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超浪漫-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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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得睡饱饱养足精神,我才要带你去。”
“凑热闹?什么热闹?有钱赚吗?”她眼睛当地亮了起来。
“你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轻点了点她的俏鼻头。“满脑子都是钱,就不能有一点诗情画意的念头吗?”
“有钱才能感受诗情画意,没钱光是肚子饿就火冒三丈,又哪来的诗情画意?”
“你总是有一肚子歪理。”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温暖的看着她,“好了、好了,快去睡吧,是什么热闹明儿个你就知道了。”
“好吧。”小冬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在离去前不忘再摸摸他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你也早点歇着喔!”
“我会的。”他心下微微震荡,怦然悸动地望着她轻轻关上门的身影。
他突然有点搞不懂自己的心思了。
明明小冬不是他想要的,贤淑优雅、德容兼备的女子才是他想要的,可是他忽然发现他不想要他想要的,却很想要他不想要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第七章
第二天早晨,尽管理智不断提醒莫飞:她只是妹子,她只是妹子,她只是妹子……可是等他的双脚站在她房门口时,他心下没来由的怦怦乱跳。
“小冬,你醒了吗?”
“来了!”小冬立刻打开门,抬头对他嫣然一笑,“阿飞哥哥早呀,你昨晚睡得好吗?身子觉得怎么样?还酸吗?”
事实上,他昨夜下半身某个部位胀痛了一整晚,到最后还是施展绝妙轻功到外头去泡了冰凉的溪水,待欲望冷却了以后才又回到客栈。
但就算“那儿”暂时休眠,他的心还是鼓噪难禁,只想要快快见到她的小脸。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敢细思,因为怕自己心知肚也明,更不知该如何面对好。
“呃,昨晚……还不错。”他搓了搓手,突然问道:“今天……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真的吗?”小冬不敢置信地睁大丹凤眼,有一丝傻气地问:“你想带我出去玩?”
“是啊。”趁自己还没后悔,莫飞连忙用力点头。
“哇!好棒……等等,可是我还要去做生意耶。”她又犹豫迟疑了起来。“宁凤城里有好多有钱人,我看我在这儿待一个月,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你还想着要去骗人?”他瞪着她,有些气急败坏。“而且宁可去骗人家的钱都不愿意同我出去走走?”
他的道德良心隐隐作痛,他的男儿自尊微微撕扯,但他的情感才是大大的受伤了。
“阿飞哥哥,不是这样的。”她真的想多挣点银子,替自己和他多买些上好的缎子,多做些好衣裳。
他穿上用蚕丝织成的绸缎做成的白袍系上金腰带肯定很好看,可那要不少钱呀!
“那你是要跟我出去走走,不再去骗人啰?”他心底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我……”看着他充满期待的英俊脸庞,她的心瞬间软得一塌胡涂,什么金子银子银票华服统统都不重要了,她此时此刻只想要看见他的笑。“好,咱们去走走,我今天就不去做生意了。”
莫飞黑眸倏然亮了起来,快乐地抓住她的小手,“那走吧!”
阳光是这样地好,天空是这样地蓝──
一夜的骚动不安和辗转反侧都因为身边的小女人,可是今日他心花怒放、胸怀畅快、满面笑容也是因为身边的这个小女人。
说也奇怪,她明明长得不是最美最娇艳,才学品德也不是最顶尖,可是当他凝视着她笑玻Я说男×常闾潘鹛鹋磁吹纳簦淳醯米约赫獗沧哟永疵挥锌垂饷纯砂男∨耍獗沧哟永疵挥姓饷纯墓�
而且今天他笑的次数简直是往常一年的量呢!
“阿飞哥哥,你看!”小冬停在卖面具的摊子前,兴高采烈地把一只猪头面具拿来戴在自己脸上,“这个不错耶,看起来超级有福气!”
“哈哈哈……”他忍不住捧腹大笑,嘴里吃着的糖葫芦险些滚出来。
“这个也不错耶!”她又拿了两根黑色细长的翎毛插在头顶发髻上。“你看──”
莫飞一怔,咦?扮京戏的武生吗?
