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济公传-第1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β穑坎皇钦庋捣āV灰蛘庑┕と耍惶炫勺龆嗌俚模挥惺浚鞣肿约合胪档睦粒胄郑侵牌鹆松恚拖朊淮ε埽淮θニ#鞘稚舷械媚压话悖故遣恢痪跄鞘值搅四嗬锿W由先チ恕1匦胍嫉侥歉鍪浚约翰趴闲帧3跏被共痪醪欤搅艘辉轮螅蛘媾闪艘桓龊蜕星袄床楣ぃ汕烧庖辉乱槎ㄅ沙錾粘勺┩呷舾傻模灰黄欢啵豢椴簧佟T俳鹑展ふ室徊椋┤缂着啥嗌僮┡鳎遗啥嗌偻吲鞯模匆惨黄欢啵豢椴簧伲笾谄婀植还D谥杏辛礁鍪滞房斓模闹衅胁环稳丈瞎ぃ室獾那朗志∩习肴瞻颜值氖孔隽耍室庥旨庸ぴ僮觯晕移咽颗尾盍耍兴卸嘤猩伲坏靡坏薄D侵飧鲎隽巳眨龊α艘惶觳。荒歉鲎隽宋迦眨錾肆教煸帧5搅嗽轮沾笫患疲故且黄欢啵豢椴簧佟>痛肆魉脑炷亲┩撸ド执忠凰悖笤季【旁率浚梢苑笥谩N钅臼较睿椿姑淮θグ臁�
到了中秋佳节,这日庙中因犒赏工人,越分热闹不过。济公吃得酒醉醺醺的,拖了一条草席,睡在月台上面,看个凉月。忽然心里动了一动,忙把灵光一按,不觉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一宿无话。到了次日,济公忽把悟真叫来分付道:“你代我叫二十名瓦工,限半个月在后园内开一口土井,只要见水为止。四面须用砖头滚坚固了,井上须要打十五丈高的木架,架上设一钩竿,要能上能下。不可迟缓。”分付已毕,便寻着那片芭蕉叶子,扭头刮颈的向外走了。悟真那敢怠慢,连忙喊了工人淘那口井,果然如期淘成。究竟有钱易做事,连上面的木架通身做得齐齐备备。
悟真一日无事,走到庙外去看湖景。忽见那庙门旁边贴了一张簇新的黄报,上写道:“本庙择于十月初一日宝塔开工。”旁边又写道:“并无僧人在外募化。”悟真一看,大为诧异。连忙跑回庙去向执事僧人查点,并无一人晓得。内有一个行脚僧道:“这个报子并不仅仅乎山门口一张,我今日由城里出来,但见城中内外,寺院衙门,巷头弄尾,都是贴的。”悟真道:“这又奇了。就便地方上人有心作耍,也不派贴这许多。”书记上有一位和尚倒很有点见识,说道:“诸位不必疑三惑四,这一定是老和尚做的事。”当下议论了一阵,以为这时距开工尚远,也就罢了。不料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篱边菊罢,岭上梅开。这日已是九月二十九日,这年又是个九月小。那大成庙本皇上敕建的庙宇,听说这庙开工建塔,不但地方上的绅董都要来拍个马屁,就是皇宫里,上至太后,下至妃嫔,都有一些布施。到了二十九这一天,那外面这家送香仪二十两的,那家送布施五十金的,还有些乡户信佛的人家,米儿、油儿的送进庙来,滔滔不绝。这口只有金相府当为没这件事,一些布施没有。但那悟真觉到一点预备没得,砖瓦还在湖西,匠人一个还不曾请着。况且这样大工,不是张瓦匠、李作头喊几个来,你锯木头,他搬砖头、就能算事必须同工头还要立下包造的合同,还有许多规矩。
到了二十九这日,悟真真个急得要寻死。人家送了香仪等类到来,又不能回他明日我家不开工。有些和尚想滑头主意,便说道:“方丈,这一件事不必担忧。好在开工不是满缘,为最明日神前的陈设,以及客堂各处的布置,中晚的素斋,来客的面酒,是要预备的。至于开工的事,只要三寸长一根木桩,红纸封一把斧头,点分香烛,方丈去行一行礼,匠人在地下筑两筑,木桩定两定,那就算了。”这一个滑头和尚说了一股烟的,大众和尚都赞成他说的话很为有理。但这悟真却系老实不过,要他做一点滑头事是不得能彀的,这些闲话,他觉到很不中听。为最他仗意的他的师父,必不得把苦他吃。这日可怜悟真早中晚上了有十几回佛殿,鼓声钟声不绝于耳,头也不晓得磕掉多少,只求师父大显神通,保全大局。
