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酷木逢春 >

第11章

酷木逢春-第11章

小说: 酷木逢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姨?”“颜颜?”“安……”沈陌原以为打开院门便会看到安姨欣喜的脸或是容颜小小可爱的身影,她也确实看到了一个小身影,但却是个男孩,两三岁模样。
她蹲下去迎上他陌生诧异的眼睛,其实早在门童脱口而出“香芹嫂子”的时候她就该知道了莫安的悲哀。
“放开我儿子!”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沈陌眉头厌恶地皱了皱,但还是向她看去,带着些许凌厉,“我找莫安。”
女人忙把她儿子抱起,看着沈陌破烂的衣裳脸上便挂着些嫌弃,“容府是你能随便进来的吗……”
“你少说几句,阿陌是莫安的侄女,跟着夫人离开容府那会你还在西院花圃做事呢,怎么就不记得了?”容四突然进来院中插话道。
“安姨在哪里?”沈陌并不理会容四的变相介绍,口气中带着丝不耐烦。
“你那是对长辈说话的口气吗?跟在夫人身边这么多年竟还不懂一点规矩,今日我便告诉你,莫安她回原来的地方了,怎么样?”女人的情绪总是在对待自己情敌的事情上暴露地淋漓尽致。
沈陌一言不发地走了,并不是要跟眼前的女人示弱,而是莫安的生活境地实在让她担忧,甚至行至老远还能听见那女人的喊骂:“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亲戚!”沈陌眉头紧锁,跟着个如此泼辣的女人共侍一夫,莫安怎生存活?
时光因人惆怅,岁月凭风静好。
再次见到自己生活了八年的破屋子和自己亲手种下的花草,本该欣喜,可是看到树下独自玩乐的粗布小女孩时,却满是伤怀。
“颜颜。”沈陌也不管容颜是否会受到惊吓,紧紧把她揉入怀里。
“姐姐?”软软地声音透过虽是被她压着,但还是传入耳中。
沈陌四顾无人,放开容颜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多少有些惊讶,“你怎知我是姐姐?”
容颜笑了,露出可爱的小米牙,“你身上和娘一样香,肯定是姐姐啊。”突然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眼睛亮晶晶地道:“娘说了,会抱颜颜的姐姐一定是阿陌姐姐,你是阿陌姐姐!”
鼻子突然一酸,沈陌恍然,是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咽了咽情绪迎上容颜欣喜的笑脸,“你娘……她还好吗?”
“阿陌?是你吗?”
听到久违的熟悉声音,沈陌身子一僵,倒是容颜最先反应过来,蹬蹬地跑过去叫“娘”。
“安姨,阿陌以后陪着您。”沈陌配合着容颜的笑容。
然而莫安却看出来了,抱着她道:“傻丫头别这样,笑得比哭还难看,其实安姨没事,容四他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看见沈陌满脸的不解,她解释道:“容四家有规矩,香火不能断,怪就怪在我生完颜颜之后便再不能孕,香芹是霸道了些,不过离了那里我倒也清静自在。”
知道这个朝代的男人是可以三妻四妾的,沈陌尽管厌恶却难以强加给被此观念深入的容四和莫安,在看到莫安尚安心的神情时她只好作罢。
莫安开始给她梳妆,给她盘髻,口中絮絮叨叨,似是要把这四年多来的点点滴滴问得一清二楚方才肯罢休,沈陌一一答着,看着镜子里繁重的发饰笑着说“安姨,你莫不是要送我出嫁吧?”
莫安突然手劲一松,看着镜子道,“我们阿陌有着江南女子般清丽婉约的容貌,带着朝堂男子般锐利坚强的性子,安姨倒真想看看,是怎样的男子,才配得上。”
“安姨你莫要取笑我了,怕是要嫁不出去一辈子待在容府赖着您了。”
“胡说,这容府的男人我可看着没一个好的。”
沈陌一顿,有些迟疑道:“安姨,最近……容府有什么异常吗?”
莫安想了想道:“现在外面到处都说宁城要打仗,但少爷下令府内不准谣言,所以倒还平静,只是前些日子朝廷有个大官在容府歇脚,倒弄出不小的阵仗。”
“那人何姓?”
“好似姓陆?”莫安摇摇头,“我也不甚管少爷的事,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
“安姨,我想先陪你几日,暂时不去少爷那边报到。”
“可是你不是说门童和容四都知道你回来了么?”
“放心吧,我这般小人物,他们不会说,少爷也不会想管这事。”
“说的也是,少爷自打夫人走后府内杂事便全权交给容四了。”
当晚,沈陌陪着莫安和容颜到很晚,直到听到她们均匀的呼吸声她才起身,拿出那枚龙币走至窗前,在月色的辉映下闪出一道光,沈陌看看身后榻上的两人,终是轻轻走了出去,披上的……是何觞的长衫。
夜色静谧,皎洁无暇,然而沈陌却无暇欣赏,她眼神四顾,脚步显得有些仓促,方向正是容越的书房。
幸好夜深无人,路上无甚障碍,沈陌远远便看见书房内漆黑一片,顿时放下些心绪,拿出几年前容越给的钥匙开锁却发现完全没有反应,不禁皱眉,竟是换了!
那日跟踪容越的遭遇还历历在目,沈陌顿时莫名有些烦躁。
沙沙……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

