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择君嫁(重生) >

第93章

择君嫁(重生)-第93章

小说: 择君嫁(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慕容棋才堪堪回得神来,真真小看了这妮儿。几年前,还寻死觅活,挖空了心思,只为推迟婚期。延之那愣小子,可以说是委曲求全,别说提,就连想都不敢去多想这事。原想着这对怨偶,估计一辈子也就这么着了。没想到,他想为自己铺路的前奏,居然直接给平阳妮子当下截断了。狠,更绝!
没关系,越不想他开口,他越要开口。否则,那块肥油油的香肉——长宁丫头,他这辈子别想吃到嘴。
勾了勾唇,慕容棋开口言道:“呵呵,这本该如此。弟妹无须客气,终是一家人,怎说出两家话来,当真生分了。我这趟回京前,还听说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本不该拿来在这说的。可不说,又不好。
突厥乌邪汗王归天了,大王子颉跌利承袭汗位。将其二弟额尔穆图,册封了突厥新的左贤王。整顿军备,操练士兵,且与土谷浑联姻结盟,草原头等美人儿与天下第一美男子左贤王,成就了草原一段奇缘佳话。
这事,二公主殿下,可有耳闻?!微臣斗胆想问:突厥悔婚在前,我天朝颜面尽失。该如何应对?!微臣听说:皇上震怒不已,却为何迟迟没有下文?!”
平阳面上噙着柔美的笑意,安静地听着,右手却早已暗暗握成拳,指甲掐入肉里而不觉痛。是的,她千算万算,却忘记了一点:天命难违。四妹与额尔穆图到最后,终还是有缘无份。莫说别人,自己亦是如此。如今纵使悔恨,一切亦晚矣。
过去的三年,可以说是天翻地覆。祁暮清率领着五万铁骑驻守京师,掌管了整个京师的军备防务。慕容棋、李从让等则是南征北讨,平乱定疆。威信、权力皆非当年而语,自己心里有数,亦很清楚明白如今李家所处的尴尬境地。
自漠北申王反叛自立后,各地藩镇无不野心窥视,胆大些的几乎都跟着反了,纷纷拥兵自立为帝,大夏朝在短短半年,瓜分蚕食殆尽。大大小小数十个小政权,山河破碎,征伐开始,百姓四逃,流民遍野。各藩王为争夺地盘,闹得是民不聊生,十室九空。荒野处处,白骨皑皑。
她虽早料到这一天的到来,可是,灾难当真来临时,她还是无法接受。无奈之下,惟有稳中求变。只得如菟丝草般,寄人篱下,委曲求全。
国土沦丧,皇权名存实亡。皇位易主,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可怜,到这时候,她那不争气的二皇兄还想着立储嫡传,想着算计家里人。真真的可笑,四妹的亲事毁了,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拍桌子骂娘,罢了。可笑至极!
而自己,只有无尽的隐忍。她争过,努力过,可时不予她,老天爷一次又一次与自己开了无数个很残忍的玩笑。她无可奈何,为今之计:只得一切小心应对,尽力守护著家人的平安。
想到这,平阳面上努力挤出抹浅笑来,回道:“这也算家事的,不怕兄长笑话,当下,确实奈他不得。”
一语双关,意味浓厚。
闻言,慕容棋挑了挑眉,挥开折扇摇了摇,呵呵笑开道:“怎奈他不得,立马替四公主再寻一门亲事,不得了。我天朝能人辈出,不差一个人。
弟妹呀,兄长不才,你看:兄长我至今独身,洁身自好。长相也差强人意,但行伍多年,也算是战功卓著。你看,可配得上四公主,否?!”

