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集-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脑洞大开的江蝉伊迅速展开了行动。
蝉伊篇(六)
周五那天,她主动给白决明打电话,说自己刚发了薪水,约他明天中午吃饭。肖琳那边,是同一套说辞,她觉得应该让他们顺其自然地认识,免得有抵触心理就不好发展了。
次日中午,她和肖琳先到餐厅,过了一会儿,白决明就到了。
简洁的衬衣长裤,竟也让他在人群里如此惹眼,蝉伊见他朝自己走过来,俊朗的轮廓,沉寂的眼神,高大英挺,真叫人暗暗惊叹。
三人落座,蝉伊介绍说,“这位是我公公。”
肖琳微笑着逗她:“难怪白苏长得那么帅。”
她就嘿嘿傻笑,对白决明说:“这是肖琳姐姐,我跟她约好了待会儿逛街。”
男人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餐饭吃得非常和谐,肖琳健谈,听说白决明是医生,便打开话匣子,谈论起时下敏感的医患关系,顺便询问了不少养生保健的偏方。他耐心倾听,一一解答,似乎也融入了聊天当中。
蝉伊坐在他身旁,闻到清香的皂角气息,不由得一愣。
他出门前特意洗过澡?甚至掩盖住了本身长年侵染的药香。
这个发现让蝉伊心里头莫名有些难过。他就这么在意这次约会吗?那么现在岂不是很失望?
蝉伊偷偷打量,见他和肖琳谈得投机,也就打消了那些自恋的念头。
快吃完饭时,她借上洗手间之名,把单给买了,回到座位,故作抱歉地告诉他们两个,领导让她马上回馆里一趟,说有急事。
“对不起,肖姐姐,不能陪你逛街了。”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两张票,“电影也看不了了,不如,你跟我爸一起去吧,别浪费了。”
肖琳愣怔地接过,撇向白决明,对方不开口,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蝉伊做出着急的样子,赶紧开溜,“你们慢慢聊,爸,我先走了。”
白决明没说话,抬起深黑的眸子,极冷地看了她一眼。
蝉伊心下慌乱,逃似的跑出了餐厅。
他那个样子,是生气了吧……
某种不安的预感莫名涌现,竟让她有些后悔今天的举动。但看得出来,肖琳对白决明是有点意思的,只希望他们能彼此看对眼,好好发展吧。
***
晚上,蝉伊回到娘家,兴致勃勃地找到肖琳,打听他们下午的进展。
谁知肖琳却说,中午吃完饭后,白决明就直接送她回来了,没有去看电影,连电话也没留。语气之中,颇有些黯淡,看来肖姐姐这次是真的动心了。
蝉伊思索许久,给白决明发了条短信,问他觉得肖琳姐姐怎么样。
信息一直没有回应。
蝉伊做好挨骂的准备,干脆直接给他打电话过去,但谁知,他竟然关机!
完了,蝉伊觉得这回他肯定真的生气了。
好在第二天是周末,可以不用回去面对他,蝉伊觉得自己干脆在爸妈家住段时间,等白决明气消了再说。现在她可不敢回去啊。
就这么怀着侥幸心理,星期一上午,直接去上班,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天。
夜幕降临,馆里看书的人渐渐变少,她所在的借阅室是四楼,主要管理学术类书籍,本就冷清。晚上八点,和同事张姐一起将归还的书籍放回架子上,刚放了两本,张姐就接到电话,说是外孙发高烧,让她马上回去。
蝉伊见她着急,便说:“这里没事的,待会儿我帮你打卡,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张姐走后,借阅室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一排排整齐罗列的书架,略显狭窄的过道,密密麻麻,散发出沉沉墨香。这是本市最老的图书馆,历史久远,整栋楼翻新过几次,依然可见其斑驳陈旧之色。
晕黄的灯光在头顶微微闪了一下,蝉伊放好一摞书后,继续推着车子慢慢走过一行行书架,正在这时,她竟看见窗前的长桌上坐着一个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蝉伊疑惑地看着他,然后惊愕地发现,那人竟然是白决明!
是的,只见他懒散地靠在桌沿,手里捧着本书,随意翻阅,仿佛感应到她的目光一般,稍稍抬眸,冷冷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蝉伊吓了一大跳,浑身绷直,装作若无其事地推着车子往里走,心头翻江倒海,翻涌难息。
他怎么会在这里?!来找她吗?找她干嘛?算账?!