第十六章 媚香迷

沈陌听见脚步声便闪身躲在一旁的台阶下,好在书房门前没有灯光一片漆黑,倒也不容易被发现。只得闷着头屏住呼吸等着来人离去。
正讶异如此深夜竟还有人来书房之际便清晰地听到撬锁的窸窣声,沈陌这才惊觉对方身份的可疑。
“啪嗒!”门开了,待门外的人进去了她才稍稍抬起脸,看着自己两只素手蹙眉,若是盗贼仅凭她一人之力定是难以制服的,说不定还会暴露自己。
她一步步地往后退去,因提防对方功力,所以极其缓慢,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想着该如何提醒他人府内遭贼,然而当快退至出口准备离去时那贼竟是带着小声窃语窸窣声出来了!沈陌眸光一动,闪入就近的一颗树后,捂住口鼻尽量止住自己的呼吸。
“这里连暗道都没有,如何藏人?”
“其他地方都已搜过了,容越那厮莫不是把人藏在自己屋内?”
“走,我们去探探。”
“你疯了!”其中一人惊声道:“你难道不知黑面刀客龙鳞现在效力与他,半夜擅闯他的住所!想送死不成?”
“这个我何尝不知,可是若没有找到人,左相大人那边也是死路一条,你说到底要怎么个死法?”
待那两人离开,沈陌的身子从树干上缓缓滑下,放开自己的口鼻重重地喘着气,已经不知道那两人最后的决定是送死给容越还是左相了,看着自己手中的龙图币,这个东西,果真是他的。
清晨沐歌,鸟鸣云霁,院里的桂花树在下人的照料下馨香地格外彻底。容越也如往常般独自穿戴整齐,然而在开门的一刹那意外地看到沈陌端着洗漱用具站在门外一动不动,似是等了许久。
“沈陌?”容越上下打量,确定没错后有些讶异,“你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清幽山有事?”
沈陌略微颔首“无事,少爷莫担心,是夫人听说宁城可能动乱,怕少爷您卷入纷争,特派我来叮嘱一二。”
“如此,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容越甩甩袖子便准备离去。
“少爷!”
“还有何事?”
“夫人还说让我就此伺候少爷,不必回了。”趁容越有些疑虑之际,沈陌忙将手里的东西捧了捧,“奴婢伺候少爷梳洗?”
容越抢过她手里的东西转身便进入屋内,可是等到她跟上脚步,却只听见“砰”的一声,她被摔在门外。也不是不知道容越自小便独立,身边不喜有下人围着,这次可谓走了一招险棋,沈陌无奈地站在门外启口:“少爷,早膳是否要奴婢……”
“膳食自是有人送来。”一声清冷传来。
沈陌听罢咬咬牙就这样呆立着,不再说话也并不急着离开。良久,门终是开了,容越一脸冷寂地看着她,“数年过去,可还会书写?”
“奴婢一日不曾忘记。”
“那去书房吧。”容越行至一边等着她离开。
“奴婢不去书房。”
“你好大的胆子!”似是有些恼了。
“夫人待奴婢恩重如山,奴婢宁愿违了胆子也不想辜负她。”这一句说得至情至义,况且这情意指向的还是容越他自己的母亲。
“如此,负责我的膳食便好。”容越毕竟还是放不下自己的习惯,补充道,“膳食之外,我不想看见你日日守在门外。”
知道他已是有些妥协了,沈陌无奈终究进不去他屋内却不得不颔首应“是”。
小破屋内,对比起沈陌的一脸愁苦般的思索,莫安脸上显得格外明媚。方一进门,便逗得容颜“格格”笑个不停。
“他又做了什么让安姨这般高兴。”沈陌趴在桌上状似无意地问道。
莫安话也不说,笑着拿出些大包小包散落开来给她们看,有容颜爱吃的糕点和棉糖,有衣物,还有首饰。沈陌撇过脸去并不说话,对于容四的示好她虽对莫安有些不值,但每次看见莫安脸上少妇般满足的神色便无可奈何。
“阿陌,容四这月的银钱领的不少,我还特意给你购置了些衣物,你快过来试试。”
不好拂了她的心思,沈陌只好听话的穿上,然而眼里呆滞的表情却显示心思不在此地。
