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水墨青花-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璟希先是瞪了小白好几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只得轻轻踢它一脚将它扒拉开自己脚边,“公的。”
季夏的太阳穴欢快的跳了两下:这情况,貌似还真有点严重。“不用带它去看心理医生吧?”抱起被嫌弃的小白她试探性的开口。
傅璟希“……不用。”
她怎么就不这么关心一下自己呢?自己地位还不如小白!
他凉凉的瞪了一下在她怀里蹭来蹭去吃她豆腐的小家伙,一把从她怀里把它提了出来放地上,“自己玩去!”
他恨不得这小子不正常呢!天天在他眼皮子下吃他老婆豆腐,也不看看是谁辛苦赚钱给它买狗粮的,真是引狼入室啊!不对,是引狗入室!
季夏被他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他这是……“你跟小白吃醋呢?”
“是。”他答得毫不犹豫,还在她身上拍了几下,似乎要把小白留下的气息都拍掉。
他嫉妒它能时时刻刻陪着她,嫉妒它能被她抱着,嫉妒它被她关心着……不过他也感谢它,有它,至少她一个人在的时候少一些孤单。
还在现在以及以后,他就是她的小白。
季夏转过身,看到他眼睛里自己小小的影子,握住他的手:“不用的,真的不用。”
在我眼里,在我心里,你的位置,谁都无法取代,谁都无法超越。
傅璟希看着她认真的动作,忽然笑了,宠溺地拍拍她的发顶:“走,画画去。”
进了书房刚上门,徒留小白在门外嗷嗷叫外加挠门,屋里,一室静好。
“我需要做什么吗?”她没有过被人画的经历。
那次在巴塞罗那的街头,有人要为她作画,她婉拒了。
“不用,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她的形象,她的一颦一笑,她的顾盼生姿,早已在他的脑海里一遍遍的播放,恐怕孟婆汤也难以洗掉了。
季夏在书架上随意挑了本书,便躺在了窗边的贵妃榻上。
傅璟希拿了条薄被搭在她身上,转身回书桌开始画画。
季夏翻了几页书,偏过头来看他,怎么能这么迷人呢!她轻咳了一声:“你画过别人的画像吗?”
傅璟希头都没抬:“你是唯一一个。”
却不是唯一一幅。
他低头认真在纸上勾勒着,手中的笔像是有灵魂一般,所到之处都是阳光灿烂,能开出灿烂的花。
季夏想了下:原来她是小白鼠啊!不过还不错。
看过一本书,书上的男主,说他的父亲,一生之中,只为她的母亲画过丹青,而男主自己,也只为女主画过。
一生之中,能得一人,始终爱不离情不减,那是何其的幸福啊。
她转过头,心不在焉的翻着书,眼皮越来越重,闭上了。
阳光很暖,睡意很浓。
原来,她真的是猪啊!
等傅璟希画完,发现她已经睡得很香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画:贵妃榻上蜷成一小团的她像一只小猫,安静的睡颜惹人生怜。
落款处他写下:此生,吾爱
这是这一生,他唯一深爱的女子,是和他牵牵绊绊的女子。
他把画放好,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盖的毯子,拉上窗帘,才轻手轻脚关门出去,顺便解决了门口吵闹的小白。
命运之所以是命运,就是因为它的无法掌控,它的猝不及防。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还有最后一章~
今天注定是繁忙的一天,写好存稿,晚上十点左右更~~
☆、第六十五章
冷色人间暖色心。世界再冷,只要有心,都能温暖。——季夏
离除夕还有两天。
今年的春节,两人已经商量好,年三十和年初一回傅家,年初二回顾家。
傅璟希虽然请了阿姨帮着打扫家里,可卧室和书房,季夏坚持要自己打扫。
“需要我帮忙吗?”季夏将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已经将卧室收拾得差不多的傅璟希。
“你一边坐着就好。”傅璟希淡淡的道,开始收床铺,要把把原先的床单被套换下。
被嫌弃的某人伐开心:“我可是收拾小能手。”言下之意,不让我帮忙是你的损失!