蝉伊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一种奇怪的感觉蔓延至每个毛孔,令她口干舌燥。
站在最后一排书架里,心神已经紧张到了极致,她听到沉稳缓慢的脚步声,慢慢朝她走来,就像野兽在靠近自己的猎物。昏暗光线里,蝉伊双腿虚软,强自镇定地,将最后一本书放回原处,她抬起胳膊,踮着脚去够,正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替她将那本书插进了空位里。
蝉伊屏住呼吸,只感觉那人贴在背后,微热的体温若有似无,清浅的药香萦绕而来。她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想往旁边退开,却被他搂住了腰肢。
白决明没有说话,嘴唇贴在她耳边,不由分说地吻下去,一只手从她的领口摸进去,直接握住饱满的娇挺,大力搓揉。
蝉伊吓得两腿发软,咬着唇小声求他,“不要……”
男人并不理会,另一只手径直往下,探入短裙,隔着内裤捏着那脆弱的花蕊,毫不手软。
蝉伊颤颤巍巍地扣住他的胳膊,“我不要,快住手……”
白决明把她的内裤扯下,手指插进那细缝,搅拌数下,待到湿润之后,便掏出巨根,挤了进去。
蝉伊惊恐地哽住一口气,“疼……”
男人停住,手指压住阴唇顶部的肉芽,飞快搓动,不一会儿,她就湿得更厉害了。
身体突然被转过来,背抵书架,白决明弯腰将她抱起,胯间阳物再次戳进了幽穴中。
蝉伊终于看到他冷峻的脸,在昏黄灯光下,如此漠然。
“不要,不要……”嫩穴被狠狠侵犯,两腿剧颤,只能攀在他腰间以作支撑,“爸……”激烈的晃动中,架子上的书震落下来,蝉伊害怕地看着他,“我知道错了,爸爸……饶了我吧、啊啊……”
四周一片寂静,她不敢喊出声,连呻吟都压得极低,“快停下来、受不了了……”身下唧唧水声,加上啪啪的撞击声,让她脸颊涨得滚烫,快感如潮般涌来,蝉伊咬住手指,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嘤啼,“嗯嗯嗯……啊、救命啊……”
他动得越来越快,架子上的书又砸了几本下来,性器摩擦带来的酥麻感急速累积,那幽穴里的媚肉像是会吞吸一般,很快就绞得他射意连连。
蝉伊十指紧掐他的手臂,在一波一波的激荡中泄了身子,再没有半点力气。
白决明拔出粗茎,任她缓缓滑落在地,眼底冷冽未减。
蝉伊喘着气,见他伟岸般立在自己面前,那直挺挺的巨物不见丝毫疲软,粗壮地翘在她眼前,十分骇人。
“爸爸……”
话音刚落,白决明便捏住她的脸颊,将炽热的阳具送入了她娇艳的口中。蝉伊原本可以避开的,但不知是太累还是反应不及,竟让那东西横冲直撞地堵了进来。
小嘴瞬间就被塞满,她根本连半根也含不住,舌头和喉咙被顶得发麻,连呼吸都变得极为艰难,“唔!唔……”她想要求饶,却说不出话,眼泪直往下掉,正在这时,白决明却放开了她,只抓起她的手握住阴茎,飞速套弄,然后尽数射到了她脸上。
蝉伊坐在地上抽噎不止,白决明捡起她的内裤,擦掉分身上的污浊,把自己收拾好后,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蝉伊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她难过不是因为他的侵犯,整个过程,他虽然强硬,但也没有伤到她。她说疼,他就停了下来,她一哭,他就不再强迫她口交。但从头到尾,他没跟她说过一句话,眼神冷漠至极。
他真的生气了,就这么走掉,是不是代表他以后都不会再搭理她了?
蝉伊想到这里,难过得失声痛哭。
蝉伊篇(七)
早上还在想着如何躲避的人,到了晚上,竟如此期望见到他。
蝉伊偷偷摸摸地溜回白家,一室漆黑,白决明似乎已经睡了。
她怕吵着他休息,但又想弄出点动静让他知道自己回来了,于是特意砰的一声关上门,然后将拖鞋踩得啪啪作响。蝉伊也不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思维举止变得这么奇怪。
难以想象,一个多小时前,他们还在图书馆里翻云覆雨,一个小时后,却在同一个屋檐下,变成陌路。这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周围静得发闷。蝉伊坐在床沿,把内裤脱了下来,她看见几近透明的粉色丝料上,染着星星点点的乳白色,像蛋清一样。刚才回家的途中,一直磨蹭在私处,让她感觉非常奇异。
蝉伊看了一会儿,放在鼻端闻了下,没有闻到什么明显的味道,于是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害羞地舔了舔——
肉棒塞满小嘴的感觉瞬间袭来,她想起刚才,白决明站在她面前,掐着她的脸,把阴茎塞到她嘴里的模样,那硬邦邦的肉柱,仿佛又回到了口中一般。
蝉伊脸蛋通红——啊呀呀,江蝉伊,你这个变态,居然尝自己公爹的精液……啊啊啊变态死了!!!
