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美人是皇上-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丈纳撸幸惶趸古涝谒耐壬希值拇笊衅鹄础�
“啊!救命啊!”
这事还没有完,她闭上眼睛大声呼救时候,端阳的手已经掐住她的脖子,那条她手上的白蛇爬到白奴的脸色,睁眼的瞬间,白奴有凄凉的叫起来。
“白奴,害人终是害已,你随我去阎王面前认错吧!”端阳加重力度,掐住白奴脖子,轻叹一声,即便成了孤魂,她还是如观音般如莲慈悲。
白蛇灵活的在白奴脸上游走,冰冷的触觉令白奴不敢动弹,心里越来越恐惧,感觉双腿冰冷,那蛇似乎还在往上爬,她的泪水都停在半空中。风吹树叶的声音更大了。
呜呜呜!风起的声音似孤魂野鬼,在为自己找不到替身哭着。
听着端阳的话,白奴慌忙抬头。不,她不要去见阎王,不,不要!她还如此年轻,她不要死,她要活着得到玉绯的心,她不要死!
“端阳郡主,毁了你的是杀手门的人,不关我的事!”白奴瞪大眼睛,她的心里全是恐惧,无法想到什么,大脑都停止转动,唯一能想要的是这句话。
“毁了你的是杀手门的人,不关我的事!”无意识的重复这句话,那两条蛇终于在她的脸上重聚。
“不想和我去地府,那便全部都招了吧!”端阳淡淡道,狰狞的伤痕在她脸上温和的存在。叹了口气,她的眸子竟是绿色。
“不,不是我,都是杀手门,不是我!”脸上的蛇在游走,脚下还有好些蛇在打转,白奴心里恐惧万分,可就是这样,她还是咬着牙,只说不是她。
端阳看着白奴,良久只有叹息声。
“那就随我一起去见阎王吧!”
“不,不要!不是我啊!”
☆、第七十九章云涌(三)
场景很快又是一个变化,白奴还没有喘过气来,抬眼看到眼前的一切她又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呆呆的瘫坐起来,嘴里只说着“不是我,不是我,我不要死!”
眼前如戏上演过地府的场景几乎就是相似,白奴不敢睁眼看这一切,心里全是恐惧,对死亡的恐惧。绿色的鬼火飘荡着,围绕在白奴与端阳身边,墙壁上挂着各种不同颜色的小蛇,它们狰狞着伸出白色的舌头,似乎在嘲笑什么。
牛头马面站在桌前,两边而站,笑容似笑非笑。判官手拿生死溥站在阎王身边,严肃的没有笑容。黑白无常笑得诡异。手挥舞着鞭子,而那阎王爷此时冰冷的眸子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奴。
判桌前方摆着一口烧着油的大锅,它应该是沸腾了,冒着绿色的气泡,有种阴森的感觉。在大锅的不远处,还有一座小刀堆成的小山。这两种物品合在一起,正好应上人间的一句话,上刀山,下油锅。
白奴还在发抖中,阎王的声音带着一些熟悉感传入她的耳膜,惊堂木一拍,她顾不得想其他,身体下意识的跪下去。
“下方跪着何人,速速报上名来!”略有张扬的声音刻意的压低,扮演阎王的槿年强行忍住想笑的念头,目光冰冷的看着下方的白奴颇有气势的抚了抚自己的胡子道。
方才她们一直在为现在做准备,这时候果然是用上了。早就知道以白奴的性子不可能会这么快承认,槿年在和端阳联手发时候压根就是先做好了这场戏的准备,现在的她们是将一切都把握在手中。
“大人,我是端阳,特来请大人为我做主!”端阳站在白奴前方,淡淡道。她福身行礼,在白奴没看到的视线中给阎王槿年一个眼神交流。
得知端阳竟还想给白奴一个机会,槿年只是蹙眉,想了想,她还是听她的,暗中给她使了个同意的目光,槿年便做思考状,抚摸着长长的假胡子道:“本是凡尘中人,按理来说本阎王不应受理此事,不过既然你已是我们地府之人,本王理应为你做主,这样吧,你自己先和这害人之人说说,看看能不能私下解决,如若不能,本王在为你做主!”
