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妇-第1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血燕粥,怎么都不管点用?
因身体虚弱,没多会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沙济阿虽一路疲惫,因心里担心着她,一夜都没有睡好。
次日寅时末,翠花早早起来,北风呼呼地有些刺脸,天气仍然阴雨绵绵。天色不明,廊上灯火通亮。她双眼泛青,看眼对面沙济阿的屋子窗户微开,他还在睡大觉。昨晚她失眠了。
半夜时,她听到有人到东院的声音,披衣起来查看,却听到沙济阿在小姐屋里说话,然后听到他们出来的声音,怕小姐骂她暗中偷听便跑回了自己屋里。
沙济阿心里只有小姐,她早就知道。可没想到小姐竟然钟爱沙济阿,原来大家都以为小姐长大要嫁给和摹�
细细回想来,平时小姐对沙济阿有时看似凶凶的,其实她对沙济阿最好。
就像原来如月给和撬腿Γ诤瞳|家时如月不许大家多尝,回来后在园子里宰了两只鸡煮了一大锅泉水鸡给大家吃,怕桌上人多沙济阿吃不够,她起锅时单独拿了个小钵盛了一碗让他一个人在厨房吃。
还有那次做豆腐皮包子,其实是因为沙济阿有天突然叨着想吃她额娘做的豆腐皮包子,如月便向张嬷嬷和刘嬷嬷问了怎么做,然后亲自做了两笼豆腐皮包子,虽给和撬土瞬簧偃ィ臣冒⒊缘淖疃唷�
发现小姐和沙济阿的恋情,她有点镇定不下来。男主子看上个丫环收了房,怎么都说得过去。可女主子看上个奴才,就是大逆不道。真怕老爷知道后,会像别的大户人家那样把自己的女儿打个半死,把奴才逐出门等等。
今晨特别冷,天色灰黑得压人。她穿上薄袄,还是觉得冷。呵口气在双掌间摩挲几下,轻轻走进小姐屋里,在小厅里点上灯,到里间一看,只见她裹着被子,露出个毛茸茸的头睡得十分香甜,床下的塌板上放着团衣服,便抱起来理了理,无意间看到上面有很大片血渍,吓得张圆了嘴,哪来的血渍?
想着昨晚在屋外听到他俩分明抱在一起,后来又听到他们从厨房回来,难道他们……
翠花吓得脸色一变,双手一虚,那堆衣物无声地落到地上。
同时,有人轻轻拍下她,她吓得转头一看,沙济阿笑着向她招手,然后出了屋里。
跟着他来到屋外,沙济阿压低声音着急道:“你等会给小姐检查下,看她哪里受伤了,她昨晚好像身上哪里受伤了出血,换下来的衣服上有血渍,她还说没事。”
翠花一愣,看沙济阿说的样子,好像昨晚他俩只是抱了抱,没有那个,不然他怎么会这样说?
便试着问:“你说的我糊涂了。她受伤了,你怎么知道?”
沙济阿着急地“哎呀”一下,道:“本来我受伤了,她帮我上了药,后来她突然晕倒了,我就把她抱起放在床上,待她醒来,她就叫我出去,然后再屋里换了衣服,那衣服上……”
翠花比个手势,停。她明白了,小姐长大了。脸上不由微红,这是女孩子的秘密。笑道:“我知道了。这是,你不许再问小姐,也不许和别人大惊小怪地提!”
“你还笑!”沙济阿突然对她有点牙痒痒的感觉,这丫环想看主子不好吗?“
翠花嗬嗬两声,看样子沙济阿不懂女人的事,不好和他多解释,只道:“我等会给她检查,今天再给她弄些补汤,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沙济阿说罢转身往自己屋里走,他的右臂还很痛。
刚才可是吓了好大一跳。翠花吐口气,进屋里捡起那堆衣服,向正院走去。
刘嬷嬷正在打扫大厅外的清洁。翠花看到她,想起上次身子不好时,刘嬷嬷叫她补补,身为丫环,她可没那么娇气自己。便小声道:“小姐月信来了,昨晚还晕倒了,你上次说的那个补方,我忘记了。”
“她肯定是这阵太劳累,昨晚又受了寒,撞上身子突然来了。不然怎么会晕倒?她虽看着娇,可也不至于弱得那样的。”刘嬷嬷收住笑容,感触道:“这看着看着小主子就由小奶娃长成大姑娘了,再过一两年,就要出嫁生子了,灶上我正给她煮血燕粥呢。不过还是得好好调理一下。补汤的事,等我把这里打扫了,我亲自来做。”
“我先去给她洗衣服。”翠花怕别人看见小姐的脏衣服,得先去洗了。
沙济阿进屋睡不着,便出来熄灯,在根柱头后听到她俩的对话,心中一愣,他们说的什么来了,一点都不为小姐着急。
“沙济阿,你回来了?”张嬷嬷从屋里出来,看到他站在廊子口上发呆,招呼道。“大清早的,你在那干啥?还不快把廊上的灯灭了,大天白亮的浪费灯油。”
“他是属猫的,都是晚上出门晚上回来。”格齐乌在她身后笑着道,看着天色黑沉沉的,张老太偏说大天白亮。
张嬷嬷笑起来:“半夜回来的,那不多睡会?”
