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皇后也妖娆--还珠同人-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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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皇后还说已经大好了,那之前又是个什么样!
“庆妹妹?她那脸还没好么?不是说那是怀孕的正常现象么,只待生过孩子后,自己就会消的,”
庆妃脸上刚生斑那会,宫里有过孩子的嬷嬷都说,那脸上生斑是怀儿子的征兆,又说,怀女儿的妇人则是相反,会越来越漂亮。
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说庆妃肚子里的是阿哥,贵妃是格格。
庆妃为了显摆,有一段时间经常在院子里溜达闲逛,圆明园时,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后来,庆妃脸上的斑点越来重,便有意躲着她,躲着人群,可即便是这样,也是能见着的。
那脸被祸害的,也真是让人不忍去瞧。
“怕是难好了,”然后将皇后跟他说的话和今晚去咸福宫在那发生的事给她说道了一遍,庆妃那一声声凄厉的‘请皇上给臣妾做主’的哀嚎依旧就在耳边。
所有的抨击都指向喜宝。
“皇后说是因为吃了猪肝和芫荽的缘故?”
“是,你说会是谁下的手?”
“谁下的手臣妾不知,但你若是敢把这缺德败坏祖宗门脸的脏水朝我身上泼,我就……”喜宝眯着眼,挑着眼尾看着弘历。
弘历打蛇尾上地追问着,“你就怎么?”
喜宝用力将他往后一推,恨恨地说,“踢你下床,以后也不许上我床了,”极是清冷地轻哼一声,抬脚就去蹬他。
脚却被弘历顺手捞住,握在手心,满人不兴裹脚,汉家女子他也是尝过的,所谓三寸金莲,不过是在女子几岁的时候,用白布缠裹起来,小是小,却是五指不开,不够红润。
而喜宝的脚却是极好看的,脚腹粉白滑腻,虽未缠足却也不算大,几乎一手可握,脚趾纤细,指甲圆润呈淡粉的色泽,修剪的整齐漂亮。
手指勾起,刮着她的脚心,“胆儿肥了,竟敢跟朕撩蹄子,”
见她抽着脚,一副要动怒的样,忙将脚放在心窝处,“朕若是真不信你,会跟你在这儿掏心窝地说真话么?”
“皇上信我?”
“朕自然是信你的,”后宫是什么地方,他比谁都知道,尔虞我诈,互相算计,踩着别人的尸体向上爬,自从喜宝在他眼前闭眼那刻,他便告诉自己,只要她能醒来,以后哪怕她做什么,他都会信她,护她,只要她活着!
“先放开我的脚,痒死了,”喜宝的话,消了怒,染了骄。
“朕也痒,痒的很,”
一手握着她的脚,低头从小腿内侧一点点的往上舔吻上去,鼻尖萦绕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花香,慢慢向上,香气愈来愈浓,用食指撩开那贴身的小可爱,舔向那软滑的肉肉,嘬上一口,“真香,”
“别,痒,痒的很,”
“痒?哪儿痒?这儿嘛,”又重重地嘬吸一口,舌尖勾起,慢慢地向里面搅动,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这样地取悦一个女人,从来都不知道,女人的蜜水是这么的香甜可口,也许除了她,再没有女人可以让他这般吻遍身体的每一处。
头前已经说过了,若弘历放□段取悦一个女人,是很让人沉迷的,尤其自打生过孩子后,喜宝的身子极其敏感。
待弘历就着花蜜,进入她的身体时,喜宝在他身下已经融成一滩水,昏黄的烛火透过床幔投射在她身上,仿佛最上好的羊脂白玉,反射出腻白腻白的光晕,肌肤晶莹剔透,她的眼睛紧紧闭着,双颊透红,小嘴微微张开,难耐的喘息哼唧着,说不出的可怜,艳若桃花的脸上,晕染着一层晶莹的细汗,看上去分外妖娆、艳香。
“宝儿,你知不知道,朕爱你,爱惨了你,”弘历捧着她的脸,将无限的温柔烙在眼睛里,低头吻上她的唇,杖外,烛火幽幽,帐内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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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待帐内那让人耳红心跳的声响渐渐散去,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细细的啜息声和帐子里那熏人的麝香味,练武的男人勾不起,喜宝全身酸软地被弘历包抱在怀中,不想动,也没劲儿动。
弘历的大手扣在她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她的腰际,竟是非常舒服。
“皇上,我想把菊香调回来,”
小包子刚被抱回来那会,身边伺候的人都是太后娘娘那边的人,仗着身后有太后娘娘撑腰,便拿鸡毛当令箭,以娘娘身子不洁,不宜跟小阿哥多亲近为由拒绝让喜宝抱,那奶娘更是趾高气昂地说,小阿哥吃的第一口就是她的奶,除了她是谁都不跟。
一副有奶便是娘的得瑟!
