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下嫁女司令 >

第43章

下嫁女司令-第43章

小说: 下嫁女司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锦缡伸出细长的手腕,沿着他的侧脸轻抚着,嘴里喃喃着:“水到渠成……”
  郎坤北绷紧了下巴,脸色沉得吓人。他紧了紧搭在她腰间的手,微张了口,却被她先一步以指尖按住了唇。
  他知道,这一整晚花好月圆的假象,就要破了……
  她讥讽地说:“李先生看人再准,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我和他,哪是什么夫妻?你必定也知道,郎坤北,郎二少爷是没有成亲的,叫一声弟妹是抬举我,心里不定怎么看我呢——还不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姘头!你错了,李先生,我有名有分,我不是他的姘头,我是他大哥,郎乾南的未婚妻,是他未过门的嫂嫂,我是锦缡。”
  锦缡两个字,很轻很轻,轻得她自己都几乎听不到。但是在场的男人女人们完全能听明白,她是他的嫂嫂……
  李四媳妇惊得捂住了嘴巴,寨主夫人也目瞪口呆。李志浩更是。
  “多谢李先生提醒,让我也明白了一回,什么是水到渠成。”
  直到她一步两晃,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众人的视线,郎坤北垂下去的手握紧了又松开,他才想起来要去追她。
  李志浩叫住了他:“少帅放心,这是在我的地盘,她走不了的。”
  郎坤北似乎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侧了头看他一眼。
  “现在她在咱们手上,自是不能就这么放她走了……”
  郎坤北打断他的话:“敢伤她分毫,代价你担不起。”
  郎坤北话音一落,寨主夫人手中的茶杯落地,摔得稀碎。“我这就去盯着点,叫他们好生把……把……这位锦小姐送回房里。”
  李志浩也被郎坤北突变的脸色和冷冰冰的话语凛得心口发紧……“鄙人不才,以为联姻一事尚且有待商榷。相比大少爷乾南,显然少帅你更合适。李某拙见,这位锦司令,身肩锦系重担委实不易,许也是早年间受了挫折,以致戒心太强,心理防线太坚,恐怕连自己的真心都看不到了。她对少帅,乃是用情而不自知……”
  李志浩的话还说着,郎坤北就撩起长衫,出了大堂。他听着寨子外边有人声响动,还有汽车的马达声,知道必是寻他的人来了。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蹬上了楼梯,往客房去了。
  李志浩看着他略嫌寂寥的背影无奈叹气:“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千算万算,也终究是把自己算计了进去。主是明主,千古一遇百年难求,怕只怕真到了紧要关头会……哎!”
  李四媳妇哀叹一声:“叔嫂不伦,今儿我也算是见识了!”
  李志浩看她一眼,她颇不服气:“本来就是嘛!好端端的别的地儿不去,来这荒郊野岭的做什么?不是打野食?刚才俩人儿一屋,澡都洗了,一口一个‘北’叫得亲热!还真是好玩不过嫂子……”
  李四瞧着李志浩的脸色不好了,重重地咳一声,李四媳妇悻悻的收了话。
  李志浩冷着声说:“可都给我记住了,今儿发生的事,谁敢往外泄露一个字,谁敢再评头论足一句,后果自负。”
  “后果?这还能有什么后果?”
  李志浩的眉头深深锁着。“你懂什么?郎老爷是支持大少爷与锦司令联姻的,如此一来自是要保住朗家的名誉不被叔嫂不伦之类流言蜚语所玷污。以二少爷的脾性,他本是不会轻易放手,恐怕这里边的门道不少,阻力也不少。只郎老爷就是一大难关,大少爷的态度也是他不得不顾虑的……哎,总之,郎老爷行事更是狠辣,谁敢口没遮拦,仔细被割了舌头喂狗吃!”
  锦缡的手被反剪到身后,用小指粗的绳子绑上了,她的脚踝也被绑了绳子,但是位置挑得很好,堪堪错开了擦伤的部位。
