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魅-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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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蕊委屈的嘟着小嘴说道:“以前家里都没有和我玩儿,而且说起来我还是他的小长辈呢!长辈难道也不可以小辈说话吗?”
“你呀!就是歪理多!”信王妃也采取了宠坏的态度,慈爱一笑,又冷声对畏畏缩缩站在一旁的梁擎苍道:“你下去吧!以后要是再敢有人怠慢你们,本王妃不会轻易饶了他们的。”
“谢谢。。。王妃。”梁擎苍怯懦懦的感谢之后,怯怯的走出了王妃华美精致的院子。
“我要去看看林侧妃。”顾清蕊湿漉漉的大眼睛泛着期盼的波光看着信王妃,就像一只撒娇的小狗狗般,让人生不出拒绝。
信王妃点了点头,顾清蕊小脸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踏着轻快的步伐追着梁擎苍而去了。
等到顾清蕊走了,王妃身后的翠菊,低声问道:“王妃,这清蕊小姐和林侧妃,只怕不妥!”
信王妃抚摸着自己的凸起的肚子,犀利的眼神闪过一丝冷意,道:“林侧妃是个聪明人,至于清蕊,不过是个单纯的傻丫头而已!”这样一个单纯的丫头,到时候要找出她的错误,还不易如反掌,而且这丫头还对她不设防!
听到王妃这样说,翠菊自动闭上了嘴。
“梁擎苍,你等等我。”追着梁擎苍而去的顾清蕊看着越走越快的梁擎苍,不禁娇声唤道。
梁擎苍看了一眼娇喘着追上来的顾清蕊,继而低头看着地面。
“梁擎苍你为什么不等我?”顾清蕊娇蛮的问道。
“请清蕊小姐不要再来打扰我和娘亲的生活,我们都希望安静的生活。”梁擎苍这会儿虽然还是那副怯懦的模样,但是语气清晰,口齿清楚,隐隐带着犀利。
“梁擎苍,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呀?”顾清蕊双目亮晶晶的盯着梁擎苍,委屈了声问道。
那娇软的委屈声当真让人心都跟着软了,但是那人却不包括梁擎苍,他的干脆直接:“是!”
顾清蕊听了梁擎苍直接得让人难受的话,撅了嘴,心里委屈极了,闷声闷气的说道:“好吧!你不喜欢我,我不会缠着你。”
听到顾清蕊如此爽快的话,倒是让梁擎苍惊讶了一下,可是等他刚刚的抬起头看向顾清蕊,顾清蕊一双软绵绵的小手就变成了两个小钳子,掐在了梁擎苍瘦弱的脸上,她的脸上笑开了花,娇娇糯糯的说道:“梁擎苍,你好瘦!”
梁擎苍愤怒得刚刚伸出手想要挥开顾清蕊不规矩的小手,不过还未等他动手,顾清蕊就快速的松开了小手。
梁擎苍愤怒的双目迎上了顾清蕊笑得无辜又娇憨的小脸,她的双目黑亮如珍珠,长长翘翘的睫毛扑闪着似有阳光在上面闪动。
最后,梁擎苍只是紧咬着牙齿,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耳际那清脆的笑声生生的揪着他的听觉。
顾清蕊看着气冲冲远去的梁擎苍,笑得十分灿烂。到底不过还是个小屁孩,就算再能伪装,也还是隐藏得不够深沉。
“顾清蕊——”威严而又低醇声音让兀自笑得开心的顾清蕊,老老实实的收敛了笑容,端正了木爷,转过身恭敬的行礼:“见过王爷。”
跟在顾清蕊身后的白荷和木青同样恭敬的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看着明明笑得很灿烂,见到自己却又变了模样的顾清蕊,信王一下子就不高兴了,沉声道:“都起吧!你既然是来陪伴王妃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闲逛?”
顾清蕊不满的嘟着一张包子脸,小声嘀咕着:“大姐姐需要的是王爷的陪伴,又不是我!”
听到顾清蕊细小的嘀咕声,信王幽深的黑眸微微一眯,那种深不可测的精光倾泻而出,让你分辨不出他的喜怒来。
“走吧!”
“啊!去哪?”顾清蕊不解的抬起头,乌溜溜的双目瞧了瞧信王,见他一棱角分明的俊俏面容沉厉着,十足的冷酷威严,不免有些畏惧的咬了咬小嘴。
这幅小兔子见了大灰狼的神态,让信王释放出的冷寒霸气收敛了些,低醇声道:“你不是抱怨本王陪你的大姐姐太少了吗?”
顾清蕊眼睛瞪着大大的,惊讶的出声道:“您都听见了?”
