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美人是皇上-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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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年挑眉,看着白奴在这里哭泣,心里厌恶更深。她是流血不流泪的槿年,自然看不惯他人在她面前流泪。人生苦短,任凭你难过也是无法追究这世间的一切,与其哭泣着为谁默哀,倒不如去做件有意义的事情。再说了,她不信白奴真是在为端阳难过,这样的虚伪她是真心不喜。
“够了,你给我闭嘴,不然,你就不用去了!”槿年妖娆一笑,说出来的话没有什么客气可言,但对槿年来说,对白奴这样狠心的女人,这样都算是客气。要不是后面还有计划,她真的就懒得理她,由她自生自灭了去。
槿年这样不客气的话令白奴脸色一变,泪水更是不要钱的往下流,可怜兮兮的望着玉绯,倒是一副委屈样。“绯哥哥——”
“不要整天绯哥哥绯哥哥的叫,我们姑爷是小王爷,可容不得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乱认亲戚。我可记得,王妃只有姑爷一个儿子。还没多出个女儿来,要认亲戚的一边去!”荔儿也是看不惯白奴这模样,她还是不知道她的为人待她就已经没有什么好脸色。荔儿这人,对谁都是笑脸迎人,但在自家大小姐的情敌面前可就化身为利嘴了。
黄鹂般悦耳的声音那般讥讽着笑着道,白奴的脸色发白,泪水止住,凶狠的目光在玉绯没有将视线放在她身上的时候狠狠的瞪了瞪这主仆二人,随即又是温婉的模样泪水如流水往下流。
“好了,准备着,我们进宫!”玉绯没有理会她们的争吵,他素来就是看戏不参与,由着槿年的性子来,这时候自然也没什么好说,淡淡的看了白奴一眼,倒是没升起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淡淡的对槿年说道。
槿年扬起笑容,就往玉绯身上凑,双手勾在他脖子上就赖着不走,非要玉绯抱抱她,撒娇是女人的天性,自从那日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矫情过,想撒娇就撒娇,本就肆意的她现在就是肆无忌惮了。
玉绯被她这小女儿的姿态弄的有些哭笑不得,在荔儿略有深意的目光中抱起槿年就往外面走,白奴的脸白的透明了。
哇,看着情敌变脸真是舒服,一个字,就是爽!两个字,就是很爽!三个字,就是特别爽!有人抱着的槿年很有闲情不动声色的欣赏着情敌的脸色变得如纸一样苍白,笑得越发妖娆。白奴啊,人真是不可以走错一步,你的报应就要来了!真不知道到了那时候,你的泪水是真心还是假意,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啊!
槿年望着白奴,略有感叹,其实,若是白奴没有这般狠毒,她或许不会如此厌恶她啊!
☆、第七十七章云涌(一)补更
第一次进皇宫时机不怎么对,因着端阳郡主是先皇的最宠爱义女,她去世了,全皇宫都换成白色,祭奠这曾经宠冠皇宫的郡主,槿年只看到这皇宫的大,美景这些倒是看的不多。
她们坐的是马车,这马夫倒也算是用心,明明该是很远的一段距离被他深深的减少一半,只走了一个时辰的样子她们便是到了端阳郡主的宫殿,而这时候,天已经黑了。
一入宫门,哭声阵阵,一声比一声凄凉还混合着悲伤,听着这哭声都有让人落泪的冲动,槿年眉峰一挑,似笑非笑的向白奴看去。后者头上已是满头的汗正拿着手帕擦拭,察觉到槿年的目光,她脸色更是煞白,双腿就像是被谁死死的钉了,无法在前进一步。
玉绯牵着槿年慢悠悠的走着,听到这哭声身子一僵,还是未停脚步悠哉悠哉淡然的向里面走去,槿年的手拉了拉,却停了下来,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得到是白奴站在门口没有走动。
“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跟上!”槿年勾起莫名的笑容,对白奴冷笑着说道。白奴这样模样的起因她是知晓,自然是不会同情她什么。做错事本就应自己承担,这愧疚还有良心的谴责将会毁了她一辈子。果然,人还是不要动什么歪脑筋的好,嫉妒这东西,还真是可怕。