  她侧躺在床上几番挣扎,坐起了身子,却是怎样也解不开绳索,一床棉被都被她扑腾地乱七八糟的,头发也散下来几缕,气喘吁吁的。
  郎坤北进来时就看见她这般模样,她瞪着他的目光里头满是防备。再防备,她如今只是待宰的羔羊……
  郎坤北却解开了绑着她手脚的绳子。
  她一时得了放松,就立马跳下了床去。她警惕地看着他,倒退了几步跑起来,一把推开了门。
  门口已经站满了戍守的郎军。那是郎军,她认得。
  锦缡又关上了门,回头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郎坤北在床边坐下了。“锦军已经跨过了城界直逼我西城衙门和郎府。我父亲下了死命令,把西城大营的大门守得死,才没教郎军一窝蜂似的涌出来同锦军交火。虽然我不介意局势会发展到什么程度,但是仍旧觉得此事该由你出面,至少证明一下,我没把你怎么样。”
  前一刻的温柔,这一刻的翻脸,她似乎忘了,那个会开心地笑,会嚼槐花治伤,会抱小狼崽,会温柔和气的他就不是他了。而眼前的这个,冷冰冰的,刁钻的,盛气凌人的,才是他,郎坤北。
  锦缡反问他:“伯母今日同我说,你本是要发兵向我锦系的,对吗?”
  郎坤北没有犹豫。“对。”
  “如果你赢了……”
  “我一定会赢。”郎坤北打断她。
  “不义之战!郎坤北那是不义之战!”锦缡几乎是颤抖的、拼命压抑的歇斯底里。她只是试图躲他远一些,更远一些,恨不得天各一方永不相见!
  可是她看见郎坤北从床上站起身,朝着她走来了……
  “自古战争,从来没有你理想之中的正义。战争推动历史,兼并锦系,对统一全国结束军阀割据的时局大有裨益。如果你不忍心教自己的兵战死沙场,你可以请降。”
  锦缡一手把住了屏风,才算站得稳一些。她使劲晃着头,完全不敢想象,真的有那样一天……她和她的锦军,都成了阶下之囚都是战争俘虏!
  “你也有做不到的事不是么?你爹不会允许你这样做,因为他也觉得没有必要,就像寨主说的那样,没有必要花太多心思,只要我和郎乾南婚一结,锦系自然落进你们的手里。郎坤北你傻么?用不着动兵的事,何必……”
  郎坤北一步步逼近,锦缡已经没有退路了。她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屏风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听着他几乎是发狠了的话,只觉得骨骼在一寸寸冰封。
  “那太不一样了,锦缡。你作为一军主帅的身份和地位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你会是我最大的战利品,没有比让你成为我的囚奴更快慰的事了。”
  锦缡的手像是有万钧重,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向他挥去一巴掌。郎坤北劈手拦下,捏得她的手腕发了紫。
  屏风被她靠得倒了下去,巨大的声响震得她稍微恢复了清明,只是身体,已然又被他箍在怀中。她本能地抗拒这样的碰触,比每一次都抗拒,这让她的身体不住打颤,透骨的寒冷,即便是夏日也能将她冻死!她只是推拒着他,可是他不撒手,她便这般无力……就像她真的已经成为了他的俘虏,在陪他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在受着无尽的凌|辱和煎熬……
  “郎坤北你不用总是把我看做征服的目标,这样的游戏一点也不好玩……我给过你,就在那槐树下……是你没要。”
  郎坤北摆正了她的身子,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她的唇色已经发白,眼神因恐惧而闪躲着。他把她的脸埋进自己的怀里,轻轻拍着她不住颤抖的身体,就像抱着大灰和二灰还有小白眉一样,充满无限怜爱似的。
  他一字一顿地说:“只这一晚,有什么意思。我若要你,便是长长久久地要。我若不要,锦缡,就算你现在脱光了在我眼前,我也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  