若是旁人,兴许看在太后的面上还会给她几分薄面,可喜宝是谁?那是连皇上奶娘都敢得罪,拿别人儿子当自个亲儿子养的人,能让自个亲儿子跟别人亲?
当下就直接让容嬷嬷和玉簪将小包子抢了回来,不等奶娘叫唤,就拉出去打了三十大板,理由是以下犯上。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还要看主人,这等不给太后脸面的事,也只有她能做的出来,可偏生喜宝就是这样的直脾气,火性子,拗起来是谁的面子都不看的,便是皇上都敢尥蹶子。
太后倒是想拿这事做点文章,可皇上赶在她之前雷霆大怒,以奴大欺主,直接让打死了扔进乱葬岗,其他对贵妃不敬的宫女、嬷嬷、太监都被丢进了辛者库和冷宫。
这般维护,倒是让喜宝一战成名,再没哪个宫女、嬷嬷敢在她面前拿大,便是有人撑腰,这三十大板也是要人命的。
之后,小包子身边伺候的人都被皇上换成了他的亲信,喜宝出了月子后,容嬷嬷和玉簪都被调去照顾小阿哥了,上次发作人时,这边编制就没补齐,这会儿又少了两个。
“朕已经让内务府给你选人了,过两日便送过来,”
“左右是要添人的,不若让菊香回来,怎么说她也是我跟前伺候的老人,再说那事儿也没证据说跟她有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丢在冷宫,会寒了其他人心的,”
“之前你一直做月子,不能动气,朕瞒着你,今个,你既然问了,朕就给你透个底,那菊香心大了,那事儿跟她脱不了干系,”说着覆在喜宝的耳边说道着。
喜宝听后,叹了口气,“我也猜想到了,可她到底是在我跟前伺候的老人,就那么不明不白地丢在冷宫,也不是个事儿,所以,我想给她一个明白,也给我一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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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香被招了回来,小食堂那边已经被人补了缺,好在她针线活做的不错,喜宝便将她安排在针线房,给她缝制冬衣。
十月十二日,皇太子永琏寒疾复患,原本这寒疾也要不了人命,可他之前的寒疾将他的身子拖的极弱,这一复患,便是药还没到嘴,人就去了,年仅七岁,皇后悲恸欲绝,几度昏愦过去,身子大亏。
皇上亦悲恸万分,命一切典礼,照皇太子仪注办理,将元年藏于“正大光明”匾后的密旨取出,谥为端慧皇太子。
因为永琏的死,皇上对皇后心生愧疚,进而常去长春宫相伴、相陪,共同怀念他们的儿子,帝后感情融洽。
因端慧皇太子突然病故,举国哀伤,原准备好的百日宴被取消了。
后宫传言,二阿哥是寒疾来的突然,恐有人……
皇后每日声声啼哭,说我儿命苦,是额娘对不起你,字字悲愤。
皇上龙颜大怒,让人彻查此事。
64、胜利品
喜宝觉得自己真是太圣母了,“圣母”这个词,是一驴友小景挂在嘴边常用来代蘀傻b的口头禅,意思是纯洁、善良的人,也指没有原则爱心泛滥再怎么被人伤害都不会怨恨他人,过分善良的人的意思。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纯善之人,几岁的时候就知道在小堂哥伤口上洒上盐巴,他会叫的撕心裂肺,在伤口上洒上糖,会招蚂蚁来爬,在他睡觉时脸上涂上蜂蜜,会引来蜜蜂来蛰,在他跟人火拼时,递到一根棍子,扭头就去找爷爷打小报告换零用钱买糖吃。
想来自己现代时不仅跟圣母沾不到边,连个好孩子都算不上,哪知到了古代,没被紫荆城的大染缸染成黑皮黑血黑瓤的黑心人,竟还出污泥而不染,将周身的鬼气净化成了仙气。
居然对有可能杀害自己的凶手起了恻隐之心,动了再给她一次机会,救她一条小命的念头。
结果人小妞不知感恩,扭头就把刀子对准了自己宝贝儿子,喜宝笑了,真真地气笑了,手里把玩着一个做工精美的福袋儿,袋面上绣着漂亮的图案,一针一线的可真是密实啊,这手啊也真是巧的很,便是出了宫,在她的绣坊里做个绣娘,也是能养活一家人的,可这么好的福袋里面却放着要人命的玩意儿。
虽说这点儿量不至于要了她儿子的命,却可以要了她的命,乃至整个家族的命。
后宫传言二皇子的死有蹊跷,且所有臆测都指向她这个承乾宫的娴贵妃娘娘,说以皇上对她的宠,对六阿哥的喜爱,若二皇子没了,皇后又无嫡子的情况下,六阿哥无疑是太子的最佳人选。
当然,有点脑子的人都不相信这事是她干的,一来六阿哥还小,父兄们虽都升职,但在朝堂上还没站稳脚跟,后宫又有多位妃嫔怀孕生子,这个时候护着六阿哥,稳住自己的地位还来不及,哪有多余心思对二皇子下黑手。
二来,她自己也是刚从鬼门关里走一遭,承乾宫宫人又遭遇大变动,正是敌我不分、内鬼未清、宫务待整的时候,这个时候对二皇子下黑手?不是找死么?
