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之混吃等死记 作者:小醋-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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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想记起来,我不想我们俩的过去在我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成宝贝十分认真地看着他,“就差一点了,今天听了师……师傅的话,我把我想起来的那些都拼凑起来了,你那时候对我很好,我都记得,就是那几天……那天我是怎么被劫走的……我还想不起来……”
厉行风也不在意,现在的成宝贝,就好像他失而复得的珍宝,他恨不得把她装进怀里,至于她想起了什么,没想起什么,他压根儿都不在乎。
两个人靠在一起,低低地絮语着,仿佛一下子有说不完的悄悄话,老天爷仿佛也感动两个人的重逢,骤然之间便飘下了绵绵细雨,雨丝打在身上,带着几分凉意,厉行风原本便被溪水浸了个透心凉,顿时打了个喷嚏。
成宝贝急了,见一时还没有人来救援,便吃力地扶着他往自己刚才躲避的那个洞穴中走去。
洞中还算宽敞,大约有半人多高,下面垫着一些枯草,成宝贝扶着他坐了下来,忧心忡忡地问:“你觉得怎么样?要不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人来。”
厉行风哪里肯让她走,他的模样虽然看起来可怕,但都没有伤筋动骨,内伤也不算太严重。“我没事,别叫人,我想和你单独呆一会儿。”
成宝贝有些羞涩,只是好像想到了什么,咬着嘴唇,半天才问道:“我的香囊呢?你是不是生气丢了?”
厉行风恍然大悟,手忙脚乱地掀开自己的外袍,只见白色的内衣里赫然挂着成宝贝念了好几天的东西:“我怕你死活要把它们抢走,就藏起来了。”
成宝贝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俏皮的微笑,忽然俯□来,在他的脸上“啵”地亲了一下,旋即又双颊绯红,佯做无意地朝着四处看去。
厉行风呆了片刻,立刻抬起身来,搂住了她的脖子,一下子便噙住了成宝贝的红唇。
红唇上带着野莓的清香和甜蜜,柔软而有弹性,厉行风轻轻地摩挲着,一时之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小心翼翼地亲吻着,这一年多来,他只能在无数梦境中看到自己的爱人,也无数次在热吻中惊醒,午夜梦回,只有满室的凄清月光,这一次,眼前是活生生的人,一个有血有肉的成宝贝!
他深怕这次又是自己的梦境,试探地伸出舌头来在红唇上细细地描绘了一圈,成宝贝娇口今了一声,呼吸渐渐地有些急促了起来。
厉行风的手一紧,扣住了她的脖颈,用力地和她贴合起来,渐渐加深了这个吻,慢慢地舔、噬着,将舌尖探入她的领地梭巡着……忽然之间,他缠住了她的小舌,用力地吸吮了起来,仿佛想要把她口中的甘甜都纳入自己的身体。
成宝贝只觉得天旋地转,被动着张开了双唇。厉行风狂热的吻夹杂着一股掠夺一切的男性气息,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点燃!
所有的呼吸都被夺走了,成宝贝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厉行风揉进体内,自己的发梢、肌肤都好像被他强烈地需索着,好像要被他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狂风骤雨般吻渐渐地慢了下来,新鲜的空气重新回到了成宝贝的身上,她浑身无力地软倒在厉行风的怀里,任凭厉行风的吻一下下地落在她的眉间、眼角、唇畔、脖颈……带着无尽的温柔……
“宝贝,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厉行风喃喃地说着,在这一刻,他忽然由衷地感谢起上苍,感谢它让两个人跨越千里相逢,感谢它让两个人在深宫中相遇,更要感谢它让两个人因为磨难而感情弥坚。
忽然,鞭子的破空之声响了起来,厉行风用眼角一瞟,季禾梓的脸出现在洞口,声音又气又急,几乎都变了调了:“何方登徒子!居然敢轻薄我家公主,不要命了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陛下,先喝完小肉汤解解馋哈,,,
61☆、
鞭子来势迅疾;厉行风沉醉在热吻之中,等他听到风声已经太晚;再让开只怕会伤到成宝贝;他只得咬牙把成宝贝整个人按进自己的怀里,硬着头皮用后背受了这一鞭。
只听得“啪”的一声;鞭子落在身上;那可怜的盔甲原本就已经稀稀拉拉,这下更是彻底地分成两半。
厉行风闷哼了一声,头皮发麻,整个人颤抖了一下;差点痛呼出声,幸而这洞中狭小,季禾梓用不上全力;要不然这一鞭非得血肉飞溅不可!
