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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离婚不是事儿-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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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考量。他不想出轨,十年、二十年或者这一辈子,你们也可能像刚认识的第一年一样。但是他就是个很普通的男人,而且他有胆量也有条件,偷腥就很正常了,再爱你也抵挡不住诱惑。”
“那可是十一年!”芸子又强调了一遍,愤慨不乏后悔地辩道:“我在他身上花费了十一年的时间,除了他我就没找过别人,他却背着我和N个女人好过了,回家还要装作有多爱我。每回想起来我就想把他剁了,他也不怕自己精神分裂!”
“那你有没有想过,也是这十一年他跟你一样没正式跟别的女人好过,因而才收不住,采了一堆野花摆着看,没准也正是想弥补缺憾。”
“他有什么缺憾!我不是也没找吗!凭什么他就得特殊?凭什么!”芸子在气愤中捞过另一瓶酒大灌特灌。如果酒能冲刷掉过去的记忆,我猜她能直接把酒从头顶上浇下去。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巨大差别。很多女人能做到为了一个男人从一而终,而男人鲜少有做到的。你是聪明人,还用我告诉你?”我去夺酒瓶,拽了好几下从她那拿过来。“别喝了,这又不是失忆水。你作践自己他又看不到,就是看到了又怎样,也就是不后悔甩你。拘泥过去对你没有任何帮助,你又改变不了什么。现在你要做的是往前看,我就不信好男人都死绝了。”
芸子苦笑,深红的液体从翘起的嘴角流下来,有种凄惶的美感。“你不是刚说了是男人就都想偷腥吗,那这世界还有什么好男人。”
“想只是构思并没有付诸实践,人家歪歪你总管不着吧,就好像你没歪歪过那些帅哥明星?这都是人之常情。但好男人懂得分寸,在警戒线前知道不该踏上那一步,也掂的清肩上担负的责任,这才配的上他们那个与众不同的Y染色体。你不能因为碰上了渣的要死的男人就把所有的雄性动物归成了一类,要知道公螳螂为了繁殖后代还甘愿被母螳螂吃呢。好男人少,总归是有,你得慢慢去找。”
丁铭晨说的话没错,有坏就会有好的,不能全归为一类,我想了挺长时间才想通。
我停了停,恍然道:“哦,还存在另一种男人,他们既有钱也有势,在家里是好丈夫、好父亲,在外面一窝美人香。他们瞒着自己老婆,自喻理得清家庭的重要性,对外只是身份地位达到了的一时玩兴,心安理得地同时徜徉在家里家外的温柔乡。郝贱人就是这种人物。”
“这种男人倚仗着钱势就飘忽到了一定高度,他们认为女人不过是钱权的附属品,身份到了自然能享受到,就像各种年代、各种品类的红酒一样,任他们品尝。当然也不排除有些贱骨头寂寞难耐,毕竟有了需求才会有市场。碰上这种人我觉得比碰上偷腥不擦嘴的男人更难受。他们总说着家是家、玩是玩,心安理得地满足自己的私欲。当面对指责的时候,他们会理直气壮地标榜自己对家里的贡献。玩几个女人怎么了?在他们的思想里,那跟儿子玩玩具没什么不同,他们对玩具没感情,反过来会说你才是他的最爱。房子、车甚至是公司都可以过户在你的名下,这就是证明,然后他们拿着在你名下的钱继续在温柔乡里徜徉,完全不会理你出于忠贞不二的难受。”
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我慷慨激昂地把这作为了自己的演讲台,说了很多我从未对芸子表达过的价值观。结婚前我还寄希望于芸子,希望她能在我出现问题的时候指点迷津。没想到的是,我竟然成了她的心灵鸡汤。
自以为对感情看得很明白的人其实只是浮于表面,能给别人支高招,按到自己身上却不灵验,这就是感情。自己的感情永远捉摸不透,如果你能应对自如并能引导它的走向,只能说那已经不再是你的感情。

☆、快告诉我这不是猿粪

我又重新开了一听啤酒,盘起腿来歪向一侧,大口大口地润嗓。
“这样的人也要果断放弃,不能纵容他们这种想法。如果他们这种想法可以成立,那请问我们一夫一妻的制度还有必要存在么?社会上还会有谴责插足者的道德舆论存在么?对于这样的人,不知道别人怎么想,我完全无法苟同。但是现实总有各种原因的牵制,很多妇女选择忍气吞声,还有的一直以为自己的丈夫是新世纪好男人,下辈子也不一定有福气再遇上,所以这种暗着渣的男人也屡见不鲜。你当机立断甩了郝贱人是明智的不能再明智的选择,那你应该庆幸才对,摆出个颓废的模样会给别人造成一种‘你后悔了’的错觉,这是万万不能有的。”
芸子头一晃,朝向了我,被酒气氤氲的双眼越发的迷离。她声音暗哑地说:“你是简贝璇吗?”