可若是这个时候六阿哥也得了风寒,又查出来这风寒是人为的,且还是她身边的心腹大宫女做的,那么二阿哥偶得风寒也就有了解释,她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又被皇上宠大了野心,动了取皇后而代之的想法,现在,又因谣言的缘故,做贼心虚了,便也让六阿哥染上风寒,一来想摘清自己,二来想搏同情。
到时便是皇上找不到证据证明是她害的二阿哥,也会在心里对她留下猜忌。
帝王都有疑心病,一旦怀疑的种子播了下来,那颗种子迟早会发芽生根长成参天大树。
她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簌簌发抖的菊香,笑着极是清冷地问,“菊香,本宫待你如何?”
“主子待奴婢自是好的,”
“本宫待你是好的,那你又是怎么回报本宫的呢?”仍是不清不淡地询问着。
“主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婢不明白,”
“不明白么?”喜宝眯着眼,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忽而笑了,“难道本宫在你们眼中就真的那般蠢笨无知么?菊香,这爱情就伟大到让你蒙了心智,全然不顾了么?你只以为本宫将你安排出宫是阻了你的追求,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追求在这后宫里到底是什么,退一万步讲,便是我和六阿哥都不在了,你又能独活下来么,还是你们都道他这个皇上是做假的?”
一瞬间,好像醍醐灌顶,菊香什么都明白了,她跪倒在地,猛磕头道,“主子对奴婢的大恩大德,奴婢今生无以为报,来生定当做牛做马,偿还主子的恩情,奴婢只望主子念在奴婢父母并不知情,又是府里伺候的老人,留他们一命吧,”
“你现在倒是想到了你还有父母兄弟,若本宫月前去了,或者你今个得手了,那么,你知道后果么?便是除了你的家人,我的家人乃至整个那拉一族都得受你我牵连,”
“主子,奴婢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万死不辞,可是奴婢阿玛、额娘却是无罪的,”说着,又低头猛磕头。
“容嬷嬷,领着她去见皇上吧,”喜宝无力地挥挥手。
两人退出宫殿,容嬷嬷叹气,极是愤恨地说,“菊香,你怎地就这么糊涂啊,”
她望着天空不说话,天下之事,最难预测的莫过于人心,最难抵挡的便是爱情。
古有郭襄一见杨过误终身,今有菊香一见弘历鬼迷心智,都说不想当皇后的妃子不是好妃子,不想当主子的奴才不是好奴才,她并非心比天高,志比胆大,想要一朝得势,成为那人上人,她只是爱上了一个男人,而那男人恰恰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
若是一般的人家,她还能有抬举做姨娘的机会,可爱上这样的人,她连个做姨娘,做暖床,做代孕妈妈的资格都没有;
若是没有爱上,或许她可以接受随便嫁个男人,然后同他共度一生的安排,可现在她爱上了这个最尊贵的男人之后,便再不想‘委屈’自己。
哪怕只是在一旁看着他也是好的。
一面是主子,一面是喜欢的人,一面是义,一面是情,她纠结了,矛盾了,也挣扎了。
她以为自己的感情藏的严实,却不想早已被人看个透彻,那人说,你的美貌虽及不上你主子的美艳倾城,打扮一下,却是比其他妃嫔要好些的,那魏贵人不也是包衣出身,不一样蒙获圣宠么?谁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先天的贵贱是天注定的,可后天的富贵却是自己努力的,且你做的一手好菜,那菜都是他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