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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跟总裁谈情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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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瑶顿觉不知所措,惊恐的想往后移,但是树干挡住了她,她紧张地说:“怀哲,你听我说,我……”
  “什么都不要说。”迅速将她揽入怀,他的吻强烈的落在她的头发上、脸颊上、嘴唇上,手臂抱紧她,不容许她挣扎。
  她费力想挣脱,怀哲却把她抱得更紧。
  他的吻使她慌乱且几乎窒息,终于支撐不住,两人滚倒在地上。
  他的身体压着她,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呢喃着:“心瑶,我要你!”
  心瑶一阵惊恐中,颤抖地喊着:“怀哲,快停止!”
  他猛然的拾起头来,在她脸上巡视着,“心瑶,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还不信任我吗?”
  “我……我……”心瑶张开嘴,嗫嚅着。
  “别说了。”他的手指压在她的唇上。“我答应以后绝不再犯。可是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嫁给我,心瑶,我们要尽快结婚。”
  “结婚?!”心瑶惊恐地脱口而出。
  他轻笑着:“你不用这样惊讶,我们已经订婚,迟早都会结婚的,只是你妈舍不得你,我的博士课程也末修完,所以才会耽搁了。心瑶,我真的很爱你……”
  发现她的神色有异,怀哲突然停住了口,盯着她。“怎么了?”
  她脸色越来越苍白,好半晌,才低低的说了一句:“我不能嫁给你,怀哲。”
  “为什么?我深爱着你,我知道你也爱我,我们已经订婚了,就该结婚呀!”
  心瑶轻轻的推开他,翻身站了起来,望向黑漆漆的湖面,眼睛里蓄满泪水。
  怀哲也站了起来。“心瑶,怎么了?回答我啊!”
  她依然默默不语。
  他走了过来,扳过她的肩,这才发现两行眼泪,正沿着她的双颊滑落。
  他慌了,一把拥住她,抚着她的肩,急促地说:“你别哭了好不好?是我表现得太过激烈了吗?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快碎了,我们以后再谈,好不好?”
  心瑶抬起泪眼来,凝视着怀哲,眼底是一片深深的歉疚。
  “怀哲……”她挣脱他的胳膊,眼泪再次滑落。“我们没有以后了!再也没有了!因为……我心里有了别人了!”她一口气说完。
  怀哲大吃一惊,嘴唇逐渐失去颜色。他直直瞪视着她,低低开口:“你从小就爱逗弄我,我都不会介意,但请不要拿感情的事来开我玩笑!”
  “这是真的,怀哲,我很抱歉!”她哽咽着说:“我……我实在不愿意伤害你!但……事情真的已经发生……”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他问道,面如死灰。
  “不!不!”她用无力的声音说:“你一点也没有错!是我,我不该变心、我罪不可赦,你惩罚我吧!责备我吧!”
  “不……不可能!”他惶然而紧张地喊:“我不相信!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你总是让我、宠我,你不是个无情、无信的人,你不是,对不对?”
  心瑶双手掩面,整个身子沿着树干瘫了下去,跪坐在地上。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但是……我真的很抱歉……”
  怀哲愣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如此下场。
  他俯下身子,拉起心瑶,定定地看着她,挣扎在强烈的愤怒与痛楚里,终于,眼里燃起火焰,握着她的手也越来用力。
  “既然你不爱我,为什么要跟我订婚?”他咬牙切齿地说:“如果早知道有今天,你大可以不要接受的,你根本是在玩弄我,对吧?”
  他喊完,拉着她转身直冲到车边,打开车门,迅速将她塞进车子里。
  “怀哲!”心瑶大喊着。
  他也上了车,盯着身旁的她看,目光中虽然不再有怨恨,却充满了伤心与绝望。
  他发动引擎,一双手紧握着方向盘,觉得整颗心像是被撕裂般的疼痛。
  由于昨晚彻夜未眠,再加上方才的打击,他的精神有点恍惚,茫然地驾着车子,脑子里一片茫然。
  当车子绕出森林,驶上公路时,大雨已倾盆而下,雨水像小瀑布似的从车窗上流下,雨刷飞快地扫着,却不及雨点滴落的速度,眼前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没有恐惧、没有紧张,只是无意识的往前急驶着。
  在一处弯道,他急速的调转方向盘,当他发现迎面而来的大卡车时,想要煞车已经来不及,他本能往路边一闪,但由于车速实在太快,车子从湿滑的路面直冲了出去,腾空飞起后,摔入路边的沟渠里。
  阴沉的天空中雷声隆隆,闪电在天际里透着亮光,滂沱的雨水倾倒在四处散落的旅行车残骸上,血迹随着雨水,四处奔流……
  第7章
  心瑶跟怀哲出车祸的消息,如晴天霹雳般的降临在任家!