可巧金相府的金荣这个畜生,本是一个奸刁万状的奴才。前书同九姨的那一回串头,这人的心术诸位就该认他了。也叫悟真还要担一次小惊险。这金荣刚刚同一个朋友来到西湖边一爿茶馆里吃茶,却碰着秦相府的秦凤,一个三爷手上挟了拜盒,也便到那茶馆里吃茶。金荣看见一定是要招呼的了,当下同桌坐下。金荣便伯伯长、叔叔短的问秦风到此何事,秦凤便将送布施到大成庙的话说了一遍。却被一个拎茶壶泡茶的在旁边,但见这泡茶的生来有个脾气,不问什么人说话,他总要插句嘴,绰号人都喊他“岔嘴精”。是年闹宫之后,徐国舅由杀场上赦回,闷闷不乐,一个人跑到外城茶楼上吃碗闲茶,散一散闷。这时却然就是这个岔嘴精在那爿茶楼上跑堂,他见徐国舅一人坐在那里会单客,没人同他说话,他遂站在旁边陪他谈谈。初时不过闲文,到了后来,他遂把徐家父子上杀场一段当住一条上好的笑话,对着徐国舅说得有头有尾,有声有色;最是说得穿春官袍一段,他还装出那一种蹩脚形像,把满堂的茶客引了哄堂大笑。徐国舅本出来消气的,那知反受了一肚皮的气。随即会了茶帐,心中越想越恨,顺便就跑到临安理问厅里去。总之徐国舅虽然是一个罪臣,他要办一个茶坊酒肆,自然手到擒拿。当下同那理问厅也不好意思说出实在,单叫他把某茶楼什么样的一个伙计立时驱逐出境。因此岔嘴精城内没得容身,就到了西湖边一爿小茶馆里走堂。这日秦风、金荣两下谈心,他的旧病不由的倒又发起来了,抓了一把茶壶撑在旁边道:“你们诸位来送香仪到庙,可晓得反转把一个方丈愁煞了吗?”金荣道:“他愁什么?”忿嘴精道:“你晓得他八门四水关刷报子,不料老方丈出外募化,到今日木头头子也不曾有一段家来。明日香客跑得来看着开工,那怎样开法呢?”秦凤听了,也不一定介意。但金荣便存了心,连忙会了茶帐,到了相府,对金御史说了底细。
金御史满肚子冤抑,正愁没处报仇,听见金荣这样说法,不觉心生一计。随即喊过金禄说道:“你快些到内城户部巷把周宫爷请来。”这周官爷请教是一个什么人色呢?他同苏同、张禄都是一流,其人奸诈百出,遇事生波。苏、张被济公办罪,他也恨如切骨。这日告假在家,金御史是晓得的。这时金仁鼎听了金荣的话,满心要想复仇,就连忙将周宫爷请到,走进一个小房里面,二人交头接耳,谈了许久,一径送他出外,金仁鼎又道:“如果真办他一个欺君,将那正位换了别个和尚,老宫爷准备两担白沙办年菜是了。”看官,你晓得两担白沙办年菜这句话,那里认真送两担白盐给他做菜吃吗?不是这样说法,这都是他们赃官通贿赂的隐语。白沙就是银子,两担就是两千。但金仁鼎请这个周太监前来这样说法,也无非是报大成庙的仇。那知奸谋虽巧终无用,佛法无边更显奇。毕竟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百二十七回 奸人奸计入室逞凶 太子太妃登台观礼
话说金仁鼎听了金荣的话,特将周太监请来,揆度情形,无非也是为的那大成庙的事。因前被济公一罚,格外仇上加仇,时时想害悟真。至于怎样害法,后文自有交代。且言悟真到了九月二十九夜间,望望济公不回,心中好不闷气。没奈何只得用滑头的计策,将一众道人、香火以及厨房的僧人、道人统统喊到。便着库房师将应用的一切陈设拿出,统统指点大众该得怎样布置,连夜布置定了。又拿了一封银子交代厨房,分付明日香客个个留面,中晚约办三十多桌素筵。款项不足,向库房支取,归事后交帐结算。所有一切的席面,均照那年开光的规矩布置。分付已毕,悟真究嫌木料不曾到家,终是不甚妥当。可怜这一夜愁得是连党都不能睡,听见门响一响,也疑惑是师父到来,听见步动一动,也疑惑是师父到来。一直到了四更向后,一众道人以及执事的和尚,因庙中这日有事,都赶快的起了身,全班上殿做了课众。悟真走进丈室,只听那外面车儿轿儿,鞭炮鼓乐,进香的进香,谢神的谢神,了愿的了愿,天才一亮,就赶来了。那大殿上钟鼓击得是应天响,来来往往,男男女女,委实把大成庙的一个大天井都挤满了,也算是热闹不过。到了太阳大下,一班官绅的妇女都来拈香。礼拜之后,有那吃面的、有那闲坐的,一个不走,都说候着看宝塔开工。