“嗯!”信王看着眼瞪着圆溜溜的顾清蕊,回了一句,背手往王妃正院而去。闲适的礀态,却又散发着凛然的王者气势。
“耳朵真好使!”顾清蕊看着信王的背影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顾清蕊,你是在说本王的坏话吗?”朝堂上最近无事,信王的心情也不错,也就有兴趣逗一逗顾清蕊这般喜怒都形于色的单纯少女。
“没有!”顾清蕊小包子脸嘟得更高了,娇软的语气都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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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擎苍番外
很小时候的我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府小少爷。
那时,我是王府里唯一的少爷,父王很疼我,也很疼娘亲。
那时,我觉得我是这个幸福快乐的人。
后来,娘亲病了,父王请来了御医都看不出原因,我很担心。
刚开始的时候,父王还会时不时来看看娘亲。后来,娘亲越发憔悴,父王还是会来,但是看我的时间却更多。
后来,第二个庶子出生了,父王来看我的时间也变少了。然后陆续又有孩子出生,我看见父王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后来,娘亲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我几乎都见不到父王了。
后来,我笑容少了,我也开始担心起来了,开始不安起来。
因为下人开始对我和娘亲不用心起来。
后来,我在想是不是只要我非常优秀了,父王是不是就会来看我了?
所以,我很努力,很用功的读书,习武。
果然,父王又开始把目光投注在我的身上,连着也来看看娘亲了。
但是,不久之后,我也开始生病了,病得连路都走不了。
我很害怕,很恐惧,我才刚刚得到父王的关注,如果我就此过一生,我会生不如死。
娘亲拖着病怏怏的身子哭着求了王爷去宫里请御医,但是御医依旧检查不出原因,只是说有可能是先天的原因。
先天的原因,一句话决定了我以后都可能是个无用之人。
我觉得我的人生绝望了,不过因为还有娘亲,我就不能不能放任这份绝望,我温柔的娘亲还要靠我。
所以,我很坚强的活了下来,虽然身体很糟糕。
渐渐的,因为父王的遗忘,我和娘亲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就连一个小小的下人都能给我和娘亲脸色看。
从刚开始的不缀,到后来的沉默,也就那么短短的几天时间。
学会了沉默的我,发现了很多以前没有发现的事情——这个院子里的阴暗面。那些隐秘的,丑陋的,肮脏的,阴狠的,侵袭着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后来,我发现我和娘亲不是身体不好,只是被人下了蛊毒。
这种蛊毒会从母体带到孩子的身体里,而且要经过很多年才会发作,到那时蛊毒早已溶于体内,就连医术高超的御医都检查不出来。
我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变得如履薄冰。
我开始默默的专研医术,想要解了身上的蛊毒。
就在我最窝囊模样的时候,我遇见了她。
第一次见到她,我没有抬头看她,只听见她清亮轻盈的声音,湣鹪滩刈盘煜录渥羁炖值男腋!�
那样的声音,像极了过去的他,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拥有着最美好的东西。
后来,我看清楚了她,她很美,年纪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青稚而又娇媚,全身上下散发着无限的鲜活。
她竟然给娘亲送来了蜂蜜,不过我却不会相信她会那么好心,所以我故意打碎了她的蜂蜜罐子。
虽然,她后来又趁我不在的时候送来了一罐,不过还是被我悄悄给倒了。
现在的我,谁也不敢相信。
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让我和娘亲的日子好过了些,但是我一点都不感谢她。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非常讨厌她,讨厌她的美丽,讨厌她的笑容,反正就是讨厌着她的一切。
或许,我只是在嫉妒,嫉妒她凭什么可以笑得那般无邪快乐。而我却要每天都在病痛中挣扎,生不如死。
无意间,我发现了两个嫡小姐针对她的阴谋,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帮她稍微移开那尖尖的石头。虽然她还是受伤了,至少没有让她失去美丽的容貌。
好吧!我承认我那不算帮忙。但是我不可能为了厌恶的她把自己暴露出去。
后来,我发现父王对她存在那份心思,我心底对她的厌恶更浓了。
再后来,我找到了解毒的方法,可是解毒的方法却是如此的惨烈。
我必须吸食母体的心头之血,而且要是鲜活的。也就是说,如果要解毒就必须活生生的剖开娘亲的胸口吸食她的血液。
这样残忍的方法,我做不到。我是人,不是禽兽。
但是,后来娘亲知道了,她主动剖开了自己的心给我心头血。
而她,竟然以那样屈辱的绝烈方式死在了黑漆漆的,肮脏不堪的王府地牢里。
我生命力唯一的光线消失了。
我的身体好了,但是我的未来却是一片黑暗。
那时,所有人都扒高踩低,就连我的身生父亲都对我采取了放弃的态度。
无限的痛苦和绝望侵袭着我的神经,但是我没有放弃丝毫求生的机会。
我告诉自己要活下去,为了娘亲,为了自己,更为了仇人。
而,在我最痛苦绝望的时候,我厌恶的她却给了我一丝希望。
那时,她已经是被父王娇宠着的爱妾了。虽然,她的年纪明明不过大我几岁而已!
