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权-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冬可以给你…”玉紫欲言又止,转头看着浮叶。
“交换的条件是什么。”
“我喜欢和聪明的人说话,给你三天的时间,我不想再看见南风院的白瑶。”
“我不会杀人。”
“不会杀人又何妨,会算计人就好。这个地方可就是不用看得见的兵器杀人。”
“那此事之后。”
“云冬便是你的人,不论生死,与我无关。”
“一言为定。”
玉紫比计划中答应的爽快,让浮叶省了不少事,不管如何,只要先把云冬变成自己的人,不管是生命还是其他都可以有些保障,只是玉紫口中的这个白瑶又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我先回苏良阁等你的好消息。”
玉紫回了苏良阁,浮叶分路便寻着南风院而去。
倒是要先知道白瑶是谁,才有下一步计划。
南风院与苏良阁、露兰格截然不同,院内院外不仅一点花草的踪迹也看不见,就连做事的宫女也寥寥无几。
往日就听言这个和亲的公主本该是如今皇后之位的人,最后却不知什么缘由只封了一个贵,这之间发生的事确定让人费解。看着冷落的南风院,饶是浮叶也不由浑身打了个哆嗦,心里莫名其妙想起了那个嗓子被毒哑的秀女。
不过就是嗓子好,就毒哑嗓子,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也不是什么好角色。
“何人鬼鬼遂遂在此处。”
身后响起如同鬼魅的声音,浮叶吓得站直身子,却还是极为镇定的回头。眼前的女子三十有余,青山远黛,眉目细致,年轻时倒是美人,身着便衣。
“奴婢是新进宫的秀女,想来南风院见见白瑶姐姐。”
对面的人打量着浮叶,气息稳定,脸上也没什么大的变化。
“那些丫头去了练兵场。”
“练兵场。”浮叶诧异的出声,那里可全都是男子,后宫女眷禁止入内的才对。
“今日有些不同,想来露兰格和苏良阁的秀女都该早早过去了,我倒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露兰格的秀女也去了。”
“那是自然。”
“怕是早晨没有听见吩咐误了时辰。”
“你若是想见白瑶,现在赶去倒是见得上一面。。”
浮叶点头,却不知那练兵场在什么地方。
“从这里走到十几里右拐便能看见人,日后少在这宫里姐姐前姐姐后的,让人生厌。”
虽然说的话不中听,可浮叶还是回过头想说声谢谢,但那人早就不见身影。
“云冬。”
浮叶试着轻轻唤了几声云冬,却无人回应,只得先向那练兵场赶去,边走却不忘记云冬的事,云冬应该就是那些富家小姐府中训练的暗卫,偏偏在这种时候对自己起了杀心。倒是要记得多加防范她才可以。
不知不觉中走错了路,与刚才那人说的方向完全相反,附近也没有什么宫女在的迹象,不得不向来时的路后退。
“七哥,倒不是我说那些南朝人嚣张,就那样拙劣的本事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元子熙真不该说自己这个弟弟什么好,聪明的时候太过聪明,愚笨时却又太过愚笨,让他这个哥哥也看不透他的想法,倒不如不想太多,他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无意间视线落在前方不远的人身上,心中有些熟悉的感觉,想着江丫头护着的那个秀女倒是提了几分兴趣,不禁加快脚步追上前。
“站住。”
那宫女回过头,一脸张皇失措的跪下:“见过七王爷和十王爷。”
那人一开口,元子熙便失了望,不是她。
元子安凑过来看了看那宫女问:“七哥,你认识吗。”
他摇摇头,让那宫女起身离开说道:“不认识,走吧。”地上的宫女愣了愣才站起身,呆呆的看着两个人离开。
浮叶四处辗转才碰到两个人,倒是被那人的个头又吓了一跳。
蛮子正刚想开口说:“又是你时。”
逐月狠狠的踩住他的脚,强迫他对着浮叶行礼。
浮叶也没有抢先开口打破这份陌生,和她二人进行对礼。
“不知姐姐可否给我说说练兵场在何处。”
