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万万岁-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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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你方才没有碰到我夫君吧?”慕容羿宸现在可是个危险人物,除她之外,人碰即死。
“没有没有。”妇人连忙摆摆手,以为沈然是醋性大,容不得别的女子碰她夫君一下。刚才她给她的惊吓,她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呢。
“如此就好。”
沈然说完便不再理她,转过身深深地看着越渐虚弱的慕容羿宸,低声道:“这次我是真的要拔了,会有点疼,你要忍住……”
中年夫妇一听到她到进行这血腥的一幕,吓得赶紧出去。
沈然从自己的靴子里取一把匕首洗干净,然后再匕首放在火上烤了一下,咬着牙把他背上的两支箭拔出来,取出箭头比想得中的容易,箭并没有射得太深,沈然松了一口气,再将他伤口周围被水浸泡过的皮肉一起割掉,敷上刀伤药。
处理好了伤口,沈然抬头手臂用衣袖擦去自已额头上的冷汗,话说这只是一场不大不小的手术,对她来说应该是绰绰有余才对,她却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握着他的手腕,探向他脉搏,一切良好。沈然不禁会心一笑,这男人,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啊。
沈然给自己洗完了脸后,也给他擦拭着身子,帮他换上衣服,当然这过程嘛也是很纠结的,等换完了衣服,沈然的脸已经堪比关云长了,若是被慕容羿宸看到,一定又会被他嘲笑的。
慕容羿宸,你一定会没事的。沈然心中默念道,趴在床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眼皮却越发地沉重……在水中泡了那么久,刚才并不觉得什么,现在一静下来,彻骨的冷意铺天盖地地朝她袭来……没事的,一觉醒来就没事了,沈然自我安慰着。
再看上官煜霆冲冠一怒为红颜,引兵直攻祈王大营,一路上过关斩将,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挡路者,死。
祈王见上官煜霆来势汹汹,自己败局已定,竟丢下他的十万兵马,带着几个心腹连夜仓惶出逃。
逃至半路,一个黑衣铁面人手持一把剑拦在正中央,神情凛然,风吹起他如墨的发,彰显着他的张狂邪肆。
祈王一见到他,大喜,赶紧下了马,朝着他来,边走边道:“宫主,你来了,太好了……上官煜霆正追本王追得急,幸好遇到宫主你,请宫主快救救本王……”
“救,本座一定救……”慕容睿勾起嘴角,邪魅绝冷。
祈王以及他身后一众人只觉得眼中寒光一闪,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全部一剑封喉,睁大着眼睛,是死不瞑目,亦是不可置信,他至死都不明白,魔宫宫主为何要杀他?
仅仅只是一瞬间,坐在马上的将士全部倒在马下,只剩下一个人一枝独秀。是他大难不死?还是漏网之鱼?不,当然不是!
“是你围剿宸王的?”慕容睿抬起手看着那把沾了血的剑,慢条斯理地说道。
“是,是……”邵平吓得脸色发白,双腿颤抖个不停,竟一时夹不住马腿,从马上摔落了下来,爬都不敢爬起来。这人太可怕了,这些多人,他一剑就将全部人击死,这武功该有多高啊?邵平连想跑的心思都不敢有了。
“那箭是你射的?是你逼得他们跳河的?”慕容睿走近他,在他身边蹲下,嘴角始终挂着一抹邪肆的笑意,迷人心魄,风华绝代。
邵平却没有闲情欣赏他的美色了,吓都快吓死,他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笑得这么绝美,又是这么阴绝,让人心里发寒。
“是……是……是王爷的命令,末将……末将只是……只是听令行事。”这魔宫宫主跟王爷不是盟友吗?为何要杀他们?
“好一个听令行事。”慕容睿提剑抵上了邵平的手,插(和谐)他的肉里,轻轻一挑,邵平便鬼哭狼嚎起来起。
凄惨的叫声并没有引起他的恻隐之心,利剑划过邵平的皮肤,一剑又剑,似乎划上了瘾,直至四肢全作废了,他才满意地站起来,冷冷地看着下面蠕爬的人,嘴角笑意不变。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不直接杀我?”邵平嘶声大吼,他宁愿和他的这些兄弟一样一死也干脆。
“你没有资格知道。你就慢慢地享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吧,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滴流光,那感觉应该相当不错,邵将军,别说本座不近人情,这十里之外有间草屋,天亮之前,你若是能赶到,本座就为你止血,哈哈……”慕容睿狂笑几声,瞬间消失无踪……
十里之外,哼,到现在离天亮还不到一个时辰,别说他现在是个废人,就是是个四肢健全的人,一个时辰内也赶不到那里去,这个魔宫宫主存心是耍着他玩,给予他希望,又绝情地给予致命一击。直至他爬到离茅草屋仅有十步之遥,断气的那一刻,他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终究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魔宫宫主如此惩罚他?他自问自己并没有犯到他的地方,甚至今天是他第一次见的他呀,唉,死不瞑目!
