按了按里边敏感皱褶的薄肉,问:“疼吗?”

蝉伊强忍住呻吟,“有一点儿……”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说:“应该是丁字裤的原因,而且你还穿着牛仔裤骑单车,外阴受到摩擦,所以才会觉得痛。”

蝉伊小手揪着床单,“那,怎么办啊……”

“回家用热毛巾敷一下吧,以后尽量少穿丁字裤。”他说着,见那绯红的肉缝湿得愈发厉害,便淡淡道:“阴穴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床单都被你打湿了。”

“……”蝉伊面红耳赤,委屈道:“因为你一直对着我那里说话……”

白决明一愣,眯起双眸,“哦,原来还是我的错。”

蝉伊被他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瞅得浑身发软,咬唇别开脸去,他拿起她的内裤,轻轻擦掉穴口的湿液,然后从抽屉里找出一条干净的四角内裤,“穿这个回去吧。”

他的办公室配有洗澡间,有时值班到太晚,会在这里休息,所以平时备下了一些日用品。

蝉伊红着脸,把他的灰色内裤穿上,同时见他把自己那条白色蕾丝收进了抽屉,不由自主地,脸愈发烫起来。

她穿好牛仔短裤下床,脚下一软,猛地要摔倒,却被他一把扶住。

蝉伊几乎靠在他胸膛,闻着沉沉的药香,心尖娇软,眼睛看着他的喉结,“爸爸……”她说:“前两天晚上,你怎么没有回家?”

“在医院值班,太晚了就在办公室里住了一夜。”

“哦……”她舔了舔唇,“那,你今晚回来吗?”

“怎么?”

“我……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白决明垂眸看着她娇媚的小脸,嗯了声,说:“好,我晚上回去。”

蝉伊笑意难掩,抿着嘴走了。他坐回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那条白色的蕾丝,湿润未干,他放在鼻端深深嗅着,整个人不禁开始发热。

夜晚什么时候才降临呢?怎么她刚走,他就已经开始想她了?


蝉伊篇(八)


“爸爸、爸爸、不要啊……啊、停下来、求你了……”

充血的肉茎好似打桩一般,狠戳着绯红的阴穴,白色粘液混合透明的汁水,从交合的地方飞溅出来,将两人的性器染得浑浊淫秽。蝉伊身子滚烫,被那粗大的男根操弄得高潮迭起,可是下面仍旧痒得厉害,总觉得不够,还是不够……

“嗯……嗯……”她睁开眼,被璀璨的水晶灯晃得有几分清醒,梦里高潮延续,她夹紧双腿摩擦,却在即将达到顶端时,泄下气来。

蝉伊蜷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懊恼地坐起身,看着电视里热闹的连续剧和空荡荡的家,突然有些想哭。

她就这么在沙发上睡着了,头发还是半湿的,说不定哪天她就这么死掉也没有人知道。

八点四十五,白决明居然还没有回家。

她抽出两张纸巾,把下身擦干净,然后孤孤单单地趴在沙发上,想起梦里的荒淫,心里又羞又躁。正在这时,江妈妈打来电话,兴致勃勃地说:“上次你不是想撮合肖琳和你公公吗?怎么样,有进展没有?”

蝉伊有气无力地嘟囔,“什么进展呀,八字都没一撇呢。”

江妈妈失望道:“不会吧?你肖姐姐前些天还有意无意地问起你公公呢,要不,你帮她探探口风?”

蝉伊支支吾吾应付过去,挂掉电话后,心头愈发地烦躁起来。

肖姐姐只是跟他接触过一次而已,竟然就这么动心了,看来他也是个很能招蜂引蝶的臭男人嘛!哼……

正莫名地生着闷气,那个人倒是回来了。

蝉伊扯好衣衫,规规矩矩地坐起身。

白决明放下钥匙,走进厨房倒了杯水,一边喝着,一边靠在门边看她。

许是先前洗过澡,那头长发还有些湿,她穿着一条粉蓝色的睡裙,细吊带,长度刚到大腿,没有情趣内衣的暴露,但是充满了单纯的挑逗感,仿佛还是个稚嫩的学生,引人侵犯。

蝉伊被那目光看得面红耳赤,拘谨地干咳一声,做出随意的样子,说:“爸爸,那个,肖琳姐姐你还记得吗,就是那天跟我们一起吃饭的朋友。”

他嗯了声。

蝉伊咽下一口唾沫,“你觉得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你,对她有没有什么感觉?特别的感觉……”

“没有。”他打断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让我回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个?”

没等她反应,他转身就上楼回房间了。蝉伊张着嘴愣住那里,等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蠢事后,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沙发上。

江蝉伊,你是白痴吗?你是猪吗?你都说了些什么啊?!