“嫂嫂!不要打了!他不是登徒子,他……他……”成宝贝大急,从厉行风的怀里探出头来,想要解释,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样说。
季禾梓这才看清楚厉行风模样,心里又惊又怒,用鞭子指着他怒道:“怎么会是你!就算你是九五之尊,可我家宝贝也不是你能随便轻薄的!”
成宝贝心疼地摸了摸厉行风的后背,跺了跺脚:“不是啦,嫂嫂,他没有轻薄我,我愿意的,他……”
“我是她的丈夫,”厉行风强忍着不适,迎向季禾梓站定了,沉声说,“宝贝失踪的那一年,成了我上翊的妃子,我此来大盛,就是为了把我的妻子迎回宫中。”
季禾梓手里的鞭子落在了地上,呆若木鸡。
此次围猎三国比拼,大宛邹亦沐临时退出,只说有急事,退出比赛,急匆匆地便没了身影;上翊厉行风,一身狼狈,浑身是伤地回到原处,连只野鸭都没打到;只有大盛的季禾梓,威风凛凛,手下人挑着两头野猪和一头麋鹿,大雁、野鸭无数,独占鳌头。
成睿亚原本正为了厉行风的突然失踪焦头烂额,踏雪忽然倒地口吐白沫抽搐,军医诊断是服用了巴豆,他勃然大怒,遣人到五合馆中去查,自己又带着羽林军和厉行风的亲卫一起,差点把整个山头都搜遍了,就连邹亦沐为何突然告辞也没去细想。
只是静下心来,所有发生的一切,都让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这是一个阴谋,一个想让大盛陷入泥淖的阴谋。
他咬着牙浑身冰凉,几乎都在心里想着最坏的打算:要是厉行风真的在这锦山出了个什么意外,该怎么措辞向上翊交代、怎么抵御上翊的雷霆之怒……
看到厉行风跟在季禾梓身后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成睿亚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悬在半空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心里颇有些得意:行风兄啊行风兄,你箭法马术了得又怎么样,还不是让我的皇后比下去了?还不是摔得这幅模样?
“行风兄,怎么弄成这幅模样?都怪朕招待不周……”他翻身下马,想去安慰厉行风几句,忽然,他的笑容凝固了,有些奇气急败坏地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宝贝,你怎么在这里?你扶着他做什么?他有的是侍卫,你堂堂……”
“皇兄,嫂嫂发现了一条野莓沟,说是下次要和你两个人一起去呢。她摘了点野莓,特别好吃,嫂嫂不好意思给,让我给你。”成宝贝用手绢包了一大包,递给了成睿亚。
成睿亚伸手取了一颗放进嘴里,那甜甜的味道一直甜进了心里,他转眼朝着季禾梓看过去,只见她正在指派几个侍卫做事,英姿勃发,仿佛一朵迎风绽放的寒梅,让人挪不开眼去。
“禾梓要是没那么厉害就好了,”成睿亚喃喃自语说,转念一想,要是她也和成宝贝这样柔弱可爱,那岂不是就不是季禾梓了?一时之间,他心里又愁又甜,不知道是何滋味。
就在这一闪神之间,成宝贝便扶着厉行风到了上翊的亲卫营中,季禾梓也颇带歉意地跟着到了他们面前,再次致歉说:“陛下,是在下的不是,不该不分青红皂白,这是我祖父祖传的金创药,敷上后鞭伤第二日即好。”
厉行风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皇后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鞭法裂山开石,比起季将军有过之而无不及。朕很是佩服睿亚兄。”
“真的?”季禾梓笑了笑,兴致勃勃地说,“那不如什么时候等陛下的身子养好了,我们再来比试比试。”
“不敢,只怕再说下去,睿亚兄的脸都要成了锅底了。”厉行风瞟了一眼远处的成睿亚,果然,成睿亚死死地盯着他们,眼里都快要冒出火来。
季禾梓满不在乎地说:“反正我就在流云楼,他又没这功夫来管这闲事,到时候你好了,和宝贝一起过来便是,我请你喝酒,就当为这一鞭赔罪。”
“不必不必,皇后在你家陛下面前替朕多多美言几句,把前因后果说个明白,朕怕睿亚兄还是被人所惑,不肯放宝贝啊。”厉行风朗声笑了起来,只是笑到一半,便牵动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头栽倒在担架上。
成宝贝惊叫了一声,惶急地四下叫人:“来人呐,大夫,快来看看陛下……”
卫阳硬着头皮凑了过来:“这个……公主……温太医被你借走了……”
“皇兄,皇兄,我们的太医呢……”成宝贝四处搜寻。
成睿亚在一旁看的真切,自己的皇后和妹妹居然都这么紧张这个厉行风,他不由得有些恼了,冲着御医示意了一下,自己则一拨马头,一挥手,一旁的侍卫大声会意大声喝道:“起驾回宫!”