夜,依然那么冷。
慕容羿宸虽然身受剧毒,又加上重伤,可练武之人与生俱来的警觉却没有降低,一点细微的声音也能引起他的惊醒。
他一睁开眼睛,便看到秦汐然躺在他身侧,嘤嘤地蠕动着,像是在梦呓。一股幸福之感就这么油然而生,他的然儿现在就在他的身边,静静地陪在他身边,慕容羿宸忍不住抽出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秦汐然为他受伤的手,细细地抚着,心中暗暗发誓,今后,他绝对不会让她为他受一点点伤了,绝不会!
慕容羿宸抱着秦汐然,重新闭上眼睛。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然儿的手太冷,冷得太夸张,就像一块寒冷似的,而且她的身体一直在抖,在发颤,颤得厉害,而不是呓语。
“然儿,然儿,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然儿不是没受伤吗?身子怎么会冷成这样?慕容羿宸急了,死死地搂住她发寒的身子,试图给她一丝温暖。
“冷……好冷……”她的颤音好似从另一世界传出,那么飘渺,那么虚无,好像会随时消失一般,慕容羿宸的手温柔地抚上她冷汗涟涟的额,那种颤抖、湿黏的感觉让他的心瞬间紧缩,心底深处浮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然儿到底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为什么她会突然变成这样?难道……是因为泡在寒冷的水里太久了吗?
“寒……寒毒……”沈然的意识模糊,别人问,她就答了。又一波疼痛袭来,沈然紧紧地咬着牙。
寒毒?她怎么会中寒毒?不过,她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她应该自己会有备药吧,她医术那么好,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慕容羿宸努力地劝服自己,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
然儿还等着他救,他一定要冷静……
“然儿,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办?”他救人完全没有经验,此刻他多么希望躺在这里的人是他,他愿意代她受,他受伤的时候,她不离不弃地陪在他身边,而她痛苦的时候,自己却无能为力,他好恨,好恨自己,从来没这么恨过。
“药……药……”沈然喃喃道,手不知觉地指到腰间。
果然是有药的,慕容羿宸大喜,手探向她的腰部,脸上的神情由激动欣喜逐渐变得失望慌张……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她腰间的东西不见了,一定是落在水里了。该死的老天,非要这么玩他吗?
看着冷得发颤,疼得颤抖的模样,他的内心似有千万把尖刀在他心头剐刺。他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失去她,这个世界他又剩一个人了。早就他在为她当那一箭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原来她早已在他心中,藏得那么深,那么久,在他还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无声无息侵入到他的血液,满满地占据了他的心,他早已为她沉沦,不可自拔。
“然儿,不会有事的,本王不会让你有事的……”他解开外衫,将她冰凉的身子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然儿,你不准有事,你答应过,我们要重新开始的,不准食言,否则上天入地,本王绝不会放过你,听到没……”他在她耳畔恶狠狠地吼叫。
他拿起她的手掌,将她的手掌摊平,将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地输了进去……
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热气从指尖间传来,沈然缓缓睁开双眸,看见的是慕容羿宸紧张的脸。他在做什么?
“不要……你受伤……了……不能……动真气……”沈然想抽回手,他这个时候他怎么可以动用真气,他是找死吗?