  ☆、煎熬(一)

  子夜时分的宁夏省城并并不如往日一般平静,百姓们似乎也嗅到了空前浓烈的火药味,仿佛只要有一个火星子冒出来就能点燃了囊括整个中北和西北的火药桶。
  此起彼伏的狗吠声,像是能生生撕破维持了近百年的和平安定。
  西城显然要比东城更加气氛肃然紧绷。郎府门前聚集了黑压压的大兵,清一色的军用卡车排列在郎府门前的西夏街上,车灯都亮着,整条街恍如白昼。郎府门口的两条大狼狗叫得厉害,铁链子都快被扯断了,一次次地向前冲着咬着,那吠声十足震耳朵。
  牛世昌听得不耐,举着枪向天上打出了两声响。狼狗安静了两秒,继而叫得更加凶狠。
  郎府管家陈寿扬声朝牛世昌道:“牛将军守在这也没用,我方才说了,老爷去了西城大营。您也知道,锦军都逼到我们家门口了,郎军自然不答应,要不是老爷亲自在那守着,说不定这会将军们就领兵过来了,不为别的,得保护大帅家眷!”
  “莫跟老子说那些没用的!郎家的老爷不在,大少爷只管在郎府里头缩着算是什么事?别的我不管,我只问你们郎家要人!交不出我们司令来,今儿就别想善罢甘休!”
  陈寿不卑不亢不软不硬,继续说道:“牛将军息怒,老爷已经派出两个营的兵去找了。牛将军知道朝我们要人,但是我们少帅也失踪了,您说说我们该朝谁要人呢?”
  “我呸!”牛世昌的长子少年军牛孟斌一个起身跳起来,指着陈寿的鼻子骂:“你们郎家还要不要点脸了?他失踪?他失踪也是他把我们司令劫持了!你倒好,贼喊捉贼,朝我们要人?!”
  陈寿面上不温不火,张了嘴又要回话过去,只见逆着军卡车灯亮起的地方有灯光由远及近,车子离得老远就鸣了笛。陈寿着人上前迎接,牛孟斌也甩开大步跑了过去。
  车子径直行到郎府门口停下,后门打开,当先下来的就是一身长衫的郎坤北。他扫了一眼列队整齐严阵以待的锦军,把把黑黢黢的枪口都对准了郎府,此时对着的则是他。
  郎坤北拧了眉,没等牛孟斌上前来责问,先一步叱问出口:“警卫总长何在?枪杆子架到自己脖子上了还不知道点了门楼里的大炮?炮弹是留给你自己吃的么?今日我郎家就算死了条狗,你全家的命也不够赔!”
  牛孟斌嘴还在张着,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直到锦缡从车子里出来,他喜出望外地对锦缡行了个军礼。
  锦缡的手把在车门上,清清嗓,努力提了音量:“牛将军,撤兵。”
  牛世昌对锦缡行了一礼,沉声道:“司令!这……今日下午在东城省立中学,郎少帅众目睽睽之下劫持我们司令而去,这样的做法非但有伤两军和气,更是对司令和我们四大军区锦军的伤害和挑衅。现在这件事已经在宁夏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在西城辖下宁报上见了报。还请郎少帅务必公开道歉,给我们一个说法!”
  郎坤北觉得好笑似的,扭头问锦缡:“道歉?你需要么?”
  锦缡张张嘴,吸进了满口的微凉露气。
  牛世昌十分不满:“请郎少帅端正态度。”
  郎坤北真的笑了,轻蔑地笑。他走到锦缡跟前,锦缡想要后退,可是她不能……在她的锦军将士面前,她不可以是畏惧郎坤北的锦缡,而必须是一个毫无畏惧的司令,同他一样的统帅。
  尽管回来时的这一路,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里,她和他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看过对方一眼。但是她的心始终在提着,在后怕着,满脑子全是后怕,怕那场以百条性命代替的战争真的发生了,那她就再也逃不出他的手心了,再也没有了做人最起码的尊严,一辈子,做他的囚奴,做他的禁脔……这又何止是后怕?随时,他随时能把这一切变为现实。
  郎坤北握住了锦缡的肩,这种时刻,这样的举动,还真是目中无人,更教牛世昌父子和身后的锦军觉得羞耻……
  他说:“锦缡,就算我欠了全天下,也一点不欠你。”
  “坤北!”郎府里边走出来一群人,为首的就是阮月华。
  两条大狼狗还在狂吠着,陈寿叫了两声,把狗喝住了,两条狼狗大张着嘴蹲坐在门口。
  搀着阮月华的高紫琦见了郎坤北就撒了手扑奔过来。郎坤北问她:“你和六姨什么时候来的?”
  高紫琦一乐,挽上了郎坤北的胳膊,拉起他往回走。阮月华迎到了郎坤北和高紫琦就停下了脚步,没再往前走,声音也是不冷不热:“既然人都平安回来了,这事儿也就这么着了吧。锦家若是要说法,我们自然会给。阿缡你说,明儿我绑着坤北去你们府上负荆请罪怎么样?”
  阮月华刚说完,自己就忍不住乐起来,高太太也跟着乐:“你这是叫坤北唱大戏啊?哈哈,不过姐你一说负荆请罪我倒想起来了,要是明个天儿好咱请个戏班子来家里听戏怎么样?”
  “这时节哪有天儿不好的呢?既然二哥回来了,不如也一起听一听。”高紫琦晃着郎坤北的胳膊,被高太太拿烟杆子敲了一下:“都是大姑娘了还不嫌羞,跟你哥哥这样,跟你二哥也还这样?”
  “我二哥又没给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