心里叹息一声,槿年转头便拉着玉绯走,没有再去看白奴会如何。
一进里屋,看得到是跪了一地的宫人哭的伤心,座位上还坐着一些颇为年轻的姑娘,皆是用手帕擦着自己眼角的泪水,那模样是那样的难过,哭得声音都是嘶哑好多。而在最上方那位置,太后亦是神情嘁嘁的呆坐着,她旁边还坐着一身穿龙袍的年轻男子,槿年想,这应该就是那位当今圣上了。
“玉绯你也来了啊,快坐吧!朕知道你心里难受,不要太难过了,端阳姐姐她……”那皇上看到玉绯倒没什么架子,只是淡淡的说这几句话后,连打量槿年的心情都没有,低下头去亦是难过。他应该是不怎么会安慰人,说到一半就住了嘴,只是安静的坐在那儿看着最中央摆放着整整齐齐的莲花,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它开的正灿烂。
他不打量槿年,槿年就毫不客气的打量着他,心里有一种奇怪说不出话来的感觉,她觉得这皇上似乎有些熟悉,到底哪儿熟悉她说不上来,想了好一会儿,她没有想到哪儿熟悉,便皱皱鼻子,站在玉绯身边不说话。
而太后因为心里正难过,只是淡淡的瞥了眼槿年,又拿着手帕伤心去了。这样一来,槿年倒是真正的被人无视了。一屋子的人哭成一团,还真是哭声一片。玉绯看了看太后与皇上,带着槿年一起坐在了上方。
白奴进来的时候,这屋子正好没有什么位置给她坐。坐在位置上的人都是皇亲国戚,家中地位都不比她低,她们自是不可能会让位与她。再加上,端阳郡主曾经和玉绯是一对,如今她成了永安王府未来的小王妃,就更别指望她们会有什么好态度对她,白奴只好站在玉绯旁边,拿起手帕又是哭起来。
这屋子的人皆是伤心不已,唯有槿年和玉绯神情淡淡无任何伤心的意思。玉绯是永安小王爷,自然是无人敢说他,而槿年她们不认识,以为只不过是个有些恩宠的女人,便有人开口,怒斥着她:“大胆,你个平民,为何不为端阳难过,难不成你在幸灾乐祸?还不快给我站起来!”
她应该也是一个郡主,不然也不敢在这时候开口,而且,她喊端阳是喊名号,哭的伤心亦不是装出来的,槿年想,她应该是与端阳感情颇好。她这一喊,太后和皇上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槿年身上,似乎在等槿年的解释
不动声色的挑眉,槿年不卑不亢的对皇上解释:“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我不是什么冷血之人,看到这场面亦会动容,只是——”略有深意的看了眼哭的泪人似的白奴,讥讽划过星眸,她道:“只是,真正的伤心是无泪,有泪那就不叫伤心了,那只是发泄或者其他罢了!”
不想会说出槿年这一番话,那人看了眼槿年没有再说什么,看她的眼神便好上许多。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的人不会是什么庸脂俗粉,她相信,这人不是白奴那样的人。
那皇上和太后也是颇为诧异,随即又是伤心,低下头去,不再计较,后者淡淡的看了眼说话的女子,朝她招手,那女子便会意的走到太后面前,依偎在她怀里,失声痛苦。
瞧着这女子与太后关系如此不一般,槿年倒是不觉得意外。能在太后皇上面前说话说的如此自然,看来她的地位不低,应该是公主之类,比郡主又是高上一阶。
“她是怀阳公主,太后唯一的女儿,皇上唯一的姐姐!”玉绯在她耳边解释,槿年点头,果然与她猜的一样。这端阳办事倒也利索,竟是由公主牵线,看样子,夜黑的时候好戏就要开锣了!
那怀阳在太后怀里哭了一会,声音嘶哑不成音,她抬起头来,目光在槿年和白奴身边打着转儿,突然,她的脸色一变,冷冷的指着白奴大声喝道:“你就是白奴?”声音全是冷意。
端阳是她玩的最好的姐妹,她和玉绯之间有过一段情,这是她知晓的事情,自端阳毁容后,白奴便指给玉绯,她心里对这个白奴无任何好感,想到自己的姐妹竟然死了,她对白奴更是没有什么好想法,态度也不自觉的冷下来。
白奴流着泪,被怀阳这样点名有些尴尬的抬起头来,温婉道:“回公主的话,臣女是白奴!”
“既然如此,今夜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守夜,不到天亮不准睡,不然,你就给自己准备后事吧!”怀阳嘶哑的声音二话不说就给白奴下了个畔,白奴只好求救的眼神看着太后。
玉绯一直都没有如何搭理她,她知道向他求救没用,只好求救于太后。太后看着白奴这模样,心里叹息,但毕竟若不是发生那些事,端阳就会是玉绯的妻子,如今她去了,白奴身为玉绯的未婚妻,守夜并非不行。
“就照怀阳的话办吧!”