她懊恼地倒入床铺,团子似的滚来滚去,心慌意乱。
第二天一大早,听到白决明下楼的声音,她蹭地坐起身,飞快洗漱,然后换好衣服下楼,却沮丧地发现,他已经走了。
之后整整一个多星期,蝉伊再也没有在家里见过他,似乎只要他想,就可以让她见不到她。
蝉伊心慌意乱,竟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这天休息,她去探望张大姐的外孙。那个胖乎乎的小子,病了几天,也不见消停,见她来了,吵着嚷着要去公园玩儿。蝉伊便和张姐一起,带他到公园踩单车。
晴空万里,微风和煦,游客繁多。卖小吃的小贩推着车子远远叫唤,湖边有不少人垂钓,草坪上搭起帐篷,一家三口躺在旁边晒太阳,颇为悠闲。
张姐感叹道:“现在养孩子真不容易,平时没病没灾倒好,要是稍微发个烧,能让一大家子急死。”
蝉伊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又听见她说,“小江啊,你现在还年轻,不着急,等过几年再要孩子,现在多享受享受二人世界。”
她笑笑:“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
张姐问:“对了,你们家白苏还没回来吗?”
她一愣,“哦,是啊,过两个月才回来。”
这段日子,她居然都把她那位老公给忘在脑后了!天哪江蝉伊,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
其实,自从上次无端爽约以后,白苏很少跟她联系了,蝉伊觉得那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不说,她也没有精力追着去问。现在,她整颗心都被白决明的事情填满了。
正胡思乱想着,草地上突然窜出一个小孩,眼看就要撞到她车上,蝉伊猛地把方向盘往旁边一转,只听见“砰”的一声,单车撞在石头上,她往旁边一摔,刺痛阵阵,就这么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小江!”张姐急忙上前查看她的伤势,“怎么样?摔到哪儿了?”
那孩子的父母也慌忙过来询问,蝉伊见他们都紧张兮兮地看着自己,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只能站起来笑笑,“没事儿,就蹭破了一点皮。”
“真不好意思,小孩太顽皮了,要不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不用,”蝉伊忙摆手,“我没什么事,不用麻烦了。”
那对父母连连道歉,最后万分愧疚地离开。蝉伊推着车子走了两步,瘸得厉害,张姐怕她出事,不由分说地扶她上了出租车,“咱们必须去医院看看,你这腿要是骨折了怎么办?”
蝉伊不好跟她说,其实不是腿疼,而是刚才摔落地时,屁股砸到了石头上,可能砸青了。
张姐道:“去市中医院吧,我记得你公公不是中医院的教授吗?”
她张口结舌,“还,还是算了吧……”
“听话!”张姐拿出威严,“腿要是瘸了怎么办?!”
于是乎,十分钟后,蝉伊被张姐带着一路找到白决明的办公室,张姐说:“你公公可厉害着呢,我女婿不是在政府部门上班么,听他说,他们领导看中医只找白教授,有时候预约得排好多天呢。”
蝉伊应付两声,心里慌得不行,正想打退堂鼓,偏偏张姐已经敲开了门,“白教授!”她大嗓门一吼,“您快给看看,小江刚才骑单车摔到腿了!”
走廊等待的病人都朝她们望过来,蝉伊手心冒汗,抬眸便撞入了他幽深的瞳孔。
白决明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正写着什么,此刻撇了她一眼,微微蹙眉,道:“挂号了吗?”
“呃……”张姐口吃。
他低头继续写字,肃然道:“先去挂号,再来排队看病。”
张姐连忙说是,拿了蝉伊的身份证,挂了号以后,陪她在走廊外等。
蝉伊心里乱极了,对张姐说,“你先回去吧,小东子不是还在公园等你吗?”
小东子就是张姐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