悟真听了这话,越发心中焦急。暗道:就照那滑头的办法,也要寻一个木匠来做个势子,那才欺得住人。当下便喊进一个道人来,才要着他去叫木工,叫他带斧来破工。那知话还未曾开口,忽听外面“轰轰”的几个大炮,一众的和尚拥进文室说道:“方丈,快些预备站班接驾!皇帝特命皇太子前来恭代拈香,还有太淑妃一同前来。”悟真听说,急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把喊木匠的这段公事,倒不知道扔到什么九霄云外去了。好在各僧今日身边的法衣都是穿得现成的,只得分付道人赶快将万寿行宫的正门开了,抢手打扫个场面,自己便带领了十大执事、四个沙弥,迎接到了庙门外面。那一应的仪仗,大成庙落成时候,皇帝同太后前来拈香,前书已叙过了,不必多叙。单言悟真等到了庙外,跪接皇驾之后,一应翠仗部分站两边。只有舆前提炉及护驾的御兵,同一些听差的太监,纷纷拥住两乘骛舆走进庙去。到了万寿行宫殿前墀下,这才降舆。宫娥拥住太淑妃,太监拥住皇太子,升了宝座。悟真领班在丹墀下面,嵩呼已毕,站在旁边。内中有一僧人是初来的,站的班势不甚齐整。突然来了一个太监,认定他的脚尖就是一踢,双手把他向后一推,骂道:“秃头!好不规矩,圣驾前站班,就能歪歪斜斜的吗?”
看官,你道这个太监是那一个?就是金仁鼎授意把他的周太监。今日大成庙宝塔开工,皇上并不晓得,周太监同金仁鼎计议已定,连忙走进宫去。他晓得太淑妃这个人性情最刻,他面前办差一毫都不能将就。他因此便在太淑妃面前,说那大成庙宝塔开工,多少工匠,多少砖瓦,多少木料,顶长的木料有三十一丈长,开工的时候,怎样热闹法子。说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撮哄太淑妃前去拈香,以为这人最恨受哄,到了庙时,若看见木头也没有一段,一定便要查究,旁边掭上几句嘴,那还有个不问罪的?加之这位皇太子也是出名的纸不包火,所以他独独将他们两个耸动进庙拈香,方好于中取事。所以太淑妃、皇太子才归了座,他就百般挑剔,连站班的样子都要整理整理,恨不得暂时就寻出些破绽才好。
当下悟真见他这种形象,心下格外惧怕,暗暗祷祝菩萨保佑他们拈香之后,随即回驾,那就谢天谢地。不料太淑妃同皇太子抬香之后,依然回了万寿行宫。悟真暗暗只叫晦气,没奈何随班也就进了万寿行宫。太淑妃、皇太子才归了宝座,就听皇太子传本庙方丈谕语。悟真才要上前,那周太监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将他转了一个圈子,突然定在丹墀正中。说道:“小心一点儿!若有失礼,脑袋儿就没有了。”悟真一者被他转得头晕眼花,二者被他的话这一吓,委实就同乱了头绪一般。所幸那年大成庙行落成礼,悟真还见过一次场面的,心中还有定见。当下站在丹墀中间,俯伏在地奏道:“大成庙方丈臣悟真见驾求训。”太子还未开口,太淑妃这人生性急抗,他也不候皇太子问话,便问道:“你庙今天宝塔开工,择定什么时候?”悟真见问,虽听得清楚,奈何并不曾有一定时辰。若说早了,这时连木匠都不曾有;若说迟了,一应上膳又不曾预备。不免心上画算。那知周太监走至前面,用手指了一指道:“悟真,你那里耳敲了吗?这么淑娘娘问你的话,你不睬他。那有这样一个阔式样的和尚!”悟真听他的话头,晓得他是处处挑剔,情知不妙,连忙高高的喉咙回道:“臣庙建塔,开工择于今日午时。”太淑妃道:“老圣僧既不在庙,你且退去照应开工事件。我同千岁看过开工后,才还宫呢。”悟真随即碰了一个响头。到了外面,那头上的大汗,吓得向下直滚。
连忙叫过个道人,着他在左近地方喊他一名瓦木工,身上衣服要干净一点,须要有件长衫。道人去了半息,还未回来,看看日光已要正中。一会的时候,那用太监便跳进丈室问道:“怎么的?时候到了,皇太子同太淑妃守得不耐烦得很。”悟真道:“诸事齐备,专候工人。”周太监见说,一把便叫住悟真道:“你上去回去。好大的个工人,难道皇太子、太淑妃有在这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