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我扔掉易拉罐,摸着肚皮傻里傻气地说:“我被附身了,你别介意。”
芸子不阴不阳地笑出声:“没看出来你是大智如愚型。不过你说的好听,有那么容易分清,还会有居高不下的离婚率?”
“你不也说过吗,离婚又不单单是婚外遇这一个原因,还有很多。别的事情你无法预测,只能在挑老公这项上下下功夫。至于怎么看的清,我也不知道,要是能看清,我也不会离婚了。况且人心还会变,那更无法预测。”
丁铭晨只给我点通了还有好男人和坏男人之分,但没教我怎么分。
“那不就是没希望了。”芸子哈哈大笑,胡乱地抹着脸上的头发,真像从疯人院里跑出来的。“好男人本来就少,还得担心他们会不会变心,过个日子要那么累?房贷车贷孩子不够烦的,还得留个位置想这些破事。每天都要紧绷着神经提高自觉性,担心他们这分那刻有没有背叛。那这样,精明还不如不精明,那些被骗的也没什么,啥都看不见想不到更轻松。”说完这话,芸子安静下来,看着玻璃窗上的自己失神。
我当她是终于想明白了,正好也帮我把死扣解开了一半。婚前怎么挑人我还没想明白,但婚后遇上偷腥怎么处理我想的很明白。
“是吧。不管有没有自觉性,男人想糊弄你的时候,自觉性根本就是没通电的雷达,不管用。我是那个不开眼的,你倒是开眼了,咱俩的结果却是一样的。所以呢,在婚姻生活里过着,傻乎乎和精明都差不多,男人出轨之前铁定不会通知咱一声,发现就是个时间问题,处理是个人问题。我觉得在婚姻生活里没必要提提防防的,把自己做好了就行了,你也别觉得自己很失败。”
“男人都色,这是不变的定律,就是程度不同罢了。遭遇了这种事也没必要哭哭啼啼,按着自己意愿来,想过就接着过,不想过就散,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你前老头和我前老头都是咱这辈子经历中的一部分,还不是主宰,你还得非把他们按到主频道上去?那不自己找贱吗。让他们圆润地滚蛋,你的生活应该由你自己主宰。不要再回头看了,没有意义。”
我说的起劲,压根儿没注意边上人的变化,等我扭头的时候,发现美人哭的丑极了,精致的五官揪在了一起。
“呦喂,你咋还哭上了,有出息没有!”我把芸子的额头上强按在床沿上,把她的长发全抿了回去,她那泪止不住,顺着眼角都流耳朵里去了。花了的妆、酒渍和眼泪把漂亮的脸蛋弄得像个调色盘一样,我今天是开了眼。
“真服了你了!”我恨声地埋怨她一句,挣扎着拽来纸巾盒,抽了一把就往她脸上招呼,把她的美脸当成了搓衣板,一顿乱揉。“得了,别哭了,给我争点儿气!”
芸子泣不成声还不忘记笑:“青梅竹马啊青梅竹马,真笑死了!”
“青梅竹马怎么了?还不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别往牛角尖钻了,自己虐自己,下得去手嘛你。”我处理着芸子的脸,有一搭没一搭地乱安慰,她的脸越擦越花,直接放弃。把酒全收了,我起身掐腰说:“等着,我弄根湿毛巾。别给我喝了,听见没?”
芸子仰面闭着眼嘀咕,我听不清她说什么,估计又是在发牢骚。本来多好的一个大气婉约的美人,被离婚整的邋里邋遢、颓废的不成样子。我也想剁郝贱人两刀,出出气。可没完没了的生气一点用没有,人家照旧逍遥快活。
生气表示还在乎他,他更就得意了,最好的处理就是忘记过去,让他知道自己根本不被需要,没准还会生出点后悔来。芸子现在被回忆迷了眼,过分地纠结于她和郝贱人走过的十一年时光,都忘了郝贱人不再是原来的郝好人了,她啥时候能明白。
我烦躁地挠挠头,这堆烂摊子够我收拾一个小时的,主要是不省人事的芸子,浪费酒也就罢了,衣服肯定穿不了了,明天不但不能准点上班,还得让小伙计再跑一趟。出来吃饭是为了放松,结果我最累,这钱花的,不要太冤枉。
“今天折腾姐妹儿我,明天你再振作不起来,你就给我等着吧你!”我趴芸子耳朵上狂吼,她唔了一声,没了下文。我泄愤地戳她的鼻子,又给她搞了个猪的造型。“骗我说鼻子是做的,这不是真的吗!”我来回捏了个够,把高挺的鼻子捏成了酒糟鼻,一甩手往浴室走,怨声怨气地叽歪:“离婚离婚的,也没见着谁来安慰我。这个上我跟前来指责两句,那个也上我跟前来指责两句,我欠谁了我!”
