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皇后也妖娆--还珠同人-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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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妃不是早就出了月子么?怎么一直没见她出来转悠啊,”
“臣妾派人去问过了,说是身子还是有些虚,虽早已出了月子,却也不敢吹风,臣妾便免了她的安,一直在宫里养着呢?”
“她脸上……太医怎么说,”
庆妃怀孕五个月时,脸上长了恼人的蝴蝶斑,起初很淡,后越来越深,太医说这是正常现象,一般孩子生下后,这斑便会淡化或消去,也有保养不好的,会变深,庆妃恰恰属于后者。
女人爱美,尤其是后宫的女人,就是靠着一张脸吃饭,为了祛斑,她没少折腾她那张脸,结果斑没去掉,倒弄的自个儿早产了。
“调理了几个月,算是好多了,只是庆妹妹素来最是讲俊,再加上脸嫩,若不全消,是不愿出宫见人的,”
“三人一起有喜,怎就她脸上……”
“这个,其实嘉妹妹脸上原也是长的,只是后来调理得当,斑淡的很,再用脂粉掩上,不近看是看不到的,庆妹妹这个就有些严重了,臣妾就此有请教过太医,太医说,这个有多方原因,主要是因为肝火太盛又不注意调理导致的,其次也有饮食不当的原因,说咱们食物之间也是相克的,就好比猪肉与豆类不可同食,食者容易腹胀、气壅、气滞,猪肉与田螺不可同食,二物同属凉性,且滋腻易伤肠胃,猪肝与苋菜、芫荽不可同食,会加深面部色素沉着,臣妾查了下她往日的食谱,发现妹妹在圆明园时,胃口不济,每日必用芫荽作料,而她肝火太盛,每日都会吃一盅猪肝粥,”
芫荽?猪肝么?贵妃好食肉,却不太喜吃动物内脏,且最讨厌吃芫荽,当然其他青菜也是不爱的。
三人中,只有她一人脸上是白光水滑,什么都没长的,且在圆明园时,她的势力最大,若是她想,在饮食上下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弘历的眉头蹙了起来,轻敲桌面道,“朕近日国事繁忙,后宫之事忽略久矣,想来五阿哥都快三个月了,也不知长成什么样了,”
皇后是个贤惠的,当即说道,“昨日里,太医已经去请过平安脉了,说五阿哥身子很健康,臣妾也是瞧过的,小摸样长的甚是俊俏,胖乎乎的,也怪是喜人,这都是庆妹妹照顾有功,倒是您这个做皇阿玛的,都多久没去瞧瞧了,小阿哥怕是都不认识您了,”
“你这么一说,趁着天色还早,朕倒是想去瞧瞧,”
“要臣妾陪您一道去吗?”
“不用了,你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朕明日来看你,”
“那臣妾恭送皇上,”
皇上站起身来看皇后,仍是笑的一派温婉,抻了抻衣摆,手一背,迈着四方步走人了,淡淡的暮色下,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皇后还真是贤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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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秀宫
“你说,皇上去了咸福宫?”颖嫔手里拿着一朵花儿,一瓣一瓣地揪扯着,嘴里含着莫名笑。
咸福宫?庆妃么?她还真不怕皇上去,就不怕皇上不去。
她现在入了皇上的眼,怀了龙嗣,又是太后跟前的红人,赏赐多了,父兄那边的投资也给力了,因此也有钱笼络宫人,培养心腹,安插眼线了。
庆妃那张脸,虽是比先前能入人眼了,但是见惯美人的皇上,能抱着那张脸入睡?鲜花须得绿色衬,秋香也是在一干丑女的衬托下,才显得格外的国色生香。
将花枝丢甩出去,“拿麾风过来,本宫腹胀,要出去走走,消消食,”
散步的路径是咸福宫的方向。
皇上是进了咸福宫仅仅一炷香的功夫便出来了,回养心殿的路上有一个假山,假山后面有歌声传来。
“兰之猗猗 扬扬其香
众香拱之幽幽其芳
不采而佩于兰何伤
以日以年我行四方
文王梦熊渭水泱泱
采而佩之奕奕清芳^”
这声音,弘历是熟悉的,对于颖嫔的才气,他是欣赏的,只是有一点不明,为何她所做诗词和谱写曲子的水平忽高忽低。
让两个小太监打着灯笼在头前走着,绕过假山,走了过去,“是颖嫔么,”他唤道。
歌声嘎然停止,穿着一身织金暗纹白氅的颖嫔,牵着帕子,在宫人的搀扶下一步步地向他走来,“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一甩帕子,屈膝,行了个娉娉婷婷,体态得宜。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颖嫔轻抚微微凸起的小腹,“回皇上的话,自有了身子后,臣妾便觉得食欲大增,每日膳后总觉得腹胀难耐,御医让臣妾多走动走多消食儿,”为了今天的偶遇,她可是散了快大半个月的步。
偶遇什么的,的确狗血了点!