“像不像屎壳螂?”小冬自己乐不可支。“屎壳螂的须须最有特色了。”
“噗!”他嘴里嚼到一半的糖葫芦全喷了出来。
“哎哟!好脏啊!阿飞哥哥,有点公德心好不好?”虽然她闪得快,但还是被喷到一点点。
“对不起、对不起,可你……你怎么会偏偏想到屎壳螂去?”他真是好气又好笑,赶紧用袖子替她擦脸。“你呀,脑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脑浆啊,难不成是豆浆?”她嘟起小嘴,放下那两条翎毛,“嗯,我瞧瞧还有什么好玩的。”
“你挑一些钗环首饰吧,不然就是胭脂香粉,再不就是五色丝线。”他温柔地捧着她的脸,确定脸上的糖葫芦渣子都擦干净了。“女孩儿家不都喜欢这些的吗?你挑,阿飞哥哥送你。”
“谢谢你,阿飞哥哥。”小冬一阵窝心温暖,可想起他的荷包也不是太饱,对那些钗饰胭脂什么的就更没兴趣了。“可我肚子饿了。”
“饿了吗?”他牵着她的手,“想吃什么?我听说城里有一家专门做细致点心还有活鱼十吃的酒楼,每个吃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咱们去吃好不好?”
“好呀!”她突然觉得好幸福喔,忍不住伸臂环抱住他的腰,把脸靠在他胸膛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阿飞哥哥,如果永远都可以这样就好了。”
“什么?哪样?”他一展长臂将她柔软的小身子圈住,听见她的话不禁微微一愣。
“就是……”她的小脸红了起来,“你永远待我这么好,我永远陪在你身边,那就太好了,对不对?”
德容兼备的好老婆,簪缨游街的状元郎,理想的平静的人生……完全都比不上这一刻,她在他怀里暖暖香香又软软的滋味,还有那不断在他胸膛里怦然悸动的心跳。
是啊,那就太好了。他晕陶陶的想着。
在这一瞬间,他的理智完全发挥不了作用,自动装死。
隔日早晨,莫飞穿好衣服,取出怀里沉甸甸的银两掂了掂重量,随即眉开眼笑地放了回去,大步走向小冬的房门。
“小冬、小冬,我们再出去逛逛吧。”他像个兴奋的孩子般,频频在她门外催喊。
咦,等了好半晌,怎么里头全无动静?
“小冬?”他唤了许久却不见人来应门,一股强烈失望涌上心头。
怎么回事?难道她不在吗?又跑出去骗人了吗?
“这个丫头,难道宁愿出去骗人钱都不愿跟我在一起吗?”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忿忿然地转身就走。“走就走吧,我自个儿一人也可以玩得尽兴,全然不需要她陪……”
可是走没两步路,他还是情不自禁放慢脚步,犹豫地回头望着。
她在屋里吗?还是当真又去“做生意”了?
莫飞忍不住又回到她门前,不死心的继续敲门。
他越敲心越往下沉,神情也越来越沮丧失落,就在这时,一缕不知从何处飘来的香味悄悄溜入了他鼻端,他不禁深深吸嗅着。
“阿飞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小冬手上捧着一只陶锅──香味就是从锅里散发出来的──瞅着他笑。
“你……呃,我……”莫飞有点惊喜过度又反应不过来。“我是来找……”
“我呀?”她充满希望地看着他。
“是、是啊。”他俊脸微红,清了清喉咙。“不过你不要误会,我只是闲着也是闲着,来问问你……呃,要不要去市集逛逛?”
“好哇!”她笑得好不灿烂。
“那你手里这一锅……”
“噢。”她不以为意地摇摇头,“没什么,就先搁进里头吧。”
莫飞不禁有一丝怅然若失,还以为她特意熬了一锅香喷喷的东西替他进补呢,没想到……
小冬抬起脚大剌剌地踹开门,将那只陶锅端进房里摆放在桌上,然后拍拍双手,抬头叫道:“走啰!”
他有些好奇又留恋地望了那一锅东西,有些冲动的想要问她,但又勉强忍住了。
“阿飞哥哥,你在发什么呆?”她拉着他的袖子,“走啦、走啦。”
待两人又是满手零嘴,怀里还揣满了玫瑰松子糖、梅渣饼,逍遥逛大街的当儿,阿飞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小冬,你刚刚捧着的那一锅……”
她仰头,嘴里塞满了糖炒栗子。“什么?”
一见到她笑弯了的丹凤眼,他又什么话也问不出了。
说不定那是她偷偷去找掌柜的买来的十全大补汤,再不就是像杏儿弟妹专门熬来解妇人症的四物鸡汤,他一个大男人尽挂念着人家的汤做什么?
