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青骨惊寒 >

第19章

青骨惊寒-第19章

小说: 青骨惊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希潘恋囟ヅ牛追锍手桓芯豕峭范急凰驳泥锑滔臁:罄从彩怯帜至肆交兀ド撇虐阉呕厝ィ追锍逝吭诖采希质潜锴质瞧@郏醯米约赫媸悄宰咏怂呕岽鹩μパ痴饧隆�
  铁弗善大概因为从白凤呈那里得了些甜头,所以这几日对白凤呈略微温柔了些,也没有再追究她逃跑的事情。铁弗殉没几天又来找白凤呈,催促她快些动手,白凤呈一想到又要去对着铁弗善献媚,立马就郁闷烦躁不已。
  这天晚上铁弗善又将白凤呈叫去,白凤呈吸取上次的教训,直接将药液抹在了自己的衣袍上,她一撩帘子进入铁弗善的帐篷,正好见一个侍女捂着脸抹着泪跑出去了,她疑惑地看了看,铁弗善说:“那傻女人不知道哪里染来的病,长了一脸大脓疮,恶心死我了。”
  白凤呈“哦”了一声,也没太在意,上前替铁弗善脱了衣服,两个一起赤身裸体地滚到床上去了。这次不负众望,她终于成功地把药抹到了铁弗善那里,用铁弗善给她的那一袭华丽的长袍。如果铁弗殉所言属实,那么最多四五天以后,铁弗善就该一命归西了。
  第二天白凤呈还没起床,被身边的铁弗善一通骚动弄醒了。她看见铁弗善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从床上跑下去,随便抓了一件衣服往腰上一裹就冲出了帐篷,哪里还有半点北坤王的风度,真真是一泡屎憋死英雄汉啊,白凤呈在床上翻了个身,偷偷笑了起来。
  铁弗善这一泻可不得了,部落里的巫医们想尽了各种办法,却完全止不住,害得他恨不得像婴儿似的穿起尿布来。他上吐下泻,头疼口燥,仅仅两天,人已经快要脱水。巫医们都诊断大王是得了十分厉害的痢疾,只怕已经回天乏术了,铁弗善瘫在茅房里奄奄一息,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一辈子竟然就要这样突然结束,而且还是结束在恭桶上。
  不过铁弗善还没死,部落里的另一个人倒是突然死了,正是前两天被铁弗善从帐篷中赶出去的那个侍女。她因为自己满脸溃烂,容貌全毁,那日又被铁弗善说恶心,心里绝望,就一刀抹了自己脖子。铁弗善听说,坐在茅房里叹气,那侍女也伺候他好几年了,那日他被侍女一脸大包吓了一跳,随口就说了句“怎么这么恶心!”他也没想到那女孩就这么想不开,就这样自杀了。
  他终于又拉完一次,踉踉跄跄地从茅房里出来,命人把那个侍女的尸体抬到了他面前,他一看,不禁觉得邪门儿。那女孩的脸完全不是他两天前看到的那样了,如今这张脸不是恶心,而是极度的可怕,一脸溃烂的脓疮,有的黑有的红,几乎都看不出是张人脸了,仅仅两天,怎么就会恶化到这种地步,难不成是什么未知的恶疾?他赶紧询问巫医,“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巫医只说不知道,说是从来也没见过这种症状。铁弗善让人把女孩的好朋友找了来,问她女孩这两天到底干了什么,那侍女的朋友哭哭啼啼的,“她也没干什么,只是前几天拿了块丝帕回来,她拿来擦汗,结果第二天就长了几个脓包,再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丝帕?拿来给我看看。”铁弗善说,他原本还担心是传染病一类的事情,那样的话整个部落都可能有危险了,不过一听是块帕子引起的,他倒是稍稍放下心来。而白凤呈听到这些话,心却不禁提到了嗓子眼儿,不会就是那天拿出去那块吧,那铁弗殉老儿可没说过这药还有毁人容貌的功效。然而就算白凤呈祈祷了千百遍不是,那帕子被捧出来的时候,还是让她一下子失望了,正是那块被她抹了药的丝帕。丝帕这种东西在草原上是很稀罕的,这块帕子虽然被白凤呈抹了那种药,但一旦干了,看上去就什么也没有,闻起来也毫无味道,因此也难怪那侍女舍不得丢而收着自己用了。
  铁弗善看了一眼那块帕子,马上就想了起来,白凤呈还差点想用这块帕子给他擦那里呢,幸好被他扔了,然而这么一想,铁弗善立马发觉不太对劲。前两天白凤呈又异常殷勤地用自己的长袍替他擦干净了宝贝,他还奇怪她怎么一下子变乖了,结果第二天他就病倒了。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一看,铁弗善两眼一瞪,霍然看向了白凤呈,“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白凤呈心中又是可惜又是不甘,明明差点就成功了,关键时候却被这样一个贪小便宜的女孩破坏了,也许就是天意吧。她自知这回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就坦坦荡荡地承认,“是,就是我。”
  铁弗善推开搀扶着他的人,蹒跚地走到了白凤呈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他说:“我果然是小看你了阿娅,还以为你被那几鞭子抽乖顺了,没想到你差点就要了我的命。”