☆、一一零回 结局

没想到慕容棋直截了当将话撂下来,平阳微怔了下,掩唇轻笑出了声,说道:“兄长,真会说笑。我那四妹……唉,哪里像个公主的样子。撇开那身份不谈,以兄长的学识能耐,那妮儿……打小起便有的惹祸本事……只怕,委屈了兄长。”
慕容棋勾了勾唇角,单手抚了抚圈椅把手,身子往后一靠,换了个舒适些的坐姿,轻摇折扇,黑眸眯了眯,呵呵笑出了声,言道:“怎会?!四公主娇婉可人,聪慧智敏。倾城之姿,如此佳人!求而不得。兄长我心慕久矣,若得佳人,自是视若珍宝。拜求二公主殿下成人之美!则个。”
话到这份上,平阳再想推迟就有点说不过去,微蹙了蹙柳眉,抬首轻瞪了几眼边上抱着儿子傻乐的祁暮清,略感无力地轻笑道:“婚姻大事,得父母之命。我这做姐姐的,纵使有成人之美的心,也得先看太皇太后与太后二尊的意思,其次,还得二皇兄他点头……”
说着,递了个逐客的眼神给祁暮清,再这么扯下去,自己非给逼着应下来。惟今一字诀:拖,额尔穆图那事,希望四妹能早日看淡的好些。
祁暮清笑眯着眼儿,搂抱着逗闹得小脸红扑扑的文洛,父子正乐呵得欢时,猛地被妞儿横了一眼,心情多少有点郁结。剑眉蹙紧,眸光微寒,抬眼瞪向甚是没趣的慕容棋,只差抬脚来踹了。
慕容棋以扇抵颚,不以为意地嗤笑了几声,说道:“既然如此,底下如何做,为兄心里便有了数。在此,先谢弟妹的成全了。”
说完,起身拱手作了个揖,算是答谢。当即,转身过去,状是心满意足地要离去。
平阳先是一愣,回味出了话里意思,脸色蓦地一变,猛地一抬头,瞧到慕容棋一副要走的样子,想出声唤住,可潜意识里,又觉得好似不妥。
只那一刻,思绪百转千回,万般涌上心头,却怎么也张不了这口。也许,一切皆是命也。祸福难料,缘起缘灭,且由他去了。现下,她已是有心而无力了。累了,当真累了。
平阳垂下眼睑,很是落寞,怔怔地坐在那,出了神。
祁暮清默默瞧了几眼,心里有了数,站起身,将文洛交给一侧的侍婢,抬袖挥退一众,往前几步,单手提起犹立在门边慕容棋的后衣襟,稍一用力,将对方整个丢出了门,怒道:“立刻滚,否则……”
铁拳攥得咯咯响,阴沉着脸,浑身戾气,砰地一声甩上了门,落好了门栓。
这般糟糕的待遇,慕容棋早已习惯,且安之若素。随手挥退欲上前搀扶的侍监,笑呵呵地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朝阖进的门扉,勾唇轻轻一笑;兀自挥开折扇,慢悠悠地摇扇,踱走。
屋内,祁暮清很是小心地打量了会平阳的反应,待确定无碍后,方才松了口气。往前几步,紧挨着平阳落了座,伸臂将失神落魄的妮儿揽抱到怀里,心里回味着先前平阳说的话,一丝丝甘甜冒出在慢慢浸入枯泽许久的心田。
像是怕她反悔,埋首在佳人的鬓发里,好一阵厮磨,凑耳轻语道:“冉儿,你方才说的可作数?!”
平阳微愣了下,暗咬了下唇,轻蹙了蹙眉,当下,只感喉咙一阵发干,本是随意打发慕容棋,才应下的。这厮居然当真惦记上了,回绝嘛?!都到这份上了,自己矫情得哪门子的劲?!好累,真的好累。
轻轻嗯应了声,眸光黯然,低首掩去不该有的情绪,放软身子,轻依偎了过去。回搂住对方,埋首在胸膛,听着那再熟悉不过的心跳,泪水无声滑落。她真的好累,不想再去争了,好累,好累。真想找个肩膀来靠,她累了,再也斗不动了。
轻勾起妮儿的下颔,寻到那抹樱唇,俯首轻吻了上去。没了往日的激烈急促,只小心翼翼如是珍宝般反反复复地啄吻轻吮着。小心地逗弄着,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儿。
一吻罢,情心难平。
平阳绯红了脸儿,双颊臊烫,轻咬下唇,恼羞地瞪了眼一脸餍足笑容的祁暮清,扭着身子想挣脱开这令她无比难受的氤氲情迷。
得了这么大的甜头,祁暮清哪肯就此轻易作罢。也不想再回内院,将忸怩挣扎的佳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偏阁而去。
“是时候,给那臭小子再添个弟妹的了。”
平阳一怔,脸色僵住,种种如梦境般,一一回想起来,由不得地打了个寒颤,抬眼瞥了下笑得眉眼飞扬、兴致正浓的祁暮清,想到当下朝堂的局势,想到自己身后的一大家子,默默垂下首来,不想再此时此刻再与他有甚么不该有的冲突。
迅速平复心里的哀伤与悲愤,平阳低首掩饰去此刻不该有的情绪,轻咬了下唇,伸出一臂来勾住祁暮清的脖颈,一手抚上祁暮清的脸庞,手指慢慢描绘勾画着那眉眼、鼻、唇,脸颊,再脖颈、胸膛……最后慢慢滑至他的心窝处,勾唇浅浅一笑,回道:“好,延之,一切听你的。但,我有一句话要说:虽说孩子是你我两个人的,可我毕竟是生养他们的。若你将来对他们……或者对我不好,那我就带着他们走,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你找都找不到。”