可自从娴贵妃出了月子,皇上便是一连半个月都宿在承乾宫,便是皇后那儿,也只有在正日子的时候才去。
之前她怀孕月数浅,只能在宫里安心养胎,现在她已有四个月的身孕了,便是那个,也是可以的!
对于这些小手段,弘历又岂会不知,只是男人爱你,你耍手段心机才有用,不爱,这些手段不过是愚蠢的代名词。
再说,先前愿意配合她,是看在她那点才气的份上,现在连这点子才气也吸引不了他了,更何况,还是个大肚子!
大肚子女人?他只对一人感兴趣。
“哦,那你继续散步消食吧,朕还有奏折要批,先走了,”说完,一甩袖子走人。
颖嫔愣怔了,这就走了?
“臣妾恭送皇上,”人是走了,可这该行的礼还是要行的。
作者有话要说:注一:参见比自己地位高的人,要在门前将斗篷脱掉的,以示尊崇
63、信宠 。。。
按说皇上是一国之君,不该贪恋美色,专宠一人的,可弘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觉得自己莫不是真的中了小贵妃的毒,不然怎么就这么离不开呢?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他终于体会到了。
在养心殿蹲了一个时辰就熬不住了,一旁伺候的吴书来也是个善解人意的,上前一步说,“万岁爷,今个奴才去御药房时碰见了承乾宫的梅香姑姑,”
“梅香?她怎么了?”挑了挑眉,手上的奏折已经放下了。
“她倒是没怎么,是娴主子,说是这两日身子不大舒爽,总觉着胸口闷,吃不下东西,让梅香姑姑去太医院给要些养胃补气的丸药,”
“只要了丸药?也没让太医去瞧瞧?”
“万岁爷,太医去了,不得开几副药调理调理啊,”吴书来这话说的含糊又带着点小戏谑,这满宫的人,谁不知道娴贵主子怕苦啊!
“都是你们这些做奴才的惯着她,这身子不舒爽,吃几颗药丸能行?”弘历听后,扯着嗓子将吴书来臭骂了几句,然后说,“赶紧地,摆驾承乾宫,”
“嗻,”心里直犯抽抽,谁惯的,还不是您先惯的。
待弘历走进暖阁时,就见喜宝正抱着小包子在榻上玩,身着杏黄缎织金折枝菊的寝袍,乌发披散在肩,稳重贵气又不失柔和,如果说人前的贵妃是一幅冷色淡墨挥就而成的山水画或暖色重彩精绘出来的仕女图,那么私下里的贵妃就是暖玉精琢的玉娃儿,嗔、怒、娇、蛮……形态各异,媚然天成。
三个月大的小包子,眉眼都开了,胖乎乎、粉嫩嫩的,五官长得像极了贵妃,连那拉夫人都说,小阿哥长的活脱脱就是喜宝小时候的摸样,当然这话不敢当着皇上面说。
尤其这会儿穿着大红福衣,粉雕玉琢的,跟那年画里的福娃娃般,别提多喜人了,谁见谁夸俊!
小孩子的困觉,这会儿眯哒眯哒的,哈欠直打,可他娘不让睡,逗着他跟自己玩,一旁永珹也跟着一块逗。
“额娘,弟弟长的真好看,”若是之前永珹对这个小弟弟还有些介怀和妒忌,现在已经是每日都要来陪他玩乐一会了。
“那当然,他可是随了额娘的长相,”喜宝将包子举起,颠摇着,极得瑟地说。
“可惜啊,他是弟弟,若是妹妹,一定会更好看的,”
“是可惜,你说你阿玛人品怎么这么好,一溜儿都是带把的,不过生儿子也好,儿子长大就能娶媳妇,媳妇生孙子,一个人换一家子人,多值啊,若是女儿,就得嫁到蒙古和亲,那么远,额娘一准不舍得,”
“额娘生的妹妹一定也很漂亮,像额娘一样漂亮,把那么漂亮的妹妹嫁到蒙古去,珹儿也不舍得,”永珹皱着一张大包子脸。
“是吧,呵呵,珹儿也俊,额娘的孩子都是俊的,”
饶是听惯她自恋的容嬷嬷和梅香也不由的嘴角犯起了抽抽,只低头继续给小阿哥缝制冬衣,不搭腔。
“孩子们长的俊,也有朕的一半功劳,”
“参见皇上……”
“参见皇阿玛……”
“都免礼吧,”弘历在榻上坐下,喜宝问,“皇上怎么来了,”
“怎么不希望朕来?”弘历挑眉问道。
还真不希望,本指望他不在时,能抱着软乎乎的儿子睡觉,可人都来了,也不能往外撵,娇嗔地睨了他一眼,“我巴不得您天天来呢?”
