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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凤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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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叶陷入一片黑暗中,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那个丫头被府里的人丢了。”
  “吃什么吃,吃了也活不久。”
  “你这种人为什么会被生下来,若是死了,我也不用陪你受苦。”
  所有的人背道而驰,她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漆黑,不知所措。
  “喂,快起来。”
  有人不断的叫她嘛,是谁在她耳边说话。
  云冬看着突然没了呼吸的人吓得心脏都快停下了,为什么要在那个人出现之后死,那不是把自己也带上死路嘛。云冬跳上床,用力掐住她的人中迫使她醒过来。
  浮叶越走越远,看着身后漆黑的路一段段消失“向前走,向前走。”
  一直有谁在耳边提醒让她向前走,却又有人狠声问她:“不是想要活着嘛,活着嘛。”
  浮叶睁开双眸,看着身边明显松了一口气的云冬问:“你怎么在这里。”
  云冬语塞:“我本来就在这里。”
  浮叶想着只要她不像前一晚般要杀她便好,撑着身子坐起胸前的衣衫却落到了大腿上,身上只着红色肚兜,饶是浮叶再镇定也红了脸,拉过被褥遮住问:“是你给我脱的。”
  云冬面纱下的脸老早红个头顶矢口否认。
  “那是谁。”
  云冬想说不是她脱得,她也不知道是谁脱得,可是浮叶偏偏不信,一直追问。
  云冬不敢说出那个人,只得认栽。
  “是我帮你脱得。”
作者有话要说:  

  ☆、雾里看花(五)