“我知道。”将换下的床单被套团成团扔进了盛衣服的篓子里。
她当然知道他对收拾家务很在行,无论以前两人的那一套公寓还是现在,都是她一个人在打整,井井有条一尘不染的。
可是,这仅仅限于她一个人做。
要是和他一起,那她简直是帮倒忙能手,一定是嫌他工作量不够故意的。
就今天早上收拾书房,本来书房每天都打扫也不需要怎么收拾,对他来说,一个小时都是绰绰有余,可他们,整整收拾了一个早上,差不多四个小时!全是因为她在帮倒忙。
比如,他收拾书架的时候她也在一旁帮忙,可她帮忙就是把他放回去的书忽然感兴趣了又抽出来看两页,然后扔下换另一本,在扔下再换,循环往复,他收拾的速度都快赶不上她作的速度了,等他把书桌上的清理完,发现那些本该在书架上的书全都摊开放在了地上,倒数都是,地上还坐着一个特别无辜的她,没办法,重新收拾。
比如,她看到桌上已经洗干净晾干的砚台,觉得很有必要让她装点东西,于是开始倒入墨汁,到了之后发现不能浪费,那就写字吧,于是乎,毛笔、纸张什么的又将刚收拾好的桌子弄乱,偏偏她写完又开始嫌弃自己好久没练的字,将写的东西全揉成一团给扔了……
再比如,她以前就喜欢在书架上贴些便利贴,看他收拾自己无所事事便开始重新写便利贴,一张一张写了贴上去,贴完后发现还是原先什么都没有时候的清清爽爽的很好。便把一张张便利贴给撕下来……
……
于是乎,他一个早上,不是在收拾书房,而是陪着她作。
“我真的很会收拾的”,季夏双手叉腰,瞪大眼睛看着他。
“我怕你累到!”傅璟希直接说出心里话,手里动作不停,回身从衣橱里抱出好几套新的洗过的床上用品准备换上。
“哼,我又不是纸做的!”嘴上虽是这么说,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没有什么,比自己爱的人的体贴更幸福的了。
“哪一套?”傅璟希一手拿着一套床上用品,问季夏。
季夏左右看了看:“右边蓝色海洋那一套,比较清爽。”
“好”,傅璟希把另一套放下,弯下腰开始从蓝色那一套里拿出床单抖开,铺好。
“呃,等一下,换一套……哎,我忘记现在是冬天了,冬天用冷色看起来就好冷,虽然房间里是有暖气了,可视觉上还是冷啊。”季夏已经踱到床边:“换成金色的那一套吧,有阳光的味道,肯定很温暖。”
一想到阳光,整个人都晴朗起来了。
“好”,傅璟希把刚铺上的床单收起来叠好,又拿出金色的那一套铺上。
季夏抱起卧室门口的小白进来便看到铺好的金色床单上那富贵花开的好不灿烂,眼角抽了两抽:“呵呵,呵呵。”
“说。”傅璟希停下手里的动作,已经有了要收起来的准备。
“呵呵,就是那个,我觉得这金色太骚包太贵气了,我根本hold不住啊”,避开小白舔她的脸,试探性的道:“要不我们换个颜色?”
傅璟希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吃豆腐的某只,某只瞬间乖得不得了,一动不动的。
“我觉得,这种颜色和闷骚的老三再适合不过了,要不改天我们送他一套?”季夏讨好道。
“嗯”,傅璟希收起了金色,“最后一次机会,什么颜色?”
“嗯,红色吧,红色暖和!”季夏把心一横。
冬天最温暖的颜色,红色,这会不会错了。
傅璟希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好,就红色”,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你先出去,我换好了再进来。”
“为什么?”再一次被嫌弃,伐开森。
她下午明明就没捣乱好伐?她明明就是在给很诚恳的意见好伐?好心当做驴肝肺!
哼,她嘟起小嘴,都够挂二十四个香油壶了。
“乖,给你惊喜!”傅璟希捏捏她的鼻子。
他可不能告诉她,女人的善变,他不信任!那估计他今晚铁定睡沙发。
“好吧。”小女人瞬间便女王,趾高气昂的走了。
五分钟后,季夏重新回到卧室。发现……
惊喜没有,惊吓倒是有一个!
那一整套火红的颜色能灼伤人的眼,这也就算了,可那上边的图案,那龙凤呈祥的图案是什么鬼啊?
