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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后宫之混吃等死记 作者:小醋-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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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行风一看风向有些不对,趁着成睿亚来探望的时候,数次提及求娶成宝贝,将成宝贝迎回自己的后宫,可成睿亚一口一个行风兄,笑语晏晏却总是推三阻四,顾左右而言它,到了最后,更是连探望都省了。
厉行风气得在屋子里团团转:“真是个笑面狐狸!这可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去!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黄桑,好日子还没开始呢,先别得意啊。。。


62☆、

成宝贝被关在公主府内大发脾气;底下跪了好几个侍卫,满面惶恐;却又神色坚决。
“本宫出去一下都不行吗?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囚犯不成!”成宝贝在领头的那个面前蹲下;使劲地戳着他的脑门。
“陛下吩咐了,若是让他看到公主在府外的任何一个地方出现;我们全体侍卫都提脑袋去见;臣等万万不敢懈怠。”那头头苦着一张脸说。
“你以为皇兄每天都在街上逛不成?怎么就能随便看到我了?再说了,他也就是吓唬吓唬你们,还能真的杀了你们?”成宝贝眼珠一转说。
“臣不敢揣度圣意,只是陛下命臣护卫公主府的时候;一剑就把桌角削了下来。”头头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趴在那里不动了,大有公主你若是要走;就把我先杀了的意思。
成宝贝瞪大眼睛,没有法子了。她自昨日围猎以后便被困在这公主府中,她记挂着受伤的厉行风,想象以前一样偷偷往外溜,只是这一次不灵了,不管她到哪里,守着她的暗卫都如影随形,一个呼哨,便有侍卫拦住她的去路,任她使出十八般武艺都无功而返。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成宝贝悻悻地问。
“陛下说了,等抓到邹亦沐,还有,”头头吞吞吐吐地说,“还有,等到那上翊国陛下回国了,公主就可以想干啥就干啥了。”
成宝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愕然看着那个侍卫:“什么?皇兄居然这么说?”
成睿亚也实在头痛,邹亦沐的事情,弄得他颜面扫地、草木皆兵,一想到自己居然把盗走菁华公主的人奉为上宾,又把他召为驸马,他就恨不得把那邹亦沐碎尸万段。
厉行风在洞穿他的缓兵计之后,便大张旗鼓,正式遣了上翊礼部的官员,三媒六聘,递国书、求庚帖,以求娶皇后之礼向成睿亚求娶菁华公主,聘礼堆在他的宫中,让他一筹莫展。
朝中几乎所有的官员都十分赞成这桩亲事,上翊国力强盛,更何况厉行风千里迢迢,亲自求娶,让大宛从面子到里子都妥妥帖帖,何乐而不为?
成睿亚明白,这些人都只不过把成宝贝当成了一国的公主,危急时刻,公主白送倒贴给别人和亲都要和,何况这样的风光大嫁?
只是他从来没把自己的皇妹当成一个公主,成宝贝在他心里,永远都是那个白白胖胖、天真可爱的妹妹,会软软地叫他“哥哥”的粉团儿,他自然想要给妹妹找一个能贴心过一辈子的丈夫,而不是什么帝王!
底下跪着的侍卫已经回禀了数次,一会儿说公主很生气,一会儿说公主双眸饱含泪水,一会儿说公主没吃晚饭……搅得成睿亚心神不宁,连奏折都没心思看了,只得摆驾公主府。
成宝贝正躲在房间里吃着红倚刚做的菠萝糕,一听到绿敛的暗号,两个人立刻手忙脚乱地把点心收起,拿着帕子在空中朝着窗户挥了半天,这才把那菠萝糕的气味散去了。
成睿亚进来便看到成宝贝一脸的萎靡,半靠在床上,止不住一阵心疼,只好坐在她的床边,抚慰她说:“宝贝,放心,朕的大寿就在后日,等过了寿宴,朕就把那厉行风撵走,光是那邹亦沐,朕不怵他。”
“可我给你排的祝寿的戏怎么办?我的戏班子!那些侍卫都不让他们进来!”成宝贝十分伤心。
“这……这……”成睿亚眉头紧锁,“待朕和他们再商量商量。”
“还有,皇兄你为什么不喜欢厉行风?他为了我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不让我去看他?我都想起来了,在上翊皇宫的时候,他对我……很好,我这样对他不闻不问,他一定会觉得我们大盛人太冷酷无情了……”成宝贝吞吞吐吐地说着,渐渐地脸红了起来。
成睿亚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长叹一声说:“宝贝,他对你的真心,朕都看在眼里,可是,朕不能让你嫁给他!”