从浴室出来我拿着毛巾泄恨地把芸子擦成了水煮虾,她的脸清出来我的体力也耗完了,毛巾扔掉我仰倒在床上就睡,凭着仅剩的意念哀嚎了一声:“苍天啊,这一天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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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姐,芸姐她没事了吧?”王小弟躲在我右侧,前后探头看芸子从没从房间里出来。
“已经恢复正常了。”我按了电梯按钮,回头喊了声:“快点儿的,要不不等你了!”
王小弟颤了一下,我挑眉看他。他警戒着端详我,小心地试探:“璇姐你是不是被芸姐传染了?”
“我让你芸姐整的后半夜才睡觉,累的我腰酸背疼。这才睡了几个小时,我脾气能好么?”
王小弟看了周围一圈,小声说:“璇姐小声点,你说的话太有歧义。孤男寡女站在酒店包房的电梯前,会引人遐想。”
“就你?”我撇着嘴将王小弟从头发丝看到脚趾,他出现了惶恐的神色。我玩心起,像个流/氓一样搭着他的肩膀,媚媚地说:“昨晚上伺候的好不好呀,我要好评哦。”
王小弟大惊失色,连连摆手往后退,“璇姐,你别闹了。”
我不打算放过他,上前一步尖着嗓说:“你还挺纯情的吗,我就喜欢你这型的。过来,姐姐疼你。”我变身要潜规则员工的猥/琐老板,伸手去调/戏王小弟的惊恐的嫩脸。不得不说,年轻就是资本,小脸摸起来滑溜溜的。
“别闹了,璇姐,有人来了。”王小弟左右招架,搬出了这一套。
我信他才怪,来人也只能是芸子。“小孩子不要撒谎,过来我亲一个,哈哈。。。。。。”
“是真的,真有人来了!”王小弟不停往后退,还冲我身后使眼色,做出让我饶了他的表情。
我没往回看,点着王小弟不怎么结实的胸膛步步紧逼,扬着头说:“有人也是你芸姐,少骗我。”王小弟挫败的神情扫去了我只睡了五个小时的疲惫,我心情大好。然而乐极了会生悲,我被地毯绊了一脚,直扑着王小弟去了。一声大叫回荡在酒店空旷的走道里,惊天地泣鬼神,王小弟的脸已无法镇定。
就在我差一点占到王小弟便宜的关键时刻,人不是往前倒而是往后仰,撞在了一个硬物上,有点疼。我顾不上安抚受到惊吓的小心脏,回身看救了我的“硬物”,不看还好,一看直接呆掉。
“唉?”
沈恺黑眸幽深看了我一眼又瞥向王小弟,王小弟比刚才还惶恐,被沈恺不友善的眼神定住了。
我本能地往他身后看,什么人也没有。难道他背着小崔同志上这来逍遥来了?那还真搞笑,被我这前妻碰上了,我是庆幸婚离的对呢,还是悲哀一下以前也被他蒙在鼓里过。
怎么每次我要与大地来个吻的时候他总能出现,又不是召唤神兽,我也没召唤他好不。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猿粪。
“咦,你也喜欢睡酒店的床?”我问的含蓄,意思嘛大家心知肚明。
沈恺的脸结着寒霜,这都中午了还不化冻。他说:“这么说来你很喜欢睡了?”
我仔细思量了会儿,认真地评价:“还不错,床挺软,服务周到。”主要是钱花的到位。
沈恺寒气陡升,拿眼角撇王小弟,吓的他直哆嗦。

☆、重新开始?玩我呢

“璇姐,我。。。。。。先回去?”王小弟揉着胸口侧着身问我,“我跟梅子姐说给你们送完衣服就回去帮她忙,你看?”他偷瞄沈恺又忙收眼,我闹不明白他怕什么。
“先等会儿,我们一起回去吧,打车还费钱。”
王小弟心不甘情不愿地哦了哦,顺着我的脸看到我的腰上。
我循着王小弟的目光往下瞅,瞬间僵硬,腰上赫然贴着一只大手,我连忙从沈恺的怀里退出来。沈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用奇怪的眼神凝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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