“阿陌,我可告诉你,今日街市上可出现了个奇怪的商人,你猜他卖什么?”
沈陌无力地摇摇头,“不知。”
“竟是当街卖媚药!”莫安说完竟是发现她脸上毫无表情,这才发现她神色略有些不对劲来。“阿陌你怎么了。”
“我没事。”沈陌忙摇头,“安姨,少爷是不是不善饮酒?”
“嗯,这个我倒是听容四说过,少爷酒量很差,应是和从小跟在夫人身边清心寡欲有些关系。阿陌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夫人临行时交代要注意少爷膳食,我只是随便问问。”
莫安突然想起什么,“你昨日不是还说暂缓两日向少爷报道,怎么今日一大早便去了?”
“安姨你方才好像说有人当街卖媚药?”沈陌一脸感兴趣地岔开话题。
“是啊,说是当世男女无欲不欢……”说罢看着沈陌缄口,“瞧我说的是什么,你还没及笄长大呢?”
沈陌点点头并不再言。
午膳过后,沈陌便来到厨房,赶走所有的人,目的是亲自为容越做一桌晚膳,现在她有这样的权利和义务,当然,没忘记最重要的用料:一大坛陈年老窖。
然而等到全部做好了端在手里的时候她却有些迟疑,毕竟要拿去算计容越她是万分不愿意的,最后竟生出放弃醉倒容越的打算,然而就在脚步徘徊之际偏偏碰上古不拘。因是迎面而来,躲不过只得在让路微微屈礼,低着头希望他不要认出自己。
然而终是低估了古不拘的辨识力。
“哟,瞧瞧这是谁!”古不拘一把折扇手中握,脸上带着不变的温文笑容,“我们容大少爷最喜欢的婢女,还俗了?”
“什么?”沈陌已来不及思虑其他。
“咳……没什么,”古不拘神色一变,“你手里拿着的是何方菜肴?怎从未见过,给容越的?”
“奴婢见少爷近些日子食欲不畅,想着在清幽山跟着夏婶学了些,便随意做了。”
“哈,样子看着不错,正好本少爷饿了,我跟你一道去蹭些。”说罢便径直走在前面,片刻发现后面的沈陌低着头并没有跟上,嬉笑道:“莫不是这般小气,不给我吃罢?”
“奴婢惶恐。”沈陌抬起头释然一笑方才启步,
跟在古不拘身后来到……武轩,沈陌心里思绪万千,碍于古不拘在场不便选择,终于到了地方,听着他们谈论些宁城的琐事,沈陌本想放下手中的食物便一走了之,然而却在即将跨出门槛之际被古不拘叫了回来。
“阿陌,我想听你吹笛。”
沈陌回头看着容越,发现他只闷头吃喝,并无半点反应。沉吟片刻道:“古少爷太抬举奴婢了,奴婢许久不曾碰笛,怕是技艺生疏入不了少爷的耳。”
古不拘砸砸嘴摇头道,“可惜了,这要是能一边用膳,一边听《晚秋》该多有意境。”
沈陌歉意一笑,屈膝正准备离去,谁知容越突然抬头状似无意道:“不妨一试。”
“少爷……”沈陌看着他已放下碗筷有些为难,“可是奴婢的短笛早在数年前便不知去向。”
“我的蝉玉笛也丢了不成?”容越定定地看着她。
“我……”沈陌哑然,被自己偷偷带去清幽山的笛他竟是知道的!
再无借口,只得速速回屋拿笛,然后像木偶一样站在他们旁边像个琴童,清晰地看见容越似是不满足自己不专心下的笛艺微微皱了眉,但还是和古不拘一起静静地吃得欢快。
容越似是吃得比以往多些,本来他说有些不适乏了让自己送走古不拘时应该欣喜于计谋成功的,但是回来时看见他趴在桌上嫣然五年前的生辰醉酒夜时,却有些失落起来。瞥了床榻一眼,这几日每次她要替他整理都是不愿意的,甚至还带着些紧张,她握紧手中的东西,有些颤抖,天色已经黑了,她在徘徊于是否要继续。
“少爷……少爷?”
看容越只是稍微挪动一二,并无要醒的症状,沈陌大着胆子走向床榻。
“你在干什么?”
沈陌背后一僵,转而走向一旁的香炉,道:“奴婢看少爷似是有些不适,想着焚些安神的香料。”说罢打开炉盖,咬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