  云冬说话躲躲闪闪,明显有鬼,浮叶久追问不得答也就换了个话题。
  “我今日已经与你家小姐要了你,你以后就算是我的人。”她不单单只是想要云冬这个人,更是想要她能够帮助她,必要时候护住她的性命。
  “小姐答应了。”
  “还有一个条件,你应该记得我与你的交易,你便可以改名换姓出宫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云冬睁大眼睛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你说的可是真的,放我出宫。”
  浮叶穿好衣服应答:“那是自然,我把你留在身边也无用。”
  云冬看了看她还有些发白的面色问道:“你今日是怎么了。”
  浮叶撩起长袖,看清手臂上的经络有了乌黑的血迹,想来是毒发了,仔细一算日子,比往年又提早了时间,今日的症状怕也就是她时日不多的预兆,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这座深宫,入这牢笼。
  “有人来了,我先避开。”
  浮叶叫住她,附在她身边一阵耳语,云冬点点头,匆匆隐去。
  付月推门进来,额头上还有未干的汗珠,她进门看了看床上的浮叶问:“你若是这样下去,几日后的百花宴。”
  “我本就没有打算百花宴做什么。”
  付月匆匆而来,转身留下背影又已经离开。浮叶不明白她的用意,却也猜不透,直到后来的她才知道她的命一直握在这个妹妹身上。
  付月走后又有木白露的侍女来探望,看见她确实一脸病容才回去禀告,浮叶应付完侍女,又躺回床上睡了会,可浑身还是冷热交替,实在难受。
  撑着床头起身,拉开窗户给屋子通风,也让自己吹吹冷风清醒些,她第一次静下心看周围的一切,望不到头的皇宫,高耸的阁楼,却无一处喧哗,她周围的一切太过安静,反倒让身体更觉得寒冷。
  她伸出手又忍不住看自己的手臂,自问自答:“浮叶,你真的就只能活到二十岁嘛。”
  江遇之(篇)
  江南成回府时,管家就重重赶来告诉他,遇之又和父亲起来争执,在祠堂里关禁闭,江南成对着管家点点头说道:“你先回父亲身边,小妹那边就交给我。”
  管家如负重释,叹气,每年这几日府里的气氛都让人窒息,小姐和老爷的关系又闹的这样僵,让这一众下人也跟着闹心。
  江南成走到祠堂前,敲了敲门,里面立即就传来江遇之大叫着:“走开。”的声音。
  江南成靠在门上小声说:“遇之,是哥哥。”
  门立刻从里面拉开一条小缝,江南成推门而入,江遇之还直直跪在匾牌前。
  “今日又是何事和父亲说的这般僵。”
  不说倒好,一说江遇之鼓起腮帮子瞪着他。
  “是因为哥哥。”
  江遇之摇了摇头,泄了气说:“白日的事不知谁告诉了父亲,父亲骂我不识大体,不懂君臣之分。”
  江南成想起白日南朝的那个三皇子,目光一寒。
  “遇之遇见那种人尽量离远些。”
  江遇之撇了撇嘴:“难道哥哥也觉得我该怕那种人。”
  “倒不是说怕,早些年就听人说过,南朝的人善于用毒,我担心你上当。”
  江遇之消了些气,看着江南成说:“白日里遇上的那人一看就是鼠辈之像,贪恋女色之辈,爹还让我去登门道歉,绝对没有商量。”
  江南成把自己的剑解下递给她:“他若是还敢对你怎样,我会亲手砍下他的双手交给你。”
  江遇之接过他的剑:“我要他那破手有什么用,砍下就随便扔处地让野狗给叼去才好。”
  遇之拉开刀锋,装作无意的问:“哥哥今日可看清挂在围栏上的那女子。”江南成想起那个人倒是实诚的点点头。
  “哥哥觉得那人当我大嫂如何。”
  “遇之说什么胡话,那可是秀女,再过几日便会受封的小主。”
  “那她要是不是秀女,哥哥会愿意。”
  江南成摇头,直言不讳:“不用说她秀女的身份,就算是个平民女子我也不会让她当你嫂嫂的。”
  “为何。”
  江南成不多做解释,从江遇之手中收回剑要走,衣角被她拉住,江遇之抬起头追问:“哥哥为什么不让她当我大嫂。”
  “王宫中的女子不适合与你相处。”
  “可是遇之喜欢她,也喜欢哥哥,我不想别人抢走哥哥,所以才想把自己喜欢的给哥哥。”
  “遇之为什么喜欢她。”
  “她和那些女子不同,我知道她是配得上的哥哥的人。”
  “遇之还是留在这里等到父亲的气消为止吧。”
  “哥哥为什么要生气,我有说错什么嘛。”江南成不再逗留,留下江遇之一人关门向书房走去。
  掌心中的剑柄还留有余温,她问自己要那个女子当她的大嫂如何,他的婚事竟然由自己的妹妹来操心了嘛,这还是那个哭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丫头嘛,她口中的人又是怎样的人。
  江南成叫住管事给遇之送些饭菜后,又快马加鞭的进了宫,城墙上早已点燃宫灯,处处灯火通明。
  “江爱卿这样急事去哪。”
  身后一抹明黄色走下帘轿,站在江南成面前,江南成立即跪下:“叩见皇上。”
  声音老厚隆钟,独有的帝王气概:“起来吧,和朕边走边说说。”
  “白日练兵场出了些意外,微臣打算加严士兵的管制。”
  “我最信得过的也就是南成你和你爹了,你们做事我放心。”
  “谢皇上器重。”
  “朕今夜在露兰格设宴招待南朝的皇子,你跟在朕身边也去看看。”
  “那是后宫女眷的地方,微臣一介男子定是不能去的。”
  “我说让你去,你就去,难道你是想抗旨不成。”
  江南成跪下身说:“微臣不敢。”
  皇上一阵轻笑,伸手扶起他,转身进了帘轿,隔着布帘继续问:“南成也应该早过了及笄之年,却听你父亲说你还未娶妻,府中连个小妾也没纳。”
  江南成抱拳:“微臣正值为皇上效力的年纪,怎可为了儿女私情耽误。”
  帘轿中的人哈哈大笑起来:“朕有你这样忠心的臣子,倒甚是欣慰,今夜露兰格中你看中谁,朕便就将她赏赐给你,留在你府中开枝散叶。”
  “谢皇上抬爱。”说完跟在帘轿子旁深思,看不出情绪。
  台面上厚爱的将军府,如今也逃不过猜忌这一劫。
作者有话要说:  

  ☆、浮生若梦(一)