“能换不?”总觉得别扭。
傅璟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从背后抱住她,斩钉截铁:“不能。”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颜色不换,换图案总可以吧?”季夏不死心。
“红色的就这一套,还是二舅妈送来的。”傅璟希撒谎眼都不眨。
失策!季夏紧紧盯着那红色,恨不得把它盯出个洞来正好报废:“真的?”
“真的!”傅璟希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你在别扭些什么?”
季夏浑身一抖,稳住声音道:“感觉像新房。”新婚夫妻住的。
“嗯,我们晚上洞房!”傅璟希□□裸说出自己的意图。
“……”季夏垂死挣扎:“换一个吧,只要不是这个就行。”
都多少次了,不要说得像是第一次一样样好伐?!
“我就只喜欢这个,我们不能浪费二舅妈的心意对不对?”他循循善诱。
“……”季夏发现自己无言以对,“可是”
“啊,来不及了,晚上约了老三他们几个吃完饭,是你最喜欢的兰桂坊。”傅璟希略带匆忙且遗憾的语气,说完便牵着季夏的手往外走。
季夏“……”
吃完晚饭回到家,季夏看傅璟希和常泗阳有事情要谈便自己看了会儿电视,然后回了卧室。
“老大?”常泗阳张开五指,在傅璟希眼前晃了晃。
都走几次神了?太不老大了!
“嗯”,傅璟希回过神来,“我去看看夏夏再来。”看不到她的一整个晚上都心神不宁的,特别是刚才那一秒,心莫名的就疼了起来,一瞬间的事,总觉得有事发生。
他快步离开了书房。
常泗阳:在单身人士面前不断不断秀恩爱真的好吗?!
“老五,去开车!”没过几秒,傅璟希的声音便传了出来,带着慌乱和焦急。
常泗阳一听,立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向外边跑。
傅璟希脚步匆忙,蹒蹒珊珊好几步都几乎不稳,跌跌撞撞的差点把季夏给摔了,稳了稳心神才冷静下来,走起路来沉稳多了。抱着季夏,想要紧紧抱着她,不安的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流失,可又怕她疼,不敢太用力。
刚刚他走进卧室,在他戏言今晚要洞房的大红色床上,季夏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白得像透明的一般,不知是冷还是疼,整个人缩成一小团瑟瑟发抖,极度的不舒服。
那一瞬间,他的所有都停止了,世界天旋地转,只是下意识的让常泗阳开车去医院,哆哆嗦嗦的走进才看清她皱成一团的脸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头发已经被汗液打湿,毫无意识的轻声说“夏夏,夏夏别睡我们去医院。”抱起她往外走。
他护着她小心的坐进车里,常泗阳便一踩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他们的车刚好开到别墅区的门口,遇上了回来的裴子潇和李义,两人一看就知道有情况,迅速调转车头,默契的一辆车在前,一辆车在后,把他们的车护在了中间。
“疼……”在傅璟希怀里的季夏嘤咛,无力的手指揪着自己心口处的衣裳,却是纹丝不动。
“夏夏。”傅璟希说话都不利落了。
缓缓地,季夏艰难的睁开了眼睛,脸上没有笑容,但眼底有温柔的笑意:“傅……傅璟希。”一个名字,三个字,已花光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
如果这就是结束,那她,一定要他亲耳听见自己叫他名字,哪怕只是一次也好,所以她一直撑着不让自己睡去,比任何一次都艰难,却很幸福。
傅璟希抱着她,浑身上下都是止不住的寒意,从心底一直往外蔓延,把他整个人包围,他能感觉自己在发抖,是冷,也是害怕,可是,她怕冷,他怎么能冷呢,她那么害怕,他怎么能害怕,那样,怎么能给她勇气怎么能保护她呢!他逼着自己打起精神,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夏夏,你已经放弃过我一次了,这次你要是敢,上天入地,我绝不原谅你!”
“困……”
“不准放弃自己,不准放弃我,不然我不会原谅你!”他恶狠狠地道。
“唔。”她很困,但她能想象得出他气极的腰子,好看的眉头肯定是拧着的,好像抚平它,可是没力气。
“老五,稳一点,快一点!”傅璟希头也不抬的说。
“好。”常泗阳把油门踩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