原本他就因为那件事情对她疏远了,刚要和好,现在你又提……

啊啊啊,快疯了……

***

夜深,空气逐渐沉寂,书房里亮着一盏台灯,他洗完澡后毫无睡意,坐在书桌前抽着烟,不知在想什么。

窗户半敞,依稀能听见窗外虫鸣,如此寂寂寥寥的夜,仿佛漫长没有尽头。

浅浅的脚步声走近,在门外踌躇许久,终是轻扣了两下,然后推门而入。

蝉伊强压住心底的紧张,“爸……”她轻轻咬唇,见他坐在微弱的光线里,身上穿着灰色的居家服,胳膊随意搭在扶手上,指间夹着一根香烟,冷峻的轮廓愈发俊美深邃,令她心潮澎湃,说不出话来。

白决明默了许久,“什么事。”

她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朝前挪了一小步,“我,你……你不是说,淤青的地方,还要擦药么……”短短一句话,说到后面,几乎没了声响,白决明撇着她紧拽在手中的药瓶,挑眉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上药?”

“嗯。”热潮一阵一阵涌上脸颊,她低头不敢看他。

男人眯起双眼,缓缓吐出缭绕的烟雾,似笑非笑地说:“要我给你的屁股抹药,这不太合适吧?我是你公公,你把屁股露给我看,还让我摸,好像不太好吧?”

蝉伊霎时满脸涨红,脸耳根子都在发烫。她万分局促地捏紧手指,深吸一口气后,心下一横,朝他走过去,绕过宽大的书桌,将药酒放在一旁,然后,她俯身趴在了桌面,将下半身高高地翘起。

“你这是做什么?”白决明轻笑。

她豁出去一般,小手伸到后面,勾住内裤边沿往下扯,两腿扭了几下,那粉色的小裤裤就落到了脚边。

裙边不算长,她上半身伏下去,整个臀部几乎露了半个出来。

白决明的胳膊绕过她的腰,把香烟按熄在烟灰缸里。

“你走光了,”他说:“菊穴都……你把下身露给我看干嘛?”

蝉伊紧紧咬唇,微弱道:“你是医生……”

“是,我看到你的伤了。”他推开椅子,起身站在她身后,把她的睡裙拉至腰间,手掌覆到那翘臀上,缓缓抚摸。

蝉伊颤抖。

“你的屁股好嫩,”他说:“但要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那擦再多的药也没用。”

她夹紧双腿,不敢出声。

“要我给你治吗?”

“嗯……”蝉伊轻轻应了句,感觉他一只手掌按在她腰间,然后突然“啪”一声响,臀部骤然疼痛,紧接着屋内响起连绵不绝的拍打声,她忍不住回头去看,“啊啊、啊……啊!”

男人双眼眯起,大掌重重甩下去,直打得那小屁股弹起来。

“啊、啊!好疼……啊!”

不知过了多久,他至少打了她好几十下才收手,白嫩嫩的翘臀变得绯红,她喘气趴在那里,缩紧肩膀,心下被这火辣辣的刺激感激得狂乱跳动。

他重新点燃一根烟,坐回椅子上,气息也有些不稳,“舒服了?”

蝉伊顺着桌子滑落,瘫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抬起脸看他。

这一看,后果不堪设想。

只见他双腿交叠,斜斜地倚在那里,袖子挽上去,露出强健的手臂,刚才对她屁股用刑的那只手正夹着一根烟,星火明灭,他蹙眉看着她,目光深邃沉寂,如斯性感。

蝉伊心跳剧烈,下意识舔了舔唇,慢慢站起身,走到他跟前。

“……”她牵起他搭在边上的左手,往自己裙底送去。

双腿微微张开,那只手碰到了温热的腿心,她哆嗦了一下。

“你、你弄的,”她迎上他的目光,将他的手指调整角度,在那湿润的花蕾来回滑动,“你弄湿的,所以,你要负责……”

白决明没有说话,盯着她的动作,只感觉手指所触,柔软湿滑,温温热热地蒸出水来。她的脸很红,浅棕色的长发搭在肩头,小嘴微微张着,跟随身下的滑动,不时溢出压抑的哼吟,额头渗出细汗。

他喉结滚动,想把她吃掉。

“嗯、嗯……”蝉伊看着他清俊无匹的脸,颤抖着,将他的中指按入了瘙痒难耐的阴穴里,下身猛地紧绷,“啊、嗯……啊……”

缓慢的抽动,带出汩汩汁水,渐渐的,蝉伊就感觉到那只手自己动起来了。

“呃、呃……嗯、呃……”四目相对,一个波光潋滟,一个深邃克制,她咬唇,深深看着他,下面酸蔚得愈发厉害。

手指整根埋入,让她猛地一抖,下身扭动,踉踉跄跄仿佛要摔倒。

白决明起身,手指插着她的肉穴,将她逼至桌前,“我告诉你什么叫负责。”他扔掉了香烟,拔出手指,把她抱起来放在桌面,两条腿架上去,撩开那裙子,埋下头,一口含住了她湿哒哒的花蕊。

“啊!啊……”蝉伊惊诧地叫起来,只感觉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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