“为什么?”成宝贝困惑地问。
“你明白嫁个一个皇帝意味着什么?你要面对他的三宫六院,要替他管理后宫,更要承受得了各种暗枪冷箭,要大度,要贤惠,要聪明,你做得到吗?”成睿亚缓缓地问道,“你远嫁上翊,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倚靠的人,你的皇兄、嫂嫂、闺中好友都在这里,没有人可以保护你,你一个人能撑得过去吗?”
“这么可怕?”成宝贝呐呐地说,脑中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心情一下子有些糟糕了起来。
成睿亚点了点头,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神情温柔:“宝贝,朕在父皇面前发过誓,一定要让你幸福快乐一辈子,朕只愿你嫁给一个能一心一意对待你的良人。”
成宝贝有些茫然,可是,一想到厉行风就此和她千山万水相隔,再也不能朝夕相处,她的心一下子便抽痛了起来:“皇兄,我……可我很喜欢他……我不能见他的这两天,一直都偷偷地想着他,一想到他,我就心里甜滋滋的,皇兄,以前和木头,我只是觉得他很亲切,可对他,却好像完全都不一样……”
“如果以后没有他,我会很难受,难受得要命……这是不是就是话本上说的那种爱……”成宝贝喃喃地说。
成睿亚狠了狠心说:“只是一时之痛,总比你痛一辈子强。”
成宝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依稀仿佛间,曾经的她也这样痛苦地挣扎过,爱还是不爱,留还是不留……
忽然,一直垂首站在身旁的红倚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睁大眼睛,一副豁出去了的神情:“陛下,你为什么这样说!我家陛下对公主一片真心,自从公主走了以后,他连半个嫔妃都没碰过,太后以死相逼,他都挺过来了,你又何必这样抹黑我家陛下!”
成睿亚呐呐地说:“你一个小小的婢女,知道些什么!”
“是,我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可我明白,有些事情是要试过才知道的,你对公主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可你又怎么能保证你给公主挑的就是良人呢?你不让公主嫁过去,怎么知道我家陛下一定会负她呢?”红倚急了,说话象连珠炮似的,“更何况,公主早就已经嫁过一次我家陛下了,陛下你现在不让他们俩在一起,就是拆散夫妻、棒打鸳鸯的罪魁祸首!”
成睿亚愕然看着这个婢女,忽然便恼怒了起来:“好,你既然这样说,那我就试试,试试你家陛下到底是不是情比金坚!”
翌日,厉行风忽然便接到成睿亚的邀约,邀他共进午宴,同游御花园。他心情大好,精神抖擞地带着一干侍卫来到了大盛皇宫。
成睿亚接到通禀,笑容满面地出来迎接,两个人谈笑风生,沿着御花园边走边聊。
御花园里花团锦簇,不时看到有嫔妃、宫女在扑蝶嬉戏,笑声融融。成睿亚兴致勃勃地替厉行风引见:“这是朕的丽妃,一手古琴出神入化……这是朕的云嫔,身上带有异香……这是朕的庆妃,大盛第一美女……”
厉行风一时有些摸不清状况,只好端着一丝笑容,一个个打招呼。
“行风兄,你看朕的这些嫔妃如何?”成睿亚颇有些得意地问道。
“环肥燕瘦,睿亚兄真是好福气。”厉行风赞叹说。
“行风兄的嫔妃呢?不如说来给朕听听,一定也都出落得美丽动人吧。”成睿亚兴致勃勃地说。
厉行风心里有些明白了,不动声色地说:“睿亚兄想不想听实话?”
“当然,你我兄弟,必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成睿亚笑眯眯地说。
“朕以为,睿亚兄的这些嫔妃虽然各有特色,但却都没有象皇后一样,真正入到睿亚兄的心里,所以,她们就算再美再好也是没有用的。”厉行风淡淡地说。
成睿亚心里一梗,笑容顿时有些发僵:“行风兄说笑了,什么心不心里的,都是些虚的,没啥意思。”
“睿亚兄这话要是让皇后听到了,可是要伤心的。”厉行风意味深长地说。
成睿亚有些发虚,不自在地往四周瞧了瞧,轻咳了两声说:“听到了又有什么事情,无妨,无妨。”
话虽如此,可成睿亚顿时再也没了兴致欣赏这满园的美色,心思不由自主地便飘到了季禾梓的身上:她现在在做什么?该怎样才能让她自己搬回宫里来?她有没有也象他一样地在想他?