  白凤呈嘴角被他打出了血,她伸出舌头一舔,笑着说:“那又能怪谁呢?是你自己太容易被迷……”“啪!”铁弗善没等她说完,抬手又是一巴掌。
  “你找死。”
  白凤呈闭了闭冒金星的眼睛,鼻孔里也流出了血,她依旧在笑,“是,我是在找死,不过,你也快死了不是吗?”
  话音才落,铁弗善又感觉自己肚子咕噜噜地翻滚了起来,他捏了捏拳头,很想照着白凤呈的面门上再狠狠来一拳,然而剧烈的腹痛瞬间就攫取了他的力气,他摇摇欲坠地由侍女扶着,又往茅房里奔。
  白凤呈看了看站在人群中的铁弗殉,他抱着双手看戏,好像完全不关自己的事一般。看见白凤呈朝他看过来,他就微微一笑,转身走了。白凤呈摸了摸自己被打肿的脸,火辣辣地疼,她在心中暗骂,最好能把这老匹夫也拉上,要死三个一起死,她也不枉挨的这两耳光了。
  铁弗善再次从茅房出来,上吐下泻,脸色已是青白,他不堪折磨,质问白凤呈,“解药在哪儿?”
  白凤呈一摊手,“没有解药。”
  铁弗善自己打不动了,指使着身边的一个亲卫,“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那亲卫一开始还没大用力,因为白凤呈毕竟是居次,这么左右开弓地扇居次的耳光还是让那亲卫有些胆怯的。但铁弗善看他下手很轻,大吼起来,“给我用力打!打死了老子也不怪你!”
  那小亲卫怯怯地看了白凤呈一眼,闭起眼睛,果然虎虎生风地打起来了。白凤呈被两个人压着肩膀按在地上,根本躲不开,生生受了几十个巴掌,一张脸都快肿成个大肉包子了,她七窍流血,倒在地上,呵呵地笑着,“铁弗善,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你一样要死。”铁弗善已经愤怒到无以复加,他喘着粗气,指着白凤呈断断续续地说:“我知道你不怕死,我偏不让你死。”
  他往身后看了看,将自己的几百亲卫叫了出来,丧心病狂地说:“都去给我干她!一个一个来,干到她说为止!”
  那几百亲卫都惊呆了,纷纷感觉他们的王大概已经疯了,哪里有让人这样对待自己居次的王啊,因此没有一个敢动的,生怕自己真碰了白凤呈,回头等铁弗善清醒了,自己就要被他饮血餐肉。
  也许是因为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小侍女怯怯地站出来说:“其实……其实居次的药,是……”白凤呈从地上突然弹起,捂住了女孩的嘴。铁弗善追问,“是什么?”白凤呈无奈,这傻姑娘,几乎要把她自己害死了。白凤呈只得代她说了出来,“那药是别人给我的。”
  “谁!?”
  她想了想,看见铁弗殉不知何时又已经折返回来,那双混浊发黄的眼珠仿佛毒蛇吐信一般从人群背后射出恶毒的光。她看了看身边才十四五岁柔柔弱弱的侍女,说:“巫师。”
  白发苍苍的巫师马上被押到了铁弗善面前,然而这时候大家才发现,他的舌头被人割了,手指也全部被剁了,其形容之惨,就算是铁弗善也不得不得感到残忍。铁弗善感叹“没想到你这么狠毒阿娅。”
  白凤呈哈哈一笑,“铁弗善,你睁大眼睛看看吧,他的舌头手指都是刚刚才被人割下的,我一直被你的人按在这儿,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铁弗善掰开巫师的嘴看了看,里面血流如注,果然是才被割掉的,他不禁蹙眉,不是白凤呈那又是谁呢?不过现在等不及他来琢磨这些,巫师的舌头被连根割去,那血简直是流水一般,如果再不让他配出解药,等他血尽人亡,那铁弗善就真的要一命呜呼了。他蹲下身对巫师说:“你给我陪出解药,再告诉我是谁这样对你,我保你不死。”
  巫师惊恐万状地看着他,铁弗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铁弗善做出的保证你还不相信吗?我可是北坤王,我让你活,你就一定不会死。”
  巫师终于老泪纵横地点了点头,用他残存的手掌在呈列出来的药材中指点,只要他点到的药材,那些侍女们就赶紧抓了,用了三十多味药,才终于配出了解药,还没等药熬出来,那老巫师早已经喷血而亡了。铁弗善端起浓黑粘稠的解药,一饮而尽,过了半天,总算是止住了腹泻呕吐,他瘫在床上,感觉自己就和已经死了一次似的。而白凤呈被他投入了监牢,之后整整五天,水粮尽断,守牢的小兵终于跑来报告他,居次已经完全昏死过去了。铁弗善沉默了半天,终于还是带着巫医去了监牢。
  白凤呈的身体极度虚弱,人也根本没有意识,巫医用牛肉熬了肉汤,撇去了浮油,想给白凤呈喂下去,但她根本不会吞咽。铁弗善站在床边,只见汤是喂进去流出来,喂进去又流出来,那巫医倒是耐心细致,他却在旁边看的不耐烦了。铁弗善命人找了个灌酒的漏斗来,掰开白凤呈的嘴,直愣愣地插进了她的喉咙里,抬起肉汤就倒了下去,白凤呈一下子被惊醒,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铁弗善把碗丢给巫医,拍拍手,“你看,这不就灌下去了。”既然死吓不到白凤呈,那他就让她生不如死。北坤人自古养鹰,对于熬鹰很是有一套办法,这白凤呈不过就是只不听话的鹰罢了,且让他熬一熬,就不信收服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我又在虐女主啊~怎么虐的这么爽啊~