不一会儿,马蹄声迭起,扬起一路的尘土,只留下了一个御医给了厉行风,厉行风半靠在担架上,心里咯噔了一下:坏了!
厉行风的伤势不重,温子归从公主府中出来看了两回,下了几贴药,加上厉行风自己的调息,内伤基本无碍了,外伤只是看起来吓人,厉行风也很沾沾自喜,可以哄得成宝贝一脸紧张地忙上忙下。
只是温子归看起来十分憔悴,脸色也很不好,厉行风心里狐疑,私下里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温子归笑了笑说:“陛下如今心愿得成,臣总算舒了一口气,过几日等陛下和公主回到上翊,臣想告假一阵子,会太极宫看看师傅师叔,到时候再来为陛下效力。”
“子归,你的身体是不是因为替宝贝治病出了什么问题?和朕老实说,不可隐瞒。”厉行风沉声说。
温子归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迷魂之术最伤精神,这几日臣接连施术,内息紊乱,只怕支撑不了几天。”
厉行风一惊,立刻说:“那你立刻便回太极宫,不要再等了。”
温子归摇了摇头:“不行,还剩最后几天天,陛下,公主脑中所有的事情便能连成一串……”
“子归!”厉行风打断了他的话,满脸怒色,“你当朕是什么人了!难道还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为了我们俩的事情平白送了性命不成!你即刻便走,朕让卫阳安排二十名侍卫沿途护送……”
“陛下,你错了,臣答应过公主,一定要还她一个完整的记忆,”温子归淡然地看着他,“而且,公主这最后的医治是关键,要不然臣以前的心血便要前功尽弃,公主这几天来所受的苦楚也都白费了,说不准她又会回到以前那种状态,陛下你愿意吗?”
“什么?还会回到以前?”厉行风一想到成宝贝再用那种陌生的眼光看着他,便不寒而栗。
温子归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这西南的定魂之术的确厉害,诡秘莫测,臣不敢托大,不敢现在离开,臣也已经飞鸽传书太极宫,请师兄过来支援,陛下放心。更何况,公主还没想起来的是什么,陛下你知道吗?”
“是什么?”厉行风有些头疼起来。
“公主没记起来的是她最不想记起来的事情,臣已经试探过了,在宫中和贵妃、淑妃争吵的事情,还有就是离开皇宫的那一日,她都没有想起来。”温子归皱着眉头说,“陛下,你难道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代表着什么?”厉行风的心里隐隐有些明白了。
“公主想要和陛下在一起,但她不喜欢宫中尔虞我诈的争斗,陛下若不能解开公主的这个心结,只怕公主不会愿意和陛下回上翊,大盛的陛下也不会同意让公主嫁给陛下的。”温子归看着显然被快乐冲昏头脑的厉行风,长叹了一声说。
果然,温子归猜测的没错。
围猎后,成睿亚亲自到五合馆探望了养伤的厉行风,所有的前因后果成宝贝和季禾梓七拼八凑,已经向成睿亚说明白,厉行风再将细节之处和他一对,都明白了,当初成宝贝从大盛失踪,就是那邹亦沐所为。
邹亦沐处心积虑想要为父复仇,却苦于国力不如上翊,只好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挑拨两国关系,成睿亚当时查到成宝贝流落上翊,大兵压境到吴江南岸,的确想要对上翊施压,两国关系曾一度紧张。
若不是出了这样阴差阳错的事情,这两国便要陷入战争的泥沼,让大苑渔翁得利。
成睿亚雷霆大怒,着大内侍卫追缉邹亦沐等人,更派人把整个公主府围得水泄不通,连暗中护卫都加派了一半的人手,除了温子归是成宝贝亲自求情要进来的人,其余人等一概不许出入公主府。
厉行风一看风向有些不对,趁着成睿亚来探望的时候,数次提及求娶成宝贝,将成宝贝迎回自己的后宫,可成睿亚一口一个行风兄,笑语晏晏却总是推三阻四,顾左右而言它,到了最后,更是连探望都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