她脸上清甜的笑容比之过去多了几分妩媚,属于女人的妩媚。那份妩媚很刺目,很厌恶。
就算她给了我希望,但我还是从心底讨厌她。
我发誓,终有一天,我会成为这个王府的主人,我会把所有瞧不起羞辱过我的人全部踩在脚底下。
而我要去亲手打破她所有的美好。
那时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对她的事情存在着超乎寻常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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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完全可以想象身后少女此刻气恼的模样,蓦然,他顿住了脚步。然后,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顾清蕊就直挺挺的装上了信王挺拔的后背。
“啊哟!”顾清蕊捂着自己的小鼻子,低呼一声,生气瞪着一派悠闲看着她的信王,不满的说道:“王爷干嘛突然停下来?”
气鼓鼓的美丽小脸,因为愤怒而更加璀璨的眸子,粉嫩的小嘴一张一合,声音娇脆里带着抱怨,一副又娇又嗔的可爱模样让故意这般的信王明显一愣,继而伸出手像抚摸小动物般抚摸上了顾清蕊的头顶。
漆黑的发丝柔软细腻,手感很好,信王不禁又多摸了几下。
“我撞的是鼻子,不是脑袋,王爷总是摸了我脑袋干什么?”顾清蕊揉了几下鼻尖,气咻咻的说道,那张婴儿水粉色的小嘴撅得更高了,就像挂在枝头水嫩嫩的小桃儿,引人不禁想要咬上一口。
闻言,信王轻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顾清蕊的小脑袋,收回了手。冷峭的脸上因为这一分笑意,可谓是风流倜傥,潇洒动人。
忽而,信王顿首,在顾清蕊圆润的耳际,轻声说道:“安心做本王的女人。”低沉醇厚的声音,宛如醇香至极的美酒,带著一丝蛊惑的沉醉诱惑。
顾清蕊呆在原地,美目圆瞪,小嘴微张,湣鸪磷碓谡庋纳衾铮譁‘佛惊呆了。
信王见了顾清蕊这般模样,心情大好。除了虎口周围的茧子,一双保养得很好的手轻轻抚摸着了那张呆楞的美丽小脸。
丝般柔滑,丝丝清凉,凝脂玉肌,便是这般。果然还是娇养的少女诱人!
在信王类似调戏的动作中,顾清蕊清醒了过分,对上信王含着占有欲*望的眸子,她又羞又恼的瞪了一眼信王,愤愤的跺了一下脚:“你是王爷,怎么能这样?”
信王好整以暇的看着小脸羞得红彤彤,还敢大胆怒视他的顾清蕊,低醇诱人的声音似漫不经心的问道:“本王怎样了?”
顾清蕊看着好似无赖的信王,小脸更红了,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脸蛋,脆声道:“王爷,你!流氓!”
“那谁规定王爷就不是流氓了?”信王丝毫不在意顾清蕊的指责,反而顺着她反问道,那双犀利精锐的眸子染上了浅浅的笑意。
“你——你——”顾清蕊被信王这幅作态弄得说不出话来,小脸都快红得滴出血,估计一半是被气的,一半是羞的。
最后,顾清蕊在信王戏谑的态度下,只得愤愤的跺了一脚,逃也似的小跑离开。
信王看着跑远的纤细小身影,嘴角弯起了弧度。她显然不知道,那副气恼得说不话来时跺脚的样子有可爱,有多么想要他再逗上一逗。
作为一个掌握着实权的王爷,他有权利享受他想要得到的东西。这个此刻还算可口的小东西,早晚是他的,他不着急,多逗上一逗,挺好玩儿的!像一只猫,而且是长得很诱人的小猫儿。
信王还记得她刚刚气恼时,那包裹在蔷薇色绸缎里上下起伏的酥*胸,看上去就像两颗圆鼓鼓的饱满桃儿,把玩起来应该非常柔软,就不知道她全身的肌肤是不是也如她的脸蛋一般?
信王背在身后的交叠在一起的手掌微微摩擦着,似乎在回忆刚才那一手软滑细腻的触感。
隔着假山的花园另一角,宁侧妃站在太阳下,那一身绚烂的石榴裙衬托得她苍白的脸色更加毫无血色了,一双清冷的双目怔怔的望着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