蛮子抽回被逐月踩住的脚,看向矮自己大半截的浮叶笑笑:“我们也是要去那地,你不熟悉路,便跟着我们吧。”
浮叶看着蛮子脸上极不相配的笑容心中却有些暖意,这座深宫中也是有一些人活着的。
浮叶点点头跟在蛮子身后,对于逐月的怒目微微一笑:“谢谢姐姐领路。”
逐月撇过头不看她道:“是有些人色迷心窍,我可没有帮你。”
语气中满满都是醋意,让浮叶不经好笑,男女之情倒是应了一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偌大的练兵场出现在眼前时,浮叶对着两人又道了谢,想着人群而去。
逐月盯着蛮子脸色难看:“抱了人家姑娘一次,心也落在那里了。”
蛮子对于逐月的无理取闹倒是见怪不怪,第一次耐心解释:“她和我死去的妹妹很像,看见她时就想保护好她。”
逐月知道自己让他想起了伤心事,喃喃道:“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雾里看花(四)
练兵场外早就被人团团围住,浮叶站在人群外,一眼便看见骑在马上的江遇之,她也好像看见了她,心有灵犀的交换视线,落在场中。
场中两人正在比试,空气中飞扬的发丝滴着汗珠。
江南成也回过头看向浮叶,视线撞在一起,又不约而同避开,只是匆匆一眼。
江遇之在一旁出声提醒,“哥哥,我知道今天来的人多,可你要是再看一会儿,你可就输了。”让江南成想起自己还在比试,对着对面的人抱拳,又提剑上前。
对面的人也不甘示弱,避开江南成直面而来的攻击,举剑与他错身,利用极快的速度移动,直对他的后背而去。
几乎所有人齐呼小心,江南成避开要害,反手将木剑落在那人肩上,逼近他的喉间。
“多谢承让。”收回木剑递给一旁的士兵。
输了的南朝人不悦的皱起眉,举起木剑用力掷向围看的秀女骂道:“碍事的婆娘。”
那南朝人用力丢出的木剑吓得未见过这种场面的秀女宫女乱成一团,推推嚷嚷的避开。
人群被打乱的同时,浮叶灵机一动,扯开嗓子大喊。
“白瑶,小心。”
不断向后退的人群中,一抹身影驻足,回过头向浮叶投来疑问目光。浮叶借机看清她的模样,正想着向她追去,没有发现身后多出一只手,就在转身时狠狠的推了她一把,重心不稳的身子越过围栏,向下坠入。
被掷出的木剑对准坠下的浮叶而来,练兵场的人吓得皆是脸色一白,想来那女子肯定血溅当场,却久久未听见坠地声。
不知是谁大叫一声:“她拉住了栏围。”
地下的人皆抬头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浮叶被人一推,身体就有了本能的反应,单手抓住了墙上的栏围,正觉得松了口气时,谁知那把木剑在空中一歪,直直对准了她。
浮叶彻底两难,现在松手也是死,不松手也是死。她走到这一步却还是要死吗。
与其这样死去,倒不如赌一把,赌谁会接住自己。
如果老天想要她继续活着,那就不要夺走她。
浮叶闭上眼刚刚松开的手被一把拉住,耳边响起冷冰冰的语气,“想活着就撑住,蛮子已经想好解决那把木剑的方法,你只要拉着我的手等着他来便可。”
逐月趴在围栏上一只手用力拉住浮叶,眼睛紧紧看着迫在眉睫的木剑,可半点也不敢松懈。
江遇之拿出挂在马背上的弓箭对上那柄木剑,全力拉开满弦,松开手,弓箭直直将那木剑折成两段,浮叶低头看她,心中五味杂陈。
一直坐在指挥台上的人走下来,对着那掷剑的人斥责。
“萱斯,你又胡闹了。”
被叫做萱斯的南朝人解开头上的布纱,露出一头乌黑长发。配上面容,竟是名女子。
江遇之倒是有些奇怪,之前自己没有看出那是个女子,倒是江南成一脸平静,对方是女子的事早就得知;他的目光落在还悬挂在围栏上的人身上。
浮叶递上自己的另一只手,逐月却皱起眉看着她:“伤口现在应该在愈合,要是太用力又会严重。”
浮叶心中诧异却不明说,收回了受伤的手,低头发现城墙的高度一阵眩晕。
手臂落进厚实的掌心中,身子被一带而起,蛮子一脸歉意的看着她,张口想说什么,却被逐月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嚷嚷:“热闹也看够了,美也救了,该回去了吧。”
蛮子难得没有反驳逐月,乖乖跟着逐月离开。
千言万语,心口难开。
浮叶站直起身追上两人,低下头说:“谢谢。”