莫飞摇了摇头,把所有的疑问全咽了回去。
“阿飞哥哥,你今儿个有点怪怪的。”小冬疑惑地说。
“是吗?”他连忙顾左右而言他,“对了,你想不想喝豆腐脑?我知道前面巷子口有摊卖豆腐脑的,那味道香极了,咱们去试试。”
“阿飞哥哥,你待我真好,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会想到我。”她嘴里咬着糖炒栗子,感动到不行。
“傻瓜,我不待你好,要待谁好?”他边说边替她剥好一颗栗子,塞进她嘴巴里。“你可是我的妹子。”
“我才不……唔!”她被塞了满嘴的栗子,咿唔半天讲不出话来。
“走吧,傻妹子。”他故意用手揉乱她的头发,眼神却是温柔若水。
他们在一名弯腰驮背、皱纹满面的老汉张罗的摊子前,叫了两碗豆香四溢、热气直冒的豆腐脑,对坐着开怀地吃将起来。
可是才吃到一半,就看到一名身材瘦小、手指捻着唇上两撇胡的算命先生模样的男子,自另一头晃呀晃地走过来,冲着老汉就是一阵嘿笑。
“老大爷,你倒是决定了没有呀?”
老汉弯腰舀豆腐脑的动作一僵,连忙放下了勺子,满面陪笑又歉然地道:“朱大仙,您这儿坐,这儿坐,要不要喝碗豆腐脑?”
“甭客气了,我今儿个是来问你个答案,不是来喝豆腐脑的。”算命先生不怀好意地笑道:“嗯哼,我看您老大爷是存心让阴宅不安、阳宅不净了,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你那栋老屋子可不是随便人都住得的,再不让手给我,由我来净化净化,那我敢保证不出半年你家必定血光连连。”
“朱、朱大仙,请您高抬贵手,帮帮小老儿,实在不是小老儿不愿意将破屋交给您净化呀,因为我们一家老小七、八人就靠那间破屋遮风挡雨,如果给了您,那我们就得流落街头了。”老汉战战兢兢,满面哀求。“还请朱大仙大发慈悲帮帮我们,可否想个好方子,让我们屋子邪煞尽除又可以不需要搬家──”
“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的吗?”算命先生脸色一沉,阴恻恻斥道:“我是好意为你指点迷津,没想到你执迷不悟,哼!那你就等着吧,别到时候遭了横祸才后悔莫及。”
“朱大仙,求求您不要哇,我、我……要不这摊子都捐给您了,只望您可怜可怜我们,就帮我们净化家宅……”老汉都快吓哭了。
“不成!屋子没有过户给我,我就算有天大法力也帮不了你了。”算命先生断然拒绝。
莫飞皱起眉头,正想上前问个究竟,替老爹出个头──这算命先生一副獐头鼠目样,怎么看怎么碍眼──小冬却拉住了他,好整以暇地轻笑着摇摇头。
“先别急。”她脸上虽然带着笑意,眼里却闪过一抹精明光芒。
敢在她曹操孙孙孙孙……孙女曹小冬面前耍心机玩手段,还骗人骗得这么拙劣又恶质,简直是丢尽了他们骗子界的脸。
今天遇到她,算他楣星高照出师不利。
“可是……”莫飞大急。
那算命先生一脸贼样又嚣张大胆,而且什么样的净化法非得要人家把屋子过户给他,不然的话就是一番恐吓威胁?这里面一定是大有问题!
莫飞路见不平满腔热血又涌上脑际。
可小冬神秘兮兮地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然后伸手到怀里掏摸了两下,随即在唇上黏了两撇小胡子。
她身上穿着的恰好是藏青色袄子,又戴着小绒帽,两撇胡子这么一黏,俨然又是“曹大仙”登场。
“唔,非也非也。”小冬站了起来,摇头晃脑地道:“老大爷,我瞧您印堂发红发亮,显然是喜事不日临头,而且您人中长、耳垂长、下巴也长,定是长寿福禄之相,平常做人不错啊,这老天爷最是有眼的,无论如何也不会降祸给像您这等老实人的……倒是有人多行不义,那霉运已从腹中生还不自知呢!”
“本大仙在讲话你插什么嘴?”算命先生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暗讽,气得两撇胡子不断喷动。“你是混哪里的?敢怀疑本大仙的话?”
“不不不,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呀,既然是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