“朕听着这话怎么就这么违心呢?”
“违心啊,那您就别听,”继续低头逗包子,包子的眼已经睁不开了,他又是个不爱哭闹的,这会吭叽两声,吧唧着小嘴,就要睡觉。
弘历见状,对一旁容嬷嬷和奶妈说,“小阿哥都困成这样了,赶紧抱下去让他睡吧,”
早半响,容嬷嬷和奶妈就心疼了,只是贵妃不让抱下去,她们也不敢说,这会儿听皇上这么一吩咐,赶紧地上前接孩子。
“永珹,时辰不早了,你也该下去歇息了,”
“儿臣告退,”
眨眼间,暖阁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了,弘历搂着喜宝给拖进怀里,“你要是给朕生个小公主,朕就在京城给她寻个文武双全的好儿郎做驸马,”
“太医说了,便是要生也得过两年才行,”
弘历还真怕她疼怕了,不愿生,虽说自个也不舍得她再遭那罪,可不舍得归不舍得,不想生归不想,没有男人想听到自个爱的女人说,我怕疼不想给你生孩子这话,更何况他还是皇上,繁衍子嗣是重责,若是她不愿生孩子,就算他不介意,一如既往地宠着她,可太后和文武百官那关也不好过。
听了她这话儿,见她小脸绯红,有些羞臊的样,不像是敷衍他的话,顿时,心中一软,将人抱的更紧些,说,“恩,就是过两年养好了身子再生,你现在就是想要,朕也不同意,”
喜宝红着脸点点头。
“给朕生个小公主,像你一样俊的小公主,”
“都说儿肖娘,女肖父,万一小格格像你怎么办?”
“像朕怎么了,像朕也是俊的,”
喜宝淬了他一口,娇骂道,“哪有这么不要脸的,还自夸上了,”
“朕不要脸?朕这不要脸可是跟贵妃你学的,刚是谁被孩子夸两句漂亮就笑的像朵花似的,一点都不谦虚,”
“这孩子说点实话,我能拦着吗?不能!谦虚?怎么谦虚啊,我总不能当着永珹的面说,儿啊,额娘这样的不叫俊,叫丑,这不误导孩子的审美观么?万一长大后,儿子们给你娶回几个丑儿媳,生一大堆丑儿孙,您可是哭都找不到地方,”
这理掰扯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这方面,弘历可一直没赢过她,这会儿也不废那口舌了,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想用眼神来秒杀她,喜宝可不会让他得宠,眼眸一转,问道,“不是去了皇后娘娘那了么,怎么半道儿转我这来了,回头该有人说我专宠了,”
弘历两只手臂圈紧她的小腰,笑着说,“专宠就专宠,难道你不是么?”
“我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再蛮混也知道宫里的规矩,帝后和谐、雨露均沾才是后宫平衡之根本,这专宠什么的,我可是不敢奢望,我晓得皇上的心里面是有我的,我也一样,这样,就够了,真的,”说这话时,拿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弘历,黑亮清透的凤眸如一汪澄澈的湖水,倒影着他的身影,漫溢着她的真诚还有那份不遮不掩的脉脉情谊,让弘历心脏的位置,一抽抽的疼。
“宝儿……”一手捧着她的脸颊,摩挲的,有太多的情话想对她说,可身为一个帝王,却是连最基本的承诺也说不出口。
又见她鸦鬓黛眉,颊粉唇红,灯火下将人照的颜娇姿媚,将人抱了起来下了软榻朝床榻走去,三两下像剥橘子般,将寝衣剥去,只剩下大红色的绣鸳鸯肚兜和同色的锦棉贴身小内。
红色的肚兜、黑缎般的秀发将白嫩的肌肤衬的跟那剥了壳的鸡蛋般,白皙清透,在烛光的映衬下仿若珍珠的光泽轻缓流动。
弘历迷了眼,痴了心,爱不释手地喟叹着,“都是女人,都是一样的生育,你说庆妃那张脸怎么就成那样了呢?”
两人年龄相仿,孕期相近,可那脸盘,却是一个如剥了壳的嫩鸡蛋,一个如烤过又在石灰堆里滚过的斑皮蛋,就那摸样,别说他一个被美女养叼胃的皇上,就是一般没见过女人的男人见着,也要有点心理准备。
就这,皇后还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