逐月红了脸,躲进蛮子身后,蛮子看着浮叶却也不知怎么开口,逃也是的离开。
萱斯黏住一直坐在一旁观看的人,目光有意无意落在江南成身上。
江遇之架马走来笑着问:“哥哥去帮我看看我的狐狸呗,恐怕受了不少惊吓。”
江南成蹙眉,“狐狸。”
“是啊,我们家的狐狸。”
萱斯跟在自己王兄身后看着马上的江遇之问:“可以带我去看看嘛。”
“那倒是不行,我家狐狸连我哥哥都害怕更不要说是你了。”一语双关,她的狐狸不要妄想,她的哥哥更不用说。
萱斯脸色不好看,江南成及时解围:“遇之你先回府,我还有正事要办。”
江遇之甩甩手,也不愿在此处久留,把马交给士兵,想着去追浮叶,肩上却搭上一只手。
有人站在江遇之身后极为轻挑的开口说:“这怕也是和萱斯一样的姑娘,我喜欢。”说完不忘对着她的脸颊渡了口热气。
江遇之看着放在自己肩头那只手,一阵好笑,不知死活说的就是这种人。
“既然知道是女子,你还把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后面的人痴笑一声,那只手不安分的向前移动。
江遇之突然转过身,一把抓住那只在自己身上放肆的手,另一只手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对准他手上的经脉,略带威胁。
“现在还敢随便搭手嘛。”
那人脸色一白:“我可是南朝的三皇子,你敢对我动手。”地上的人每说一句,遇之踩住他手的脚便多用一份力。
自称三皇子的人疼的直冒冷汗,嘴上却不饶人,“我饶不了你。”
“你饶不了我之前,就未想过我会不会饶了你。”
那人睁大眼眸,有些结巴,“你什么意思。”
江遇之勾唇一笑,举起手上的匕首对准他的手,用力挥下。
“啊。”
惊吓声在练兵场不断回响。
“我可还没刺下。”那人睁开眼,江遇之把匕首放在他的眼前晃悠,白晃晃的亮眼。
不禁恼羞成怒:“你骗我。”
江遇之一脸无辜:“我可没空骗你,我不过就是试试。”说罢又举起匕首。
地上的人大叫:“二哥,救我。”
练兵场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幕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更有当面谈论南朝皇子连女子也不如,两国本是盟友,若是被这事生了间隙,遇之定不得好。
“遇之,住手,不要胡闹了。”江南成出口阻止了江遇之,也让周围的人全部闭嘴。
江遇之收了匕首,松开脚下的人提醒道:“下次可不要被我一个人遇上,否则。”
那三皇子不等她说完,已经急急忙忙站起身躲开。
“这应该就是江大将军的掌上明珠吧。”萱斯身边的男子插进两人的对话。
“正是家妹,今日家父寻她还有些事,便只有改日再当面认识。”回头想让她退下。
江遇之却早已趁着他们说话的时候跑的老早没了影。
浮叶几乎是一路跑回露兰格的,当手搭上门时,眼前却一片模糊,身子向一旁倒去。
“身子骨已经这样弱,真是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弯下腰将地上的人抱进屋,解开她的外衫,又将随身带着的银针刺进她的穴道里帮她止住毒素的流窜。
又想起她手臂上的伤,小心翼翼的解开,原本的伤口已经结痂,凑上前闻了闻,是上好的金疮药,小丫头倒是有些手段,上哪弄得这药。
真不知道该说是心思缜密,还是小谋深算。
院子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那人收了针,替她盖好被褥凑近她耳边:“留着你的小命直到还给我的那一天。”
那人推开窗,止步。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懂。”缩在洞里的云冬浑身一个哆嗦,忙不迭的点头。
那人消失在窗外,云冬才敢从洞中钻出来,看着床上的浮叶诧异,那人竟然会和她有关系,自己该不该给小姐说一声,可一转身,那人的警告就在耳边回响,还是打消了心思。
浮叶陷入一片黑暗中,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