慕容羿宸从来都是一个强势的人,哪容得她拒绝?按住她的手,不让她撤离。他的真气在沈然的体内游走,却惊诧地发现沈然体内有一股莫明的真气与他的真气相斥,甚至连自己的体内真气也开始乱蹿……
“王爷……你放开我……你会死的……”真气相接,慕容羿宸能感受到,沈然自然也能,她能感应到慕容羿宸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真气,练武之人最忌的不就是真气逆流,轻则重伤,重则发疯死亡。
慕容羿宸强硬地注入内力,反被反弹开,一股血腥涌了喉间,他还来不及调整气息,一口喷洒了出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真情相许
慕容羿宸强硬地注入内力,反被反弹开,一股血腥涌了喉间,他还来不及调整气息,一口喷洒了出来……
沈然身子瘫软了下来,倒在床榻上,慕容羿宸也好不过哪去,他来这不及拭去嘴角上的血,稍稍调整了下气息,撑着一口气,爬到沈然身边,抱住她,开心地发现,她的身子不再发抖了,手也没那么冰冷,没事了,她没事了……
慕容羿宸想着,前所未有的困倦涌上头,他的眼皮睁了几下,缓缓闭上了,手却依然紧紧抱着沈然……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着窗户射在两个相拥而眠的人身上。
明媚的阳光照得沈然暖和和,沈然睁开眼睛眨呀眨了几下,舒坦地伸着懒腰,正不雅地打着呵欠,手仿佛打到什么硬梆梆的东西,耳边同时传来一声闷哼,定睛一看,两人竟搂在一起,慕容羿宸更是衣衫不整,露出大半个胸膛,吓得她赶紧把到他胸膛上的手缩了回来,眼睛不安地瞄瞄躺在床上的人,昨晚的一幕幕全都清晰地浮现在眼中。
她,寒毒发作了?不对啊,还不到时间,她的寒毒这些年都是在每年的冬至才会发作,离现在应当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才是,怎么突然就提前?难道是因为浸泡冰冷的河水太久了的原因?
沈然转过头看着慕容羿宸,手探向他的脉搏,不禁松了口气,那支箭并没有射中他的要害,他的脉相虽然弱了些,但并无性命威胁。他,昨天竟然不顾自己的性命强行给她注入真气,这个笨蛋,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又中毒,又重伤,还敢强行使用内力,他不要命了吗?
沈然的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他的脸色好苍白,好憔悴,一点都不像以前那样神采飞扬、盛气凌人的模样,他怎么会把自己弄得这么凄惨?
“本王这张脸然儿看得可还满意?”慕容羿宸的眼睛骤然睁开,戏谑地看着她。
“不满意。”沈然摇摇头,一点都不给面子,慕容羿宸脸立即黑了半分,他这张脸自从娘胎以来还没被人批评过呢。还没等到他发怒,沈然的手已扶上他的脸,满眼怜惜道:“太憔悴,太消瘦了。”
“那你就负责把本王养肥。”慕容羿宸依然搂着她,像是抱上瘾似的。
“我可不会厨艺,等着我给你做饭,你就等着饿死吧。”沈然轻轻推开他,坐了起来。这人是什么怪胎,受了这么重的伤,经过一夜休养就能这么生龙活虎,太强悍了。
“你还真不是当贤妻良母的料。”慕容羿宸黏了上来,从后面抱住她,头靠在她的肩膀,半睡半醒的样子,显然慵懒迷人。
“你想要贤妻良母,只要你宸王爷说一声,想报名的人从你宸王府排到京城外也排不完,你还怕没有?”沈然轻轻的挣扎着,这么亲密的动作,让她感觉很奇怪。
“本王想找的是妻子,不是厨娘,会不会做饭不重要。”慕容羿宸没有放开她,他知道她只是害羞,否则以他现在软趴趴的状况,只要然儿一用力推,哪还由得他放肆。别看然儿总是很淡定的模样,其实她是一个很容易敏感害羞的人,尤其她一害羞,耳根子就会泛红,这点可能连她自己也不曾发觉到。
“那你认为什么是重要的?”古代择妻标准不就是这个吗?不过若要她洗手作羹汤也不是不行,只要慕容羿宸不怕食物中毒。
“还记得吗?本王说过要找一个能与我并肩的人,本王想,本王已经找到那个人了。”慕容羿宸吻着她小巧的耳垂,此时正微微泛着红,实在引得他食指大动。
“王爷……”沈然一阵颤栗,猛一站起来,由于太用力也太突然,慕容羿宸一时没有注意竟被摔回床上,痛得龇牙咧嘴,哀叫连连。
“王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有可能是在做戏,沈然还是忍不住担忧,他毕竟受了极大的内外伤,而且都是为她而所的,她要是置之不理的话,那就太没人性了。
“秦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