说着,手指状是无意地戳了戳祁暮清的心口,笑得分外的娇美可人。
祁暮清蹙紧眉头,定睛仔细地打量了会平阳,沉吟片刻,俯□,凑耳低语道:“那我便去找,天涯海角,也要把你们挖出来。用绳子捆,用铁链子绑,也把你这妮儿绑回来,永远拴着。”
闻言,平阳双臂勾住祁暮清的脖颈,笑得个花枝乱颤,眼泪都笑出来了,才作罢。凑近轻啄了下对方的脸颊,双臂拥紧,绵长的一个吻,弄得祁暮清一阵恍惚意乱情迷,心神聚乱时,附耳轻回道:“那我也有办法,若你捆着我不放,那我就去死,带着孩子一起死,免得他们留下来,没准,也活受罪……”
此话一出,犹如一盆冰水淋头而下,浇淋得祁暮清的骨头缝都渗出寒意,阴霾笼罩双眸,说不清的错综杂乱,身体止不住地颤栗了下,祁暮清一声不吭,快几步将平阳抱进内室,回身踢上门,将人儿轻放置床榻,俯身就倾压了上去。
不顾平阳的羞涩挣扎,箝制住她,快手解去彼此的衣衫,抱着佳人儿的娇躯,对着那白嫩的肩头,不重不轻地一口,惹得平阳一声惊呼,眼泪当即滚落出了眼眶。
祁暮清瞧了眼,不吭声,由着平阳细声地啜泣,只是放轻了力道,一口口地轻啃着对方的细臂,胸脯,腰肢,往下一寸寸地,只弄得那本就细嫩光洁的嫩肤上布满了轻轻的牙印儿,才收了口。
瞧着平阳哭红的眼儿,还有那僵绷颤抖的身子,低首唇舌慢慢覆上胸前的软丘,轻轻逗弄着,单手抚向那私密花间,细揉慢捻着,只待春意泛滥,人儿身子放软,双颊绯色,眸光点点时,才慢慢伏身挺进去。
无论他如何逗弄,平阳微白着小脸,泪水静静淌着,死咬着下唇,硬是一声不吭。直到云消雨毕,平阳立刻翻开身子,卷了个锦被将自己团团裹了进去,挣扎着拼力往往床内挤,不想再去理会那厮。
几次使力,发现扯不开被褥,没想到人儿倔强成这样,祁暮清蹙了蹙眉,所以拉来另一床锦被,将床里那团整个包了进来,果然吓得人儿一阵惊呼乱叫。当即,手脚并用地人儿扯了出来,锁到怀里。拿脸颊慢慢摩挲着她的发顶,凑耳轻语道:“下次莫再这么说,你是我的。刚才,我可哪里都盖了印了。你跑不掉,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你若敢死,还敢拉上孩子一起,那我就去阴曹地府追你。死也要和你葬在一起,烂在一块,这辈子,下一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你依旧是我的。不信,你可以试试?!”
闻言,平阳低首啜泣开来,回身狠捶祁暮清的胸膛,一下重过一下,奈何力气小,只能给对方挠痒痒,最后只得像个孩子般无措地哭泣开来。
早已习惯了平阳一阵晴一阵阴的性情,祁暮清无奈地抹了把脸,慢慢将哭得岔得气的人儿搂到怀里,附耳轻声诱哄着。无意地瞥到床角内侧有个檀香木盒,觉得眼熟,不由伸臂来取,打开一看:原是他早前送的‘璇玑玉镯’,有一阵子没瞧见了,何时放到这里来的。这妮儿,当真粗心。
没细想,执起人儿的一手,小心地给戴了上去,握住柔夷,伏身啄吻了几口,蹙着眉,嘱咐道:“这是当日来京时,一位高人送的。说是可逢凶化吉的。你得整日带着,莫再摘下了。不想再要孩子,不要就是了。有个洛儿,够了。既然你已答应了嫁与我,那就选个日子,咱们办一下。不惊动外人,就家里些人。可好?洛儿若能入祁家谱,最好。若你不肯,跟着你姓李,也无不可。
莫气了,这日子得来不易。好好过着,外面再乱,一切有我。有我在一天,你们母子皆无事。一家也无事,我会护着你。放心,我会对你和孩子们好的。
只一件事:你那四妹——长宁公司,我那混蛋兄弟!我爱莫能助,这事,你最好也别插手。顺其自然,也不是坏事。
李家与祁、慕容两家联系得紧,也是好事一件,以后,不管发生甚么,对我那混账兄弟,多少是个约束。有甚么不好,嗯?!洛儿以后也能添得几个亲上加亲的好兄弟,挺好的。
莫让我再担心你,若局势再这么乱下去,也许连我也得出去,就凭着那两个混账,只怕压不住……”
平阳听到这,恼了,挥开手,怒道:“只你长那本事,去,走你的。最好,去了别回来。省得眼前烦,四妹的事,我就算想插手。以文昌侯的个性,还有那手段!我有这机会嘛?!
连我四妹都护不了,你如何护我与洛儿,只嘴上说得好听。只怕是唬我的,走你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