如果是槿年的话,她是不会这么轻易的给白奴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她会当机立断,用尽一切办法让白奴认罪。可这不是只关系到她一个人的事,其中还夹杂着端阳,槿年再是不愿意也只好随了端阳去,毕竟端阳才是受害最深的人。
玉绯……想到端阳,槿年不由自主的便会想到玉绯,她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只能随了自己的心。槿年不知道,这会不会是玉绯想要的,然而,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她想,当年的事情玉绯心里肯定很自责,肯定也很想将凶手绳子于法,既然如此,她就先提玉绯做了吧,揭穿凶手,为端阳讨回公道,这样的话,他也能放下心中的过去了吧!
低头,槿年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情绪来面对端阳,这个女人太过温和,她无法生出对白奴一样不客气的情绪,更多的是感觉却是想和她做朋友。
“白奴,你说吧,为何要害我,说清楚的话你便可以不用在这里,我会送你回去。不然,你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槿年看着端阳,此时她正在温和的对白奴说话。那张牙舞爪的疤痕在她脸上并不会显得丑陋,反而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一如脸的主人,如莲般出淤泥而不染。
端阳没有察觉到槿年的目光,她温和的声音悠然传在白奴耳边。
白奴抬眼,眸子里全是害怕,她先是看了看牛头马面,又是看了看不太善意的阎王,心里对这眼前的一切很是恐惧。端阳的话一出来,她下意识的拒绝回答这个问题,闭上嘴,她看着这一切瑟瑟发抖。
“白奴,我自认待你不薄,你还是说吧,你为何要害我?”端阳没有恼怒她的反应,好脾气的又问一遍,“沉默不能掩盖你所做的一切事,那只会是逃避!”
“如果,你选择阎王大人审判的话,那么就请阎王大人为我做主吧!”白奴一直都不肯开口,端阳叹了口气,没有办法,只好这样说道。
白奴一听这话,心里一惊,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微微的发抖,哭着道:“端阳郡主,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害你,我没有害你!放过我吧,一切都是杀手门干的,与我无关啊!我不想死,我一点都不想死,你就放过我吧!”她终于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还是在为自己开脱还有为自己求饶。
还是死性不改,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了!
端阳心里叹息,她望着白奴如此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有些不忍,她想,还是在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吧。槿如说,得饶人处且饶人,白奴到底是为爱冲昏头脑的可怜人。
“白奴,我与江湖中人素来就无任何恩怨,你说是杀手门害我,倒不如说是你找杀手门的人毁了我,还是说实话吧!因为你爱玉绯,所以你就毁了我,是么?”端阳淡淡的说道,她的眉眼看起来有些疲倦,说起话来也是没有什么力气。
“不,端阳郡主,那个找杀手门的人不是我,她是槿年,对,是槿年,一定是槿年。她在几年前就计划好入王府,端阳郡主你是绯哥哥喜欢的人,因为妒忌,她提前叫人毁了你,伤害你。”白奴颤抖着说道,泪水停止在半空中。
长明灯摆放在桌上,随大风轻轻的舞动,绿色的光芒漂浮不定,映在阎王脸上,绿的青了。
不动声色的众地府鬼偷偷的看了眼阎王的脸色,不由的轻咳一声,憋住自己的笑意。
这一干人都在轻咳,端阳和阎王的目光都落到她们身上,她们赶忙止住咳,很淡定的站着,默不做声,各自看着自己的鞋,不发表任何意见。
☆、第八十章云涌(四)
若是一个人真知晓悔悟,她便会认错。可一个人若死性不改,不用别的法子是无法让她认错的。白奴害得端阳毁容,且辱了她清白,槿年不知道端阳为何会这样的想放过她,可白奴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端阳还想放过她,槿年却没有那个心思了。
如此的不知廉耻,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她的面听白奴冤枉她,槿年的性子怎会不怒。坐在上方,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奴,因着脸上贴了人皮面具,白奴看不清她的真正表情,槿年缓缓道:“你方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她这一开口,声音竟是不怒反威,那与生俱来的张扬虽是压制住了些,到底还是有那几分气势在。
听阎王槿年开口,端阳微微蹙眉还想说什么,但见到白奴一脸欣喜的模样,她轻叹气,没有过多言语。事已至此,她改变不了什么,倒不如就这样,顺其自然。白奴有错,自是该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白奴听到阎王的口气似乎松了些,她感觉事情会有转机,脸上一喜壮着胆子斟酌自己的措辞道:“回阎王大人的话,奴家所说一切属实。那槿年一直都对王妃之位虎视眈眈,她见着那时候端阳郡主与绯哥哥很恩爱,于是便找杀手门想要毁了端阳郡主,她是真的恶毒啊!”