  任家二老接获消息,火速飞往阿拉斯加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他们从医生那里,得知了怀哲和心瑶受伤的情形。怀哲的大腿骨折,经过手术后已无大碍,但心瑶的伤却是出奇的严重,除了身体多处被玻璃割伤外,右小腿在遭到扭曲的休旅车重压后,血管破裂、肌肉神经严重受损,膝盖以下全部坏死,得尽快做切除手术,否则性命难保。
  “要切断右小腿!?”任母脸色苍白地惊叫出来,她浑身发抖,几乎昏厥过去。
  任父赶紧扶住她,声音沙哑地说:“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昏倒,坚强点,孩子需要我们!”
  “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下巴满是胡子的医生,脸色沉重,用着英文说道:“她昨天坚绝不要做切除手术,但是她的小腿已全部坏死,要争取时间切除,再拖下去,失去的可能会是整条腿,甚至是生命。”
  任母的脸上布满恐惧,她无法置信地看着医生,“怎么会这样呢……我不相信!”
  “理智点!”任父悲痛地说:“我们必须接受它!”
  “这件事就交给你们,记住,今天就必须作决定,否则……就太迟了!”医生说。
  任家二老互望着,任母紧咬着嘴唇,考虑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我马上签字,让我先看看她、劝劝她。”
  “嗯!”医生点点头,领着任家二老进到心瑶的病房。
  心瑶正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她的头发被汗水湿透,凌乱地贴在脸上,额上。
  一看到任母,她就像是看到救星般,死命住她的手,求救似的紧盯着她,用着沙哑的声音叫道:“任妈妈,我不要锯腿!我不要锯腿!”
  任母心如刀割地说:“可是……若不锯除小腿,会危及性命啊……”
  “如果要切除我的腿,我宁愿死!”
  “你别这么想,任妈妈求求你!”任母哀求着说:“孩子,你一定要动手术,人只要活着,一切还是有希望的!你还有爱你的父母、爱你的怀哲,我们都不能忍受失去你的痛苦啊!”
  “天啊……”心瑶痛苦地闭上眼睛,低喊道:“即使我有过错,也不应该如此残酷的惩罚我呀!”
  任母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含义,只是泪眼婆娑地说:“我求求你,心瑶,再拖下去就太迟了!”
  心瑶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半晌,才睁开双眼,望着天花板,发了好久的愣,然后语气决然地说:“好!锯吧!”
  任母一把抱住心瑶,啜泣道:“任家会疼你一辈子的。”
  心瑶轻轻推开任母,泪眼婆娑地望着她。
  “求你打个电话回台北,说我需要他们,但……千万别提及车祸的事,好吗?”心瑶嘶哑着声音说。
  任母含着泪,点点头。
  时间,过得似乎比平常还要缓慢许多。
  任母坐在手术房的等侯室里,想着正在开刀的心瑶。
  一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女孩,如今竟然发生这么大的憾事,这对她来说,会是多么大的打击啊!往后漫长的人生,他们该如何帮她勇敢地走下去?
  这两天来,过重的责任让她觉得疲惫不堪,现在她只希望心瑶的手术顺利平安。
  看看墙上的钟,心瑶进入手术室已经两个多小时,该不会出了什么问题?
  任母正觉失神无助时,医生正好穿着手术服,疲惫地步出手术室,她立刻迎了上左。
  “手术一切都很顺利,她没事了。”医生拿下口罩,微笑着说。
  “谢谢老天爷!”任母闭起眼睛,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等伤口复原以后,装上义肢,多做几次复健后,应该不用拐杖也可以自由地行走。”
  “嗯!”任母点点头。
  上天总算还是仁慈的,让心瑶躲过终生依赖拐杖的悲惨命运!