“冯明。”刘嬷嬷看到冯明出了他屋里,叫着他。
“什么事?”冯明揉着眼,伸着懒腰走到她面前。
“待会叫个人去园子里捉两只鸡回来,厨房里没鸡了。今天要给小姐做个补汤,她这两天身子有点发虚。”刘嬷嬷交待。
冯明精神一振:“我去!”
这时他看到沙济阿在举手熄灯,笑着冲他道:“傻大,回来了?怎么好像人黑瘦了些?”
“可能天色太沉,人的脸色看着就不太好吧。”沙济阿笑着答他。
“我去园子捉鸡了。可不能亏着小祖宗的身体。”冯明冲他点点头,向马厩走去。
沙济阿很快熄了廊上所有的灯,追上他,跟到马厩边,环视一眼四周,只有他俩人,悄声问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月信来了?”
冯明身子一震,瞪着他,扬手一掌打在他的右臂的伤处,嗔道:“你个不正经的孩子。回趟蒙古,回来就会说这些胡话了?”
沙济阿脸色一白,痛得脸变了形。
冯明愣了,奇怪这个毒不死的东西,还怕他那轻轻一下。
沙济阿无奈道:“人家不知道问你,你却打我。”
这傻大怎么平故问这事?冯明略思片刻,小声道:“你真不懂?女孩子到一定时候都会来那个,那表示她即将成熟,以后可以嫁人生孩子了。”
“啊!”沙济阿虽不懂怎么回事,可冯明说的很正经,便傻傻地道:“做女孩子真不容易,以后生孩子本来就很痛苦,可为什么非要出血?”
“你在哪看到什么了?”冯明狐疑地看着他。怎么他一回来就没头没脑的?
沙济阿摇摇头,嘟着嘴道:“你快去园子捉鸡回来,好给如月补补。”
冯明突然明白过来,脸上肌肉抽动一下,赶快牵起马,套在车上,切声道:“我走了。”
沙济阿放心下来,但还是为如月心疼得很。上好的人,出那么多血,她又那么娇弱,难怪她要晕。
第一四五 阴雨的日子(1)
到辰时中了,天色灰灰的还不够明。
翠花端着血燕粥来到小姐房里,她还在香香的睡,便摇着她:“起来了!要睡,等吃了这粥再睡!”
如月睡得正香,被她摇醒,动了动身子,感觉从来没有这样迷恋过被窝,脸上浮着温暖的笑意,闭着眼实在不愿意醒来。
“还赖床呀?我把你衣服都洗了。不准时吃早饭,会伤身子的!”翠花暗示她道。
如月闭着眼,双手撑在床上,挺起上身,撒娇道:“我真的想睡嘛。人家难得这样想睡的嘛。”
“那我喂你吧。”翠花端起粥,舀起一勺,放到她嘴边,她闭着眼张口吃掉,笑道:“你喂我吧。”
刘嬷嬷这时进来见了,笑着心疼道:‘你可是从小就不要人喂的。现在倒要撒娇了。”
“刘嬷嬷。”如月闭着眼笑着叫她。“你来我屋里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她现在专门来看小姐的气色如何,看她脸儿红团团的,心里放心下来。
如月略嚼了下粥,里面加了别的东西,睁眼一看,叫了起来:“我的个天。血燕粥已经很补了,你们还给加蛋和枣?”
“你呀真是不懂爱惜自己。你才多大,身体有多结实?成天忙大人做的事,不补补,以后身子虚了,嫁了人,怀孩子生孩子那些苦,身子娇了怎么吃得住?”刘嬷嬷心疼地道。
如月使劲眨几下惺忪的眼,刘嬷嬷说的太遥远。无意间看一眼床下的塌板,那些衣服不见了,刚才翠花好像说洗了衣服了?那是他们都知道了?