又回头,她委屈的对端阳道:“端阳郡主,毁了你的人是那妒妇啊。不是我!就连我也差点被她害了啊!”
那模样可真是楚楚可怜,若非在场的人都清楚她的为人,还真会被她这样子蒙蔽了去。
她这话让人皮面具下面属于槿年的脸笑容越扩越大,心里对白奴的看法更是来了大转弯。
很好,果然很好,白奴,我当真是小瞧了你,原来你还这么伶牙俐齿啊!
“白奴,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本王还真是要相信你的话!”长明灯摆在桌上,阎王槿年摸着这灯,徐徐道。白奴脸上一喜,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鬼火和着白蛇已在她身上打转。
“不过,白奴,本王可是最喜欢伶牙俐齿的女人,既然你如此伶牙俐齿的狡辩,而且很成功,那本王自然是要给你个好东西,不然,这一干地府之人都在,会失了本王的威严!”
阎王槿年披着一张面瘫的人皮面具,无论在下面笑得怎样妖娆,这白奴眼中都是威严的,她看着白奴,面瘫着说道,一挥手,那白蛇已听话的爬在白奴腿上伸出它的红芯张牙舞爪,鬼火亦是配合的在白奴头上,就像要落下来一样,险些要烧到白奴发上。
“啊!”白奴尖叫一声,她以为阎王已被她说动,没想到会是这样,她的心里害怕极了,抱着头就大叫出声。身上冰冷的触感和头上同样冰冷的感觉使得她不敢动弹,抱着头的动作好不滑稽。再看她的脸上,又白上许多,还真女鬼的模样了。
阎王槿年趣味性的看着白奴这幅模样,笑得正欢。一开始让她鄙视过无数回的人皮面具现在她就是喜欢了,这样对她来说甚好,怎样笑只要不笑出声来,就没有发现,对于演这戏是方便的很。
朝扮演牛头马面的莫言莫急使了个眼色,后者便拿着手上的家伙,慢悠悠的向白奴走去。
“白奴,本王一直都是很公正,有赏有罚,我看你态度不错,那就随着牛头马面去油锅走走吧,一般人可是享受不到这待遇,本王赏你了!”小手一挥,阎王槿年很淡定说着这令人闻风丧胆的油锅,好似这东西很有爱一般,说话语气有些有施舍的成分。
白奴本就吓得有些失魂,再抬眼一看,牛头马面手拿铁链向她过来,她几乎都想跑了,可头上鬼火腿下有蛇,她不敢动。“阎王大人饶命啊,我不要这奖,不要啊!阎王大人,你放过我吧!”
她喊着,声音因为害怕很沙哑,可这样没有让高高在上的阎王动容,这牛头马面依旧坚定不移的向她而来。
“端阳郡主,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你让阎王大人放过我吧,我不要下油锅,我不要啊!”到现在她是真的害怕了,她是自幼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她到底还是个女人家,这令天下人都害怕的下油锅,她也害怕。见阎王无动于衷,她不得不带着哭腔去求端阳。
端阳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不语,只是怜悯的看着她。
“阎王大人,我不要下油锅,我说,我把一切都说出来,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放过我吧!”牛头马面已抓住她,来到油锅面前,白奴拼命挣扎,竟是不顾腿上有蛇,惊恐的跪倒在阎王槿年面前,一个劲求饶。
槿年挑眉,她终于知道为何端阳总是想放过她了。这个女人和玉绯一样啊,都是那样不可一世,不把所有人放在心上,只因她不在乎,所以白奴不管对她做过什么,她依旧可以一笑而过。
心里有些闷,槿年看着白奴很是厌恶,她槿年才不要跪谁,就算有一天她要死,她也不要向白奴这样没有尊严的下跪。她宁愿粉身碎骨而死,也不要如此卑微的活着。
“罢了,你说吧,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若有一句谎言,再去油锅也不迟!”槿年到底只是吓吓白奴,不会真推她下去,她看着白奴,淡淡道。说话音落,牛头马面已回到她身边。
“我……不敢再说谎了!”差点下油锅,白奴恐惧的看了眼油锅,吞了口水泪也流了下来,她愧疚的看着端阳道:“其实,找杀手门的人是我,可是,端阳郡主,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离开绯哥哥。你和槿年不同,我可以找人杀她,对你却下不了手!对,这些全部都是我做的,包括前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