  次日,任家爸爸回到纽约住处,立即给韩家打了通电话,电话中没有多说什么,只照着心瑶的意思,简单交代几句,要他们尽速赶到美国来。
  韩家父母被这通电话弄得手足失措,惊诧不已!
  “难道任家不答应解除婚约?”韩母蹙起眉头说。
  “我想事情不单纯,不然不会催我们去美国的。”韩父吐着烟雾,沉思着:“我看,你先跑一趟,我最近业务忙,走不开。”
  “也好,依我看,没有我们出面,事情是无法解决的。”
  “如果需要我,再打个越洋电话通知我。”韩父说:“还有,在不知道确实情况前,不要惊动伟群跟心婉他们,以免另生枝节。”
  于是,韩母在极短的时间内启程赴美。
  途中,有层隐忧始终在她心里荡漾着,她知道有事情发生了,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竟是发生一件如此惊骇的意外。
  她跟任父在纽约短暂会晤之后,又匆忙赶往阿拉斯加。
  一路上,她内心强烈地自责着,她后悔没有陪着心瑶前来美国,如果当初她有跟着一起来,说不定心瑶可以因此而躲过这一场令人震惊的意外。
  她的内疚与哀伤越来越澡,但是这些都已经于事无补了。
  手术后一星期,心瑶觉得自己跌落了绝望的深渊里,她这一生未曾承受过任何悲痛的打击,这次的事件,就像一记快而猛的重击,把她彻底击倒了。
  这一天,当她见着自己的母亲,好不容易稍稍平稳的情绪,再度崩溃了。
  韩母温柔地安慰着她,仍阻止不了她悲伤的泪水沿颊奔流。
  她不忍心看着心瑶如此折磨自己,悄悄地要求医生让她服下镇静剂,让她沉沉睡去。
  几小时以后,心瑶醒了过来,她转头看向身边,发现母亲趴在她床边,似乎累得睡着了。
  她看着母亲,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不能再把心中无限的悲伤加在母亲身上了!
  她慢慢地撐起身子,韩母立即惊醒,抓住心瑶的手,焦虑地问道:“是不是觉得不舒服?”
  “妈,我好多了。”心瑶不忍地望着母亲,“你该回旅馆好好躺一躺,否则身体会支撐不住的。”
  “不会的,刚刚我已经靠着床边睡了好一会儿了。”
  “这里怎么能睡得舒服呢?”
  韩母心疼的看着心瑶,“只要你能好起来,其他都不重要。”
  心瑶沉思了半晌,说道:“妈,不要替我担心,我会站起来的。世界上多的是少了一条腿的人,他们都能站得稳、站得好,我为什么不能?”
  韩母凝视着心瑶的脸,悲戚的眼泪不禁又滑落了下来。
  心瑶举起手,拭去母亲的泪水。
  “别哭,妈。”心瑶轻柔的说:“我会勇敢的站起来……只求妈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尽管说,妈一定替你完成。”她含着泪说。
  “明天马上回台湾去,替我隐瞒这件事,除了爸爸以外。”
  “什么?!”韩母不解的着心瑶:“你的意思是,包括……”
  “包括心婉、伟群和……”心瑶停顿了一下:“和慕文。”
  韩母怔了好半晌。
  “为什么?”她不解地问,凝视着心瑶:“应该让慕文知道真相……”
  “不要!”心瑶喊着,打断了她,脸上有坚决的神情:“我不要,我不希望他看到我这个样子,妈,求你!”
  “妈了解你的感受,但是,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不是吗?”
  “无论如何,都不要让他知道。”心瑶猛摇着头,“至少不是现在……”
  “你该了解慕文,他会带着他全心的爱来照顾你的!”
  “不!”心瑶悲戚地说:“求求你,妈!我从小到大没有要求过什么,这一次请听我的,我求求你,妈!”
  韩母心痛地看着心瑶,她迫切哀求的语气,实在让她无法拒绝,好半晌,她才蹙紧眉说:“你要我回去如何说谎?”
  心瑶脸色苍白地望着母亲,“就说……说……我和怀哲结婚了。”
  “心瑶,你……”韩母喊了一声,瞠目结舌地看着心瑶。
  “我跟慕文本来就不该在一起,不是吗?”心瑶露出个带着哀愁的微笑,说道:“我们不该在一起,却又硬要对抗命运,才会遭到责罚,导致要如此痛苦惆怅地结束。”
  她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妈,希望你能谅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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