  竹帘后扑面胭脂粉味,江南成极其不适应的蹙眉,木白露看到她明显一愣,片刻又恢复如常,转身投入元宜的怀中,一声娇笑:“皇上作为东道主,反倒姗姗来迟。”
  元宜顺势搂住她向里面走去,“难道朕做什么还要与你禀报不成。”
  木白露半推半就的靠过去巧言:“皇上倒是错怪奴婢了,我只是多日未见皇上,有了念想。”羞红半张容颜。
  元宜大笑出声,搂的她更紧。
  江南成跟在皇上身后想里面走去,看着木白露在皇上身上各种姿势,敛下眉,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不插言。
  内堂里,几人席地而坐,南朝的皇子见元宜进来,单膝着地行礼。
  “你们远道而来,便是客人,还是随性些。”
  “谢皇上。”
  木白露也退开了,对着侍女吩咐入宴后,请皇上坐下。
  “江将军也请入座。”
  “我站着皇上身边就好。”
  “南成,坐下。”
  元宜开了口,他不得不坐下,看着对面的几个皇子低头算是行礼。
  南诏倒是对这个江将军有些兴趣,见他坐下便搭话。
  南宁说:“将军怕是还未见过他,他是我二弟南诏。”
  江南成点点头:“二皇子。”
  南诏倒是兴致勃勃的问:“早就听闻江将军的箭术可是百步穿杨,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可以亲眼”见识见识。
  “倒是虚传,在下善于使剑。”
  南诏看着他随身佩戴的剑倒是有些失望。
  “外面的传言也不一定全是虚言,能百步穿杨的虽然不是将军,但是令妹不是。”
  “大皇子言重了,家妹终究只是女子,怎可能百步穿杨之术。”
  南宁打断他说:“能拦下萱斯的人可不能小看,再说三弟不也在她身上吃了亏嘛。”
  南诏恍然大悟,指着江南成说:“让三弟吃憋的就是你妹妹,那我倒是更想见见她了。”
  三皇子脸上有些难看,元宜端起酒杯示意喝酒,只得忍住不快。
  江南成未接酒杯,请罪道: “皇上,微臣今夜还要巡逻,还是不便喝酒。”
  “让李统领去,你今夜就好好留在这里便是。”
  “江将军还是不要继续推脱的好,皇上都已经开了口留你。”木白露从他身后走过,从侍女手上接过白玉石的酒壶。
  江南成对于她的靠近有些忌讳,毕竟从来都未沾染过男女之事,对于木白露身上散发的那些香气有些排斥。
  南延不经意间瞥见江南成对于木白露靠近的反感,心上一计,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示意身后的侍女给他添上。
  “将军,今日我对令妹做了那种事希望借这杯酒表示歉意。”
  南延的手拂过江南成的酒杯,不怀好意的一笑。
  江南成看清了他的小动作,“我并不喝酒。”
  南延转头看向上方的皇上说:“两国交好已有百年,我不过诚心与江将军表示歉意。”
  原宜抬起手阻止了南延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目光扫过那杯酒说:“南成,三皇子既然是诚心实意的,那你就不要再推迟了。”
  江南成面色一沉,却不得不端起那杯酒对上皇上探究的目光一饮而尽。
  南诏凑近南延小声的问:“你给那杯酒加了什么东西。”
  南延坏坏一笑:“是个男人都会回兴奋的东西。”
  南诏摇摇头,附过身和南宁说些什么,两个人同时回过头看来他一眼,又立即移开视线。
  烛光罩上走马灯,室内点燃由花制成的熏香,木台上放下布帘,投射出台上人的身影。
  一声琴响为开头曲。
  布帘后的人影翩然起舞,被烛光投射出的身影若隐若现,女子特有的身姿一览无遗,江南成看了几眼便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从腹部窜起的热流席卷了全身,他就知道刚才的那杯酒不对劲,该死的南朝人。
  用这种下流的手段。
  江南成起身:“皇上,请容许微臣先行告退。”
  皇上没有看他,眼光直勾勾的看着木台上的人无意道:“将军未听清我的话嘛,今夜坐下与我欣赏这歌舞。”
  从纳妾到刚才开始那杯酒,一切都在皇上的眼皮下,他不会察觉不到,可还是默许了,他也有心试探江府的实力,现在只有先坐下,南朝的人,他绝对不会再轻易放过他,也要早些提醒父亲防范皇上。
作者有话要说:  求好心人收藏。

  ☆、浮生若梦(二)

  即便是早就对露兰格里舞姬传言知晓的不少。
  可江南成却就是个男女之情的门外汉,男女之事本就是极为私密的事,如今却用来当作落人口实的东西。
  一曲惊鸿,南延一脸看好戏的模样,视线有意无意间就落在他身上。
  掀开台上布帘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开始安静下来,看着那个缓缓走来的女子忘记了呼吸,犹抱琵琶半遮面,飘渺的神秘感加上弱柳扶风,南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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