听得太后的话,槿年不动声色的笑了。好找就要开始咯!
☆、第七十八章云涌(二)
夜色渐入皇城,到达端阳的宫中。今日看起来似乎不会有晴朗的一天,天黑的并无星辰,倒是阵阵风起。
伤心一天的郡主公主们都纷纷回自己宫中,槿年与玉绯也去了太后宫中,一宫的宫女等人都被皇上带走,偌大的宫殿只有白奴一人。
风和着不知从何处来的树叶沙沙做响了,呜呜的声音发出,好似女人的哭声,且一声赛一声凄凉。夜色太黑,宫殿并无点灯,只有端阳的尸身前还摆放着一盏长明灯。
白奴跪在这大理石上,膝盖有些直不起来,然而她却并没有起身的念头,只是流着泪很是愧疚还是后悔。
对于白奴来说,端阳是她这一生唯一服过的女人,只是可惜的是她们爱上了同一个男人。随着时间的逝去,她再也无法心平气和的看着她和玉绯那般的幸福。可若有一次机会重来,她想,她必定不要央着她的父亲做出那些事情,她要的不是毁了她,只是想让她远离玉绯一些,只是这样罢了。
端阳的自杀,白奴心里不止是难过,更多的是愧疚。端阳郡主,你和槿年不一样,槿年不配绯哥哥,就算你已经不完整,我还是愿意和你一起分享绯哥哥,为何,为何你还要选择这条路。我不是说过么,只要你和我一起对付槿年,我便不会在这般对你,为何你还是要选择这条路啊!
狂风突然刮起,迫得白奴从伤心的状态不得不抬眼。入眼,是那一盏长明灯,放在端阳的尸身旁边,灯光映在端阳的脸上,竟有种她在笑的感觉。
风吹着树叶,呜咽着的声音如同女人的哭声,慢慢的越来越近,似乎仔细听的话还会有笑声,讥讽的笑声还混着悲凉,它在嘲笑什么。
夜很静,偌大的宫殿回荡着这风吹树叶声,声音越来越大,一声又一声,回荡在白奴耳中,她看着端阳的脸笑容扩大,悲天悯人的嘲讽,脸色逐渐煞白起来。
“为何要害我,为何要害我!”她正想出去,一声凄凉的声音响起,她的身子马上僵住了,有些艰难的回头,瞳孔猛的一缩,想要回头看说话之人,可身子就像冻结了一般,她再也没办法动弹。
“白奴,你看看我,你看看我这张脸,因为它,我无法面对玉绯,因为它我失去一切,你为何要害我,为何?”这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再大的仇恨经她之口似乎一切都只是小事,都会过去。
“不,端阳郡主,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啊,我没有!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白奴流泪的模样依旧是楚楚可怜,她不敢回过头去看那人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人,僵硬着身子就站在大殿。
不是说不害怕,但更多的是愧疚,她对端阳,到底是愧疚的多。可这愧疚,到最后她想的还是自己没有错,她只是想要得到自己的幸福,何错之有?她没有错,没有!
眼神一变,白奴猛的回过头去,看到端阳那千疮百孔的脸心里一惊。不,不是这样的,她要的不是真的毁了端阳,不是的,她不想真的把端阳毁成这样,不!
双手抱着头,白奴看着端阳眼睛都不眨,媚意的眸子全是痛苦还有挣扎。“不,端阳郡主,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想让你离开绯哥哥,离开绯哥哥,你的脸不是我弄得!”看着端阳原本如此美的容颜,如今却是一条条的刀疤顺着脸颊而到下巴,那般的狰狞,却是温和。
“是么?”端阳摸着自己的脸,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滋味,她淡淡的声音还是如从前温和,伸手,她想要去摸白奴,一条白蛇出现在她身上,和她的手一起向着白奴而去,“既然,你没有害我,那就和我一起去吧!”
“不——”白奴惊恐的看着端阳的手还有白蛇向她而来,心里恐惧极了。她不要死,不要死,她还没有杀了槿年,还有得到玉绯的心,她不要死!“不,端阳郡主,你不是喜欢绯哥哥么?我把槿年给杀了,让她去陪你,我代替你爱绯哥哥好不好?不要杀我,我不想死!不——”
要见的端阳的手就向她脖子过来,白奴大声叫着,想要端阳放过她,双腿像是有什么东西拉住她,使得她无法后退,无法逃跑,她心里感觉害怕,低下头去,她看到大理石上竟然全是不同大小颜色的蛇,有一条还爬在她的腿上,她惊恐的大声叫起来。
“啊!救命啊!”
这