“在我们面前可别不好意思,是女孩子都会这样。从前静香带着你,现在她晚上又住在园子那边。这种事,我这当老奴的不来和你说说,谁和你说?”刘嬷嬷唠叨上。
如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明白了为何会这样,不过刘嬷嬷可真够唠叨的。
她们以为她小没人教,便不懂有的事,却不知她的灵魂可是来自现代的成熟品种。
“月信期间,要注意……”刘嬷嬷开始背书。
“要注意不要冻着,不要碰冷水,不要吃生冷的东西,不要太过使力气,要多休息,要吃些提气补血的……”如月先她念道。
翠花被她逗笑起来:“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如月觉得好笑,这有什么不知道的?一脸嬉笑地望着刘嬷嬷:“我吃了粥还想睡会的。”
“你都知道就好。老奴去给你做补汤。”刘嬷嬷笑着出去。
如月拿过翠花手上的碗,大口大口地几下吃了粥,把碗递给她,然后躺下,在被窝里缩成一团,说道:“让我睡够。莫让人来吵到我。”
“是。”翠花给她捏了捏被子。看她睡得像个捆粽子一样,根本还是个小孩子,怎么就懂得和沙济阿相好呢?她觉得不可思议。
可翠花出去后没多会,如月就不再睡得着了。得起去问沙济阿,他这趟回家到底遇到了些什么事,便坐起身子穿衣服。
“你不是要睡觉的吗?”谁知翠花又突然走了进来。她怕小姐这时身子虚受寒,便想给她生个火炉,这是进来腾地方。
“我有事找沙济阿问。”
“外面天冷起来了,又阴沉沉的下着雨。你穿起衣服坐在炕上,我叫他进来和你说,待会我给你弄个小炉子。”说话间,她挪了下椅子。
“也好。”如月穿上外衣,感觉全身软软的,就坐在被窝。
不多会,沙济阿呆头呆脑的进来。
“你坐下。”睡了一晚,她精神好了许多,脸色又红润起来。她睁开眼看眼他,他脸色难看的跟个烂菜叶一样。便心疼道:“你早上没吃饭吗?”
沙济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答道:“早上张嬷嬷给我煮好吃的呢,用红枣芝麻煮的荷包蛋。还说今天给大家熬排骨汤呢。”
“明早上起,你跟我一起吃血燕粥,待会我给翠花说。”
“那是老二送给你和老爷的呢,让我吃了不是太浪费。”沙济阿惶恐道。
如月笑了笑,“别看我爷爷年纪大,他都不爱吃这些的。反正放在那也是放着,索性一天一点把它吃了。反正现在你这身子有伤要进补。”
沙济阿有点头疼的感觉:“又补。”他中了两次毒,被补了两次,每次皇上都赐了不少补品,全是鱼翅海参燕窝人参的,再加上冯府里大鱼大肉不断,吃得他想腻味。
“你那伤如何了?”如月关切地问。
沙济阿轻轻抬下右臂,装作无事道:“昨晚你给我上药后,早上起来好一些,现在只是微微有些疼。”
“现在给我说说你这一路上的事吧”
沙济阿慢慢地把此次回蒙古的经历道来,讲没一会,翠花拎了个炉火进来放在屋里,沙济阿停下说话,诧异她这么早升暖炉。
“怕小姐这两天身子弱受寒,才弄了个炉子。”翠花知道他俩讲悄悄话,放了炉火后,叫沙济阿:“看着点火。”
“翠花,上午你忘了上茶来。”如月发现这么久了,上午茶没来。
“我这就给你们泡点蜜饯水来。你这几天不要喝茶的好。”翠花想的很周到。
如月瘪下嘴,自己忘记了生理期间不宜喝茶。很快翠花送了一壶滚烫的蜜饯水来,又提了一小壶冷水放在炉上,叫沙济阿看着并加加水。
“好了。你快去做你的事吧。你们中午不是要做什么补食的吗?”她弄好了炉子,又送来了蜜饯水,如月就催她快走。
翠花边出去边笑道:“你们慢慢讲悄悄话吧。”
沙济阿回顾着此行,本来心情极为消沉,可和如月说着说着,就像在讲故事一样,几乎忘记了自己一路上的感受。如月听得又好笑又着急,他此行怎地如此犯劫?还是他今年犯大劫?怎么回趟家遇那么无厘头的事?
总之沙济阿此次回家去非但没打听到自己的亲生爹娘的事,还一路受了不少灾。如果说他住错店被人下蒙汗药,以及从马上摔下来是意外,可是被人追杀又是怎么回事呢?还有他中了蒙汗药,却又被人救,醒来又什么都没少,真是蹊跷得很。
想起皇上托办的事,这不一无结果吗?
到中午时,沙济阿的故事说得差不多了。如月才下床活动了几步。吃罢午饭,沙济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