两个人各怀心事,都没心思欣赏御花园的春光,便直接去了紫光阁。这次只是私人宴请,不是正
式的国宴,不用正襟危坐,也没有什么大臣作陪,席间轻松了好多。
成睿亚打起精神,两个人边吃边聊,倒也颇为投机。席间推杯换盏,席下丝竹声声,不一会儿,两个人便有些酒热耳酣了起来。
成睿亚见厉行风的眼神有些发飘,便朝着一旁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会意,立刻拍了拍手。顿时,那丝竹之声一变,变得热烈了起来,几名女子一身夸张艳丽的舞衣,身披轻纱,从里面轻舞了出来。
女子们的舞姿十分妙曼,腰肢柔软,身材妖娆,看得人血脉贲张起来,舞着舞着便到了厉行风的身旁,围着他跳起舞来。
厉行风盯着那些舞女们看了一会儿,忽然便笑了,泰然自若地对着成睿亚举起酒盅说:“原来睿亚兄喜欢这样的把戏,朕明白了。”
成睿亚哈哈大笑了起来:“此间只有你我,大家都是男人,不必再拘着什么礼仪,偶尔及时行乐,也无人怪罪。不过此等庸脂俗粉,行风兄必然看不上眼,来,行风兄往这边瞧。”
说着,只听得那丝竹之声渐缓,悠扬而绵长了起来,一个绝色女子身着绯色舞衣,头插雀翎,水袖飘飘,环佩叮咚,顺着节拍婆娑而出。
只见她眉似远山,目如秋水,含嗔带喜,一忽儿如轻云般慢移,一忽儿如旋风般疾舞,舞姿灵动,自然而流畅。
厉行风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姿而动,指尖忍不住随着节拍在桌案上轻叩,神色之间有些迷离,成睿亚心里暗自得意,朝着那女子使了个眼色。
那个女子缓缓地舞到厉行风面前,伸手拿起了他的酒盅,声音如黄莺出谷:“陛下,奴家敬陛下一杯!”说着,便往他的怀里依偎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陛下,温香软玉在怀,你不如从了吧,,,,

63☆、

厉行风眼看着那女子往怀里依偎过来;不动声色地一侧身,那女子扑了一个空;满脸愕然;柔声说:“陛下,莫不是嫌奴家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成睿亚笑道:“行风兄不必顾忌;朕不会笑话你的;罗绫是定安城的名门之后,仰慕你的威名,千恳万求让朕允她来献舞一曲,美人的心意;行风兄难道忍心置之不理?”
厉行风微微一笑道:“多谢姑娘抬爱,只是朕心有所属,任凭九天仙女下凡;也不愿见心中人有半分伤心,还请姑娘谅解。”
那罗绫眼圈一红,泫然欲泣,令人心生怜意:“陛下,奴家只想陪伴陛下左右,便是片刻也行,这点小小的心愿,陛下都不能满足吗?”
成睿亚心里恼火,忍不住往身后那屏风瞟了一眼,继续劝慰说:“食色性也,乃男儿的真性情,行风兄就不要遮遮掩掩了,来,罗绫,先帮行风兄把酒满上。”
罗绫会意,立刻破涕为笑,端起酒壶,楚楚可怜地为厉行风斟酒:“陛下,奴家没有别的念头,只愿长伴陛下左右。”
成睿亚见厉行风仍不为所动,便径直结果罗绫这杯酒,乐呵呵地递给他说:“来,行风兄给朕一个面子,饮了罗绫这杯酒,咱们再慢慢说。”
厉行风只得接了过来一饮而尽:“多谢睿亚兄。”
成睿亚满意地说:“来来,再来看一场舞,罗绫,把你的看家本领都拿出来才是。”
罗绫的笑容魅惑,让厉行风无来由地呼吸急促了起来;紧接着,乐师的鼓点幽远而古朴,仿佛从远古而来,一下一下的,让厉行风的心跳都急促了起来。
罗绫退到场中,身上的绯色舞衣忽然变成了一段红绸,露出里面一身白色的贴身舞衣,红白相间,居然比绯色更加惊心动魄。
她的骨节仿如一条灵动的长蛇,柔若无骨,在飘逸的红绸之间,只好似“*袅袅腰疑折,褰褰袖欲飞”,更好比“对檐疑燕起,映雪似花飞。”
不一会儿,她便再次舞到了厉行风的跟前,笑靥如花,香风阵阵,合着曲子柔声唱道:“轻风微起,问君今向何去?几番浓情,愿与君共归故里。”
厉行风看着看着,只觉得全身有些发热了起来,双手好像不受他的控制,有种想要揽人入怀的冲动,他心中大骇,回想了片刻,终于恍然大悟:莫不是自己喝下的那杯酒中掺了什么迷情之物?
他霍地站了起来,差点把桌案撞翻,腿间负痛,顿时脑中闪过一阵清明,旋即,他从腰间抽出了匕首,在指尖一划,顿时,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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