  ☆、宏图大计

  白凤呈又一次被从鬼门关上救了回来,虽然铁弗善依旧没有杀她,不过这种技俩再耍两次,她应该就会受不了而开始发疯自戕了吧。白凤呈哀叹着,自己这命怎么就这么硬,每次都在昏迷前想这回一定死了,偏偏却又每次都醒了过来,继续在这人世苦捱,受这暴君的虐待。不过唯一好的一点,是铁弗善大概真的对她完全厌恶了,之后很久,他都再没有召幸过白凤呈,白凤呈每天不用面对他,倒是感觉日子好过了不少。她从前光顾着和铁弗善作斗争了,都没有好好欣赏过着北坤的风光,这会子她得了清闲,反倒发现,其实北坤的山水也别有一番气韵,不同于大申的精致灵动,这里天高云淡,长河落日,相比起来,更加雄奇壮阔。白凤呈恨自己当年怎么就没有跟着润情哥好好地学学画画,如果是他那样的丹青圣手,一定可以把这片美景一模一样地描绘下来,也好让大申人欣赏欣赏这别具一格的美。
  白凤呈游目骋怀,突然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她虽然没有姜润情那样的才情,可以把这鬼斧神工的美复刻下来,但她却能绘制另一种姜润情也不会的东西,地图,这是她自小研习兵法战术的附加技能。白凤呈回溯战争的整个过程,她们之所以吃了这么大的亏,死了这么多不必要死的人,不就是因为不熟悉北坤的地形吗?她既然身陷于此,何不避害趋利,将这北坤的地形绘制下来,倘若她还有机会回到大申,这份地图就将成为大申有史以来最精确最实用的北坤地图,那么大申以后如果对北坤作战,就能比这次有把握得多,也不会再发生狻灵谷那样的惨剧了。
  想到就做,白凤呈马上让人用木头帮她做了几把量尺,又找来纸笔,开始她的宏图伟业。要画地图,首先得要出的去,只有实地观测了,这地图才有可能画的准确。白凤呈深吸了口气,往铁弗善的大帐走去。许久不见了,铁弗善大概也很奇怪白凤呈为什么会主动来找他。铁弗善靠在座椅里,根本不看白凤呈,白凤呈既已做好了求他的打算,此时自然就温言软语地说:“我想跟着巡逻的士兵们出去逛逛。”
  铁弗善看着手中的书册,不动声色,没过一会儿,两个人抬着一个铁架子似的东西进来了,铁弗善丢下书,走过去提起拿东西看了看,然后扔给白凤呈。白凤呈双手接住,感觉异常沉重,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莫名地让人看了不寒而栗。铁弗善说:“你想逛逛?那我就让你去逛。”他指指白凤呈手中的怪物件,“带上它去逛吧。”
  “这是什么?”白凤呈问。
  “碎头夹。这次如果你还要跑,我就没耐心再陪你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